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0163斷裂的法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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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出汗、臉色發白、坐立不安,哪怕王玉堂握緊她的手也無濟於事。

“別害怕,咱們不會有事的,我有對付他們的法子。”

實在不行王玉堂只能開口安撫了,即便是有法警盯著,他還是直接給小妖來了個擁抱。

“玉堂,你說他們待會兒會問什麼?”

“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不過到檢察官詢問你時,不吭聲就行了,實在忍不住就拿出跟小紅鞋吵架的勁頭,狠狠的瞪他,朝他翻白眼。”

“呵呵呵……”

小妖一時沒忍住,可終究還是心裡有事,才笑了幾聲就重新憂愁起來。

“可我還是擔心,擔心他們把我以前的事都翻出來,害了你可怎麼辦?”

“你這就是想多了,窩棚窄街的人來來走走,最近一年又是著火又是槍戰,估計老人沒剩幾個了,他們未必能神通廣大的找到。”

“但白老師教過我,凡事總要做最壞的打算,如果他們想透過我搞臭你,那、那我就不活了,我給他們來個死無對證。”

“別冒傻氣了,你死了最傷心的是我,再說死人無法為自己辯護,到時候他們想怎麼潑髒水就怎麼潑,咱們只會更加被動。”

“那你說怎麼辦呀?”

“先冷靜下來,我已經安排好了,小妖你就多忍耐一下就行了……”

九點整,法庭正式開庭。

王玉堂和小妖剛被帶進被告席,按奈不住的記者們就衝上去照相了,法警當然是立刻制止,現場則是一片大亂。

接著在混亂當中,一群特殊的旁聽者忽然出現了,並且進入了早早就給他們預留出來的空位上。

馮德曼、沙文爵士、弗萊明博士……

柳作棟、李秀蕊、楚曉霞及其孫景天……

比較讓王玉堂意外的是,在滬十八子也來了好幾個,然後就是麻丸商社的小田和千羽商社的忠二郎也紛紛到場。

“全體起立,趙希廉大法官到……”

“嘩啦……”

隨著法警的高呼,密密麻麻的民眾都站了起來,等三位法官坐下,大家也都落座後,咚的一聲,法槌就先敲響了。

“夏宇東訴王玉堂假冒身份,夥同姚星辰欺詐一案正式開庭。”

大法官趙希廉40多歲,看著倒是一臉嚴肅。

他這邊話音未落,在俱樂部保齡球館被王玉堂收拾過的檢察官,剛薩雷斯可就站了起來。

王玉堂終於落到他手上了,一想到自己可以親手把人送進監獄,剛薩雷斯就得意的朝王玉堂冷笑起來。

可惜剛薩雷斯正要說話,王玉堂卻突然尖叫起來。

“我反對!這場審判是非法的,這就是一場鬧劇。”

“哇……”

“咚咚咚,肅靜,所有人肅靜!被告你胡說什麼?再敢喧譁我就判處你藐視法庭。”

“怎麼了?還允許人說話了嗎?”

“現在還沒到你說話的時候。”

在民眾的譁然聲中,舉著法槌的大法官趙希廉竟然和王玉堂吵了起來,剛薩雷斯壓根就沒有插嘴的機會。

“法律賦予被告辯護的權利,可你們卻連律師都不讓我僱傭一位,這說得過去嗎?這不是非法審判嗎?”

“這個……”

“還有還有,既然是夏宇東告了我,那他今天為什麼沒有出現?我要跟他當面對質。”

“肅靜肅靜……”

可憐的大法官被王玉堂偷襲,吼了個措手不及,只能拼命的敲小錘。

誰知事情就是這麼湊巧,眾人就聽到咔吧一聲,法槌的錘柄竟然斷了,瞬間就把大法官給弄愣了。

“哇哈哈哈……”

數秒鐘之後,全場爆笑,狼狽的趙大法官只能宣佈休庭了……

面對這樣出師不利的局面,大法官的應對還是很快的。

休庭三十分鐘後,等趙希廉重新坐回原位,臉上已經掛上了莊嚴的表情,還有就是法警也加強了對王玉堂的看守,人就站在他的身後,這下子想要大喊肯定是困難多了。

“我宣佈重新開庭。”

大法官說著,雙眼就先望向了王玉堂。

“關於律師的事情,本庭當然會依法行事,現在王玉堂你可以選擇辯護人了,本庭可以給你提供租界的律師名冊,也允許你使用電話聯絡他們,還有夏宇東先生事先向本庭請假,稍晚一些他會出現的。”

“現在才讓我找律師,那還有時間研究案情嗎?”

王玉堂才回了一句,身後法警就立刻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弄得王玉堂非常被動。

“說得沒錯!怎麼不讓他先找好律師?”

“難道巡捕房和原告是一夥的?”

“我們強烈要求延後審理……”

秀雲、齊叔他們趁機大吼大叫,無奈的趙法官只能又一次掄起了法槌,好在這把法槌的質量還不錯。

“咚咚咚”

“誰在喧譁?再胡鬧的話,立刻趕出去。”

就在這麼激烈的對抗中,前排一隻手卻忽然高高舉起。

“大法官閣下,我可以說兩句嗎?”

下一秒不等趙希廉表態,忠二郎已經站了起來,從這麼小的地方就能看得出來,日本人的行徑有多麼的霸道。

“王教授,如果你需要律師的話,我的朋友,大宮俊樹就可以勝任,他是美國耶魯大學的榮譽畢業生,在租界執業更是有超過十年的經驗。”

“譁……”

現場民眾是一片譁然。

萬萬沒想到日本人會這麼高調的幫忙,這是不是說明,王玉堂和日本人的關係非同小可?

實際上忠二郎站起來,馮德曼就瞬間皺起了眉頭,他擔心王玉堂會接受幫助,並且就此投入日本人的懷抱。

為防止最壞的情形出現,馮德曼馬上就朝大法官做了一個隱秘的動作。

伸出兩根手指在脖子前晃了晃,示意他拒絕掉日本人的請求,不讓他們摻和進來。

然而馮德曼不怕日本人,大法官趙希廉卻未必有這般勇氣,他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然後聽著審判庭越來越鬧,眨眼功夫額頭就開始冒汗了,表情就跟便秘一般的糾結。

關鍵時刻,居然是王玉堂幫進退兩難的大法官解了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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