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鎮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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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線所有的將士都以為這個大王子會搞出風風雨雨,出乎意料的是,自從第一天殺了個不長眼的門衛後,他卻老老實實地蹲在大營中,再也沒出么蛾子。

這期間,馬合漠沙卻非常的忙,他不僅帶著一萬餘名部下去了趟巨西城,把守將烏里達麻拉給斬與馬下,更是大規模替換巨西城守衛人員。甚至還牽連了許多城內的文官,從城主到小吏幾乎被他換了個遍。

按道理這些都是大王子這個南線總督的管轄權力內,出乎意料的是大王子竟然認慫了一般,一聲不吭地任他換人。為此,五王子一系的軍中高層都暗歡呼雀躍!一致認為大王子不過是個紙老虎,一個人賤婢所生的野種,根本不通權謀之術!

龍月島外堂樞紐樓,這天值日之人接到一份調兵指令,此乃幫主親自用印。因此他不敢耽擱,立即送到孟承弼孟軍師的手中。

孟承弼是年前被陳祖義從呂宋富家島基地召回的,為的就是專門負責整個黑鯊軍的運轉排程。

當他接到掉兵令後,立即抽調出四萬黑鯊軍,及上百艘戰船和補給船,由林賢帶領駛向渤泥國南線的望加要塞!

而馬合漠沙第二天從巨西城帶著一萬部下同時開往望加要塞。

經過一天的急行軍,馬合漠沙看著遙遙在望的望加要塞,心頭卻是火熱。

同一天在京城汶萊,馬合漠沙的夫人帶著他的兩個兒子歡快地坐上海船往北而去,據說是大夫人要帶著兒子回孃家省親,因為她孃家在沙巴州的仙那港,所以坐海船沿近海過去比較舒適。次日他表弟馬哈馬德的家人也全家出遊不知所蹤。他們兩家的消失,在滿是勳貴的京城並沒有引起別人的矚目,大家依舊沉迷在犬馬聲色之中。

望加要塞有三萬兵馬駐守,統領乃是老將烈沙諾,他自十六歲參軍,隨其父承平侯撫國大將軍東征西討,如今已統兵五十年,六十六歲的他已經顯得十分老邁,每當陰雨天全身的傷痛就開始酸脹腫痛,折磨的他生不如死。

本該他頤養天年的時候,遇到了爪哇人入侵。陛下本來要他坐南線大帥的位置,他自知身體和精力都已將近油盡燈枯,就推卻了統帥職位,只是答應帶領三萬兵卒鎮守最重要的關隘望加要塞。

烈沙諾雖不是五王子之人,但由於他平時沒有精力管理軍隊,一切都委任副將侯弘盛管理。這侯弘盛乃是兵部尚書侯吉兵的大兒子,此人頗具才能,屢立戰功,從一個小小的百戶升至四品鷹揚將軍,當然其中少不得他老子的巨大推力!

是夜,望加要塞,老將烈沙諾只是迎接了一下馬合漠沙這個南線大帥,說了幾句客氣話就被他的老僕扶著回去休息了。馬合漠沙雖然職位較高依舊誠惶誠恐地恭送老將軍回屋。

現場只剩下馬合漠沙和侯弘盛兩人,顯得更加輕鬆。

“漠沙兄怎麼會帶如此多兵馬巡邊?剛見時我差點就敲響了警鐘!”侯弘盛和馬合漠沙非常熟悉,兩人年紀又相近,所以關係十分親近,說話也隨意很多!

馬合漠沙苦笑搖頭,試探著問道:“你應該知道巨西城的事了吧!”

“聽說那烏里達麻拉率兵投靠了大王子?”

“不錯,所以五殿下命令我剷除此賊!為了不留後患,我帶領一萬兵卒把巨西城大營圍住,把從上到下的官員都殺了個遍!在忙完巨西城的事後就順便帶著他們來了此地。免得大營裡的那位正在氣頭上找茬!”馬合漠沙笑著說道。

“殺得好!走,漠沙兄,我請你喝酒,不醉不歸!也算小弟給你慶功!”侯弘盛拉起馬合漠沙就往他的住處走去。

而那一萬士兵則安排在望加要塞城內,這裡是座兵城,城內並無居民。它既是優良的海港碼頭,又正好是卡住南北要道的關隘。如若爪哇人得到此地,基本上就能輕易攻佔整個沙撈越州。所以整個南線總共八萬五千的兵力,唯獨在這裡佈置了三萬人,巨西城佈置了兩萬人,其餘三處加起來也才只有三萬三千二百人。

這一晚馬合漠沙和侯弘盛兩人喝的非常愉快,也喝的十分豪放,最終兩人同時倒在了酒桌上。

望加要塞的夜裡是平靜的,除了城牆上那一排排火把。一支巡邏隊有些散亂地走過,他們的任務就是兩個時辰內在這處長三里城牆上巡邏十次,以他們的速度在執勤的時間裡,基本上就是在不停地來回走動。

城牆上除了巡邏隊的二十人之外,在每隔五十步還會有一個哨兵,他們也沒有像大家想象的一樣筆直站立,而是懶散地坐在牆跺下,只是偶爾聽到異響才會從跺口伸頭瞧一眼牆下,一如既往的沒有發現東西,才再次縮回跺口偷懶。

當寅時正(凌晨三點),正是換班的時候。早已走的腿抽筋的巡邏隊員卻沒有等到換班的人,不由紛紛埋怨起來。直到寅初一刻才有一隊士兵匆忙而來。

“媽的,你們這太離譜了,硬拖了一刻鐘!”交接的隊長嘴中不乾不淨地著落著,他們急著回去睡覺,沒人注意是哪些人前來交接。

“嘿嘿,睡過頭了,睡過頭了!”前來交接的隊長賠著笑。

“咦,怎麼有股血腥味?”交班下來的一個年輕軍卒跟在隊長身後邊往城牆下走,邊奇怪的嘀咕著。

“屁!上次爪哇人攻城時,你拉了一褲兜子,咋沒聞著自己的臭味!”隊長回頭扇了那新瓜蛋/子一巴掌。

“哈哈哈哈,沒錯,我在他旁邊都沒法呆,這傢伙拉的真臭!”另外一個隊員跟著調笑道。

他們都沒注意到那個交班的小隊全都不由的抓緊了刀柄,直到他們全部離開,才齊齊鬆了口氣。

等到他們巡邏完一趟之後,那些偷懶放哨計程車兵再也沒站起來過,一股更加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在城牆上。

在城牆上的巡邏隊確認沒有活人後,有隊員雙手捂住嘴巴,發出了一陣咕咕咕的貓頭鷹叫聲。城內不遠處的拐角立即跑出上百人奔向城門。

在一陣吱吱呀呀的刺耳聲中,城門被緩緩開啟,一隊隊身著黑甲計程車兵快速進城,整個過程雙方始終保持沉默,直到包圍了城內大營。

侯弘盛感覺臉上刺痛,這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眼前被無數的火把照的一片通明。自己跟手下的偏將和千戶們被捆成粽子一般,一字排開跪在校場的高臺上。

侯弘盛怒了,想要大聲呵斥,結果發現嘴巴中被塞了團發著餿味的破布,只能發出哼哈的聲音。再往旁邊看去,烈沙諾老將軍竟然坐在一旁,臉色在火把的照耀下顯得有些灰敗。他拼命的晃動,想要引起老將軍的注意,結果老子如同木頭人一般無動於衷。

侯弘盛無奈地看向四周,望加要塞內計程車兵空手站成一團,校場四周佈滿了黑衣黑甲的陌生軍隊,但那制式似乎是爪哇人的兵甲,只是又有所稍微的不同。區別就是在他們胸甲的右前方,多出了一個標記,一條翻雲覆雨的金龍!

難道是爪哇人攻破了要塞嗎?還是我在做夢?侯弘盛不知道在他醉酒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正當他焦急萬分時,突然有一個

“南線總督令:茲有侯弘盛及偏將……千戶……與滿者伯夷人勾結,意欲獻城投降,現經查證據確鑿,現明令典刑以敬效尤!”

大聲宣讀的人正是馬合漠沙,雖然此人背對著他,但是十年的交好,這人化成灰他都認識!侯弘盛憤怒地看著這個昔日的好友,他到此時才大概明白,這傢伙已經投靠了那人!

“行刑!”馬合漠沙沒有回頭,狼一樣的眼睛盯著臺下的官兵,似乎誰有半點異動,他就會兇狠地撲上去!

“且慢!鎮南將軍,我有一言,希望你聽完再動手不遲!”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馬合漠沙回過頭來,看到是烈沙諾將軍,眼神依舊兇狠,“老將軍請講!”

“我想你鎮南將軍知道這些人是否真的通敵,大殿下知道,我也知道!可否看在老頭子的面子上,讓他們解職回家,老頭子保證絕不會節外生枝!”

“唉!老將軍一生經歷無數,應該知道斬草除根的道理!”馬合漠沙不再理會身後的烈沙諾,“還不行刑?!”

三十幾柄鬼頭刀落下,人頭同時滾落,鮮血四濺。烈沙諾無奈地閉上了眼睛,軍隊內耗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但他並非迂腐之人,也不會強加阻擋,那樣恐怕連自己都會粉身碎骨!再過不久他就要回家頤養天年。

“望加要塞副將由上都騎尉佩欣將軍擔任,由大殿下親衛統領百戶桑海擔任總教頭,就地選練新軍!”

望加要塞的五王子勢力被一網打盡,包括兵部侯尚書的兒子都死在了這裡,如果京城那邊知道此事,怕要拼個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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