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軍情急報(1 / 1)
“哈~”
“哈~”
牛立志覺得自己的肺快要炸了。
但是他不得不還得繼續跑。
五千米長跑,現在還有一千米。
牛立志邊跑他的嘴裡邊喘著粗氣,除了大喘氣外,還有牛立志的小聲的似抱怨的嘀咕:
“能不死就很好了,不就是五千米嗎,不就是敢死營嗎?老子拼了!~”
最後的四個字,不再是類似碎碎唸的嘀咕,而是類似爆發了一般大聲喊了出來,隨著這一聲喊,這牛立志就好似突然又有了許多充沛的體力,在最後只剩八百米的時候,他豁然提速,本來他是在整個圍著校場長跑五千米中,他只是第十名。
而他一提速,頓時往前超了好幾名,被他超過去的同袍,都不由一聲哀呼:老牛發瘋了!
只見牛立志一路趕超,收穫了前幾名同袍們口中的數聲“臥槽”,但牛立志速度一點不改,終於超過了第一名,然而速度似乎更加提速了,那原第一名在他身後,累的已經氣喘吁吁,心中哀呼:牛哥,這是五千米,你當五百米衝刺啊臥槽,太猛了吧!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有這種爆發的力氣,你牛行了吧!
很多在前列跑著的同袍看著牛立志像是吃了偆藥一般,一時間勇猛無比,都有點哭暈在廁所的感覺,這貨體能這麼充沛東西嗎?
而在校場的遮棚底下,幾名軍官看著這一幕,有一個道:“我靠,這姓牛的可真牛啊!”
另一個接道:“首輔大人專門建的這敢死營,蒐羅那些市井兇悍之徒,又不失為義當先之人,這個牛立志,本來不算是這敢死營中最出尖的幾個,但是卻可說潛力很大,特別是近幾天,他的各項成績都能名列前茅!”
敢死營一共五百人,均都是市井兒,都是犯了重罪,然而卻並非十惡不赦之徒,他們殺人和犯重罪,都是逼不得已,也就是俗話說的逼上梁山的感覺,他們不得不鋌而走險,而他們之所以犯法也是為了懲惡,雖然這“惡”卻在官府的准許或包庇下。他們是為了正義。
起碼在梁鴻看過了這些人的檔案後,是覺得他們其實是好人,應該最不該被人欺凌、侵犯的。
然而這個社會是如此,梁鴻現在主要針對快打仗了,還騰不出時間,對大康的律法這一塊進行監督和謄改。
而這五百敢死營,其實是梁鴻按照後世的特種部隊的模式建立的,所以對這敢死營梁鴻可說是非常重視。也是期以短期內,這支敢死營就能見到效果,因為他們的訓練真的非常艱苦,是那些正式兵所無法想象的。
所以短期內見效果,還是可以期望的。
時到中午了,這敢死營這邊一個上午的訓練也算是暫時停下了,他們這五百敢死營,這時都洗罷了手臉,然後就往飯堂走去。
這敢死營的飯堂,自然是和那些普通士卒們的用餐飯堂所不公用的。
而且敢死營的飯堂提供的飯食比那些普通士卒那邊的飯堂中的飯食,菜品更多、肉食也更多。
這沒辦法,也不看看人家是咋訓練的。自然飯食上有優待。這對於牛立志他們五百敢死營的人,他們唯一最滿意的就是飯食的豐盛了,當然雖說餉銀也是正式兵的一倍,但飯食的確也是他們奮發努力訓練後的精神慰藉了。
牛立志在身邊的一位平時相處不錯的同袍,一起說笑著進了飯堂。
在飯堂中,五百敢死營士卒,也都不說話了,這就是規矩,一到飯堂就不準在嬉笑說話了,他們排著隊,然後開始打飯。
然而若是有不熟悉這裡的人,會驚奇的發現,這些敢死營士卒們,都把飯打好端到了飯堂的桌面位置上,然而卻是端坐著並不即刻用飯,即便他們此刻再餓。
而不一會兒,就有一位軍官從外面走到了飯堂前面,這飯堂前面,還有一個小高臺,似就是方便軍官訓話用的。
果然,只見那名軍官走到了那小高臺之上。
這名軍官一上去,就見到五百敢死營都在看向自己,而這軍官也是眼睛掃視眾敢死營士卒,然後陡然大喝一聲:“你們是吃誰的飯!?”
然後就聽到整個飯堂的敢死營五百士卒,當即大聲回應道:“吃梁首輔的飯!”
那軍官滿意點了點頭,隨後又大聲道:“那你們該給誰賣命!?”
“給梁首輔賣命!”
大家又大聲回應道。
這種飯前訓話,也是梁鴻鼓搗出來的。
梁鴻上一世在一次看紀錄片的時候,無意中看到的,梁鴻不知道記準不準確,是說袁世凱在小站練兵時,就是這樣管理軍心為他賣命的。
這種訓話,一次兩次肯定不顯,但慢慢時間一長,大家就行成慣性反應,心裡的條件反射就是“我們吃袁大帥的飯”、“我們要為袁大帥賣命”,所以這也是清末民初袁世凱活躍在政壇,即便他下野還能牢牢把控北洋軍的原因之一。
另外還有發餉的時候,梁鴻也讓人在大家排隊領完餉銀後,軍官就開始訓話:“你們拿的是誰給的餉?”
答:“梁首輔給的餉!”
又問:“那你們該為誰賣命?”
答:“我們給梁首輔賣命!”
這麼一套吃飯、發餉銀前的一番訓話,不是光在敢死營實行,而是在開封城內的部隊,都是這樣的模式。
這軍隊的事,自然外界也不知,但那些軍官,比較有想法的,都已明白,大康其實在現在已是名存實亡一般了...
梁鴻今天的安排之一就是巡視軍營,而且就在中午吃飯時,他在家裡安頓了那些腳踏車工場的匠人後,便被護衛護送著來到了軍營。
他在各軍營都巡視了一番,不時還和士卒們很友好的交談說話,所有各軍營計程車卒,也都認識了梁鴻。
梁鴻這也是為了不讓下面的軍官,把控軍隊,梁鴻這番隔三差五的露面,自然是軍官也隔絕不了他對底層士卒的相見和把控。
梁鴻就是要把這軍隊,都變成他的私兵,沒辦法在封建時代,也只有私兵最保險,特別是將要亂世、或已成亂世。
……
燕京南城門外,旌旗遮天蔽日,士卒一眼望不到邊。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八日,今天是大康燕薊軍南征的日子。
北直隸省的總督,王貞可已經誓師,親自率領麾下二十萬大軍,朝著南下豫省的開封城進發。
王貞可留下十萬軍隊戍守燕薊防線,以防止兀真人再次南下。
不過王貞可自己已經斷定,那兀真人不敢南下了,因為王貞可手裡可有讓兀真人吃夠苦頭的投石機。
投石機的原理已經是被王貞可招募的工匠徹底的攻堅攻破、掌握了。
王貞可在這段的時間,都是在瘋狂的製造投石機,目前留在燕薊防線的十萬軍隊中就有八百多架投石機。
而隨著王貞可南下徵開封的另二十萬大軍,卻是有足足兩千三百架的投石機。
王貞可覺得這些投石機在開封城外一擺,那麼開封城立時就能遭遇到自己這邊的石彈摧毀,到時開封就不相信它能撐多久。
“駕!~”
一騎奔馬,從過黃河後直奔開封城的北城門而去。
這一騎之人,一身的大康兵士服,只是身上的衣服很破爛,他的臉上也黑漆漆的,顯然他趕了不少的路,他的背上插著訊號旗,顯然是一個傳信兵。
這傳信兵,直接騎著那馬馳到了開封城的北城門口,然後直接從馬上滾落了下來。
在城門口守衛的兵卒趕快過去,只見那傳信兵被守門的兵卒扶住,那傳信兵氣喘吁吁,顯然已經累的筋疲力盡,但他還是盡力說道:“北直隸軍情急報,我……我要見首輔大人!”
梁鴻的府邸內,一處大院落,這個大院落的宅邸中,這是梁鴻為了辦公方便,直接在自己府邸內闢的這個大院子,專門處理朝政用的。
梁鴻許秋山這時都在這院落的宅邸中,許秋山一般不來,現在許秋山就處於半退休的狀態中;
若不是自己的人脈還要慢慢過渡到梁鴻的身上,許秋山就想在家養老了,反正年紀也大了,對權利慾他也沒那麼執著。
他就那麼一個女兒,嫁給了梁鴻,那梁鴻也算是相當於兒子了,這朝堂的事交給他,沒什麼不讓他不放心的。
就在這二人都坐在這院落裡的暖閣裡,這時梁鴻將一部分奏摺已經處理好,暫時現在還沒有新奏摺送來,於是翁婿二人,正在品茗閒談。
聊一聊朝政方面的事,梁鴻有些不懂的或生疏的,都會請教許秋山,畢竟自己這位岳父大人,可是當內閣閣老、次輔都是一共加起來也十數年了,經驗自然很多。
聊一聊關於朝政的,還有既然閒聊自然是詩詞也少不了,兩人正在聊到興頭之時,都在笑著,而就在這時,一名下人急匆匆闖了進來,對梁鴻與許秋山道:
“兩位閣老,北直隸那邊軍情過來了,傳信兵要親見首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