第140章 手狠心黑(1 / 1)
看到曹臺望出現在門口,馬鋮還以為自己的姦情暴露,一時間愣在那裡。曹臺望看馬鋮不說話十分意外,又問了一遍:“賢弟,你來怎麼不通知愚兄一聲?”
馬鋮聽曹臺望這麼說,在看曹臺望的神色,感覺不像回來抓姦的神態,馬鋮只好硬著頭皮編道:“那個什麼,小弟今天正好回城,就想來拜見哥哥,那知道哥哥不在家,所以小弟剛要回去,這不就碰到哥哥了嗎!”
曹臺望聽馬鋮這麼說笑道:“原來如此,愚兄也是多日沒有回家了,今天回來取一下換洗衣服。正好碰到賢弟,快請進吧!”
曹臺望說完推開大門,拉著馬鋮的手就往裡走。馬鋮害怕阮麗珍被看出破綻,趕緊站在門口就喊道:“嫂子,我哥哥回來了!”
裡屋的阮麗珍聽馬鋮這麼說也嚇了一跳,幸虧今天馬鋮結束的早,如果二人在纏綿一會兒,不正好被曹臺望抓個正著?
阮麗珍趕緊歸置一下出了房門,盈盈一拜然後說道:“夫君回來了!叔叔也來了!”
曹臺望不疑有他,拉著馬鋮的手笑道:“娘子,今天在大門口正好碰到賢弟,相請不如偶遇,娘子快去準備幾個酒菜,我和賢弟要喝一杯!”
阮麗珍看到自己夫君並沒有懷疑自己,這才放下心來,帶著同樣忐忑不安的雲娘開始下廚準備。
曹臺望和馬鋮進入大廳,坐下後開始聊天,曹臺望問道:“賢弟不是在城外辦學嗎?怎麼有空進城找愚兄了?”
馬鋮那裡敢說進城就是來玩你老婆的:“今天學校正式開課,這樣小弟的事情就沒有了,正好和哥哥多日沒見,所以想過來和哥哥聊天談心!”
“賢弟來的很巧啊,這近一個月來愚兄都在工部辦差,事務繁忙這還是第一次回家,要不是身上沒了換洗衣服徐郎中還不能放愚兄回家呢!”
馬鋮聽曹臺望這麼說知道徐振業工作做得很到位,將這傢伙留在工部將近一個月,為自己創造了大好時機。
馬鋮放下懸著的心,故作關心的問道:“哥哥,那個徐郎中好生不懂事,小弟已經和他說了和哥哥的關係,還這麼不通情理,等一會兒小弟就去罵他一頓!”
曹臺望聽馬鋮說完笑著搖手道:“切莫如此,愚兄剛入職,如果這樣豈不被同僚排擠?徐郎中對愚兄重用的很,很多重要的事情就交給愚兄去辦,這是對愚兄的信任!”
馬鋮聽曹臺望說完心中好笑,如果沒有徐振業的幫助,怎能將這個傢伙留在工部一住就是半個多月?
這時阮麗珍將酒菜準備好擺了上來,都是剛才馬鋮吃剩的,有半個紅燒蹄髈,一盤鹽水鴨,一盤鹽漬藕片,還有一個魚湯。
曹臺望看到家中只有這幾個菜,慚愧的說道:“賢弟莫怪,家裡實在沒有準備什麼!”
“那裡那裡,這已經很好了!”馬鋮心想剛才在你老婆身上已經吃飽了,現在吃什麼都沒胃口。
馬鋮起身給曹臺望倒酒,二人開始推杯換盞喝了起來。
喝了幾杯酒後馬鋮說道:“哥哥,這次小弟來確實有事情找哥哥!”
“我就說嘛,有什麼事儘管說來!愚兄能辦的肯定沒問題!”
馬鋮看了一眼在邊上伺候的雲娘,然後說道:“哥哥,那小弟就不見外了,小弟看上了哥哥府上的丫環雲娘,想收房,不知哥哥可否成全?”
雲娘是阮麗珍的陪嫁丫頭,跟著主子進入曹家,也算曹臺望的通房丫頭,只是曹臺望剛和阮麗珍成婚,新鮮勁還沒過,對這個丫環還沒下手,所以在曹臺望心中這個丫環還是完璧。
馬鋮雖然提的要求比較無禮,但是也不算過分,明代不要說通房丫頭,就是主人寵愛的妾也可以隨便送人。曹臺望原本就想結交馬鋮,畢竟透過馬鋮就可以和首輔馬士英搭上關係,對自己的仕途大有益處。
現在曹臺望聽馬鋮這麼說心中大喜,笑道:“這個簡單,你我兄弟之間還用說這個?”曹臺望說完對屋裡喊道:“娘子,將雲孃的紅契拿來!”
阮麗珍在屋裡聽到曹臺望的呼聲,沒想到馬鋮這麼快就將事情辦妥了,雲娘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現在就要分開,內心還是有些傷感的。
馬鋮從曹臺望手中接過雲孃的賣身契,上面寫著:陳敬珍有一幼女,名早福,年六歲,請中說合,情願將早福賣與阮員外家為奴為婢。牙價四百五十老錢,同中筆下交清。若後生端,有中人以面承管,不與賣主相干。恐後無憑,永無反悔,立賣字存照。
原來雲娘姓陳,叫早福,這個名字可夠土的,不過窮苦人家的女兒有個名字就不錯了,那裡還有什麼講究。
馬鋮將賣身契放入懷中,然後笑道:“哥哥,今天小弟沒揣錢,明日就將銀子送來!”
曹臺望那裡敢收馬鋮銀子,趕緊說道:“賢弟見外了,哥哥那裡能收賢弟的銀子!”曹臺望說完從懷裡拿出一張百兩的銀票,然後說道:“賢弟,你知道我家沒什麼錢,這是一百兩,算是哥哥給雲娘準備的嫁妝!”
馬鋮沒想到還有錢收,笑道:“既然如此那弟弟就不見外了!”馬鋮這個人渣,玩弄人家老婆和通房丫頭後,竟然還有臉收人家銀子,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接下來就簡單了,馬曹二人開始推杯換盞喝了起來,曹臺望喝酒那裡是馬鋮的對手,很快被馬鋮灌醉。等曹臺望進屋後馬鋮又逼著阮麗珍就在大廳來了一次,然後帶著雲娘興高采烈的回家了。
丫環雲娘和阮麗珍一同生活了十年,這還是第一次離開小姐,不免心中十分忐忑。馬鋮看到雲娘帶著一個小布包跟在自己馬後,因為裹著小腳走的十分艱難。馬鋮伸腰將雲娘拉到馬上,抱在自己懷中,然後問道:“怎麼?想你家小姐了?”
雲娘眼角含淚的點了點頭,馬鋮看到這個樣子不免調笑道:“哈哈,你這個小丫環當時不是挺潑辣嗎?怎麼現在成這個樣子?”
當時馬鋮在阮大鋮家耍流氓,被雲娘一頓訓斥,當時雲娘那種橫眉立目的樣子深深刻在馬鋮腦海中,現在看到那個潑辣的小丫頭成了小貓一樣,不免出言調戲。
這個時間滿大街都是人,看到馬鋮一個武將騎馬還抱著一個小姑娘,所以大街上的人紛紛注目。雲娘看到這樣害羞的不行,趕緊將腦袋藏入馬鋮的懷中,同時輕聲的說道:“老爺,奴婢都已經懷了老爺的孩子,老爺還說這種話幹什麼?”
看到雲娘這個樣子馬鋮哈哈大笑:“雲娘放心,老爺我會對你好的,你現在有兩個姐妹,都是老爺的妾,老大叫顧喜英,老二也是今天剛收房的,叫左淑瑛,老三就是雲娘你了!你們要相親相愛,不要爭風吃醋知道嗎?”
雲娘沒想到還沒進門的就有了兩個姐姐,不過這個時代男人納妾的很多,也不算什麼稀奇事。只是雲娘好奇為什麼老爺沒說正房,要知道按照馬鋮這個年紀早已經成婚有了正妻。
“老爺,大娘子在家嗎?雲娘想要去請安!”
馬鋮聽雲娘這麼說心情突然不好了,他突然想到自己的那個表妹就要來南京成親了,看那兩個大舅哥的狗熊樣子,就知道這個表妹不能好看,同時顧家家傳絕學河東獅吼,馬鋮可不想將來和自己老子馬士英一樣被老婆管得死死的。
雲娘心思靈巧,看到馬鋮不說話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原因,雲娘趕緊轉變話題問道:“老爺,那小姐怎麼辦?”
聽雲娘提起阮麗珍馬鋮也很撓頭,他對阮麗珍只是抱著玩玩的態度,那想到沾上手了,這可就不好玩了。
不過馬鋮還不能下狠手弄死曹臺望,雖然曹臺望的老子曹履吉死了,但畢竟這個老傢伙同年故舊很多,如果真弄死了曹臺望對馬鋮很不利。同時曹臺望還是阮大鋮的女婿,這也制約著馬鋮不能下死手。
馬鋮想了一下叫過身邊的顧勇:“顧勇,你去工部找徐振業,讓他找個機會將曹臺望弄成廢物!”
顧勇不知道馬鋮的意思,還以為要毆打曹臺望一頓,趕緊說道:“軍門大人,要毆打曹臺望末將去辦就行,徐大人是個文人,打的也不狠啊!”
看到顧勇沒理解自己的意思,馬鋮罵道:“廢物,不讀書就是不行,今天開始每天你要寫一百個大字,我要檢查!”
顧勇一聽心中叫苦,讓他打架鬥毆殺人放火都沒問題,就是這讀書認字實在難為人。
“顧勇,老子讓你去找徐振業並不是打曹臺望一頓,而是要徐振業找機會廢了曹臺望的子孫根!”
顧勇聽馬鋮這麼說才恍然大悟,原來軍門大人是想曹臺望變成太監,有了確切命令顧勇趕緊轉身去傳達馬鋮的命令。
雲娘在懷中聽馬鋮手段狠毒,嚇的渾身發抖,馬鋮用手輕撫雲孃的背說道:“小美人,你放心,老爺對自己人厚道的很,你只要為老爺生孩子就好了,其他事就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