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真打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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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閣下是?”

王沉聞言,倒也不慣著對方,在簡單打量了一眼對方身上穿著的楚國風格的服裝之後,開口輕聲問道。

“在下乃是富平君,羋方。”

楚系貴族,略略拱手答道。

“原來是富平君當面,有失禮數,還望恕罪!”

畢竟都是在上流階層混的,因此王沉並沒有像小混混一般對著羋方指手畫腳,而是學著對方的樣子敷衍地拱了拱手,而後開口問道:

“敢問富平君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自然是……”

羋方正想回答王沉的聞言,卻又突然意識到不妥,而後頃刻一聲,淡淡說道:

“本君前來拜訪渭文君,自然有本君用意。至於到底是為了什麼,就不勞右庶長掛懷了。”

說完,羋方又補了一句道:

“右庶長還沒說,你當時射上渭文君家的管事的時候,心裡是這麼想的呢。”

聽到這話,本來準備看熱鬧的渭文君立刻反應了過來,而後對著王沉冷哼一聲道:

“不知右庶長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小子今日前來,是來替渭文君解禍的!”

王沉淡淡行禮道。

“什麼?解禍!?”

渭文君聞言,不由哈哈大笑道:

“本君怎麼不知道,自己遇到什麼禍事了?”

“是啊,渭文君乃是當今王上叔父,在秦國地位超然,又有什麼人,能夠危害到他呢?”

一旁的羋方聞言,立即出聲附和道。

“就在眼前。”

然而王沉卻彷彿沒有聽見兩人話語中的揶揄之意一般,而是繼續保持著之前的表情,淡淡應道。

“什……就在眼前?”

羋方聞言,先是一愣。而後立即反應過來,大聲喊道:

“右庶長此言實在是欺人太甚,你的意思是,本君今日前來,是來害渭文君的不成!?”

羋方的聲音雖然很大,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底氣其實是不足的。

畢竟他今日前來,確實是抱著拉渭文君下水的念頭。

只是底氣不足歸底氣不足,但是羋方卻依舊氣勢洶洶地對王沉吼了出來。原因很簡單,上層社會最重顏面,王沉若是膽敢點頭承認,那就等於是當面打自己的臉。羋方出身貴族家庭,自幼的教育告訴他這麼做是不對的。畢竟貴族間的行事準則就是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因此他才敢在心虛的情況下說出這種話來,原因就是他篤定王沉不敢打破規則。

如果王沉是這樣時代土生土長的少年的話,羋方的打算或許還真的能夠成真。但是很可惜,王沉不是。成長在二十一世紀的他對這種幼稚的“權力的遊戲”不屑一顧,因為他秉承的理念就是“只有死了的敵人才是最好的敵人”。在確定誰是自己的敵人之後,他做事是從來不留後手的,一切的行為都以徹底摧毀對方為目的。就好像現在,眼見對方竟然主動將臉湊上來讓自己抽,王沉連想都沒想,就直接抽了上去道:

“沒錯,在下的意思,確實就是你是來還渭文君的!”

“小子,你找死!”

聽到這話的羋方不由勃然大怒,直接抽出腰間的寶劍,便朝王沉劈砍了過去:

“竟然辱我,我今日與你不死不休!”

羋方的動作極快,快到一旁的渭文君和他的侍衛家臣們都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王沉不同,身為當事人,他早就已經預料到了羋方可能會暴起傷人,因此他心裡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就在羋方揮劍朝自己劈來的檔口,他一個閃身就躲過了羋方的攻擊。而後一把抓住羋方持劍的右手,將其當場制服住,冷冷說道:

“劍是用來刺的,不是用來劈砍的!看樣子富平君平日裡並沒有勤加修行武藝啊,這劍使得竟然還不如外頭的遊俠!”

“你……你……”

聽到這話的羋方肺都差點被氣炸,他沒想到王沉竟然拿自己跟那些低賤的遊俠相比。不過氣歸氣,此時的他卻已經無話可說。因為王沉說得對,他平日裡確實沒有練習武藝。

時值戰國末年,列國的貴族早就已經沒有了春秋時期的進取精神。所謂的君子六藝,早已成為了一句吶喊的口號。像王沉這般自幼修行武藝的貴族,已經少之又少了。也正是因為這樣,王沉才能如此輕易地制服住發狂的羋方。

“右庶長這是何意?”

此處畢竟是渭文君的主場,在經歷了最初的震撼之後,渭文君立刻就恢復了過來。而後一邊揮手示意上前準備護衛他的侍衛退下,一邊對著王沉說道:

“莫非,你殺了本君的管事還不夠,還想在本君的府上斬殺我秦國的封君不成!?”

“渭文君說笑了,小子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右庶長,又如何敢越級擊殺我秦國的封君呢?”

王沉聞言,不由輕笑一聲。而後手上猛地用力,便將羋方給推倒在了地上。

“哎呦!”

平日裡養尊處優的羋方何曾遭受過這等待遇?當即痛得哀嚎了起來。一旁他帶來的隨從見狀,急忙上前將他扶起。

待重新站穩之後,羋方再次對著王沉惡狠狠地說道:

“好!好!好!好一個右庶長!本君今日真是長見識了,原來我秦國的法度已經糜爛到這個份上了!一個小小的右庶長,竟然也敢朝我大秦的封君動手!”

說完,羋方再次擺了擺衣袖道:

“渭文君,本君今日就先行告辭了!待來日本君在王上的面前參了這個小小的右庶長一本之後,再行前來叨擾!”

說著,羋方便轉過身去,似要離去。

“富平君且慢!”

渭文君見狀,開口叫住羋方道:

“今日之事畢竟是發生在本君府上,也算是本君的過錯。左右這位右庶長今日是前來說你的壞話的,不妨你先留下,等聽完他是怎麼說的,再回去也不遲啊!”

“這……也好。本君就暫且留下,看看這位右庶長能說出個什麼子醜寅卯來!”

說著,羋方便收起了自己已經邁出去的腳步,重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準備觀察事態接下來會如何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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