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刁難智取鬼丹(1 / 1)
趙明錄急忙來到了肖延的房子,又焦急地喊了幾聲,肖延聽到了是趙明錄的聲音,才收起了陣法,開門讓他進來。
“趙師兄,你如此著急,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呢?”肖延看著趙明錄的神情,就詢問道。
“師弟啊,在廳堂中……所以胡師叔請你出去。”趙明錄急忙將事情講了一遍,就說明了來意。
“什麼!”肖延一臉驚恐,如今自己的許多秘密,就被人知曉了,這都是非常麻煩啊。
而這刁思賢真是纏人,竟然連這個也說出來了,之前自己故意露出這個破綻,就是要威嚇他,讓他不要那麼囂張跋扈,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不懂得珍惜,甚至如今連臉面都不要了,就將自己的事情給暴露出來,真是可惡。
還有這殷都封長老,為了平息眾人對自己的糾纏,竟然說出了自己的實力,這不但沒有幫上忙,反而更是激起別人對自己的好奇,這真是越幫越忙了。
另外金曉曦又證實了一番,更是讓人覺得驚奇,這下看來這些人見不到自己,估計是不會離開了,而要是前往廳堂中,那必定會遭受眾人質問,甚至還有暴露自己天鬼魂魄的秘密,這就非常恐怖了。
肖延臉色變換了幾次,根本無法決定是否要出動,要是前去面見眾人,那就非常危險的,要是不去面見,那必定讓胡老頭蒙羞,也肯定會遭受他的處罰。
而面對胡老頭的處罰,最多也就是被關進天鎖峰,也不至於會暴露自己的秘密,所以危險就減弱了很多,所以肖延決定接受處罰,也不去遭受眾人的質問了。
“師弟,你想如何應付呢?”趙明錄一臉擔憂,就詢問道,而且也沒有讓肖延急忙趕去,一切也都是在為肖延著想了。
“趙師兄,多謝你來相告,師弟的確無法應對,所以接受處罰,肯定好過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了。”肖延就回應道。
“師弟不想去麼,那好,師弟要想一個好的藉口啊,也讓師兄好交代。”趙明錄又對著肖延提議道。
“這個……”肖延來回踱了幾步,又咬了咬牙,深思了起來,忽然臉上露出一絲精芒,立即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玉簡,就使用魂力在裡面刻畫了一些話,就直接遞給了趙明錄了。
接著肖延又講道:“師兄,你千萬不要看著玉簡的內容,避免遭受連責罰,並且要直接將這枚玉簡交給我師傅,他便知道如何應付了。”
“好。”趙明錄接過玉簡之後,就向著廳堂走去,雖然非常好奇這玉簡的內容,可是肖延有囑咐,那就不觀看了。
等到趙明錄來到了廳堂中,眾多目光都望著他,可是卻沒有見到肖延的身影,眾人立即都驚訝了起來,肖延怎麼還沒來呢。
胡天畏見到了肖延沒來,頓時心中一陣惱怒,就暗道:不好,這個狡猾的混蛋竟然耍起小性子來了。
“人呢?該不會不敢來吧。”魯剔義立即就大聲吼道。
聽到了魯剔義的吼聲,趙明錄忽然顫抖了一下,卻沒有回話,直接來到了胡天畏的身旁,就將這枚玉簡交給了他,可是趙明錄卻一句話也不說,就靜靜地站在胡天畏的身旁了。
胡天畏拿起了玉簡,卻見到了玉簡上面還有一層封印,假如是別人檢視,那玉簡一定會爆裂,可是以胡天畏的實力,根本沒有什麼難度了。
隨即胡天畏手上出現一絲亮光,直接就在玉簡上一抹,上面的封印就消失了,隨即注入神識一瞧,臉上的灰白鬍須就動了起來,又瞪著三角眼,臉色也跟著變幻了起來。
而玉簡裡面的內容,大概是肖延今日身體不適,無法面見眾位金丹期長老,也無法與外宗的修士談論、探討功法,想請胡天畏恕罪。
若是想讓肖延出來,那就贈與鬼丹,那病痛一下子就會好的,當然也能面見眾人,甚至還可以為胡天畏增長臉面,光耀門楣了,也希望胡天畏不吝贈送鬼丹了。
而胡天畏越看越怒,將冷冷講道:“這個混蛋,竟然剛威脅本長老,還討價還價,想要鬼丹,這個陰險、狡猾的混蛋,本長老收了這個混蛋為親傳弟子,真是引狼入室就,吃大虧了。”
“胡老怪,你在搞什麼鬼啊,你徒弟肖延呢?”魯剔義立即又質問道。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並且聲音又那麼難聽,一聽就厭惡!”胡天畏直接反駁道。
“對,我的聲音就是這麼難聽,而你堂堂一個清源宗的長老,竟然連自己弟子都叫不來,這是要笑死人麼,還是想讓整個屏南修仙界的修士都笑死啊,哈哈!”魯剔義終於逮到了機會,就大笑著諷刺道。
“哼。”胡天畏卻是沒有考慮,心中不停地思量著。
“胡長老,若是你叫不來肖延師侄,那他必定有什麼事情,不來也罷。”任添璋又笑著一下,直接講道。
而清源宗的三位長老,各個都是明白人,這個儒雅的任添璋看似好意,再為胡天畏解圍,其實也就是在譏諷胡天畏了,可是他們三人不想摻入,畢竟這臉差不多已經丟盡了。
“是啊,是啊,胡長老,肖延不來,也就算了,我們繼續談論!”在一旁帶著一絲慈祥的屈瑞澤,也笑著講道。
“誰說本長老無法將他喊來,只是他身體不適,如今本長老用藥,那他必定是藥到病除,隨傳隨到!”胡天畏就喊道。
“那就快用藥啊,太陽都要下山了!”魯剔義就催促道,而外面太陽高高地掛在空中,那裡有那麼快下山呢。
而胡天畏從身上取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又在盒子上面佈置了封印,又拿出一枚玉簡,在玉簡中刻畫了一些話,就直接遞給了趙明錄,讓他拿給肖延了。
隨即胡天畏瞪著魯剔義,就冷冷地喊道:“你這麼著急,是急著去送死麼!”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魯剔義又繼續傳音罵道,兩人又進行了新一輪的罵戰了。
趙明錄來到了肖延的房子之後,就將精緻的盒子與一枚玉簡交給了肖延,而肖延見到了那個精緻的盒子,臉上立即露出了驚喜,可是拿過盒子一瞧,上面卻有一層淡淡的光芒,頓時肖延心中就有些不祥的預感了。
隨即肖延想要開啟精緻的盒子,可是盒子卻是打不開,顯然是被加上了一層封印了,如此一來裡面就不知道是不是鬼丹了。
肖延臉上一變,就暗罵這胡老頭真是奸詐了,竟然還玩這一手,真是太可惡了,接著,拿過玉簡一瞧,更加確定是胡老頭在搞鬼了。
而玉簡裡面刻畫著,鬼丹在盒子中,並且加了封印,讓肖延好好儲存,要是讓胡天畏知道肖延用鬼丹飼養鬼物,那必定當場廢除丹田,趕出清源宗了。
然後竟然鬼丹交給了肖延了,胡天畏就讓肖延乖乖地出來外面,配合一切行動,不但要為清源宗爭取臉面,還要重重地答應魯老粗的氣焰了。
肖延拿著盒子與玉簡,心中還是有些遲疑,這胡老頭瘋瘋癲癲的,性格又如何怪異,之前千方百計都無法得到鬼丹,如今他肯將鬼丹輕易交出來,卻很難不讓人懷疑。
而如今胡天畏封印了這個盒子,自己又無法開啟這個盒子,要是他弄個假的,那自己不是要吃虧上當麼,而且以胡老頭的性格,弄虛作假他肯定也是做得出來的。
只是肖延轉念一想,假如是鬼丹是假的,那胡老頭又為何要威脅自己呢,而且看得出來這威脅還非常毒辣,若是想要戲耍自己,又何須威脅呢。
隨即肖延還是點了點頭,覺得其中應該有很大成分是真的,所以如此一來,也就只能賭一賭,賭胡老頭的秉性了。
“師弟,怎麼樣,去還是不去?”趙明錄在一旁耐心等待著,忽然又問道。
“去,去見見那些其他宗派的長老,特別是這位咄咄逼人的天玄宗長老魯剔義了。”肖延將精緻的盒子與玉簡收了起來,就隨著趙明錄走向了廳堂。
兩人來到了廳堂之後,肖延剛一進來,就感受到許多目光,並且還有一些長老的神識掃探,而肖延望著這些各異的目光,卻覺得非常驚奇,沒想到自己如此受到矚目了。
肖延來到了之後,就恭敬地施禮,講道:“弟子拜見師傅。”
“恩,先跟諸位長老打招呼。”胡天畏摸著自己的灰白鬍須,就對著肖延喊道。
“是。”肖延回答了一下,就轉頭對著眾人深深施禮,恭敬地講道:“弟子肖延見過各位長老,以及各位師兄弟、師姐妹!”
“呵呵,肖賢侄免禮。”任添璋見過肖延一次,臉上又露出了一絲儒雅之色,就講道。
“免禮!”一臉慈祥的屈瑞澤也笑著講道。
“你就是肖延,怎麼看起來那麼普通,本長老還以為你有三頭六臂呢!”魯剔義一臉鄙視,用著粗野的聲音,就大喊了起來。
“啊!”肖延聽到了魯剔義的聲音之後,忽然臉色一變,身上也顫抖了起來,似乎被嚇到了一般,就睜著眼睛盯著魯剔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