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短玉杵(1 / 1)
“啊,老胡,你這說得就有些怪異了,你這麼說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你與你的親傳弟子是在一唱一和啊,或是在使用什麼反間計,想要來訛詐我的極品法器,哈哈,本長老可不上當!”屈瑞澤立即驚訝了起來,就喊道。
而屈瑞澤性格比較謹慎,當聽到了胡天畏的話,非常像似要讓屈瑞澤拿出極品法器做賭注一般,而且似乎要施展什麼毒計,來誆騙屈瑞澤的法器了。
另外以胡天畏與肖延的師徒關係,誰會相信他如此訓斥肖延是真心的,而不是有陰謀的呢,若他真的想要訓斥肖延,那他們師徒之間,必定有什麼芥蒂了,可惜許多人都不會相信了。
“哼,老屈,本長老何須訛詐你法器啊,況且本長老還不屑這些法器!”胡天畏聽到了屈瑞澤的質疑,立即氣得吹鬍子瞪眼,立即怒斥了一下,就喊道。
“哈哈,老胡,我還是不太信!”屈瑞澤忽然大笑了起來,就喊道,畢竟胡天畏的性格如此怪異,要是他真的與肖延在演戲,那後果就只會自己吃虧了。
“你愛信不信,只是這樣的機會稍縱即逝,以後就難以遇到了。”胡天畏一副好意提醒的樣子,就喊道。
“哈哈,你老胡的話,我就是不愛信!”屈瑞澤就笑著回答道,根本沒有一絲心動了。
在一旁的修士,聽到了諸位長老的議論,也是一陣疑惑,似乎完全沒有見到如此奇怪的事情一般,畢竟有長老不相信對方,而且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講出來,這的確是少有!
另外就是胡天畏與肖延的師徒關係,似乎也非常怪異一般,畢竟胡天畏一直在訓斥肖延,又不停地慫恿別人打敗肖延,可是肖延卻不停的贏下比試,還贏得極品法器,這的確讓人難以理解了。
“哼!好心被雷劈!”胡天畏瞪著三角眼,就瞥了屈瑞澤一眼,便冷冷地講道。
“哈哈!”屈瑞澤則是笑了起來,根本沒有怎麼回應了。
肖延見到眾人似乎談不攏,立即就笑道:“諸位長老啊,請你們約束下你們門下弟子好麼,如今若是有弟子要與我比試的,就請準備一件極品法器作為賭注了,若是沒有人能夠達到這個條件,請讓弟子先回去休息好麼!”
“哎呀,肖延,你又何必在乎這些極品法器呢,有弟子要跟你比試,你乖乖上去比試一下就行了。”屈瑞澤一臉無奈,就講道。
“呵呵,屈長老,剛才弟子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如今也不想再重複了,告辭!”肖延拱手施禮,顯然非常尊敬諸位長老了,然後就準備離開了。
眾人見到肖延準備離開,一些人臉上似乎都有些緊張,畢竟要是肖延離開了,那比試就無法開展了,而若是與別人比試的話,那就無法達到打敗肖延的效果了。
因為肖延在屏南修仙界中名聲響亮,甚至連西魔修仙界也都知道他的名頭,再者他的實力強悍,又非常神奇,只要能夠打敗他,那誰都可以聲名遠揚了。
“肖延師侄,如此多弟子盛意拳拳,想要向你討教,難道你真的不肯賞臉麼?”天玄宗的任添璋,就淡淡一笑,對著肖延講道。
“額,任長老,弟子您是非常尊敬的,可是你怎麼也勸起我來了呢,畢竟弟子拼鬥了兩場,靈力剩餘不多,若是繼續做無謂的比試,那乾脆認輸便行了。”肖延忽然露出了一絲驚訝,就回答道。
而肖延根本沒想到是任添璋來相勸了,不過任添璋一開口,肖延心中便高興了起來,似乎有人也按耐不住了,到時候便能贏下更多的法器了。
“肖師侄,你也無需如此了,現場如此多長老與弟子,想要再次目睹你的實力與風采,你應該繼續為眾人展現你的實力了。”任添璋又笑著講道。
“呵呵,既然任長老都開口了,那弟子應該也要遵從任長老的勸告了,只是弟子有一個條件,就是比試還是必須以賭鬥的形勢進行了,不然弟子根本不會繼續比試了。
而弟子身上如今有兩件極品法器,願意都拿來做賭注了,若是誰要與弟子比試的話,只要拿出一件極品法器來做賭注便行了,贏了我之後,兩件極品法器就都奉上了。”肖延帶著一絲威脅的口氣,又給出了一些甜頭,就回答道。
“這個……”任添璋忽然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奇,卻是遲疑了起來,暗道這個肖延真的如此有自信麼,竟然敢拿出兩件極品法器作為賭注了。
而肖延的動作的確是太讓人驚訝了,若是能夠戰勝他的話,那一下子就可以等待兩件極品法器了,試問誰不心動了。
“哇!”眾人聽到了之後,立即驚訝了起來,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而肖延以兩件極品法器作為賭注,別人只需一件極品法器,這差別真是太大了。
而他敢做出這樣的動作,就說明他有極大的自信了,可是從剛才他展現的實力來瞧,在場的築基期修士似乎很難有人能與他匹敵了,可是也不排除裡面隱藏著一些非常厲害的修士了。
清源宗的弟子聽到了之後,很多人都暗道肖延是不是瘋了,這極品法器可不是高階法器啊,而且也不是說煉製就能夠煉製的,而他竟然選擇用這樣的辦法,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胡天畏望著肖延一副得意的樣子,就立即冷冷地講道:“哼,恃才傲物、自視過高,等下連一件法器都得不到!”
肖延聽到了別人的議論,還有一些諷刺的話語,可是卻一點都不在乎,畢竟這可是誘惑別人的招數,若是不放長線,又如何能夠釣大魚呢!
眾人舉行交頭接耳地議論著,以一件極品法器博取兩件極品法器的事情,那是佔據了便宜了,可以眾位金丹期長老臉上都帶著謹慎之色,似乎都不是很在意一般。
突然,雲陽宗的屈瑞澤長老,捋了捋鬍鬚,就一臉笑意地望著肖延,講道:“肖延師侄,你這是在作何打算呢,如此不公平的賭鬥,你也肯啊,這裡面是不是隱藏著什麼貓膩呢?”
“呵呵,屈長老,如此多師兄弟、師姐妹都要找我比試,若是弟子不設定一些條件,那每一個人都要來挑戰的話,也不知道要比試到什麼時候了。
而弟子能夠如此吃虧,就是想要繼續比試下去,祈求有人能夠勝過弟子,將兩件極品法器一起帶走,那弟子沒有別人惦記的東西,估計也就可以離開了。”肖延又解釋道,當然其中卻帶著一絲暗諷的意味了。
而這個諷刺就是無論是誰,只要來挑戰他的人,全部都是惦記他東西的人,如此一竿子就將全部人都打掉了,目的也就是讓眾人不要再繼續糾纏下去了。
“哈哈,你真的如此之想麼?”屈瑞澤又笑著問道。
“當然了,如今若是要賭鬥的弟子,就繼續出來比試,若是沒有了,那弟子真的要回去了。”肖延又繼續講道,可是卻完全看不出想要回去的跡象。
“好,那本長老出一件極品法器,讓鮑夕武與你比試一番,你願意麼?”屈瑞澤笑了一下,卻詢問道。
“呵呵,弟子若是不願意,鮑夕武師兄能讓我離開麼?”肖延又笑著反問道。
“哈哈,好,本長老出的這件法器,叫做短玉杵,是一種玉晶打造而成的,要論材質嗎,那也是非常少見的。”屈瑞澤立即就從儲物鐲中,取出一件晶瑩剔透的法器,就對著肖延講道。
“晶石,屈長老真是大手筆了!”雲陽宗的令機茨臉上忽然露出了讚歎之色,就大聲地講道。
“哈哈,偶然所得!”屈瑞澤又笑了一下,卻帶著一絲謙虛地講道。
許多長老聽到了晶石,也都非常驚訝了,這玉晶乃是玉中的晶石,品質比一般的玉石要好很多倍,而且玉晶異常堅硬,想要煉製成法器,也不到要耗費多久的時日了。
肖延見到了那件短玉杵,臉上卻是非常平靜,心中也非常喜歡,隨即卻皺著眉頭,就問道:“額,屈長老,這玉晶的確很少見,而且整個玉晶散發出來的光亮,也非常溫和,應該是一件不錯的法器了,可是短玉杵不就是一件搗藥杵麼,能是極品法器麼?”
“哈哈,肖師侄,你這就不懂了,這短玉杵的確就是搗藥杵的形狀,可是威力卻不能一概而論啊,雖然這短玉杵不是什麼利器,可是撞擊的威力可不是一般法器可比的。”屈瑞澤又解釋道。
“好吧,弟子雖然見識淺薄、資質愚鈍,可還是非常相信屈長老的。”肖延就笑著回答了一下,然後又從身上取出了兩件極品法器,就遞給了任添璋了,並且又恭敬地講道:“弟子又只能麻煩任長老了。”
“呵呵,無妨!”任添璋淡淡一笑,就回答道,然後再接過藍蛟劍與秘銀環了。
“任長老,為了公平起見,那本長老的法器也只能放在你那裡了。”屈瑞澤也就將短玉杵遞給了任添璋了。
“好。”任添璋便點了點頭,就接過了短玉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