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執事又如何(1 / 1)
“咦,這是誰死了?”
幾名教徒搬著屍身沒離開多遠,便迎面走來兩男一女,其中一身材瘦高的男子隨口問道。
“孟大人,死的是……”
一吊梢眉教徒忙放下屍體,正要回答。
然而,那名女子看清黑皮壯漢的屍身之後,滿臉驚怒交加地厲叫道,“王軍?他不是被我安插在張一清那嗎?怎麼可能會死?”
“確實是王軍,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鄭姓男子也認出了黑皮壯漢的身份,頓感驚詫不解。
“曹大海也死了?他可是宋大人的親信。”
另一名男子盯著矮小教徒的屍身,同樣無比吃驚。
“王軍怎麼死的,如敢隱瞞,我就殺了你。”
那女子殺氣騰騰,直接一手抓向吊梢眉教徒的胸口。
“夏大人,他的死和我無關吶,是張一清張大人殺的他們,然後讓我等處理屍體。”
吊梢眉教徒臉色再次煞白了幾分,趕緊回答。
“什麼?張一清?”
夏姓女子第一時間發出了質疑,怒喝道,“他個慫貨,哪來的膽子敢殺我的人?你敢騙我?”
“我怎麼敢?此事確實是張大人所為。”
吊梢眉教徒信誓旦旦道,“張大人還在庭院內,夏大人不信的話,儘管去問他。”
“行,那我便問問,看他這窩囊廢怎麼答我?”
夏姓女子面色冷酷,扔開抓著的吊梢眉教徒,大步邁向張一清的庭院。
與她同行的兩名男子相視一眼,感到無法置信。
“該不會真是那個慫比做的吧?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另一名男子嘀咕一聲。
“管他呢,哪怕不是他動的手,可夏萍脾氣暴烈,憤怒之下,不是他也會拿他出氣,走吧,跟去看一看。”
鄭姓男子笑了笑。
不一會,三人邁進庭院。
“廢物,老孃問你,是不是你殺的王軍?”
見趙宇正站院中,夏姓女子攜帶凶猛殺氣,劈頭蓋臉地問道。
“滾開!”趙宇冷聲道。
他此刻和小光正在檢視殺死教徒後月輪的反應,根本沒時間搭理這三人。
透過記憶這三人他都認識,夏姓女子叫夏萍,鄭姓男子則叫作鄭陽,剩下那名是周海,三人和張一清一樣,俱是執事,但地位卻要高不少。
三人一起出現在這裡,到底所為何事,趙宇並不清楚,可看三人的神色,分明是來找茬的,趙宇當然不可能給好臉色。
“你……在說什麼?”夏萍一愣,旋即暴怒,“有種再說一遍。”
“廢物,你竟囂張如斯。”
鄭陽與周海亦神色陰沉。
本來他倆是跟來看戲的,卻不想趙宇態度如此惡劣,直接讓他們滾開,恁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這廢物,何時變得如此熊心豹子膽了?
啪!
趙宇懶得廢話,抬手就甩起一記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夏萍臉上。
夏萍禁不住慘叫出聲,沉重的力道更是將其抽飛,像口破麻袋般砸在了牆上。
“你們,也是想尋死?”
趙宇這才冷笑開口。
此時,小光明確地告訴他結果,月輪對死掉三名教徒,竟然毫無異常變化。
根據小光分析,月輪的波動,僅僅是一道屏障,它將地表和地下兩個空間分割,所以能阻隔前往地下的掃描。
確定這點後,趙宇心裡鬆了一口氣。
對施救計劃,他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你……你竟敢出手?”
實在出乎意料,張一清這廢物不但膽子肥了,還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這可完全不像他平日的作風。
還真是難以置信。
“雜碎,你死定了。”
夏萍啐出了一嘴血,從地上爬起,如條瘋狗一般衝了過去。
親信被殺也就罷了,竟然自己也被狠狠地給打了。
脾氣一向暴烈的她,哪裡能忍受得了。
儘管執事之間,未得允許,不可動手廝殺。
可夏萍乃聖女門下執事,一向受聖女信任,她要對這個聖女壓根不在乎死活的張一清動手,沒有人會有異議。
一定要將此獠大卸八塊!
她心裡惡狠狠想道。
可惜,還未臨身,趙宇便一聲冷笑,直接拍出一掌,迅即落在了夏萍的頭頂。
夏萍身體猛然一震,前行的腳步頓停,緊接著有鮮血自七竅緩緩流下。
“你……你竟敢殺我?”
夏萍無法置信地死死瞪著趙宇。
這一刻,她心中的震驚,居然超過了即將死亡所帶來的恐懼。
張一清,這個修為戰力皆十分普通的廢物,在教中也沒有絲毫地位可言,居然敢殺她?
他哪來的膽子?
不怕聖女的懲處嗎?
忽然,她想到了更加難以相信的一件事,以張一清的實力,竟然可以殺了她?
作為堂堂先天七層大巔峰,她的戰力一向不俗,放在諸多執事中,都是中上水準,可此時卻被張一清給一掌拍死了。
他不是廢物嗎?
居然實力強得離譜。
趙宇卻沒這麼多心理活動,只是中指一彈,便將跨入鬼門關的夏萍給彈飛了。
反正這裡的人都是邪惡信仰教徒,殺了也就殺了,他連解釋的興趣都沒有。
鄭陽和周海臉色難看無比。
竟然……竟然當著他們的面,趙宇直接一掌斃了夏萍。
出手是如此地果斷,如此地利落,彷彿是在宰兔殺雞,看不到半分遲疑。
這樣的張一清,還是我們以前認識的那個嗎?
“你們找我所為何事?是因為被我殺死的那幾個不知死活的屬下嗎?”
趙宇淡然開口,還一副理所當然的神色。
“你瘋了不成?竟敢殺害梅執事,我現在就面見聖女,告知此處發生的事,張一清,你等死吧。”
鄭陽面皮抽了抽,厲喝道。
話音還未落,他的身體便迅速射向了庭院大門。
本來他還打算生擒趙宇的,可當趙宇一掌拍死夏萍後,他內心驚懼交加,穩妥起見,還是應迅速逃離此處。
趙宇卻懶得追擊,只是劈出一記掌刀,隔空落在鄭陽後背。
此人頓時發出慘叫,他的全身內臟,都被真氣入體,攪成了粉碎,連同鮮血從口鼻之中噴吐而出,形成了一條血色彩帶。
撲通……如口破麻袋般,鄭陽的身體委頓在地,就這麼直接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