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倉皇逃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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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快便跑了過來,抄起一旁的棍子,向女人問道:“賊在哪裡?”

女人捂著耳朵指著右邊道:“那邊去了,那小姑娘手裡那鈴鐺的聲音震得我腦袋疼!”

“我去!”

男人從女人手裡拿過扁擔來,向著右邊追去。趙茗手裡拿著燈,不能讓燈落到這劉家人的手裡,所以便由趙茗先爬上了牆,聶雙緊緊跟在他的後面。

“快跳啊!你還待著幹什麼!”

聶雙見他遲遲不跳,便伸出手來將趙茗推了下去。

“你們!”

正當聶雙終於爬上了圍牆準備跳下去時,男人將扁擔朝著聶雙的後背扔了過去,聶雙一下被打中後腦勺,咬著牙從牆頭墜了下去,一時間她感覺天昏地暗,她的四周有數不清的黑色的影子都在緊緊地盯著她,彷彿她是落到他們手中的一塊豐美的肥肉。

她摔進了一個溫暖的臂彎裡,她能感覺到她的後腦處正在向外流著血,她的生命正隨著那汩汩的血而流失。趙茗手上不是還有燈嗎?難道他把燈丟下了?她費力地睜開眼皮來看了看。

“師…兄。”

聶倚秋抱著她飛速地向著趙茗的背影跑去,看見她醒著後他蹙了蹙眉,用他那一貫溫柔又嚴肅的聲音對著她道:“別出聲。”後面傳來男人叫罵的聲音,在這山谷間迴盪著,驚飛了一串串的飛鳥,從樹葉間撲騰地飛過。

聶倚秋抱著她跑到了戴家大門旁的圍牆下,等趙茗翻過牆去後,他緊緊抱著聶雙後退了幾步,一躍而起,踩著牆面翻過了牆。趙茗在木梯下等著,觀察四周後沒有戴家的人醒來,便向聶倚秋指了個方向,他將燈放在了地上後,先把木梯子搬回了雜物間,這才又重新折返回來一邊觀察著周圍一邊躡手躡腳地往聶雙的房間走去。

聶倚秋小心翼翼地將聶雙放在了床上,將手臂收回來時,衣服上已經染上了血。趙茗走了進來,輕輕地將房門關了,開了房間裡的燈,看著一身狼狽的聶倚秋嘆道:“你來了真是太好了!”

聶倚秋看了看床上的聶雙,叉著腰向趙茗問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怎麼半夜摸到人家家裡去了?”

趙茗連忙解釋道:“這事可不賴我啊!你這小師妹白日裡得罪了劉家的人,眼看問不出什麼來了,突發奇想半夜去人家家裡翻箱倒櫃地查線索,我真攔不住啊!”

聶倚秋伸出一隻手來撓了撓頭道:“我知道了。趙老闆,你有帶紗布嗎?”

趙茗搖了搖頭道:“我只帶了幾隻創可貼。之前也沒預料過會出這樣的情況啊!”

聶倚秋只好先將一旁的衛生紙拿了來,包在了聶雙的腦後。

他掏出手機來撥通了電話,對面顯然是剛被手機鈴聲吵醒,還不太清醒的樣子:“喂?哪位?”

聶倚秋回道:“二師叔,你趕緊開車來西雲村的戴家大門口,雙兒受傷了,流了好多血,需要去醫院!”

對面一下清醒了過來:“啊?啊!我這就來!”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拖了一隻木凳來守在了聶雙的身邊。趙茗也走了過來,看著他的手臂問道:“哎,我記得你之前這隻手不是摔斷了,打了石膏了麼?這麼快就好了?”

聶倚秋聞言掀開了袖子來,他看見聶倚秋手臂纏的繃帶早已經是血紅的一片,還有些許血從繃帶的邊角滲了出來。

“哎呀!你這怎麼行!你早說你傷還沒好,讓我來抱著她,你幫我拿著燈不就不會變成這樣了麼?這下可好了!”

聶倚秋笑了笑,反而向他問道:“你跟雙兒一起去這劉家找線索,可找到什麼了?”

趙茗回道:“有了有了!”

他指了指躺在床上的聶雙道:“她在劉家找到了一尊曹操的神像,說是盜墓賊才拜這個。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劉家真的是盜墓賊麼?”

聶倚秋從自己帶的揹包裡掏出一張溼巾來擦了擦手道:“他們是不是盜墓賊還不知道,不過這倒是給我們提供了一個點。二師叔在這裡呆的時間長,等二師叔開車過來,問問二師叔應該就知道了。”

趙茗點了點頭:“這樣,那我先回房間睡會兒去了!”

聶倚秋笑了笑:“你睡吧,等二師叔過來了我們再叫你!”

趙茗便拿著燈回了房間,連外套也來不及脫,便一下栽進了被窩裡。

等到第二天二師叔聶風行開車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趙茗仍然在睡夢中不知所云,自然也有天氣轉涼的緣故,所以當聶倚秋來敲門叫他起床的時候,在冰冷的空氣下掀開被子就變成了一件格外困難的事情。

當然,聶風行突然找上門來,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聶倚秋抱著昏迷不醒的聶雙從房間裡走出來,著實是讓戴家的人都嚇了一大跳。二嬸連忙拉著走在最後的趙茗問道:“這是咋了?人好好的怎麼就受傷了?”

趙茗只得回道:“她半夜練功夫磕壞了頭。”

既然是自己磕的,那也就怪不著別人了,二嬸子聽完也唏噓了一番:“看來這些修煉的,也容易傷筋動骨啊!只是可惜了那麼小個姑娘!”

當聶倚秋將聶雙抱上了車時,原本在外面等著的趙茗瞥見劉家的嬸子也趕往這邊來了,便連忙上了車躲在了車窗下。聶倚秋不明所以地看了看趙茗,正要跟戴大哥他們告別時見一個提著布袋子的女人走了過來,她對著戴家的二問道:“姐,你晚上可得把大門鎖好了,這邊上的圍牆也得修高點,最好上面插些碎玻璃什麼的!”

戴家的二嬸連忙問道:“怎麼說?把圍牆加高了那太陽光還怎麼進院子啊?”

“哎喲!你不知道!昨晚我家進賊了!還是兩個!把我家都翻了個底朝天!幸虧我家貴重的東西都沒拿出來,不然就叫那小偷得手了!直到現在,我家那個還氣得心口疼呢!”

聶倚秋向著戴大哥揮了揮手,聶風行便發動了車子開走了。

見終於離開了,趙茗這才坐直了身子,嘆了口氣道:“沒想到我也有今天!”

聶風行看了看在副駕駛座上的趙茗,以及後座的聶倚秋跟聶雙,問道:“你們這是怎麼回事?”趙茗連連嘆了好幾口氣,才對聶風行道:“叔,此事說來話長啊!”

聶風行開了最大的馬力將他們拉到了附近的醫院,叫醫生檢查了後,給聶雙作了個專業的包紮。好在聶雙傷的並不重,只是出血有點多,所以看起來才格外地嚇人。醫生建議他們先住院觀察幾天,二師叔便連忙跟著護士繳費去了。也許是醫生消毒用的藥水太猛,聶雙很快便疼醒了過來。聶倚秋坐在他旁邊,看著她道:“醒了?”

聶雙皺了皺眉,伸出手去想要摸摸後腦勺,聶倚秋急忙將她的手放了下來道:“剛包上,別碰!”

聶雙挑了挑眉毛看著他道:“你怎麼來了?”聶倚秋愣了愣,道:“師父讓我來看看你們調查得怎麼樣了。”

聶雙打了個呵欠,揉了揉眼睛,冷哼了一聲道:“撒謊。”

聶倚秋的臉頓時紅了起來,趙茗在一旁連忙打圓場道:“要不是你師兄在,恐怕咱們早就被劉家的人抓住了!”

聶雙望著牆壁上沒開機的電視機道:“我知道。”

趙茗撓了撓頭,向她問道:“對了,你之前在劉家找到的那張字條還在你身上麼?拿出來看看吧!這裡沒有劉家的人了。”

聶雙雙手一攤:“我被那東西砸暈的時候,可能掉到劉家的院子裡了,你要想看,你自己回去找啊!”

趙茗急的踱起了步子:“那這樣不就是白忙活一場了麼?”

聶雙閉上了眼睛,笑著點了點頭:“嗯,是白忙活了一場,還把我自個兒搭進去了。”

聶倚秋看出她的玩笑來,便嘆道:“雙兒,你就別拿趙老闆尋開心了。”

聶雙猛地睜開眼睛來白了他一眼:“哼!”

她在外套的包裡摸索著,摸出了一張紙來扔到了聶倚秋面前:“拿去看吧!”

聶倚秋連忙將那張紙拿了起來,看著上面的圖畫,疑惑地看了看兩人,問道:“這是什麼?”

趙茗答道:“這是你師妹從劉家供奉的神像背後摳下來的。”

聶雙答道:“盜墓賊的字條,還能是什麼?你拍張照問問師父唄,反正你們都有主意!”

聶倚秋摸出手機來拍了張照,發給了師父聶風止,並備註道:“雙兒師妹在劉家發現的字條。師父你給看看寫的是什麼東西?”

趙茗盯著聶倚秋染血的外套道:“你要不也找醫生看看你的手臂?”

聶倚秋搖了搖頭:“小傷,不礙事。”

聶雙躺在床上抱著胸,愉快地吹了聲口哨道:“趙老闆,這下我們師兄妹兩個都受傷了,接下來找那個聶朱可得只能由你一個人去了!”

趙茗聞言立馬一個大跨步走到了聶倚秋身邊,拉起了他健側的手臂道:“走!我帶你找醫生!”

聶倚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便被趙茗拉著出了病房,當二師叔繳完費回來後,病房裡只剩下了聶雙一個人,他連忙向聶雙問道:“雙兒,你師兄他們呢?”

聶雙掀開一隻眼的眼皮來:“哦~他們呀,指不定去哪裡風流快活了呢!”

二師叔便將手裡的單子放在了床頭邊的櫃子上,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看著聶雙道:“雙兒,你感覺好些了沒?”

聶雙打了個呵欠道:“還行吧。”

聶風行看了看這病房裡的構造,又埋著頭看了看腳下的地磚,最終抬起頭來向聶雙道:“雙兒,二師叔問你個事,你可要如實回答二師叔。”

聶雙轉過頭來盯著他,開口道:“二師叔你問吧。”

聶風行笑了笑,儘量做出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來:“雙兒,那本筆記是不是你拿走了?”

聶雙愣了愣:“什麼筆記?”

聶風行臉上的笑容不減:“雙兒,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聶雙閉眼道:“我不知道什麼筆記。”

聶風行見說不動她,便嘆道:“雙兒,我不知你口中的是真是假,也不管那本筆記究竟是不是你拿走了,總之,你聽我這個做二師叔的一句勸,你還小,不要碰那上面的東西,哪怕是試一試也不行。”

聶雙有些不耐煩地道:“我不知道你說的筆記是什麼東西。”

聶風行沒奈何,只得點了點頭道:“行吧,總之,雙兒你別碰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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