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硬核催醒(1 / 1)
聶風止對著他們二人道:“倚秋,你是跟我時間最長的,也是我這些弟子當中最年長的,這一程你們去了興德村,從劉家人跟馬家人口中打聽當初祖師爺降妖除魔的細節,若是可以,應該也能找到些這個叫聶朱的妖精的蛛絲馬跡。別忘了我們調查這麼多年的目的,就是找到這個聶朱,為祖師爺報仇,同時奪回完整的祖師爺的術法心得!”
最後一個目的才是主要目的吧?聶雙翻了個白眼。
聶風止笑吟吟地看向她:“雙兒,昨夜我聽見你搖鈴的聲響了,趙茗可被你叫醒了麼?”
聶雙打了個響指道:“快了!你就把手稿準備著等我來取吧!”
聶風止大笑了幾聲,寵溺地道:“小丫頭,要是時間到了還沒叫醒,到時候可不要哭鼻子!”
等聶風止又給他們交代了一些細節方面的事情後,聶雙打著呵欠又去看趙茗了。
自昨晚作了一場發後,趙茗的氣色好了很多,只是還是沒有醒過來。一想到師父手裡的手稿,她咬了咬牙,探了探趙茗的鼻息跟脈搏,確認趙茗確實還活著後,舉起了手,向著趙茗的臉揮去。
“啪!”
趙茗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掌印。
這時,趙茗的褲兜有什麼東西抖動了起來,她看著那隔著一層布發著光的褲兜,從裡面掏出了趙茗的手機來。
“趙老闆,打你很多次電話你都沒接,你是出什麼事了嗎?我查不到你的具體位置,只能給你留言了,希望趙老闆你看到這條留言後能夠聯絡我。趙老闆,上次我跟你談的事你想好了嗎?就找能延長人的壽命的蠟燭那個事兒!你要是答應了我,你就是我馬東的救命恩人!求求你了趙老闆!你開價要多少錢都行!”
她皺了皺眉頭,瞟了一眼旁邊還在昏睡中的趙茗,腦海中浮現起趙茗之前被這個馬東追得躲在師兄身後那個窘樣來。
她彎了彎嘴角,開啟趙茗手機的輸入法來,在輸入框中填入了“行”後,點選了傳送。
她將手機又放了回去,找了幾隻書夾來用一層棉紗裹了,揪起一塊皮來夾住了,隨即繼續拍打著趙茗的臉。
聶倚秋被這奇怪的聲響吸引了過來,看到聶雙這出格的舉動時直接被驚得愣在了門口。
“師妹!你在做什麼!”
“把他叫醒啊!”
聶雙揉了揉有些痠痛的手腕,腕關節咯咯地響了兩聲。
“師妹!你要是把他打死了怎麼辦?”聶倚秋抓住了她想要繼續打下去的手。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聶雙甩開了聶倚秋的手,朝著趙茗的臉用力地拍了下去。
趙茗的整張臉都是斑駁的紅掌印,也僅僅是發紅,沒有出血,也沒有發紫。隨著聶雙收回了手,趙茗的眼皮顫了顫。聶雙見他還不醒,,直接爬到了窗臺上摘下了房簷下掛的風鈴來,在趙茗耳邊搖著風鈴。
“歸——位——!”聶倚秋急的抓耳撓腮,不知該怎麼制止她的動作。
要是真搞出人命了怎麼辦?正當他準備把聶雙拉過來,奪過她手上的風鈴時,“咳,咳咳!”趙茗醒了過來。
他抓了抓自己的臉,捂著臉坐了起來。聶雙放下了手,將風鈴放在了一邊。隨著趙茗坐了起來,夾在他身上的夾子也紛紛掉了下來,他看著那些夾子愣了愣,又看了看在床邊關懷地看著他的兩人。
“你,你,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聶倚秋尷尬地笑了笑,撓了撓頭道:“趙老闆,你終於醒了!”
聶雙將風鈴掛回去了後,說了一句“完工啦!”便蹦蹦跳跳地走出了房間。
趙茗感覺臉上火辣辣地疼,便下了床向梳妝鏡裡看去。他看著鏡子裡滿臉通紅的自己愣了愣,轉過頭去向想要悄悄溜走的聶倚秋問道:“聶大師,我是睡過去後中了邪了還是怎麼了,你們要這麼對我?”
聶倚秋見逃走無望,只得站在原地解釋道:“趙老闆,主要是,你跟我們師父聊著聊著就突然昏過去了,雙兒她也是為了叫醒你,下手重了些,趙老闆你消消氣,我去拿藥膏來!”
話音剛落趙茗就見他嗖地一下跑了出去。
用聶倚秋拿來的藥膏敷了臉後,他看著聶倚秋問道:“我睡了多久了?”
聶倚秋伸出一根手指來。“一個月?一年?”趙茗嚇得藥膏盒都拿不穩了,藥膏盒一下從他的手中掉到了桌子上。
聶倚秋將藥膏盒拿了起來,颳去表面一層薄薄的藥膏後用蓋子蓋住了,嘆道:“趙老闆,是一天。”
聶風止捏著一摞手稿顫顫巍巍地走了進來,聶倚秋見師父這副模樣心下一驚,連忙上前扶著師父,向跟在師父後面的聶雙道:“雙兒!你把師父氣得路都走不穩了!”
聶雙撇了撇嘴道:“他明明是被嚇得走不穩了。”
聶風止拉著趙茗的衣服瞧了瞧,向他問道:“趙先生,你真醒了?”
趙茗扶著聶風止在椅子上坐下了,指了指自己滿是藥膏的臉道:“聶叔,你看你這好徒弟乾的事!”
聶風止看了看他紅腫的臉頰,笑了笑,說道:“趙先生,我們這一行嘛,驅邪下手難免不知輕重,雙兒也是為了讓你快些醒來,你放心,有我在,你身上什麼傷都能給你治得看不出來!”
“師父,人我叫醒了,你答應給我的東西呢?”聶雙抱著胸站在門口,嘴角都要咧到天上去了。
聶風止聞言嘆了口氣,對趙茗道:“趙先生,你等一等。”
他抓起那一摞手稿來,顫抖著走到門口將手稿交給了她,看著她一臉開心地翻著手稿,聶風止頗有些心疼地道:“乖乖!你慢些!別把它弄壞了!”
聶雙轉過身去,一邊唱著小曲一邊蹦蹦跳跳地跑了,在拐角處還不忘回過頭來對聶風止道:“師父!我贏了!”
聶風止連忙向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叫道:“乖乖!記得看完了還回來!”
“噢!”聶雙敷衍地回答了一聲,身影便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對了,聶叔,我在昏過去之前,我們是不是在討論什麼東西?”趙茗撓了撓頭皮。
“啊?啊!是的,我們在說交易的事。”聶風止換了一副笑臉來,指了指聶倚秋身後,放在床頭的那盞燭臺,說道:“趙先生,我談的這個交易呢,就是,想買下你的那盞燈,不知趙先生你意下如何呀?”
趙茗向他指的方向看了看,聳了聳肩道:“買那個奇怪的燭臺?為什麼?”
聶風止哈哈一笑:“原因麼,趙先生你不是都說了麼,因為它奇怪啊!”
趙茗看了看聶倚秋,又看了看面前的聶風止,問道:“聶叔,您是聶大師的師父,聶大師給我的偏方幫我解決了家裡的麻煩,聶叔,你也是那個什麼蟄山工作室的麼?你們是專門做這一行的?”
聶風止點了點頭,答道:“是的,有什麼趙先生你覺得稀奇古怪的,你理解不了的,都可以來問我們,要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也能找我們,我們可以幫你出謀劃策,解決眼前的麻煩。”
趙茗愣了愣,若是在回家前,他聽到這些話,是肯定會嗤之以鼻,還會諷一句“小心牛皮吹破了!”,可今時不同於往日了。
他還記得之前在車上時一抬頭看到的那些東西,也還記得在家的時候那煩人又詭異的敲門聲,他不敢說這一切是不是跟眼前這些姓聶的人有什麼聯絡,他們盯上了他,他也只能見機行事,盡力保全自己。
他扯出一個苦笑來,說道:“聶叔,你說巧了麼這不是?我就覺得這燈奇怪得很,正愁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呢,既是我理解不了的,又對我而言是一件再麻煩不過的事情,既然聶叔能幫我解決,那這就算不得是什麼交易了,這是聶叔幫我的大忙啊!”
聶風止挑了挑眉:“哦?竟然是這樣嗎?”
趙茗從床頭將那盞燈拿了過來,嘆道:“聶叔,不瞞您說,我就覺得這燈奇怪。這燈還是您的徒弟從我祖先的墳裡帶出來的,這裡邊的火居然能一直燃燒,我想不明白啊,它是怎麼做到的呢?還有啊,我原想過將它掐滅了,卻讓我自個兒痛得要命,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聶風止從他手中接過燭臺來,左瞅右瞅,沉思了一會兒後對趙茗說道:“趙先生,這樣吧,這燈,我幫你看!我這兒有許多書,我呢,也還算有點人脈,保管給你調查清楚它是個什麼玩意兒,你看可行不可行?”
趙茗答應道:“聶叔,這正合我心意了,只是不知道請聶叔幫我看這些東西,價錢是怎麼說呢?”
聶風止笑了笑,道:“這原是我想請趙先生幫我做的事,現在倒是個時機,賣趙先生你一個人情了!”
趙茗雲裡霧裡地撓了撓頭,臉上的藥膏由於風乾了凝在他臉上,使得他做的一些表情都顯得不自然起來。“聶叔,你就別跟我打啞謎了,是什麼事?”聶風止指了指身邊的聶倚秋,嘆道:“我這幾個徒弟啊,都不是讓人省心的主,這不是,倚秋跟雙兒要去興德村替我辦一樁事情,我呢手下的事太多了,抽不出時間去。我正愁沒人替我看著他們呢。趙先生,你比他們倆大一些,也更明事理,你就幫我一個忙,替我與他們一同去拿興德村看看,幫我照看著他們點,你看可行麼?”
趙茗也笑了笑,回道:“聶叔你這話說的,倚秋他們來找我的時候都是很有禮貌,很明事理的。不過既然是聶叔您的意願,那我就跟著他們同去吧!不過,聶叔,你們是去做什麼事,能不能告知我一下呢?我怕我這笨手笨腳的,也不知道你們的手段,萬一把事情搞砸了,也難以交代呀!”
聶風止聞言看向了聶倚秋,似是在考慮趙茗這話的目的。
趙茗見他不再言語,便想到是他問起他們的目的這一緣故,心下了然,忙道:“聶叔,不告訴我也是可以的,只是到時候要麻煩些,您讓倚秋看著我些就行!”
聶風止點了點頭,道:“趙先生,那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