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竟然是天玄宗弟子(1 / 1)
因為面對金丹後期的修士,天演五行殺陣只能憑藉強悍的威力,直接拖延住對方,消磨對方的靈力,讓他耗盡靈力之後,在將他滅殺了。
可是肖延不是要將對方滅殺,而是還用陣法來困住對方了,好與對方談論條件了,不然的話,肖延可以發動多種攻擊,想必也能夠更快速地將對方給擊殺了。
隨即肖延手中一揮,周圍的煙霧都湧向了周圍,只流出了中間一大塊空地,而本來這裡是有巨大的樹木了,可是在天演五行殺陣中,須彌空間都擴大了很多倍,那些大樹自然也都隱藏在陣法中了。
“你竟然可以御使極品法器,真是讓老夫驚恐不已了!”白衣修士臉上帶著驚恐之色,就瞪著肖延,又上下打量了起來,繼續喊道。
“能讓你驚恐的事情,還多著呢,只是無需讓你瞧見,若是需要讓你瞧見的時候,恐怕我們之間已經在做生死對決了。”肖延又淡淡地講道,完全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
“生死對決,哈哈,你一個築基期修士,竟然想要與金丹後期的修士對決,真是貽笑大方了,而你難道就不怕我突然出手,直接將你滅了麼!”白衣修士就冷冷地質問道。
“前輩當然可以這麼做,可是你之前根本沒有施展,就表示前輩還有一絲良知,可是我根本不需要修士有沒有良知,我只需要知道對方是否想要離開這個南蠻密林了。
若是你想要離開的話,那我就不怕你偷襲了,畢竟我死了,恐怕你將繼續囚禁在這個巨大的南蠻密林當中,一輩子也別想著離開了,而且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想必你也不會錯過了。”肖延剛才是使用了威逼的手法,如今又採用利誘的手段,就是要對方答應了。
“小子,你如此狡猾,讓老夫如何相信你,難道就為一個可能麼!”白衣修士臉上帶著一絲狐疑之色,就反問道。
“就算沒有可能,前輩又沒有虧什麼東西,為何不答應呢!”肖延又冷冷一下,就詢問道。
“老夫接連著了你道,你覺得老夫會先讓步麼?”白衣修士又質問道,似乎不太想先對心魔發誓了,再來談論離開南蠻密林的事情了。
“呵呵,前輩於情於理,應該先答應了,假如無法離開南蠻密林,你再想著要如何處置晚輩了,當然了,你也無法處置我,只要我離開這裡,前輩同樣無法找到我。
另外前輩困在這裡兩百多年了,之前也說過,你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人了,那就說明你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沒有得到什麼丹藥的補充了,所以你身上恐怕沒有回覆靈力的丹藥,甚至也沒有療傷的物品。
再加上你身上靈力氣息漂浮不定,顯然是有些舊疾了,要不然就是你是丹田,或是奇經八脈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以你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來說,靈力氣息不可能如此怪異。
所以只要我下定決心,要與前輩對決,便可以慢慢地消磨前輩的靈力,等到前輩靈力枯竭之後,那便可以將你直接擊殺了,想必前輩也知道後果,而晚輩就只是多花一些時間而已了。
還有晚輩再說一個事情,就是前輩使用的法器,按理來說,以前輩的修為應該可以使用更加厲害的法器,可是前輩只是使用普通的高階飛劍,難道前輩連一件高階的精品飛劍都沒有麼。
而且見到前輩還在使用儲物袋,這更是讓晚輩心酸了,畢竟以晚輩的修為,假如離開了南蠻密林,想要使用什麼法器沒有呢,這個前輩可要好好考慮一下。
最後晚輩還想告訴前輩,無論前輩有多少法器,晚輩都可以先將法器給摧毀了,讓前輩沒有法器可用,到時候就變成晚輩追擊前輩了,甚至還可以滅殺前輩了,而且在下並不是第一次擊殺金丹期修士了。”肖延就分析了一下,繼續威脅道。
“什麼,你的眼睛真毒,竟然已經看透了如此多事情,可是你完全沒有想到,老夫能夠存在這個危險的南蠻密林,依靠的就不是法器與靈力,而是老夫的功法!”白衣老者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狠辣之色,就對著肖延冷冷地喊道。
隨即他立即變換了法訣,施展了一個詭異的法術,手中快速凝結了一個白色法印,很快白色法印分離成四道白色的光芒,並且伴隨著“噼裡啪啦”的響聲。
突然他盯著肖延,法術一推,手中忽然凝結出了四道猛烈的光芒,立即化為四道雷電之力,像電蛇一般,向著肖延兇猛地衝了過去了。
“啊,竟然是九玄雷法!”肖延見到了白衣修士施展了法術的動作,立即驚恐地喊了起來,然後法術一變,周圍的白色煙霧立即覆蓋住了他。
“嗤嗤!”頓時四道強悍的雷電之力,就穿透了白色煙霧,繼續向著肖延擊打而去,而肖延手上一揮,便從儲物袋中飛出了五件高階盾牌法器,全部漲大了起來,並且擋在了身前。
另外肖延也變換著發覺,施展了九玄雷法的第二層暴雷盾,頓時手中也凝結出一個白色光芒,然後快速形成了一個用雷電編織的白色盾牌,也同樣發出了“啪啪”的響聲,也一起擋了上去。
“碰!碰!”肖延連續兩件高階盾牌法器,都被四道雷電之力給撕碎了,“鐺!”第三件盾牌法器被擊裂了,另外兩件盾牌法器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而雖然四道雷電之力被卸去許多威力,可是同樣繼續擊向了肖延,隨即擊中了肖延身前的暴雷盾,“噗噗!”其中三道雷電之力被抵消了之後,暴雷盾也隨著消散了。
最後一道雷電之力繼續攻向肖延了,“噗!”直接擊中了肖延的靈力防禦光罩,霎時間雷電之力與靈力防禦光罩也都一起消散了。
“啊!”肖延立即慘叫了一聲,直接隱匿在煙霧中,然後就離開了天演五行殺陣了,又在控制那些白色煙霧,不再阻擋白衣修士的路線,讓他可以快速接近陣法光壁了。
“哈哈,擊中了,小子,任你多麼的囂張跋扈,也千萬不要低估一個金丹期修士的實力,如今你應該領教到老夫的實力吧,現在就是老夫接收你物品的時候了!”
白衣修士聽到了肖延的慘叫聲,臉上卻是露出驚喜,馬上就飛躍了過去,而且還不停地釋放神識,查探肖延的位置,可惜卻沒有見到身影了。
“咦,人呢,明明是在這個位置的!”白衣修士驚訝了一下,就疑惑地講道,然後又見到周圍的白色煙霧不停地消散,一下子就變得非常淡薄了,甚至神識也能夠查探到周圍的陣法光壁了。
“怎麼可能,這小子跑去哪裡了,難道是負傷之下離開了,不行,老夫先破了這個什麼天演五行殺陣,不然這個小子要是逃了,那老夫的擔憂、極品法器等等,就都成為了泡影了。”
白衣修士臉上露出一絲急迫之色,就自言自語了起來,然後馬上催動那件高階飛劍,就不停地向著陣法光壁擊打而去了。
“鐺鐺鐺!”陣法光壁被擊中了之後,卻是紋絲不動,而那件高階飛劍就不停地被擋飛了,可是白衣修士就繼續催動飛劍攻擊了。
另外他也從儲物袋中,取出四件中階法器,在注入靈力之後,也同樣向著陣法光壁不停地撞擊了,“砰砰砰!”中階法器撞擊了一會之後,突然其中一件就被撞毀了,另外三件還是在不停地撞擊了。
“砰砰砰!”再擊打了一會之後,其他中階法器也都被機會了,這讓白衣修士一臉的無奈了,就怒氣衝衝地罵道:“哼,四件法器都被毀了,可是這陣法還無法撼動分毫,真是可惡了,老夫就不信這陣法光壁如此堅固了。”
隨即他只能催動手中的那件高階飛劍,然後變換著九玄雷法,施展出一道道雷電之力,就化為一道道雷蛇一般,向著陣法光壁衝擊而去了。
“轟!轟!轟!”在白衣修士不停攻擊之下,陣法光壁終於有些震動了,並且光壁上面的光亮,也漸漸減弱了下來,顯然是有些效果了。
肖延端坐在天演五行殺陣的陣法光壁之上,一雙眼睛盯著裡面的動靜,臉上卻是露出一絲笑意,然後便喃喃地講道:“呵呵,這只是開始而已,想要破除這天演五行殺陣,估計也很久的時間了。
想當初在天恆山脈的時候,就曾經將黃芯慧困在裡面,而她是施展了一個地鬼骷髏頭,幾件厲害的法器,再加上兩頭妖獸,才將天演五行殺陣給擊破的。
而如今這個白衣修士想要破除陣法,一沒有像樣的法器,二來也沒有妖獸相助,只能依靠自己的靈力,施展九玄雷法來攻擊,所以不知道他在靈力消耗完之後,能否破除天演五行殺陣了。”
肖延望著遠處,空中不停又飛行靈獸盤旋著,密林頂部卻似乎非常平靜,根本沒有什麼奇異之處,而在密林的裡面,卻是危險至極了,裡面隱藏著許多厲害的靈獸與妖獸了。
而沒想到自己堅持要進入的南蠻密林,對於別人來說是異常的危險,可是對於自己來說,卻是一個安靜之地了,可惜這裡沒想到只是一個囚籠了。
隨即,肖延又嘆息了一下,又思量道:這些被放逐到南蠻密林的修士,命運其實也是非常悲涼的,不是老死在此,就只有被靈獸吞食了,最後也只有死路一條了,這甚至比直接被擊殺,還要痛苦萬倍了。
如今這個被困住在天演五行殺陣裡面的白衣修士,卻懂得施展天玄宗的無上功法九玄雷法,看來他應該是天玄宗的弟子了,可是天玄宗的一位得到真傳的金丹後期修士,怎麼會淪落到南蠻密林中自生自滅了。
這未免太奇怪了,畢竟像巫一卓一般,已經修煉了九玄雷法,也成為天玄宗裡面最優秀的弟子,在天玄宗裡面的地位是非常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