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攻防戰(1 / 1)
“那梁鴻可是鬼著呢……”
聽自己父親訴說完了梁鴻並沒有將投石機的製造方法告訴工部,而是拖延了下來,藉口也無外乎就是新履兵部右侍郎之銜,一時脫不開身。
就這麼脫不開身,便即拖到二十來天的今天。
而這時候苗魁忽然說道:“相爺,您久在中樞,可是聽說過軍中有哪種能爆炸,並很有一些殺傷力的武器嗎?”
苗魁這話,自然就說的是他的部下兵士,在攻打場牆的時候,被對方扔過來的“不知名”的武器,使的整個軍隊,都亂成了一鍋粥,主要傷亡倒不是因那些爆炸的“不知名武器”。
而是因那種會爆炸,但炸傷範圍不算多大、但聲勢委實駭人,而造成的擁擠踩踏致傷殘、亡者,這便就使得今天上午到中午的戰鬥,自己這方可以說大敗而歸,並且傷亡也有數千人。
其實梁鴻製作出來的那土法手榴彈,到底不是如後世那樣的製作手榴彈工序嚴整、科學,用料等都不一樣;所以梁鴻這土法手榴彈雖說也能造成一些殺傷力,但委實是殺傷力跟真正的手榴彈相比,還是有很大一段路要走。
但殺傷個在密集情況下的兩三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劉芳聽完苗魁所說,又是搖了搖頭,道:“不管是朝廷,還是軍中,從來未有聽說過這類武器,這種會爆炸的‘不知名武器’,他們究竟從何處而來呢?”
到了劉芳、劉慶舒、苗魁他們這樣位置的人,自然是不會相信什麼“神仙顯靈了”、“妖怪出來了”之類的荒誕的說法,那其實就是種他們不熟知的武器罷了。
劉慶舒這時候,忽然露出了驚駭的神情,他道:“這……這不會又是那梁鴻搞出來的玩意吧?”
劉慶舒此言一出,登即其他兩人,旋爾也都露出驚駭的表情,劉芳深呼吸一口氣,旋即對一旁坐著的苗魁沉聲吩咐道:“下午,無論如何務必攻下玻璃工場,此子決不可留,否則必成心腹大患!
還有,那些士兵們,一定要告訴他們,那東西不是什麼妖怪、什麼神仙,那只是一種會爆炸的武器罷了,只要勇敢往前衝,對了,也要不惜代價給賞格,不要怕許出銀子,只要打下了玻璃工場這個金庫,徹底殄滅了次輔一黨,害怕沒有銀子嗎?
到時就是金山銀山堆在面前了!”
“是,恩相!”苗魁忙抱拳應聲道。
……
而就在劉芳三人在用著午飯的時候,在玻璃工場裡的一處飯廳內,一共擺了好幾桌的飯菜,這時女人坐了幾桌,還有幾桌是準備給男人坐的;雖說在古代,特別是官宦家庭,男女吃飯都要避開,但此時是非常情況,只能男人坐男人的、女人坐女人的,在同一廳堂。
畢竟這個時候,哪還有心思來騰出房間,男女不同間吃飯,這個時候都是火燒眉毛了,外面首輔一黨的兵卒在不停的攻場牆,他們這邊很是朝夕不保的狀態,所以,也就凡事從簡了、也沒那麼多規矩了。
這時婦人們都坐了幾桌子,許秋山的母親是這些婦人們中最尊貴的,其次就是許妙雅了,雖說在這些桌子前坐著的有她的嬸孃、伯母等幾人長輩,但是許妙雅是許秋山的女兒、是地位僅次於許秋山的梁鴻的嫡妻。
所以許妙雅其實正就是這幾桌子婦人中的地位最顯者了,她的親奶奶因為年事大了,近來很是有些糊塗、腦子不清楚了。
所以在這飯堂裡,這些光坐著女眷的這些人中,許妙雅就自動當起了充當活躍氣氛的角色,不至於讓大家冷場,也讓大家心思稍安,不讓大家有太擔心前面的戰局。
“哈哈哈哈……”
這飯堂裡也不時傳出女人們的笑聲,這也是在許妙雅刻意活躍著大家的氣氛,大家也都知道許妙雅不想讓大家太擔心前面戰事,也都善意的附和,然而這麼一通的下來,果然大家也都不由自主沒那麼太憂心前面的戰局了。
“嗨,要我說那打仗什麼的,那都是他們那些爺們的事情,咱們娘們唧唧的,也就別就操心那麼多,凡是自有他們爺們的主張,你看,他們爺們兒們還沒來訊息呢,戰局究竟如何,大家也都還不知道,都擰著眉幹什麼?說不定就是個打勝仗呢?咱們可別自己嚇唬自己!”
許妙雅聽著自家三嬸說著討喜的吉利話,當即也接過話頭,笑著說道:“三嬸說的是啊,大家先別那麼憂心,我這裡有個笑話,大家要不要聽聽,可招笑了!”
這時許妙雅的大伯母也湊趣道:“喲,小雅要講笑話了,可事先宣告,不準是葷段子!”
這話一出大家都笑了,而二伯母就發話:“哼,不是葷段子,怎麼有意思,都是當人婦的人了,還學清純的小姑娘呢!”
這話說出,又是一陣的鬨堂大笑。
而坐在許妙雅一旁的吳嵐和寧可兒卻也是捂著嘴輕笑,吳嵐不似寧可兒思慮太過的單純,她這時怎麼會看不出許妙雅在有意緩和著氣氛?
在心裡也非常的佩服許妙雅,這時能擔當起女眷中的調節劑,怎麼說呢,在吳嵐的心裡,很有些覺得這就是大將風度,——當然這個大將只限於婦人之間。
“嘿!真神了!”
“那叫做手榴彈的,直接往敵軍一扔,他們直接就炸鍋了。姐夫真厲害!”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的說笑聲,而這時飯廳內的婦人們也都停止了說笑,許妙雅的大伯母這時聽出外面是自己小兒子的玩笑聲,不由臉色一黑,揚聲朝外面叱道:
“明堂,在外面胡鬧什麼?還不快過來等你爹,還有你叔叔們,一起在飯廳用飯?”
這男眷基本都是去看戰局了,有些幼小的男童,自是被他們的乳母領著到隔壁,單獨用飯了。
不一會,那叫做“明堂”的便和另一個青年,——他們二人看起來歲數相差無幾,都是十七八歲的樣子,——便走了進來,一進來二人便向著“大伯母”等一眾長輩行禮;
那和“明堂”一起的青年,也不是旁人,是許妙雅的二堂哥,是她二伯母的兒子。
這時“二伯母”見原來是自己幼子在外面說笑,不由拉下臉來教訓道:“明源,無故在外面打鬧說笑,平時夫子教你們的功課都忘記了嗎?說話行事,不得嬉行放肆。”
而那明源一聽母親教訓,當即先應道:“是,母親,”旋即又有些忍不住道,“可孩兒只是一時欣喜,沒有和兄長一起打鬧。”
聽到“明源”說是“一時欣喜”,滿廳的人不由都心下一震,“大伯母”這時候也急忙問道:“明堂、明源,你們因何事欣喜無狀?”
“明堂”當即笑道:“母親,是、是前面我姐夫他們打了勝仗了!”
此言一出,縱是之前許妙雅和幾個伯母再調節大家的氣氛,那時候大家雖然也有在笑,但多是一種“找樂趣”的心態,而這時,是真真切切、確確實實的來了大傢伙都高興的事。
大家不由得一個個喜笑顏開,許妙雅見大家都開心起來,這時她也插話道:“兩位堂弟,你們應是從前方場牆那邊回來的吧?
聽你們在外面說的熱鬧,可否給大家也說說看,讓大家也都高興高興?”
許明源這時爭著說道:“是堂姐,本來我們的人和叛賊,幾是相持不下,在場牆上,姐夫帶領著兵士們和叛兵,進行了血戰,然而叛兵原來越多,他們幾乎人擠人——他們人多嘛——然後,
姐夫一聲令下:‘時候到了,丟手榴彈!’”
許明源這般說著,還模仿著做出一個揮手的姿勢,繼續道:“然後,那些兵士們將早就準備好了的手榴彈,一個個使勁丟到了叛軍的人群中,然後叛軍直接就炸了鍋了,
那手榴彈直接就在叛軍群中爆炸了,這時候姐夫又一揮手,讓我們這邊的兵士們停止投手榴彈,然後只見,只是區區數顆手榴彈,敵軍就炸了窩了,紛紛驚恐的逃命的,恨不得爹孃都少生兩條腿,
最可笑的是,他們竟然還發生了踩踏,不少他們的人都被自己人擁擠倒地,踩踏而死。
而更可笑的一幕就是,他們紛紛喊著‘這是妖法’、“神靈將怒啦”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
說完後,竟是捧著肚子笑得不能自已。
大家聽到後,也都流露出很開心的模樣,可是許妙雅卻是有些丈二和尚,什麼“手榴彈”,這“手榴彈”為何物呢?
她又看了一眼,在那裡還在笑著的明源,這時她搖搖頭,便對明堂道:“明堂堂弟,這手榴彈一物是什麼?怎麼還會爆炸?是隔空爆炸嗎?這是怎麼做到的?
從未聽說有這種武器啊?”
許明堂這時回答道:“堂姐,這手榴彈,是姐夫發明出來的,就是用瓷器、火藥,還有什麼來著?反正姐夫說了一堆,反正就這麼製造出來的,堂姐要想知道具體怎麼製作的,就回頭問我姐夫就行。”
“好,原來是這樣!”許妙雅點了點頭,心中想到:沒想到相公,不僅製作出了投石機,還製造出這個‘手榴彈’的利器,他……嗯,不愧是狀元出身!
吳嵐和寧可兒這時也看著這一幕,吳嵐扭頭看了看寧可兒,見她一臉崇拜花痴的模樣,不由心裡嘆了一口氣,不過,不過,梁鴻是真的好厲害啊!
雖然那個什麼手榴彈,她並不知道具體什麼樣的,但透過那叫做什麼明源、明堂的敘述,那手榴彈竟是一爆炸,導致了劉芳一系的兵馬,竟是全線潰敗。
這說明那手榴彈的確是威力不俗的。
吳嵐此時的心中,可以說非常複雜和矛盾,一方面她真的覺得自己的確是對那梁鴻動心了,不僅是他智勇雙全(在兀真人的地盤上,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立下那麼大的功績,她雖然恨官府,但吳嵐很清楚異族與官府相比,更殘暴),也不是他有這狀元之才,而是一種尊重,一種對待女性到骨子裡的尊重。
沒有強行要她和寧可兒侍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吳嵐親眼看到了梁鴻對許妙雅的尊重,這不是說單純的父妻間的相敬如賓,而梁鴻和許妙雅,她們二人的相處,好像特別的輕鬆,或者說一眼便看到他們兩個是處於在平等的地位上的(古代男權社會),不管是說話、做事,都是那種很讓人舒服的感覺。
吳嵐忽然很想哭,也不知道梁鴻會怎麼想自己的,畢竟自己當著他的面,說過“當官的都不是好人”。
可是那時候是情急之下說的,再者說,自己的家,的確都是那些貪贓枉法的昏官,害的家破人亡的;
是的自己那麼一句話是將梁鴻也代入進去了,自己其實是知道的,從輝縣到衛輝府城的一路上,梁鴻救下的那個要被逼良下嫁給耄耋之齡的老頭的那個女孩,她就已經斷定,這梁鴻,絕對並非是大奸大惡之徒。
而且還是立下了收復北直隸與燕京城的最大功勞與始作俑者。
吳嵐當時說出那“當官的都不是好人”,的確也是氣急之言,她當時也意識到這句話的問題,但是也沒好意思說“除了梁鴻”,於是就任那“當官的都不是好人”這句話一直留下了。
這時吳嵐甚至有些氣惱,覺得梁鴻要是這樣想自己,自己卻又該如何。這時吳嵐臉憋得通紅通紅的,眼眶也有些含淚欲滴,但大家都沒有關注到她,只有寧可兒轉頭忽然看到她這樣,笑嘻嘻來了一句:“原來嵐姐被他的英勇感動要哭了呀!”
吳嵐聽罷,一陣氣急,我感動的哭?寧可兒你腦洞能不能再大一點??
而就在這時,飯廳外面忽然說話聲音多起來,都是男聲,在飯廳內的女眷們,聽到這些聲音,知道是男人們回來用飯了。
……
下午,劉芳派系的兵卒們,又開始了對玻璃工場的進攻。
而這時在場牆上的梁鴻等這些許秋山一系的兵卒們的領帥們,這時已經做決定,既然手榴彈已經暴露出來了,那就不能當做是出其不意的武器了,那麼就現在也用出來了。
而經過上午的一場鏖戰,劉芳一系的開封府的鎮兵,陣型也不是像上午那時那般擁擠了,都稍隔開了點距離,先是向著場牆上射箭,而且還是火油箭,這一輪火油箭射過去,頓時在玻璃場牆,還有場內,頓時都燃燒起來,當然不乏有不少的人中了火油箭,活活燒死的,也有生不如死的,也有幸運的被旁邊的人、士卒用沙子撲滅救過來的。
這種火油箭,是不能用水撲滅的,用水的話,只會越撲火越大,火油是會竄到水上,水越多火卻越大。
而只能用沙土撲滅。
先是射了幾輪火油箭,開封鎮兵又開始舉著攻城梯在向著玻璃工場場牆上進攻了。
……
……
“天快黑了!”梁鴻看著遠邊的夕陽,實話說,他也沒有想到,會真的抵抗住開封府鎮兵的攻勢。
而就在這時,一支流矢飛射了過來,而這時梁鴻正好在看遠邊的夕陽,一個沒留神,忽然那道流矢便射中了梁鴻的小腿肚。
幸好這是支沒什麼準頭的流失,只是誤射誤撞的正好對著梁鴻的下三路而來了,而也正好射到了梁鴻的小腿肚。
梁鴻只感覺一陣鑽心的疼痛,想去將那箭矢拔下來,但想到場牆這邊也沒有準備傷藥、金瘡藥,梁鴻忍著痛沒有去拔箭矢,而是直接抽出刀,一刀將箭桿砍斷,以免妨礙走路行動。
而這時梁鴻忽然大吼道:“朝下面扔手榴彈,將剩下的手榴彈全都扔過去!”
梁鴻他們這邊的手榴彈,之前開封鎮軍剛開始攻打的時候,梁鴻並沒有讓將剩下的手榴彈都扔下去,只是扔下一大半。
很明顯,這些手榴彈,還是能對開封鎮軍造成恐嚇的作用的;雖然開封鎮軍經過了長官的講解,這只是一種會爆炸的武器。
但是那些兵卒,不說兵卒了,在這個時代的人都是普遍的比較的迷信,對那些他們沒見識過的事物,而且具有殺傷力,那對他們就算神蹟一般了、至少也算是妖怪妖術之類。
所以手榴彈在下午剛開始雙方交戰的時候,就起了一波的恐嚇、與殺傷作用。——當然,這作用,比起上午是不可比較的,因為這次對方也算是有備而來。
而梁鴻見手榴彈還是能造成一些威力的,於是壓下了兵馬司的官兵要將手榴彈盡數扔炸到敵營的做法。
梁鴻想的是,如果他們能堅持著抵抗到快傍晚,那時候用手榴彈,那時因為是傍晚了,敵人攻打了一天都未攻下來,肯定軍心士氣低沉,到那時候便在打一波手榴彈過去。
屆時,敵方一定士氣更加大降,自己這邊在奮力的相抗,想必敵軍就又會潰退下去。
相反,如果在下午開頭就用完手榴彈,那自己這邊便沒有最後的恐嚇、駭阻敵方的武器,那到時候自己這邊若是真被攻下,那也只能攻下,即便抵抗到傍晚時分,只要敵軍計程車氣還沒有潰散、崩潰,那麼自己這邊想要真正的贏得這攻防戰,還是很說不準的。
而就在這時,場牆上計程車卒們便把剩下的手榴彈引燃後,扔到了敵軍攻過來的人群中。
轟~!!
“啊!敵人那種會爆炸的武器又來了!”
“什麼會爆炸的武器,分明是妖術!是妖術!以前從來沒見過這種武器,肯定是妖術!妖術!快跑呀!要不然被妖怪附體了!”
這些最後的手榴彈落在了開封府鎮兵的人群中,登時巨大的爆炸聲響起,聲勢駭人。
看到開封府鎮兵又開始變的狼狽、有很多人也開始逃竄了。
其實這時開封府鎮兵計程車氣已經非常低落了,一天沒有攻下玻璃工場,而且還損失不少的人手。
這個時候聞聽手榴彈又爆響了,還炸死了一些人。
本來已經毫無鬥志、士氣十分低落的開封府鎮兵們,這時候像是好像解脫一樣,紛紛地向著後方撤退了,本身這時已臨近傍晚,大家也都不想打了,再者那手榴彈的爆炸,又很好的有了藉口,即便心裡篤定那只是次輔黨那邊的武器而已,這時候也不約而同、異口同聲地嚷著:
“啊,叛軍有妖術,不是我們不進攻,實在是他們會妖術啊!”
有了這種藉口,自然是可以搪塞、塞責。
而站在外圍的劉芳、劉慶舒和苗魁三人卻都一陣嘆氣聲連連。
終於劉芳一臉的黑氣對苗魁道:“現如今,也沒有法了,只能讓士卒們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好好守城吧,說不得明天還要出城和石茂的部隊野戰,——嗨,這個士氣!~”
劉芳說著,竟是有些對開封府鎮兵沒有信心,搖著頭,回去了。
苗魁和劉慶舒當即朝著劉芳的背影一揖禮,劉慶舒沒有隨著他爹走,而是和苗魁來到暫時的軍營——即徵用了附近的許多的民居當做的軍營,老軍營在東城,離這裡太遠,所以就地士卒們在近處找的住睡的地方。
劉慶舒之所以跟著苗魁來“軍營”,也是想要就進安撫一下兵卒們計程車氣。——畢竟他爹是首輔,按理說該他爹來,但他爹年事已高,不便來,所以他作為“小閣老”自是要來的。
只是他剛一來到一處民房,裡面住有著二十多個兵卒,然後等苗魁和劉慶舒一進來,只見大家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講究一些的,躺在席子上,許多沒席子的就就地躺地上,睡覺歇息。
一看就是非常累了。
苗魁想叫醒他們,可是被劉慶舒給擋住了,又去了幾間民房,多也是這種情況,於是劉慶舒和苗魁只好出來,然後各自回住處,暫且歇息了。
卻說梁鴻那邊,梁鴻那邊自然也是士兵們累到了快極點,除了強行的安排了守夜兵卒們在場牆上警示敵方、只要敵方一有動靜,就即刻報給杜煜或梁鴻知道。
梁鴻經過今天的大戰,可以說他的威望,已經在這些五城兵馬司的兵卒心裡,深深的紮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