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絕對錯不了,就是皇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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樞密院。

高俅正在內堂喝茶,突然外面走進來一個樞密院僕役,說道:“啟稟太尉,外面有一個人自稱是您府上的都管叫龔壽,說有緊急的事情要見您。”

高俅知道如果不是緊急的事情,龔壽不會到樞密院來找自己,說道:“讓他進來。”

很快,僕役帶著龔壽進來,高俅讓僕役退下,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太尉,不好了,衙內被那個華櫸送到天牢關起來了。”龔壽說道。

高俅“嚯”的一下站了起來,瞪著眼說道:“你說什麼,衙內被華櫸送到天牢去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龔壽說道:“剛才有衙內的朋友來告訴小的,說看到衙內被一群人押送到了天牢,小的急忙讓人去天牢打聽,才知道是華櫸把他送去的。”

“可知道華櫸為什麼要把衙內送到天牢去?”高俅問道。

龔獸說道:“不知道啊,跟著衙內的那些人也都被關起來了,小的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走,去天牢。”

高俅急急匆匆的帶著龔壽到了天牢,但是守天牢的獄兵把他們給攔住了。

“你們這些狗東西,狗眼瞎了嗎,不知道我是誰嗎?”高俅怒氣騰騰的說道。

龔壽也狗仗人勢的說道:“這是高俅高太尉,他的路你們也敢擋,是不是都不想活了,還不趕快滾開。”

獄兵說道:“我們不管什麼高太尉,低太尉,天牢乃關押犯人的重地,沒有獄宮或皇上的命令,誰也不準進去。”

高俅沒想到這些獄兵居然連他的面子也不給,氣的臉通紅,斥道:“你們這些狗東西,馬上給本太尉閃開,要不然本太尉可就要硬闖了。”

“天牢重地,擅闖者殺無赦。”

獄兵大聲說道,隨後守在門口的獄兵全都把兵器端了起來,殺氣騰騰的對著高俅等人。

高球也只是說說而已,真要讓他闖天牢他也沒這個膽子,因為擅闖天牢罪同造反,這可是殺頭之罪。

“好,好,算你們狠。”

高俅強行把這口氣忍了下去,說道:“去把你們獄官給我叫出來。”

“等著。”

一個獄兵進到天牢裡對劉文風說道:“大人,高太尉來了,在外面要見您。”

劉文風知道肯定是為了高衙內來的,要是以前的肯定趕緊跑出去巴結了,但是現在他有了華櫸撐腰,而且這次高衙內得罪的又是徽宗,別說是高俅了,就是蔡京來了他都不怕。

“走,去看看。”

劉文風帶著手下來到天牢外面,抱拳拱手對高俅說道:“不知太尉駕到,有失遠迎,還望太尉恕罪。”

高俅從來沒有見過劉文風,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問道:“你就是獄官?”

“正是,下官正是天牢的獄官劉文風。”劉文風說道。

高俅說道:“聽說我兒子關在你們這裡,是嗎?”

“您是說高衙內呀,他的確關在我們這裡。”

劉文風知道這種事情想隱瞞也隱瞞不住,而且這件事情是徽宗親自交代下來的,也沒有必要隱瞞,所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高俅說道:“你現在趕緊把我兒子放出來。”

“這個下官可做不了主。”劉文風說道。

高俅對劉文風的回答很不滿意,說道:“你是獄官,你做不了主,誰做得了?”

劉文風說道:“下關雖然是獄官,但也只是負責接收和看押犯人,至於把裡面的犯人放出來,卻沒有這個權利。”

“天牢是關押經過判決之後有重罪的人,我兒子既沒犯法,也沒有罪,你憑什麼把他關在這裡?”高俅質問道。

“這個問題太尉也不要問下官,下官只是負責接收而已,太尉想要知道最好去問把他送來的人。”

劉文風心裡想道:“就你兒子想打皇上這一條罪行,就已經足夠讓你高家滿門抄斬了,還敢問憑什麼把他關在這裡,真是愚蠢。”

“那是誰把他送到這裡來的?”高俅故意問道。

劉文風說道:“是護衛軍指揮使華櫸華大人。”

高俅大怒道:“華櫸是護衛軍指揮使,又不管審案子,他有什麼權利把我兒子送到這個地方來?”

劉文風說道:“下官說了,太尉想要知道就去問華大人,下官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奉命行事,你奉的誰的命?”

高俅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是華櫸的手下嗎,天牢歸他華櫸管嗎?”

劉文風還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說道:“太尉,華大人有沒有權利命令下官收人,您可以去問華大人,他會告訴您的,您就不要在這裡為難下官了。”

高俅快被劉文風氣瘋了,指著他說道:“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話,現在趕緊把我兒子放出來,要不然本太尉就去陛下面前參奏你與華櫸狼狽為奸,以權謀私,擅自拘壓無辜百姓,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太尉想去面見皇上參奏,這是太尉的權利,下官無法干涉也干涉不了。但是下官奉勸太尉一句,最好還是不要去見皇上,而且也最好不要再過問你兒子這件事情,否則只怕太尉自己也保不住。”

劉文峰心裡冷笑道:“就是皇上讓華大人把你兒子送到這裡來的,你還想去找皇上告狀,真是不知死活。”

高俅沒有明白劉文風話中的意思,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下官言盡於此,太尉保重。”

劉文風淡然向高俅行了一禮,隨後迴天牢裡去了。

高俅原本以為他來了就能把兒子從天牢裡接出來,沒想到居然碰了一個大釘子,氣的臉色煞白。

不過,他也從劉文峰的話裡聽出了一些味道,那就是華櫸把他兒子送到天牢來,徽宗應該是知道的,甚至還有可能就是奉了徽宗的命令。

“龔壽,你立刻派人去打聽一下衙內今天都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做過什麼事情?”

高俅知道,不管是華櫸自己把他兒子送到這的,還是徽宗讓華櫸送來的,他們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把他兒子送來,肯定是他兒子做了什麼事,才讓他們做出這樣的決定。

所以,決定先把事情搞清楚以後,再看要不要去找徽宗。

至於華櫸,他是不敢去找,因為他知道,就算去了華櫸也不會給他好臉色,只會是自取其辱。

“是,小人,這就派人去打聽。”龔壽說道。

高俅想去找蔡京說說這件事情,但想這事還沒有搞清,就是去了蔡京也給不了他什麼建議,所以最後還是決定先回去,等龔壽把事情搞清楚以後再去。

回到高府,高俅耐著性子在屋裡等兩個時辰,天都快黑了,龔壽才匆匆忙忙的從外面走進來。

“太尉,事情總算搞清楚了。”龔壽喘著粗氣說道。

高俅急忙問道:“快說怎麼回事?”

龔壽說道:“衙內今天去了玉心觀,見到了一個漂亮的小娘子,衙內就跟她說笑了幾句,沒想到碰到一個人出來阻止,衙內一急就準備讓手下打那個人,正這個時候華櫸帶著人來了,隨後那個人帶著那位小娘子走了,華櫸就把衙內送到了天牢去了。

“就這些?”

高俅覺得單憑這些,華櫸絕對不會把他兒子送到天牢去,否則上次他就這樣做了,這裡面肯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龔壽說道:“聽玉心觀的人說,華櫸對那個站出來阻止衙內調戲小娘子的人很尊敬,一口一個大官人叫著。對了,那個人身邊還跟著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說話的聲音非常尖細,跟宮裡的內侍說話一樣。”

高俅急忙問道:“這兩個人長什麼模樣?”

龔壽把打聽訊息的人從玉心觀女官那裡得到的描述向高俅說了一下,高俅當時嚇得連退幾步直愣愣的坐在了椅子上。

“太尉,你怎麼了?”龔壽急忙上前扶著問道。

高俅雙眼直愣看著前方,喃喃說道:“是皇上。”

“什麼,那,那,那個人是皇上!”龔壽驚駭道。

“絕對錯不了,就是皇上。”

高俅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他兒子高衙內沒有經過審問就能夠被關進天牢,這是因為是徽宗下的命令,所以劉文風才不敢不收。

也正因為是徽宗下的命令,劉文風才敢那麼硬氣的跟他頂撞。

龔壽說道:“太尉,那衙內他……”

“不要再跟我提那個孽障。”

高俅大聲怒斥道:“這個該死的東西,讓他不要在外面惹事他就是不聽。上次被華櫸羞辱,讓我這張老臉都沒地方放。這才剛剛老實了沒幾天,就又出去惹事,而且是惹到了皇上,他這是想讓我跟著他一起被處死啊。”

看到高俅氣的臉色發白,身體發顫,龔壽急忙勸道:“太尉息怒,太尉息怒,彆氣壞了身子。”

“他這次惹到的是皇上,我現在能平息的下來嗎。”

高俅像要吃人似的指著龔壽說道:“從現在起那個孽障不再是我的兒子,你們以後誰也不準在我的面前提起他,誰要再敢提他一個字,我立刻將他逐出府去。”

龔壽知道這回高俅是真的動怒了,趕緊說道:“是是是,小的記住了,以後再也不在太尉面前提他。”

“去讓人準備馬車,我要出門。”高俅說道。

龔壽讓人把馬車準備好,高俅出門上馬車找蔡京去了,因為現在他已經嚇得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得去找蔡京拿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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