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鎮殺(1 / 1)
“聽你們幾個的意思,莫非你們才是我的上級,我才是伺候你們的下人,給你們當牛做馬,是這麼回事嗎?”
趙宇不鹹不淡道。
他又不是真的張一清,沒道理逆來順受,憑白受這份窩囊氣,當孫子可不是他的作風。
再說了,他正想找機會試探下月輪反應,那就拿這群人動手好了。
一眾教徒一怔。
怎麼畫風突變?這位張大人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不過,這又有什麼區別呢,難道還能讓他反了不成?
眾人露出一臉莫名的怪笑。
“哦,張大人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勁了嗎?”
黑皮壯漢哈哈大笑道,“現在才明白自己是上級啊,可惜,明白了又能如何?難道就能改變現今的處境嗎?這就是你的命,無可更改,奉勸你乖乖承受。”
眾人深以為然地點頭怪笑。
“張大人,我得糾正你的話。”
一名矮小身體的教徒驀地站出,一副凜然正色道,“是誰說我們是你的上級,這擺明了是造謠生事,陷害我們。”
所有人一愣,目光看了過去。
“哈哈哈……因為我們是你擺脫不了的祖宗啊。”
矮小教徒一本正經的臉色瞬間充滿了戲謔的笑。
“哈哈哈……此言太過一針見血了,我等才不是張大人的上級,而是他的祖宗。”
“哇,我數數啊,一個兩個……張大人的祖宗還真不少,難不成他是小雜種?”
“張大人,發什麼愣,還不將祭品呈上分給祖宗們,不然,祖宗沒有完成任務,你會很難看的。”
所有教徒癲狂一般地發出大笑,氣焰無比囂張。
趙宇忽然也笑了,冰冷的眼神裡卻漸漸泛出殺機,卻依舊淡聲道:“如果本執事沒記錯的話,在本教教規第七條寫明瞭,如下屬不服從上級命令,甚至有違反或頂撞行為,上級有權對下級施加懲處,嚴重者處以死刑,諸位對此可還有印象?”
眾人不由一愣。
“嘿嘿,說得這麼嚴肅正式,我好怕啊,張大人這是想恐嚇我們?”
矮小教徒假裝驚恐地向後退了幾步,蜷縮著身子顫抖道,“唉呀,完了,完了啊,張大人想要清理掉我們,這可咋辦哩。”
他一邊尖聲驚叫著,一邊朝其他教徒擠眉弄眼,滿臉都是譏諷。
“我們要死了嗎?不,我不想死,我怕死啊……”
眾人瑟瑟發抖地顫聲道,臉上卻滿是嘲笑。
“呵呵,演得真好,就這麼殺了你們這群狗,是不是有點可惜了?”趙宇悵然道。
“狗R的罵誰狗呢?”
一聽這話,矮小教徒瞬間臉色冰冷無比,“你個智障玩意,這都看不出嗎?莫非以為還真被你嚇尿了?呵呵,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個慫樣。”
轟!
話音剛落,矮小教徒面色猛然大變,只見趙宇閃電般朝他拍落一掌,無形浩蕩的力道,在他的天靈蓋上瞬間迸發。
他全身猛然劇震,整個頭顱被拍進了脖腔,讓畫風充滿了怪異,和恐怖。
“狗東西。”
趙宇輕描淡寫地搓了搓手,“瞪鼻子上臉習慣了是吧?我說要殺你,那就是殺你,難道是逗你玩?”
“你……你……”
矮小教徒七竅流血,扭曲的一張臉上,充滿著不可置信,這個一向逆來順受的張一清,竟然敢動手殺了他。
他哪裡借來的膽子?就不怕其他執事報復嗎?
矮小教徒至死都沒想通這一點,隨著“噗通”一聲,他整個人栽倒在地。
庭院內一時靜寂無聲。
眾教徒目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之色,一時無法回過神來。
他們不明白,一向以軟蛋形象表現的張一清,竟然出手狠辣如斯,也不廢話,只是一掌,就將矮小教徒滅掉了。
儘管按照教規,張一清確實可以處死不尊上級的矮小教徒。
可此人明面上的身份是張一清的屬下,暗裡卻是其他執事安插的親信,趙宇殺了他,處境能好過嗎?恐怕很快就將迎來殘忍的報復。
“張一清,他可是孫大人的屬下,你居然敢殺他,想死不成?”
黑皮壯漢醒悟過來,立馬一臉憤怒之色。
砰!
趙宇看都不看一眼,徑直出手,與之前一樣,一掌拍在黑皮壯漢的天靈蓋上。
後者身體劇震,高大的身體同樣短了一截。
憤怒的表情仍凝滯在他臉上,可又夾著幾分震驚,似乎對突然拍來的一掌,出乎意料。
趙宇面對這些人,早已沒有了耐心,想殺就殺,毫不拖泥帶水。
“你……竟敢……”
他的眼睛瞪得圓鼓鼓的,拼命想說一句狠話。
你特麼居然敢殺我。
哪來的膽子?
可他的聲帶早已破碎,說任何話都是怪叫聲,滿嘴鮮血汩汩。
撲通……最終他重重倒地不起。
“啊……”
剩餘的教徒被嚇得發出驚叫,只覺一股寒意瞬間佔據了他們的身心,渾身猛烈顫抖起來。
到了現在,他們哪裡還敢將張一清當作懦弱的大慫比,誰都能欺負嘲弄踩上幾腳,這完全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出手酷烈。
完全無法理解,張一清只是外出做次任務而已,怎麼一下子變化這麼大,變得殘忍而冷酷。
“還不跪下?”趙宇神色不變道。
眾人面色煞白,或許是因為太害怕了,一下子,竟然沒回過神來。
轟!
趙宇再次出手,拍在一教徒頭頂。
此人連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腦袋便迸裂成無數塊,彷彿一西瓜被大石頭用力砸了下,血液和漿液混在一起,肆意濺射著。
剩餘教徒頓時發出無比驚恐的驚叫,撲通一聲,雙膝落在地下。
“我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明白嗎?”
趙宇淡聲道。
“明白,明白了。”
幾名教徒肝膽劇顫,點頭如搗蒜似的,生怕表現地不積極,落得下場慘烈。
“哦,你們說,自己是狗奴才嗎?”
趙宇歪著頭笑道。
“是,絕對是,百分百是狗奴才。”
幾名教徒沒任何遲疑,神色上更佈滿恭敬,無一絲不滿。
方才,他們聽到這三字,絕對是無法忍受的。可現在,哪怕是讓他們當只狗,也不會有遲疑。
在死亡面前,尊嚴又有何用?
“把他們給搬外面處理乾淨了,然後再回來做事。”趙宇淡然道。
“是的,張大人。”
幾人不敢絲毫怠慢,一口應承下來,然後將黑皮壯漢三人的屍身,搬到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