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戰勝呂寧疆(1 / 1)
而肖延具備這樣的實力,也難怪清源宗的宗主鞏萬博,要讓一位長老千辛萬苦從雲陽宗將他送過來,如今有他參與鬼窟的試煉,那清源宗取勝的機會就大很多了。
御獸宗的雷天罡,揪著黃色的鬍鬚,眼神中冒著火焰,心中將肖延狠狠地咒罵了一頓,畢竟他完全沒有想到肖延實力如此強悍,而且還如此奸詐,全是小覷了他。
而本以為呂寧疆有一頭妖獸,就可以穩贏肖延,卻沒想到這要是還差點被他擊殺了,真是可惡至極啊,而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留下,不然以後對御獸宗絕肯定是一個威脅。
殷都封還是一副冰冷之色,可是眼中已經安定了下來,心中卻是非常歡喜,就暗道:呵呵,果然不出所料,這肖延的確有擊殺妖獸的實力,如此一來,此次鬼窟試煉清源宗必定要奪取更好的名次。
在驗器場中,肖延望著呂寧疆,就淡淡一笑,問道:“呂師兄,你要認輸了麼?”
“哼,你有本事就將打倒在地,想要我認輸,連門都沒有。”呂寧疆冷哼了一聲,就直接喊道。
“好,那我就將你心服口服!”肖延御使金炫劍、疾風劍、兩件犀角錐,就向著呂寧疆擊打而去,然後又變換著功法,施展引雷術,手上凝結了一道雷引,就向著呂寧疆砸去。
呂寧疆見到了四件法器同時擊打了過來,立即御使三件御獸環擋了上去,頓時三件御獸環分別就對上了疾風劍和兩件犀角錐,“鐺鐺鐺!”法器就互相撞擊,並且纏鬥了起來。
而金炫劍直接擊向了呂寧疆,忽然就被呂寧疆身外的靈力防禦光罩擋了一下,“噗!”金炫劍就擊破了靈力防禦光罩,就繼續射向了呂寧疆,但是也被卸去了一部分威力了。
呂寧疆將靈力注入了白骨盾中,直接就向著金炫劍擋去,“鐺!”金炫劍直接被擋開了,可是呂寧疆也退後了幾步,而異常堅固的白骨盾,卻也是毫髮無損了。
就在呂寧疆退後的時候,突然空中閃過一道白光,“轟隆隆”的一聲雷響,突然一道銀白色的雷電就從天而降,直接轟向了呂寧疆了。
呂寧疆知道這雷電的厲害,畢竟連妖獸都抵抗不了,自己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又如何能夠抵擋呢,並且如今正是千鈞一髮的時候,根本無法躲避了。
隨即呂寧疆只能將手中的白骨盾,直接拋向了空中,用白骨盾去抵擋一下,然後自己施展御風術,趕快躲避雷電的轟擊了。
“碰!”白骨盾被雷電擊中了之後,就發出了一聲巨響,直接被擊落了地面,並且還嵌入了地面上,便一動不動了。
“攻!”肖延一見呂寧疆躲避開來,又立即催動了金炫劍,繼續向著呂寧疆擊打而去,然後又變換著功法,繼續施展引雷術,又準備轟擊呂寧疆了。
呂寧疆見到白骨盾嵌入地中,急忙捨棄一件御獸環的神識控制,就立即控制白骨盾向著他飛去,而他控制了白骨盾之後,就御使白骨盾擋向了金炫劍了,“鐺鐺鐺!”兩件法器就不停地撞擊著,瞬間就纏鬥了起來。
可是少了一件御獸環抵擋肖延的犀角錐,犀角錐在肖延的控制之下,又射向了呂寧疆,而呂寧疆只能手忙腳亂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件高階盾牌法器,就擋了上去。
“鐺!”犀角錐擊中了盾牌法器的時候,也被彈開了,根本無法擊毀盾牌法器了,突然空中又閃過一道雷光,頓時呂寧疆直接將高階盾牌法器,又直接拋上了空中,用來抵擋一下雷電的下落,而他也快速地施展御風術躲避了。
“碰!”高階盾牌法器被雷電轟中之後,並沒有被擊落地上,而是直接被擊飛了,並且盾牌法器上面還出現了幾條細小的裂痕了。
“呂師兄躲避得還是很快的,可是不知道你還能夠躲避多久呢?”肖延淡淡一笑,就講道,隨即又繼續催動犀角錐,和施展引雷術,一起攻擊呂寧疆了。
“混蛋,你欺人太甚了!”呂寧疆冷冷地罵道,又急忙向著剛才被擊飛的盾牌法器飛躍了過去,然後撿起來之後,就繼續擋向了犀角錐了。
“鐺!”犀角錐同樣被擋了出去,可是盾牌法器卻又多幾條裂痕,“轟!”雷電又飛快地衝了下來,而呂寧疆也只有丟擲盾牌法器,然後躲避了。
突然,雷電擊中了盾牌法器的身上,“碰!”這個高階盾牌法器突然在空中被擊碎了,並且散落在了周圍,而雷電之力繼續衝向了地上,就砸出了一個黑色的小坑了。
“咦,高階盾牌法器碎了,只是抵擋了兩次犀角錐和兩次雷電的攻擊,這未免也太弱了吧,還是那個白骨盾比較堅硬,呂師兄,繼續來抵擋吧!”肖延裝作一副非常驚訝的樣子,就喊道,目的就是說對方的法器不結實了。
“你……”呂寧疆一臉怒火,卻無法說出話來,只能聽著肖延的建議,將白骨盾收了回來,準備抵擋了。
“呵呵,不錯,很聽話,如今先將你的白骨盾給擊碎了,再瞧瞧你還有什麼抵禦手段!”肖延淡淡一笑,又威脅道,然後就御使金炫劍返回到身旁,準備繼續下手了。
“混蛋,你太毒辣了,竟然想要趕盡殺絕!”呂寧疆立即就咒罵了起來,並且指責道。
“呵呵,呂師兄,難道你沒見到我施展的引雷術,真是單雷的攻擊麼,若是我要趕盡殺絕的話,你早已經死在雙雷的攻擊之下了,或是說你會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了,所以我還是有手下留情的。”肖延又笑著講道。
“呸,我何須你手下留情呢!”呂寧疆又冷冷地罵道。
“不用我手下留情,那你的法器就只能一件,接著一件的碎掉了,等到你沒有任何法器可用的時候,你自然會認輸了。”肖延又講道。
“我絕對不會認輸!”呂寧疆繼續喊道。
“呵呵,若是如此的話,那我只能將你打到無法繼續比試了,這樣我同樣也能贏,可是你就慘了,估計這次試煉你就無法參加了!”肖延又淡淡一笑,繼續威嚇呂寧疆了。
“你……簡直就是……”呂寧疆又繼續罵道。
“呵呵,是不是陰險毒辣啊,這你已經說過了,完全沒有一絲新意。”肖延立即搶過話來,便調侃講道。
“你……”呂寧疆被氣得臉色鐵青,卻根本無法繼續咒罵下去了。
“攻!”肖延喊了一聲之後,就準備催動金炫劍與犀角錐進行攻擊了。
突然,在驗器場外面,一個如雷般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肖延師侄,且慢動手,呂寧疆輸了,你勝了。”
“咦,還是雷長老看得通透了!”肖延聽到了外面的聲音,臉上露出一絲驚奇,卻又笑了起來,就喊道:“呵呵,如此甚好,也免得我下重手了,呂師兄,承讓了。”
“哼!”呂寧疆一臉憤怒,就瞪著肖延,雖然是雷天罡的命令,可是心中還是非常不服,可惜如今根本無法擊敗肖延,或許如今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呵呵!”肖延臉上又露出了一絲笑容,直接飛躍了一下,越過了陣法光壁,落在了天玄宗長老任添璋的身旁了。
呂寧疆望著肖延的背影,臉上帶著一絲怒罵,就直接揮動了一下手,忽然一道光芒就將地上的灰雕屍體給蓋住了,然後光芒一閃,灰雕屍體就完全消失了,最後也氣憤地離開了驗器場了。
肖延在驗器場外面,面對著天玄宗的任添璋,就淡淡一笑,恭敬地講道:“呵呵,多謝任長老替弟子做見證人了,並且兩次任長老替弟子做見證人,弟子都取勝了。”
“肖延師侄言重了,一切都是師侄的實力,與本長老無關了,而這法器?”任添璋根本不想胡亂認領功勞,畢竟這樣的功勞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了,於是望著御獸宗的雷長老,卻詢問道。
“如今請任長老移交一下法器吧,弟子是感激不盡了。”肖延又再次講道,可是見到他望著雷天罡,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了,難道這些長老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敢不認賬麼。
任添璋見到了雷天罡一臉冰冷,根本沒有回應,那也就沒有什麼反對了,於是就將手中的秘銀環與藍蛟劍遞給了肖延,又笑著講道:“肖延師侄客氣了!”
肖延接過了兩件法器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當然也沒有細看,就直接放入了儲物鐲中,然後就對著眾人講道:“諸位長老,各位師兄弟、師姐妹,我由於耗費了太多靈力了,所以必須先返回,並且恢復靈力了,告辭了。”
“慢著,本師姐都還沒有跟你比試呢,你這麼能說走就走呢!”顏凝芝一臉怒氣,就對著肖延喊道,似乎又想繼續糾纏肖延了。
“顏師姐,難道你忍心看著我靈力枯竭麼,而且就算你勝了我,那也叫做勝之不武啊!”肖延盯著顏凝芝,忽然露出了一臉哀怨的神情,就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