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魯剔義質問(1 / 1)
“怎麼,被本長老說中了痛楚,嚇到了!”魯剔義又大聲恐嚇道。
肖延沒有回答,臉上還露出一絲怒氣,特別是對於剛才那個聲音,一直都揮之不去,因為這個聲音非常特殊,聽過了之後,就很難忘記了。
而在天鬼魂魄的記憶中,對於殘害過自己的人,都記憶猶新,特別是這個粗野聲音,立即便可以確定下來,所以魯剔義就是四個之中的一人了。
突然,肖延聽到了魯剔義的吼聲,忽然醒悟了過來,臉上又恢復了平靜,再一次望著魯剔義,然後再望著任添璋,最後便落在了金曉曦的身上。
而金曉曦見到了肖延平靜如水的臉上,一雙空洞的雙眼卻讓人有些害怕,忽然她心中“咯噔”一下,卻很難理解,為何見到一個築基期弟子的眼神,會感覺有一絲害怕呢。
隨即肖延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如今四位有嫌疑的人都已經確定了,以後想要報仇也有了目的,如此看來,今日還真是沒有白來了。
“肖延,魯老粗在問你話呢,你啞巴了。”胡天畏見到肖延愣住了,就大聲喝道。
“是,師傅。”肖延恭敬地點了點頭,又對著魯剔義講道:“魯長老,弟子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弟子,若是能夠與魯長老一般,那就會顯得有些特質了。”
“呵呵!”忽然眾人聽到了之後,就偷笑了起來,可是面對魯剔義的目光,卻沒有人敢笑出聲音了。
“好,看著是在推崇本長老,實則是在暗諷本長老,肖延,你真是有種啊。”魯剔義點了點頭,有講道。
“魯長老誤會了,弟子只是實話實說。”肖延淡淡地講道,實際上也是補上了一刀,讓魯剔義啞口無言了。
“哼,無論你如何狡辯,你就是在暗諷本長老。”魯剔義立即威嚇道。
“魯長老如此認為,弟子也無話可說,而弟子如此普通,都沒有覺得自卑,可是魯長老如此有特質,卻不停地再糾纏這個問題,似乎是不太自信了。”肖延臉上還是帶著一絲淡淡笑容,又回應道。
“你……”魯剔義忽然覺得肖延伶牙俐齒,自己顯然是吃癟了,卻是無法回應了,臉上立即露出怒氣。
“魯老粗,就算是明著諷刺你又如何,而你們有什麼功法要商討的,就立即說出來,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胡天畏立即又喊道,完全不給魯剔義面子了。
“哼!”頓時魯剔義冷哼了一聲,卻根本沒有回應了。
天玄宗的弟子中,有人臉色一變,就知道肖延來者不善了,其中也有些人很像與肖延較量,可是有眾多金丹期修士議論,還輪不到他們說話了。
此時,一副儒雅之色的任添璋,就笑著講道:“肖延師侄,你身上的氣息為何如此之弱呢?”
“弟子收斂靈力氣息。”肖延就如實回答道,而面對這衣冠楚楚的任添璋,心中也是非常記恨,要不是他們來迫害自己的天鬼魂魄,自己如今應該還在洞穴中修煉,根本不用遭受如此多苦難了。
“那你為何不將全部的靈力氣息放出了,而要浪費靈力,時時刻刻收斂這氣息呢?”任添璋又詢問道。
“怕影響到其他人。”肖延又回答道。
“呵呵,師侄不妨將靈力氣息全部放出來,讓我們瞧瞧。”任添璋又講道。
“任長老,這是為何呢?”肖延一臉疑惑,不解地便詢問道。
“這個……”任添璋就笑了笑,就準備回答道,突然卻被人打斷了。
“任長老讓你釋放靈力氣息,你就釋放出來,別磨磨蹭蹭的,真是讓人厭惡。”胡天畏又冷冷地喊道。
“是,師傅!”肖延回答了一下,也就不再遲疑了,立即變換了一下法訣,收起了身上的無息術,突然一股強大靈力氣息就爆發了出來。
“哇!”頓時眾多築基期的弟子就驚訝了起來,完全沒有想到肖延築基中期六層的靈力氣息,竟然如此強大。
“呵呵,不錯,竟然接近築基後期修士的氣息了,真是讓人驚訝啊。”任添璋又笑了笑,稱讚道。
“多謝任長老誇獎。”肖延又講道。
突然,胡天畏又冷冷地講道:“快點將靈力氣息收起來,以你如此弱的靈力氣息,是想在眾人面前顯擺麼。”
“弟子不敢!”肖延回答了一下之後,又施展了無息術,直接將靈力氣息收了起來,只釋放出十分之一而已。
金曉曦見到了肖延的氣息收斂了起來,卻還沒有完全收斂,立即又露出了一絲疑惑,暗道:這肖延收斂氣息的手段非常高明,可是剛才施展的與之前自己遇到的,還有些差距,如今看來肖延又隱瞞了一些,真是狡猾。
“哇,肖師侄收斂氣息的方法真是俊啊,不知道是何種功法呢?”靈丹宗的屈瑞澤又笑著稱讚道。
“這個宗門的功法,恐怕不太合適說出來了,不然弟子必定會因為洩露宗門功法,而遭受刑罰的。”肖延一臉難色,就回應道,而且採用這種方法來回絕,卻是合情合理了。
“如今是交流功法的時候,應該會導致師侄受到處罰吧。”屈瑞澤又笑了笑,講道,然後目光就望向了何姝靜等人了。
何姝靜見到了屈瑞澤的目光,心中也非常好奇,更想知道肖延的功法,隨即就講道:“恩,今日再次交流功法,不是私下傳授,也不會受到宗門律法的追究了。”
可是肖延聽到了何姝靜的話,卻沒有回答,又望向了胡天畏了,而胡天畏皺了一下眉頭,就回答道:“你看著我幹嘛,回答啊。”
“是,師傅!”肖延回答了一下,又對著屈瑞澤講道:“屈長老,這是一種收斂氣息的法術,可以收斂大部分的氣息,弟子閒暇無事,就修煉著玩,並沒有什麼用途。”
“呵呵,修煉起來之後,有時候就可以派上用場了,畢竟在別人不知道你實力的情況下,也可以迷惑一下敵人了。”一臉慈祥的屈瑞澤,就回答道。
“屈長老所言極是,弟子受教了。”肖延又恭敬地講道,也將話題給堵死了,而他一直都是這麼幹的。
而在一旁的魯剔義,實在是無法忍受拖拖拉拉的問道,就冷冷地講道:“肖延,本宗弟子刁思賢說你在築基初期三層的時候,便能夠御使兩件法器,可是真的?”
肖延望了一下刁思賢,見到他一副古怪的神情,就知道他不太好對付了,隨即便講道:“是。”
“那你與他拼鬥的時候,為何不施展出來呢,最後還導致你在比試中輸給他?”魯剔義又問道。
“過門就是客,更何況刁思賢師兄是過來交流切磋了,所以弟子就沒有施展了。”肖延就回答道。
“嘿嘿,肖延,你如今承認了,就表示瞧不起我,所以今天我要跟你再比試一番,並且這裡是靈丹宗,你也不用假意認輸了。”刁思賢臉上帶著奇怪的神情,就回答道。
“呵呵,刁兄,這可是一種禮數,若是你認為我瞧不起你,那我也辦法,畢竟每一個都有自己的想法了。”肖延淡淡一笑,就回應道。
“那我要再跟你比試一場,你敢接受麼?”刁思賢就挑選道。
“我覺得沒有什麼必要,比試只是切磋一些普通功法,根本不能夠使用厲害的招數,不然恐怕會傷害到對方,如今一來,既然不能使用全力,那比試就沒有意義了,加上要是傷到了對方,恐怕會傷了和氣的。”肖延又解釋道。
“難道你害怕了麼?”刁思賢一臉挑釁的神情,就問道。
“呵呵,無論刁師兄如何說,我都不會去比試的,畢竟這根本沒有什麼意義。”肖延淡淡一笑,就回答道。
“肖延,如今我已經能夠御使三件法器,你根本沒有勝算,所以你才如此推辭了。”刁思賢望著肖延,就講道,然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三件法器,頓時三件法器在他的神識的控制之下,就脫離了手中,懸浮在空中了。
而在場的清源宗弟子,見到刁思賢築基中期能夠御使三件法器,臉上都露出了驚愕,覺得他完全是一個怪胎了。
“刁師兄的元神強大,師弟佩服。”肖延沒有要比較的意思,就回應道。
“盡是拍馬屁,你倒是拿出點實力出來瞧瞧,光靠那些靈力氣息,根本嚇不倒我。”刁思賢又諷刺道。
肖延忽然又望著胡天畏,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了,而胡天畏臉上又露出了一絲怒氣,喊道:“又看著我幹嘛,自己想辦法!”
而肖延聽到了胡天畏的話,又望向了殷都封,在這裡的人,唯獨只有他才知道自己的實力了,而殷都封見到了肖延的目光,卻是點了點頭,似乎讓他展示一般。
肖延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這估計是為了宗門的臉面了,於是便講道:“刁師兄的這個小伎倆,我也會。”
隨即肖延也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三件普通的中階飛劍,釋放了一下魂力,就同時御動了三件法器了,而一釋放魂力,在場的金丹期修士,並能夠感受肖延的魂力強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