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0164盲選律師(1 / 1)

加入書籤

“忠二郎先生,多謝你的提議,我相信哪位大宮俊樹先生一定是位非常優秀的律師,但是我這個人比較相信緣分,我是無辜的,就算是法院提供的名單,我也一定能找到幫的上忙的人。”

“說得好!啪啪啪啪……”

見王玉堂拒絕了日本人,聽眾立刻就叫好、鼓掌起來。

跟著就自然是第二次休庭,王玉堂和小妖才返回準備室,一份名單就擺在了他的面前。

只是掃了一眼,王玉堂的嘴角就翹了起來。

在這份名單上,公共租界成名的、資深的律師一個沒有,全都是一些從未見過的名字。

而且對於執業時間、擅長領域、勝訴率這些關鍵資料更是隻字未提,這麼選人跟撞大運有什麼區別?

“看好了嗎?看好了就快選一個,磨磨唧唧的。”

這時旁邊的法警還催促起來,不滿的小妖剛要跟他吵,王玉堂就一把拉住了她。

“選好了,就這個羅律師,還有挨著他的張律師吧!”

“等著啊,我現在去打電話,看看他們肯不肯接你的案子。”

“不是說讓我們打電話的嗎?”

“哼!”

囂張的法警收起名單就走,接著小妖就露出了惴惴不安的表情。

“玉堂,你認識這兩個律師?他們很優秀嗎?”

“不認識,不過他們的名字排在最下面,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最差勁的兩個。”

“啊?那你還選他們?”

“我本來就沒指望他們能發揮什麼作用,剛才說要找律師,其實是拖延時間。”

“你都安排好了?”

“反正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看老天爺幫不幫忙了……”

大概兩個小時後,羅律師和張律師都趕來了,四個人就在準備室裡面開始了會面。

羅律師大概25-6歲,做律師這個年紀實在太過年輕了,只見他拎著一個箱子,裡面除了紙筆工具,竟然還有法律書,這是打算臨時抱佛腳嗎?

剩下張律師更糟,他大概30多歲,一身的酒味不說,眼神還有點渙散,這一看就是還沒醒酒那。

真指望這兩個傢伙力挽狂瀾,那王玉堂他們可就危險了……

“王教授,我是羅翔,這是我的名片,我是燕京大學法律系畢業的,我來的匆忙還沒有仔細研究過你的案子,卷宗……”

羅律師還在做開場白,誰知王玉堂卻一抬手打斷了他。

“每天20塊大洋,所有費用實報實銷,結案後每人500塊,可以吧?”

“可以,但是錢的事情不著急,王教授咱們應該先談談案子。”

“案子很簡單,夏宇東說我假冒身份、欺詐,所以舉證的壓力主要在他們那邊,你們只要一項一項的反駁就行了。”

“審判不是這麼簡單的,必須要有明確的策略才行。”

“呵呵呵,這個案子的勝負,壓根就不在法庭上,我選你們就是因為你們沒有名氣,不會事先被他們收買,可以更好的配合我,難道事成之後名滿租界不好嗎?”

“這個……”

“張律師你怎麼說?”

“我完全同意,不過我主要負責的是姚小姐吧?那我具體應該跟誰商量?”

果然是個老油子。

才聽王玉堂說了幾句話,迅速就認識到了話語權在誰手中。

“既然是共同被告,那所有事情就一塊商量吧!”

“那好,我就一個要求,幾位說話能不能小點聲,昨晚上多喝了幾杯,你們太大聲震得我腦袋疼……”

這次休庭,直接拖延到了午後。

當王玉堂和小妖再次踏入法庭,終於有兩位律師跟隨了,而且夏宇東也出現了,坐在原告席上冷冷盯著王玉堂看。

接下來就是宣讀起訴書,由夏宇東親自進行指控。

然後就是羅律師、張律師代表王玉堂他們拒絕認罪,這樣子就很自然的進入了庭審的舉證環節。

首先上場的是倫敦大學校友會的那幫人,什麼柳作棟、孫景天、楚曉霞挨個坐到了證人席上。

不過他們只能證明,在大洋彼岸的校園中,從未見過王玉堂,再有就是校友會曾經因為這事和王玉堂發生過沖突。

誰知羅律師竟然比看上去精明多了,每次剛薩雷斯詢問完證人,他就會一一的上前推翻證詞。

沒見過王玉堂並不能證明留洋身份有假。

雖說發生過沖突,王玉堂也沒有拿出證據自證清白,可是王玉堂卻在實驗室的較量中大獲全勝。

並且還把校友會成員齊偉都收編為助手,這學識沒有經過系統性學習、訓練是絕不可能做到的。

這一下午雙方是唇槍舌劍,圍繞證人是不停的辯論,剛薩雷斯真沒有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羅律師竟然會如此的難纏。

至於另外一位張律師,好像坐到辯護席上就沒有動彈過,一副老神在在、胸有成竹的架勢,但他這樣卻更是讓剛薩雷斯心存擔憂。

首先剛薩雷斯從未聽說過這人,而且他不說話就完全無法判斷他的水平和實力,萬一羅律師只是被推出來的木偶,這個姓張的才吃躲在後面的洞察者怎麼辦?

所以必須要小心他的致命一擊……

第一天的庭審很快結束了。

當大法官宣佈休庭,書記員讓所有人起立時,張律師竟然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雙眼一片迷茫、嘴角還掛著口水,等剛薩雷斯看到張律師慌張擦去口水的瞬間,他就感覺自己是個真正的白痴。

王玉堂跟小妖在巡捕房的看管下,乖乖返回看疊翠苑,中間沒和任何人接觸,但是在城市的另一邊,馮德曼、夏宇東、剛薩雷斯幾人卻在秘密見面。

“該死的混蛋,居然敢耍我,我要吊銷他的律師執照。”

剛薩雷斯還在為法庭上的誤判生氣,他居然小心翼翼的提防一個醉鬼,這絕對是奇恥大辱。

“好了,冷靜一些,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我的檢察官你有的是機會報仇。”

相比之下馮德曼可就沉穩多了,坐在那擺弄著自己的懷錶。

“明天我還是咬著王玉堂不放?我可以找更多的證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