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白衣老頭動手偷襲(1 / 1)
“哈哈,老夫也不怕告訴你,老夫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也不是什麼風範前輩,而且在這個南蠻密林的牢籠裡面,老夫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包括直接將你給滅殺了。”白衣修士大笑了一下,臉上就露出一絲冰冷之色,大聲喊道。
“呵呵,前輩不但不會殺我,而且還會有求於我,畢竟我已經掌握了離開的線索,不日將可以離開了。”肖延淡淡一笑,心中也沒有一絲害怕,就大聲喊道。
“哈哈,笑話,你覺得老夫會信麼,而你如此之說,只是為了讓老夫不殺你而已,這種小伎倆對付三歲小孩還可以,可是在老夫面前,卻是無所遁形的。”白衣修士臉上帶著笑容,就大聲喊道。
“這又何必呢,但是前輩不相信,這是情有可原的,如今就讓我來讓你相信,等待你來求我的時候,我便會考慮釋放要帶你離開了。”肖延臉上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就對著白衣修士講道。
“你沒有這個機會……”白衣修士見到肖延的話語,立即駕馭著普通的高階飛劍,馬上衝向了肖延了,似乎想要搶先一步,將肖延給擒住一般。
“偷襲,這用在我的身上,已經沒有什麼用途了!”隨即肖延冷哼一聲,在對方動身之前,已經將手上的木遁術,直接施展了出去。
“咻!”肖延身上的青色光芒大盛,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樹梢頂部了,霎時間,又出現在兩千丈之外的樹梢上面了,並且又變換著法術,靜靜地望著白衣修士。
“呼!”白衣修士衝到肖延身旁的時候,伸手直接抓向了肖延,卻發現一道青色光芒閃爍,肖延的身形直接消失在面前了,頓時神識便在兩千多丈之外,再次查探到肖延的身影了。
“什麼,竟然是木遁術!”白衣修士臉上帶著驚恐,就大聲地呼喊道。
“前輩,你想抓到我,那也是痴心妄想,實話告訴你,我憑藉了一些遁術,已經連續逃過很多金丹後期修士的毒手了,如今就再添你一人。”肖延冷冷一笑,就諷刺道。
“小子,你太狂妄了!如今老夫就看看你能逃得了多遠!”白衣修士臉上露出一絲怒氣,就大聲喊道,隨即催動腳下的高階飛劍,就向著肖延繼續追去了。
可是白衣修士剛飛出一千多丈的距離,肖延忽然就出現在三千多丈的距離之外了,而肖延見到對方的御劍速度如此之慢,卻是帶著一絲無奈之色了,沒想到在南蠻密林中,資源竟然如此匱乏了。
“前輩,你覺得御使一件普通的高階飛劍,就能夠追擊到我麼,這簡直是太幼稚了,而你是不是想憑藉靈力的雄厚,來與我比拼靈力的,那你就更加幼稚了。”肖延毫不留情,就直接諷刺道。
“什麼,不可能,你竟然……”白衣修士聽到了肖延的話語,是又怒又怕,似乎真如對方所說的,他憑藉著遁術,就可以逃離金丹後期修士的追捕了。
而且如今自己御使一件普通的飛劍,根本無法發揮自己全部的實力,若是能夠御使稱手的飛劍,那必定能夠提升一倍的速度了,而且要是擁有飛行戰船,那估計速度變能夠追到對方了。
白衣修士繼續飛行了一千多丈,可是肖延已經去到了四千多丈之外了,此時白衣臉上臉上一驚,肖延竟然超出了他神識的查探範圍了,這讓他也非常愕然了。
而肖延施展了三次木遁術,便超出了白衣修士的查探範圍了,而超出神識的查探,白衣修士想要再追擊到肖延,恐怕就困難重重了。
並且只要肖延繼續施展下去,估計第四次施展木遁術,就已經可以擺脫白衣修士的追擊了,畢竟第四次的木遁術,肖延已經不知道會往哪個方向而去了。
隨即肖延又大聲喊道:“前輩,我在這裡,你快來追擊,不然就追不上了。”
“小子,你別太囂張了,施展木遁術,靈力消耗極快,你以為無法持久的!”白衣修士臉上一怒,又冷冷地喊道了。
而且他完全不敢想象,為何一個築基期修士的木遁術,能夠遁出這樣的距離呢,這太過於奇怪了,而且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般的五行遁術,遁出的最大距離只能是神識的查探範圍,再遠就無法實現了,另外還需要強悍靈力的支撐,不然也難以實現了。
而他施展的木遁術,一次能夠遁出兩千多丈的距離,也就說明對方的神識已經到達了金丹初期修士的水平了,靈力也接近金丹期修士的水平了,這怎麼可能呢。
“竟然你不相信,那我就讓你瞧瞧,你根本無法追擊到我。”肖延見到對方還不死心,立即變換了一下法術,“咻!”肖延身上的光芒一閃,身上便消失在密林頂部的樹梢上了。
白衣修士追到這邊之後,見到肖延消失了之後,可是望著遠處的樹梢上面,根本沒有見到他的身影了,而且神識也查探不到肖延的所在,如今已經不知道他遁向了哪裡。
“真的逃了,老夫這一輩子還真的沒有遇到過,竟然讓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在面前眼睜睜地逃了,若是這樣的情景讓屏南修仙界的修士知道了,那估計會被人笑掉大牙的。”白衣修士露出一絲奇怪之色,就無奈地講道。
隨即白衣修士繼續駕馭著高階飛劍,就不停地在周圍搜尋著,可是同樣無法找到肖延的蹤跡了,這讓他更加地無奈了,如今倒是如對方所言,他要證實給自己看了。
無奈之下,白衣修士就暗含著靈力,對著周圍喊道:“小子,老夫認輸了,的確無法追擊到你,而且也不想再動手了,你出來吧。”
忽然在白衣修士懸浮位置的底部,就傳來了肖延的聲音,就喊道:“前輩,你先向心魔發一個毒誓了,然後我才會出來!”
“發誓,有這個必要麼,而且剛才也說過,向心魔發誓,根本沒有一絲約束力!”白衣修士聽到了肖延的聲音,來自密林的底部,立即駕馭著飛劍,就衝入了密林中,想要直接去找肖延了。
而肖延的確是站立在一棵大樹的旁邊,就靜靜地呆立著,望著極快衝下來了白衣修士了,臉上卻帶著一絲微笑,而且也是沒有一絲害怕了。
“前輩不用如此著急吧,我剛才說過了,讓我去見你,畢竟你可是金丹期修士,身份與地位崇高,切勿本末倒置,讓你直接來見我了。”肖延就淡淡地笑道。
“呼!”可是白衣修士根本沒有理會,見到了肖延之後,收起了飛劍,又更加快速的衝向了肖延,似乎想趁肖延沒有施展木遁術的時候,就他給擒住了。
“老頭,你竟然出爾反爾!”肖延見到對方向著自己衝了過來,臉上一變,就大聲怒斥道。
“哼,你早就說過老夫不是正人君子了,又為何要信守承諾呢!”白衣修士冷哼了一聲,身形極快地衝向了肖延,化手為爪,直接向像了肖延的身前了。
肖延見到對方化為一道白芒,已經衝了過去了,甚至已經是不到十丈的距離,忽然肖延露出一絲冷笑,就喊道:“老頭,就知道你會上當!”
“呼!”周圍忽然一陣白色光芒升了起來,就直接將一百多丈的範圍給包裹了起來,而且一陣陣白色煙霧也突然間冒了出來。
“咻咻!”突然在肖延身後,兩道乳白色的細小光芒,就射向了白衣修士,而白衣修士見到周圍出現了一個陣法光壁,本來就想著極快地抽身,卻已經晚了一步。
忽然他察覺到肖延的兩件法器激射過來,立即揮動了手中的高階飛劍,“鐺鐺!”兩件高階白色的法器就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可是當白衣修士繼續衝向肖延的時候,周圍一陣白色延煙霧浮現了起來,直接將肖延覆蓋在了裡面,身形也就消失了。
“啊!這是什麼陣法!難道是……”白衣修士臉上帶著驚恐之色,就望著周圍白茫茫的一片,心中更加詫異了起來。
“對,沒錯,這就是清源宗的天演五行殺陣,專門為金丹期修士準備的。”肖延的聲音就從四面八方傳了出來,可惜卻沒有見到人影了。
“不可能,你一個築基期修士,怎麼可能會佈置高階殺陣!”白衣修士還是異常的震撼,就冷冷地講道,完全沒有想到會落入對方的陷阱了,隨即他不停地釋放神識,就查探著周圍了。
“眼見為實,我也不想跟你多說廢話了,只要你向心魔發誓,那我可以將你放出來。”肖延冰冷的聲音又傳了下來,而且是帶著威脅的口氣了。
“小子,你也太奸詐了,竟然以身犯險,將老夫困在這裡面,老夫這一輩子從未遭受這樣的陷阱,可是你困住了老夫,難道就是要老夫向心魔發誓嗎?”白衣修士一臉怒色,就大聲質問道。
“對,只要你向心魔發誓,我便可以告訴你一些線索,讓你一起尋找離開南蠻密林的方法,畢竟多一個人,多一份力!”肖延就堅定地講道。
“笑話,你覺得老夫會信你這隻小狐狸麼!”白衣修士冷冷地喊了一聲,直接施展手中的高階飛劍,就向著一個煙霧中擊打而去了。
“鐺!鐺!鐺!”高階飛劍擊中了青葉盾,又擊中疾風劍,就將這兩件法器給擊飛了,最後高階飛劍與金炫劍相撞,頓時兩件飛劍都倒飛了出去,誰也奈何不了誰了。
“呵呵,我就知道這些普通的障眼法,無法瞞住金丹後期修士的神識,你還是能夠找到我的所在了。”肖延帶著一絲笑意的神情,就在白色煙霧中露出了身形,並且又笑著講道。
而肖延雖然將對付困在天演五行殺陣中,可是卻沒有發動陣法對白衣修士進行攻擊了,畢竟這些簡單的五行攻擊,無法在一時間擊殺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