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比試前討價還價(1 / 1)
“這個……你非常狡詐,當然不可信了。”顏凝芝先是遲疑了一番,又回答道。
“嘿嘿,肖延師兄不是還有快速恢復靈力的丹藥麼,只要隨便吃幾顆,靈力立即就恢復了。”天玄宗的刁思賢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就詢問道。
“肖延,你可別想著離開,我也想跟你比試一番!”靈丹宗的鮑夕武,也望著肖延,就喊道。
“呵呵,好,既然你們都想比試,那我肖延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誰能拿出極品法器來做賭注,我就跟誰比試,當然了要是有天玄宗的九玄雷法、或是一枚靈丹宗煉製的結金丹,那就更好了。”肖延立即答應了下來,可是又提升了之前的條件了。
“哼,無恥,又要賭注!”顏凝芝臉上帶著怒氣,就喊道。
“呵呵,顏師姐,估計雷長老不會再你拿出一件極品法器吧,所以你就可以排除了,不知道刁思賢師弟與鮑夕武師兄如何考慮呢?”肖延淡淡一笑,根本不想理會顏凝芝的胡攪蠻纏,就對著其他兩人問道。
“肖延實習,這九玄雷法是天玄宗的傳承了多少年的功法,也是天玄宗最重要的秘法之一,怎麼可以拿來賭鬥呢,如今師弟不想貶低你,可以你也太沒有見識了。”刁思賢一臉怪異的味道,就暗諷道。
“啊!”肖延一臉驚愕,暗道這個刁思賢還真是刁鑽啊,竟然如此貶低自己,還在賣乖,真是太可惡了,隨即又講道:“呵呵,那刁思賢師弟應該可以拿出極品法器來賭鬥了?”
“嘿嘿,肖延師兄,拿什麼極品法器呢,我們直接去過幾招就行了,並且只要你能勝得了我,那你就能洗刷你是我手下敗將的恥辱了,這不是很好麼?”刁思賢露出了一絲微笑,就講道。
“刁師弟此言差矣,本師兄覺得成為你的手下敗將也不錯了,至於刁師弟無法拿出賭鬥的極品法器,那我們的比試就免了。”肖延又回答道,根本不在乎這個“恥辱”了。
“嘿嘿,難道肖延師兄不怕別人說你們清源宗的弟子,都是縮頭烏龜麼?”刁思賢又繼續諷刺道。
面對如此挑釁的話語,清源宗弟子立即臉色冰冷,就直勾勾地瞪著刁思賢了,並且心中都是一陣氣憤。
頓時眾多人就議論了起來,特別是司空智勇與楊芸兩人,直接就嘟噥了一下,喊道:“呸,這刁思賢算什麼東西,他也有資格說這個麼!”
“就是啊,別說天玄宗是屏南修仙界第一大門派了,難道連一件極品法器都拿不來麼!”
“對,那刁思賢簡直就是一個口無遮攔的死窮鬼了,不想拿出極品法器,誰跟他比試,就算打贏他,那跟打贏一條狗有什麼區別!”
“哈哈,婆娘,你說得真對了!”
清源宗諸位弟子的議論一出,許多人都望向了他們那邊,這根本不是在背後罵人,簡直就是在當面羞辱啊,而刁思賢一臉冰冷,就瞪著司空智勇與楊芸了!
“呵呵,刁師弟又說錯了,本師兄不與你比試,並不代表清源宗的弟子是縮頭烏龜,畢竟之前我與其他宗派的弟子已經比試兩場了,這就可以完全證明了。
而本師兄不想與你比試,最主要是你修為低、實力差,要是本師兄大勝了之後,會讓別人說本師兄欺負天玄宗一個低階弟子的。
之後估計就會讓人有種錯覺,說天玄宗的新一代弟子是不是沒人了,竟然安排一個低階弟子出來受辱,這對於屏南修仙界第一大門派天玄宗,簡直就是一個侮辱了。
所以本師兄為了避免天玄宗受辱,還是不能與你比試了。”肖延知道刁思賢非常刁鑽,並且還會不停地賣弄他那三寸不爛之舌,所以要耍嘴皮子的話,自己根本也不會害怕了。
“哼!”忽然諸多天玄宗的弟子聽了之後,立即大怒了起來,並且都盯著肖延,恨不得將他給吞了,畢竟剛才話似乎在幫助天玄宗挽回名聲,實際上就是羞辱天玄宗了。
“肖延,你不敢與我比試,那你就是孬種、縮頭烏龜!”刁思賢經過了司空智勇與楊芸的辱罵,加上肖延的羞辱,臉上已經有一絲氣憤了,就直接質問道。
“呵呵,本師兄就不想與你比試,就算你申頭烏龜也不行!”肖延就笑著回答道,雖然這樣回答對自己的名聲不好,可是對方也討不到好處了,這就叫做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而面對刁思賢這樣的人,就必須採用無賴的手段,讓兩人都兩敗俱傷,絕對不能採用講道理的方式了,畢竟講道理之後,他便會胡攪蠻纏了。
“你……”刁思賢見到激將法根本不管用,還被反罵成申頭烏龜,頓時也無法再糾纏了。
“哎呀,告辭,諸位!”肖延見到了眾人都不說話了,那他又想著離開了,畢竟如今已經贏了兩件極品法器了,這必須見好就收啊。
靈丹宗的鮑夕武見到肖延要離開,立即擋在了前面,就喊道:“且慢,肖延師弟,你還沒有與我比試呢!”
“啊,鮑夕武師兄,那你準備出結金丹呢,還是出極品法器呢?”肖延一臉驚訝,剛剛擺脫這個刁思賢,又遇到了鮑夕武了,這些人真是太可惡了。
“結金丹無比珍惜,在修仙界中也是有價無市的,怎麼可能拿出了賭鬥呢,所以這個免談。”鮑夕武就義正言辭地拒絕道。
“呵呵,結金丹不行,那就極品法器吧。”肖延淡淡一笑,就喊道,而若是能夠贏下一顆結金丹,當然是不錯了,就算是沒有,自己也不在乎,畢竟自己身上已經有三顆了,再多的結金丹對於自己來說,也沒有什麼用途了。
“極品法器也沒有,本師兄只想與你一較高下!”鮑夕武就直接回答道。
“呵呵,不感興趣!”肖延也是一副堅定的神色,就回應道。
“你……”鮑夕武忽然一陣驚詫,根本無法再回應了。
“肖延,我鮑師兄要跟你比試,你就答應了吧,這又不妨害你什麼。”嬌小玲瓏的木露丹,臉上就帶著一絲微笑,就對著肖延講道,並且還帶著一絲懇求的味道了。
“呵呵,露丹,不是我不接受,只是這沒有賭注的比試,根本提不起興趣了。”肖延淡淡一笑,就回應道。
“可是你已經贏下兩件極品法器了,難道你還想再贏麼?”木露丹帶著一絲鄙視的眼神,就繼續問道。
“呵呵,當然了,多多益善!”肖延臉上立即帶著肖延,就肯定地回答道。
“貪得無厭!”木露丹搖了搖頭,就評價道,隨即也沒有再開口了,畢竟她與肖延的關係非常要好,根本沒有什麼要指責的了。
“呵呵,鮑師兄,你沒有極品法器,可是屈長老有啊,你可以讓他先出呀!”肖延望著鮑夕武,又望著在屈瑞澤,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壞笑,就講道。
“這……”鮑夕武卻有些難以回應,就望向了屈瑞澤了,似乎想得到一些指示了。
“啊,肖延,你該不會想要算計本長老吧。”屈瑞澤滿臉的白鬍須忽然顫抖了一下,就盯著肖延,就驚詫地問道。
“呵呵,屈長老,不就是一件極品法器麼,你應該能夠出得了的,而且要是鮑夕武師兄贏了我,你還可以得到一件極品法器呢,難道您渴望麼?”肖延又笑了笑,帶著調侃的口氣,就詢問道。
“本長老不渴望,畢竟你實力強悍,就算是鮑夕武全力出擊,也未必能夠勝得了你,而且你不知道還有什麼手段沒有施展,這樣沒有把握的事情,本長老可不想輸了一件極品法器啊。”屈瑞澤搖了搖頭,就直接講道。
屈瑞澤此話一出,立即讓人覺得他有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特別是靈丹宗的弟子,而鮑夕武更是一臉不服,似乎非要與肖延比試一番不可了。
“屈長老,你如此分析就不對了,我的手段你們都瞧見了,這對於你們接下來比試的弟子,那是佔據了非常大的優勢了,可是我卻沒有見過靈丹宗弟子施展的手段,那我就已經非常吃虧了。”肖延就直接反駁道。
“哈哈,肖師侄真是太會計較了,若是你們要比試的話,就直接去比試好了,用什麼極品法器來賭鬥呢。”屈瑞澤根本面對肖延的反駁,卻沒有一絲惱怒,就講道。
可是諸位靈丹宗弟子見到肖延反駁屈瑞澤,臉上都帶著怒氣,並且很多人都覺得屈瑞澤太懦弱了,竟然不給肖延一些顏色瞧瞧,不然如此下去,就無法體現金丹期修士的尊貴了。
“哎呀,老屈啊,你就不要那麼小氣麼,直接拿出一件極品法器,讓弟子跟這混蛋去比試一番,而這混蛋已經比試了兩場,靈力消耗嚴重啊,這正是取勝的好機會。
而且你們靈丹宗弟子靈氣飽滿,又有快速恢復靈力的丹藥,就算拖也能拖死他了,你們還怕什麼呢!”胡天畏皺著眉頭,忽然露出一臉怪異之色,就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