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罪行驚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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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日見趙楊兩位長老沒有出言反駁,心中鬆了口氣,以為場面上佔了上風,忍不住得意道:“趙宇,門規就是門規,不容任何人踐踏,你自打入門起,便驕縱跋扈,橫行霸道。”

“現在雖成了煉丹師,不但不知悔改,還變本加厲,殘害同門,肆無忌憚。如今有趙長老和楊長老在此做個見證,哪怕身份再尊貴,都必須懲戒,否則要門規何用?”

趙宇淡定自若道:“張長老,您身為長老,本因德高望重,卻不料,行如此無恥之事。莫非,你以為明白人看不出來你使的手段?造偽證,顛倒黑白,就能矇混過關,甚至冤枉好人?”

“千言萬語,又有何用?”張浩日冷笑道:“此事鐵證如山,你可以反駁,但證據呢,證人呢?只要足以讓人信服,你說什麼都沒問題。如果只是一味在這裡血口噴人,絮絮叨叨,那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馬長老和宋長老,正負責執法和刑法,你束手就擒,或許還能坦白從寬。”

聞言,馬宋二長老面色再次不自然起來,事情明顯未水落石出,他們倆個哪敢當著丹藥院兩位長老的面拿人啊。

要開玩笑也不是這麼開的,秉公執法可以,但我們不背這個鍋,平白得罪了丹藥院,以後沒丹藥用找誰哭去?

再者,禿頭弟子等人的證言,過於糊弄了些吧,那副做作誇張的語氣,躲躲閃閃的眼神,擺明了是在弄虛作假。

他倆不是傻子,可不想讓人隨意當槍使。

兩位長老心裡咒罵不已,心想張浩日你這老傢伙如此坑我們,這絆子咱是記下了。

不過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中,兩人可不敢隨便亮態度。

見兩位長老默然無言,趙宇開口道:“你既如此狡辯,不敢承認事實,那我也不強求了。現在我沒法當面自證清白,不過,人在做天在看,張正貴犯下之事,想必一樁樁一件件地,只要一番清查,都能浮出水面吧。”

“既然張長老口口聲聲說誰也無法逃脫門規的制裁,我也非常贊同這句話。所以,趙某提議,今天咱們就在這裡,讓廣大外門弟子口吐真言,在我和張正貴之間進行舉報,看看到底是誰在橫行霸道,殘害同門。”

話音一落,趙宇便看向四周的外門弟子,道:“此舉純屬自願,不存在有人相逼,事後如被人算賬,我丹藥院的趙長老、楊長老都能幫忙主持公道。”

趙長老和楊長老聞言當即表明態度,“趙宇所言不假,如有秋後算賬者,我丹藥院絕不輕饒,必站在公道一邊。”

廣大弟子頓時喧譁起來,不少人有蠢蠢欲動之色。

不過,卻是一名妙齡少女最先從人叢中走了出來。

見是周文萍此女,杜金幾人面色一喜,有所振奮。

周文萍明顯很緊張,不過看到趙宇鼓勵的目光,便鼓足了勇氣,向前施禮道:“外門弟子周文萍,見過諸位長老,我想……想舉報張正貴張正富兩人。”

“你是不是趙宇的朋友?如果是的話,我嚴重懷疑你們有串供作假證的嫌疑,若被我查出來,定不會輕饒你,逐出門派都是可能的。”

張浩日自然是心虛的,生怕周文萍胡言亂語,當即站出義正言辭道,可話裡的威脅之意,卻是明晃晃的。

“張長老,不妨稍安毋噪,照你這草木皆兵的習性,是不是趙宇就不能有人給他作證,因為所有作證的人,都是趙宇的朋友,或者受到他的蠱惑威脅,這可不像一個長老的表現。”趙衍冷笑一聲,有些不給面子道。

“周文萍,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老夫身為丹藥院長老,今天將話撂在這裡,絕對無人敢傷害你。否則,我會死揪不放,徹查到底,嚴懲不貸。”

楊大友亦面色不善地看了張浩日一眼,話裡話外,都含著一股子狠辣勁。

張浩日臉色陰沉無比,識相地沒有再說話。

“謝過兩位長老。”

周文萍深吸了口氣,驅散了內心最後的幾分畏懼,她今天站出來,是念趙宇等人的救命恩情,自願挺身相助的。

她先前遭受張正富和王慶宇的傷害,被關押囚禁著,那裡有和她一樣遭遇的不少女弟子,同病相憐,互訴苦楚經歷。這才發現,張正貴表面是外門前三,風風光光,背裡卻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惡事。

殘害殘殺同門,廢掉同門修為,大肆收服手下,任他們為非作歹,一見有漂亮的女弟子便強行擄掠霸佔,並將她們當做禮物一樣,送給其他實力強大的弟子……一樁樁一件件,皆是血淚。

周文萍邊說邊掉落眼淚。

那麼多惡行,聽在眾人耳裡,只覺遍體生寒,只覺化氣宗的外門,水深火熱,遍地荼毒。

而始作俑者,卻是彼此勾結,坐地分羹,用一張暗黑緊密的罪惡之網,將整個外門,攪弄得烏煙瘴氣。

當說到自己的悲慘遭遇時,聲音止不住的打顫,哽咽著如泣如訴,語氣裡充滿悲憤仇恨。

不少人聽到種種暗黑行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寒氣。

便是趙宇幾人,也是驚住了心神,沒料到張正貴背地裡的勾當,如此不乾不淨,充滿罪惡。

這番痛訴,足足持續了大半柱香時間。

最後,她向幾位長老作揖道:“弟子知道的,只有這一些。但聽說,這只是張正貴無數罪行中的一小部分,經年累月,罪行累累,有些人不敢揭露,有些人卻已永遠消失,或者永遠開不了口,還請諸位長老明鑑,弟子若有半句假話,願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哼,你這女娃子,倒是生得一嘴伶牙俐齒,演技也是相當的逼真。不過,再怎麼編造編排編弄,也休想往我兒身上潑髒水。我自己的兒子還不瞭解嗎,做人謙讓溫和,素來安分守己,循規蹈矩。為了修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才成為外門前三,往後是前途無限,但凡他有點腦子,都不可能胡作非為,去自毀前程。”

“再者以我的身份,他什麼都不缺,要什麼有什麼,何必去做這些害人的事,你如此不安好心,詆譭我兒,莫非是我兒不接受你的愛慕,便懷揣恨意故意誣衊。”

未等其他長老開口,張浩日便厲聲厲色,嚴正辯駁。

周文萍如此不識抬舉,竟將這麼惡毒的髒水潑在自己兒子身上,作為父親的,哪裡能忍得了,早已是怒火中燒,若非大庭廣眾,他恨不得一掌拍裂這女弟子。

“張長老,你位高權重,說什麼就是什麼。弟子人微言權,微不足道,說什麼都當不得真。不過,我周文萍已發下毒誓,如有假話不得好死。你如果不信,我這就證明給你看。”周文萍面色煞白,但仍語氣堅定道。

一說完,便轉身看向廣大外門弟子,邊指邊道:“宋平菲、陳青青,胡啟,錢小金……你們還要沉默到什麼時候,身上的傷痕好了,就忘記了曾經所受的痛苦?不是說為了報仇,哪怕付出再大代價,都願意的嗎?那麼,你們還在等什麼呢?”

人群中忽讓出了路來,幾名弟子從中走了出來,其中以女弟子居多。

雖有些畏縮,可神色間更多的是痛恨和堅決。

撲通幾聲。

幾人二話不說,便向楊大友和趙衍跪了下來。

“周師妹所言,一概屬實。弟子乃無數受害者中的一員,宋平菲,之前一直被張正貴侵辱,請長老明察秋毫,給弟子做主。”

“我同樣可以作證,周文萍師姐所述,千真萬確,無一誇大之言。另外,弟子想在此舉報張正貴的另一項罪行。”

“惡徒張正貴只是被斷了條手臂,實在是太不讓人解恨了,如果弟子有能力,都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

幾名弟子一臉苦大仇深,神色悽楚,不斷陳述著張正貴的罪行。

眾人越聽越發心驚,原本還有些不太相信,但隨著那聲淚俱下的控訴,基本是確信無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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