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一百五十八,這我能忍?我剛學的擒拿!(1 / 1)
“簡長老,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這小子只是個卑賤的下人,竟敢對我不敬,你看我的手,您要是晚來一步,我這手可就廢了!”
吳管家舉著紅得發紫的爪子,展示給簡魄嵐看,語氣無比的悲慼。
簡直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簡魄嵐狐疑的看向李小刀,他能夠看出李小刀身上穿的是雲墨書院的儒生服。
“你是幾年級的學子?為何如此無禮,打傷別人?”簡魄嵐一臉嚴肅的對李小刀訓道。
“就你們有禮,我沒禮唄。”
李小刀朝簡魄嵐搖搖頭,淡定的說明事情原委。
“我來參加鹿鳴宴,還沒找著坐呢,就被這老畢登叫住,讓我給他送酒,還威脅要弄死我。”
“這我能忍嗎?我剛學的擒拿!”
李小刀雙手握拳,在吳管家的眼前示威似的比劃兩下。
“哼!”
骨節捏的嘎吱作響,然後冷哼一聲,用大拇指撇一下鼻子。
他拽酷的抱著手,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把吳管家氣得差點蚌埠住掉下眼淚來。
“MD,簡長老沒來的時候你欺負我,簡長老來了你還是欺負我,那簡長老TM不是白來了嗎!”
聽到吳管家的牢騷,簡魄嵐老臉頓時一黑。
“嗯?你說什麼胡話?”
吳管家哽咽著:“反正我不管,你若是不能處置這個賤奴!那我一定如實稟報大公子!”
他這話已經算是威脅了,簡魄嵐的臉面也不好看,卻又不敢說什麼。
因為他的確惹不起大公子。
聽到這傢伙還在大放厥詞,李小刀插嘴道。
“你還擱這兒耍橫呢?我已經夠給你面子的了,若是換我暴脾氣的時候,我讓你白刀子進綠刀子出來,我扎你苦膽。”
“然後我讓你白刀子進去,還是白刀子出來,我挑你腦漿子!我再讓你白刀子進去,黃刀子出來,我扎你屎包!”
李小刀一席話,把吳管家氣得直哆嗦。
“你……你……你!!!”
李小刀掏著鼻屎,一臉挑釁的看著吳管家。
“我什麼我,不服就把你家主子叫過來,我不怕告訴你,今天誰來了都不好使!”
他這麼持續不斷的挑釁,就是為了激怒吳管家,把那個所謂的大公子叫過來宰。
“你給我嚴肅一點!信不信我治你無禮之罪?”
看著李小刀無比囂張的姿態,簡魄嵐非常不喜,當即對他橫眉冷對的呵斥道。
李小刀不屑的仰著頭看向屋頂,都不帶正眼看簡魄嵐的,依舊不緊不慢的掏著鼻屎,氣焰異常囂張。
“不是吧,阿sir,掏鼻屎也犯法啊?”
如此狂狽的姿態,誰見了都想打他。
簡魄嵐差點沒忍住動手,但念及今天是鹿鳴宴的大好日子,所以還是忍住了。
“豎子!你是幾年級的哪班的學生?你們夫子是誰!”簡魄嵐怒氣衝衝的問道。
他想弄清楚李小刀的來歷,然後好好治治他身上的毛病,如此狂狽無禮,成何體統。
“你管我呢,反正我是來赴宴的。”
“既然是赴宴的,為什麼不找個位置坐好,偏要搗亂?”
簡魄嵐沒好氣的看著李小刀,這小子真能給他找麻煩。
說起這個,李小刀就來氣,他指著那些桌子上的牌子不滿的說道:
“你們整的這個牌子有什麼用?按照修為排座位,讓我都不知道該坐哪兒了!”
簡魄嵐冷冷的看著他:“這有什麼難的,你是什麼修為?你就坐哪一桌就行了呀?難道不認識字嗎?”
“那我請問你,鍛體境坐哪一桌?”
李小刀氣的差點罵娘。
“呀呀那個呸的!你們設計座位一點兒也不嚴謹,連鍛體境的座位都沒有,不然也不會出現這麼多破事。”
聽到李小刀自爆修為,簡魄嵐和吳管家都當場傻眼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他看。
“你說什麼?你是鍛體境!?”
簡魄嵐目瞪口呆的看著李小刀,覺得自己恐怕是耳朵有問題了。
鍛體境的小子,怎麼可能混入這種高階別的宴會?
別說是鍛體境了,就算是天罡境,也不夠資格進入這個宴會!
“你聾啊?你是不是聾?”
李小刀覺得簡魄嵐根本沒有好好聽他說話,心中更是不忿。
“我不是龍!我是人!”
簡魄嵐冷冰冰的注視著李小刀,冷哼道。
“反倒是你,區區鍛體境,就敢擅闖鹿鳴宴,還擾亂宴會秩序,你該當何罪!”
簡魄嵐已經忍不住想要對李小刀動手了,若是被高層知道混入這麼一個鍛體境廢柴,恐怕他都會受到牽連,吃不了兜著走!
“誰說是擅闖?是你們主動邀請我來的!”
李小刀冷笑道:“刀哥能來參加你們的這個狗屁鹿肉宴,你們應該感到蓬蓽生輝,包個紅包給我。”
“放肆!你叫什麼名字?馬上跟我去刑堂領罰!”
簡魄嵐聽到李小刀越來越無法無天的話語,當場就暴怒發狂,準備對李小刀施展酷刑。
“我的名字?我叫做李•我全都要•小刀!”
李小刀很是自豪的朝自己豎起大拇指,做自我介紹。
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起名水平破位自傲。
“來人,給我將這個狂徒拿下!”
簡魄嵐已經不想再聽李小刀胡言亂語,當即令人動手。
就在這時,若婕公主和峳麗趕忙站出來阻攔。
“且慢動手!”
見到若婕公主擋在李小刀的面前,簡魄嵐瞬間滿臉疑惑。
“公主殿下,您是要包庇這個不知禮數的小子麼?”
若婕公主平靜的點點頭。
“他並沒有說謊,今天來赴宴的確是你們雲墨閣請他來的。”
聽到若婕公主這麼說,簡魄嵐更加仔細的打量了李小刀一下。
除了帥,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
還是個鍛體境的辣雞,難不成是某位強者的子嗣?
簡魄嵐心中不斷猜測著,恭敬的對若婕公主詢問道。“在下斗膽請問公主殿下,此人是何來歷?我雲墨閣為何要邀請他來赴鹿鳴宴?”
若婕公主驕傲的笑了起來,纖纖玉指指向李小刀。
“他,就是此次的‘六藝’頭名!而且是一人包攬六項頭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您怕是在說笑吧?”
簡魄嵐瞳孔地震,被這個訊息震驚得滿頭大汗。
“六藝”考核有文有武,要想全部獲得頭名,簡直比登天還難。
怎麼可能有人文采第一,武力也第一?除非是神靈轉世!
就算李小刀是位絕世才子,可他只有鍛體境啊?考核武力的關卡,他如何能夠拔得頭籌?
難道雲墨書院的學子都是蠢豬不成,竟讓一個區區鍛體境廢物耀武揚威!
“你不信也沒辦法,他的確是做到了,若是不信,你可以詢問負責監考的大儒們。”
若婕公主也滿臉感嘆的表情,雖然她也是其中的見證者,但依舊為李小刀的壯舉而驚歎不已。
這就是她的夫君!文武全才的大丈夫!
“你們在胡說八道!就他這樣的螻蟻,也配獲得‘六藝’頭名?我看你們是在合夥騙人!”
吳管家哈哈大笑起來,鄙夷的看著李小刀。
一人獲得“六藝”的所有頭名,連他的主子都辦不到,那位還身負神體,可眼前的小子能有什麼特殊的呢?
區區鍛體境,連當他主子的看門狗都不夠格!
“掌嘴!”
面對吳管家癲狂的嘲笑聲,若婕公主面無表情,淡淡吐出兩個字。
“掌什麼嘴?”
吳管家還疑惑若婕公主這話的意思,下一秒就被打腫了臉。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如同雷動山崩,引起全場的注意。
一位天虛境的嬤嬤,表情陰森的盯著吳管家,剛才出手的便是她。
身為皇家公主,若婕公主自然不會是孤家寡人。
經過上一次被李小刀闖到私人院子的事情後,若婕公主就把這位天虛境嬤嬤帶在身邊保護自己。
這嬤嬤非常心狠手辣,為了保護若婕公主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當聽到吳管家嘲諷若婕公主的時候,她就已經忍不住想動手了,這下得到若婕公主的命令,她當然是全力發洩。
“啊!我的臉!”
吳管家捂著自己的半邊臉,瞳孔又恐懼的哀嚎起來。
所有人看著他如今的樣子,都感到觸目驚心。
只見吳管家的半張臉變成了綠色,高高鼓起來,並且迅速化膿潰爛,從膿包處流出綠色的毒液,簡直堪稱恐怖!
“嘶~~~!”
簡魄嵐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卻是不禁暗爽。
早就看吳管家這個狐假虎威的狗腿子不爽了,今天總算得到報應!
只不過若婕公主傷到大公子的人,恐怕接下來要熱鬧了。
白髮嬤嬤手持一把銀針,在吳管家的眼前比劃著,聲音沙啞得像是陳舊的風箱一般。
“膽敢對公主不敬,毀你半邊臉,這只是最輕的懲罰,再有下次,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不敢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吳管家被嚇得癱在地上,捧著爛掉的半邊臉不斷搖頭。
“既然是殿下說的,那老朽自然相信了,還請幾位跟我來,我領你們去見聖人!”
吳管家的慘狀讓簡魄嵐暗吞口水,哪裡還敢質疑李小刀,趕緊一臉慈祥的笑著,要替李小刀帶路。
若婕公主霸氣護夫的表現,讓李小刀直呼過癮。
他一臉深情的跟若婕公主對視著,低沉且性感的說道。“寶,有你真好!”
李小刀總算體會到被女神包養的快樂了。
難怪前世那麼多小鴨子投入富婆的懷抱,這種感覺是真不戳啊。
“夫君,這麼多人看著呢,你收斂一點啦!”
若婕公主俏臉緋紅,羞怯的白了李小刀一眼,把李小刀不小心放到她臀部的大手推開。
“咳……剛剛這裡有只蚊子,又大又圓,也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幸好讓我給打跑了!不然你可就慘咯。”
李小刀一本正經的解釋。
唐品如聽到這話,滿臉詫異的小聲嘀咕:“馬上就是冬天裡,哪裡來的蚊子?”
若婕公主:“………(︶.̮︶✽)………”
李小黑著臉看向唐品如,人艱不拆啊小妹妹!
“是真的有蚊子啊!你的這裡也有一隻!”
為了報復唐品如多嘴,李小刀也在她屁屁上輕拍了一下,頓時讓這位馬猴燒酒害羞的捂住臉跳開。
“討厭!!!”
“哼哼,知道刀哥抓蚊龍爪手的厲害了吧!”
李小刀洋洋得意的大笑一聲,唐品如已經羞得不敢看他了。
這時,李小刀身邊傳來峳麗嬌羞的聲音。
“夫君,人家這裡也有蚊子,需要你幫人家趕走!”
李小刀轉過頭一看,只見峳麗的美目如春水般注視著他,嬌羞的轉過半邊身子來,綠色襦裙貼身,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她不願意落後唐品如和若婕公主,也想得到李小刀同樣的寵愛。
“你好騷啊!”
此情此景,李小刀不禁脫口而出。
誰能想到,端莊優雅的大才女,也會有這麼大膽的一面?
當然,這一面她也只會展現給李小刀看。
佳人相邀,李小刀自然無法拒絕,所以也同樣的給予了同等待遇,而且還怕把峳麗拍痛了,特意幫忙揉了兩下。
就在李小刀跟他的幾個女人打情罵俏的時候,越來越多的人圍到他們這邊來看熱鬧。
人群中突然發出一聲冷喝。
“這是怎麼回事!老吳,是誰對你下此毒手!”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七八個身著錦衣的公子哥趾高氣昂的走過來。
剛才質問的聲音,就是從領頭的那位年輕人嘴裡說出來的。
“公……公子!”
吳管家見到主子,雙眼噙淚,聲音都帶著哭腔。
他無比激動的看著雲墨閣的大公子象眺苟,想把自己的悲慘遭遇說出來,卻又擔心會遭到責罰,所以不斷流淚嗚咽,半天沒個交代。
“你快急死本公子了,到底是誰傷的你,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告訴我是誰,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象眺苟暴跳如雷,陰翳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就是雲墨閣上下都尊稱的大公子,象閣丕的親孫子,象初升的兒子象眺苟。
象眺苟長相雖然跟帥氣不沾邊,但是他個子也不怎麼高,更特別的是,他居然畫著唱戲的妝容,就像是剛下戲臺還沒來得及卸妝的花旦。
“什麼哥譚傑羅姆?”
看到這傢伙的扮相,李小刀不禁吐槽。
現在的反派都這麼標新立異的嗎?果然時代在進步!
“象眺苟,你沒管好自己的狗,所以我替你管教了一下,怎麼,你有什麼意見麼?”
雲墨閣的人怕他象眺苟,若婕公主卻絲毫不怵。
她可是大燕帝國最受寵愛的小公主,老祖宗更是帝境強者,身份和背景都不是象眺苟可以比擬的。
“喲?這不是若婕公主麼,你今兒個怎麼有雅興來參加鹿鳴宴?”
象眺苟見到若婕公主後,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忌憚,但還是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
若是以往,他是絕對不敢觸若婕公主黴頭的,一見到若婕公主就會轉身逃開。
可今時不同往日了,他的爺爺象閣丕已經成就準帝境,若是借用雲墨閣的護宗大陣,即便是帝境也可以抵抗!
所以象眺苟覺得公主也就那麼回事兒,難道大燕帝國會為了一位公主,跟準帝存在開戰嗎?
他可是準帝嫡孫!
“你不跟你的小情人待在一起,還敢四處亂跑,就不怕你的小情人被捉去請賞嗎?”
象眺苟不陰不陽的看著若婕公主,揶揄道:
“你父皇今天可是放出話來,說誰能將蠱惑你的小子交出來,他要重重有賞呢,我都想看看是什麼樣的重賞了!”
若婕公主俏面含霜,眼神如利劍般盯著象眺苟的大花臉,寒聲道:“你威脅我?”
象眺苟倨傲一笑,眼中透著一股子邪氣。
“不敢不敢,您可是公主啊,在下喜歡您還來不及呢,怎麼敢威脅您呢?”
象眺苟的話音剛落,幾十根閃爍著寒光的銀針就刺到他的頭頂。
“逆賊!竟敢對公主殿下不敬,給老身死!”
銀針嬤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說罷就要將所有銀針扎進象眺苟的腦袋裡去。
“給我住手!”
緊急關頭,一道強橫的聖威從宴會廳最裡面的酒桌蔓延出來,將銀針嬤嬤定住,讓李小刀直呼可惜。
他倒是很想看看,這麼多銀針同時扎進象眺苟腦袋裡會是什麼景象,會不會像西瓜崩裂一樣灑出紅色的液體來。
一股強勁的聖威劃過,將包括李小刀在內的人全部瞬間轉移到宴會廳最裡面。
這裡是鹿鳴宴的最高規格接待處,也是聖人,國主等大佬們聊天談事情的地方。
象眺苟和若婕公主的爭端,讓這些大佬都看不下去了,決定出手調停。
畢竟一方是大燕帝國小公主,一方是準帝嫡孫,若真發生流血事件,絕對會引發一場巨大的風暴,波及億萬生靈的生死!
李小刀也沒有阻止那聖威將他帶到這裡來,他本身就是來討債的,若是見不到債主面,豈不是白來了。
最裡面的這幾張桌子,坐的都是位高權重的一宗之主,或者說實力強大的聖人,乃至大聖!
包括欠李小刀債的象初升,和若婕公主的父皇燕麥柄,全都在這裡。
“若婕丫頭,你為什麼跟象賢侄爭吵啊?你們可都是雲墨書院的學生,應該好好相處才對,我正跟象兄商量呢,想讓你們兩個湊成一對。”
燕脈炳頭髮花白,滄桑如枯樹皮般的老臉上,對若婕公主擠出一絲慈祥的笑容。
可此時他的這個笑容,在若潔公主看來,卻猶如魔鬼的微笑一般陰森。
“不!我寧死也不會同意這個婚事!”
若婕公主臉色鐵青,無比堅定的拒絕。
“父皇,您明明已經知道我有意中人了,為什麼還要逼我嫁給不喜歡的人!”
她的心中無比酸楚,聲音悲涼的做著反抗,眼眶也逐漸泛紅。
這就是皇室子女的悲哀,世人只知道他們高高在上俯瞰芸芸眾生,可誰又知道皇室公主連自己的婚事都無法做主呢。
“因為你是燕家的子孫!你享受著燕家帶給你的一切地位權利,也應該為燕家付出!”
燕脈炳眼神如電,聲如紅鐘般的教訓若婕公主。
即便身體已經腐朽不堪,但他龍威尚存!
“這件事沒有你選擇的餘地,你願意也要嫁,不願意,綁也要把你綁到象家!”
來到雲墨閣之後,燕脈炳才知道象閣丕突破準帝境的訊息,心中頓時生起一股危機感。
準帝,既然帶著一個帝字,就不是普通凡人了。
那等存在,抬手便可滅掉千萬人,其強大不可揣度,已經足以威脅到大燕帝國的統治地位。
雖然大燕帝國擁有真正的帝境,但燕脈炳明白,那位老祖宗已經壽元無多,全靠一株神藥吊著命,若真拼殺起來,不一定能熬過象閣丕這種生機勃勃的準帝。
所以為了交好象家,燕脈炳不得不出此下策。
他本想用其她公主替代,可象家根本不同意,還說如果燕脈炳真有誠意,就該下嫁若婕公主!
燕脈炳迫於無奈,只能點頭答應,他又何嘗願意讓心愛的女兒嫁入象家,聽說象家大公子象眺苟十分變態,燕脈炳的內心也很是煎熬。
身為帝王,身為燕家人,他不得不為了整個燕家考慮。
“小侄感謝陛下賜婚!”
相比較若婕公主的傷心,象眺苟簡直要笑歪嘴了。
他一邊向燕脈炳抱拳鞠躬,還一邊對若婕公主戲謔的怪笑。
似乎在說: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還是落入我的手中了?
若婕公主的鳳眸中燃起熊熊烈火,當場拔劍就刺向象眺苟,她寧死也不會嫁給除了李小刀之外的人。
“快……快護駕!”
象眺苟被嚇了一大跳,他的修為遠遠不如若婕公主,被嚇得驚慌失措,四處躲藏。
“住手!”
燕脈炳大手一揮,憑空將若婕公主手中的寶劍奪走。
就在燕脈炳豎著眉毛,想繼續訓斥若婕公主的時候,李小刀將若婕公主攬入懷中,面露不悅的看著他。
“喂,我說老丈人,你欺負我老婆,是不是想挨削啊?”
燕脈炳身後站著的侍衛長將長槍指向李小刀,槍尖閃爍著幽森的寒光,大喝道:
“放肆!你這學生好大的膽子,敢對陛下不敬,難道不想活了嗎?還不立刻跪下請罪!”
李小刀懶得理這種連名字都沒有的龍套角色,只關心的輕撫若婕公主的香肩,安慰她。
“寶,別傷心,有你家刀哥在,即便是神也不能從我身邊帶走你!”
“相公!!!”
若婕公主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動情的對李小刀深情呼喚,情不自禁的輕吻他的臉頰一下。
感受著李小刀寬闊溫暖的懷抱,若婕公主無比的幸福和滿足。
她這一生只願意嫁給李小刀,死亡也不能把他們分開!
“小子,你就是若婕丫頭口裡唸叨的意中人吧?”
燕脈炳眼神不善的凝視著抱在一起的二人,心中殺意凜然。
這樣的鍛體境廢物,也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意圖染指帝國公主,真是不知死活!
“我的名字叫做李•我全都要•小刀,你若是喜歡,也可以叫我一聲刀哥。”
對於這些人習慣性高高在上的嘴臉,李小刀一向是不給面子的,哪怕是老丈人也不行。
聽到李小刀的自我介紹,雲墨書院有位聖人皺起眉頭。
“這名字,本聖從來沒有聽說過,你是怎麼混入鹿鳴宴來的!如實交代!”
能參加鹿鳴宴是天驕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不可能寂寂無名。
簡魄嵐往前一步,解釋道:“啟稟聖人,這小子自稱是獲得此次‘六藝’全部頭名的學生。”
聖人冷笑起來。
“開什麼玩笑?想要獲得‘六藝’全部頭名,即便是文聖在世也絕不可能!根本沒有人能夠樣樣精通。”
在場的所有大人物都被這荒唐的說辭逗笑了。
“哈哈哈,本聖活了一千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笑話,他若真獲得‘六藝’全部頭名,那我直接叫他一聲爹!”一位老聖人笑得合不攏嘴。
“本門主也從未聽說過如此誇張的事情,今天算是長見識了,雲墨閣真是臥虎藏龍啊!”
一位天級宗門的門主陰陽怪氣的說道,他就喜歡看雲墨閣的笑話。
“不可能的,我門下的弟子努力百年,尚且只能獲得一藝頭名,他一個鍛體境小娃娃,憑什麼技壓群雄?”
雲墨書院的院長劉小強摸著自己的大光頭,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李小刀,覺得這種事情簡直是天方夜譚。
李小刀摟著若婕公主,對眾人睥睨的說道:
“我知道對於你們這些凡人來說,確實難以理解我這樣的天才,可若是努力有用,那還要天才做什麼?”
看他這麼裝嗶的樣子,饒是這些聖人已經千歲高齡,也忍不住手癢想要揍他。
“我們都是聖人境界,在你口中還只是普通凡人,你以為自己是大帝,還是把自己當成至尊了?”
劉小強翻了個白眼,對李小刀很是無語。
“既然你說自己獲得‘六藝’頭名,那你好好給我們解釋解釋,你是如何做到的?”
“大帝?也不是不可以斬。”李小刀小聲的嘟囔著。
“你問我為什麼能贏?這不是廢話麼,那還能為什麼,因為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贏了唄。”
李小刀理所當然的說道,還以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劉小強,差點沒把這位光頭強的道心搞崩。
“你擱這兒擱這兒呢?”
劉小強無語到挑眉。
他嘴上在喝問李小刀,卻在悄悄給李小刀傳音。
“小子,我可以放你和若婕公主離開,但是你們離開之後千萬不要回來了!”
聽到劉小強的傳音,李小刀很是疑惑。
這傢伙為什麼會幫我?難道是狗作者終於開竅了,讓我王霸之氣側漏,這傢伙被我的王霸之氣嚇到了,決心投靠我當小弟?
其實,劉小強只不過是不願看到象家跟大燕帝國聯合。
本身象閣丕成為準帝后就已經獨佔雲墨閣的話語權,若是再跟大燕帝國皇室聯姻,以後雲墨閣乾脆就該改名象家閣算了。
“呵呵,牙尖嘴利的小鬼,你倒是巧舌如簧!”
燕脈炳被李小刀的話氣笑了。
還以為他能拿出什麼有力的證明來呢,沒想到只會耍嘴皮子。
“你不是說你是‘六藝’全能第一麼,那我來出個問題考考你,你若是可以回答上來,我就給你一個跟象眺苟公平競爭的機會。”
燕脈炳對李小刀說完後,又看著象初升笑笑。
“象兄,咱們就給他們年輕人互相競爭一下,也讓若婕丫頭看清楚那小子跟象公子的差距,好讓她徹底歸心象公子,你看如何?”
象初升微微頷首,既不拒絕也不同意,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象初升已經認出李小刀來了,他只是還猜不透李小刀的底牌。
按道理來說,如果身邊沒有幾位聖境,李小刀應該不敢單槍匹馬涉足雲墨閣才對,這小子背後到底有什麼倚仗?
象初升默不作聲的觀察著四周,同時用影鏡物件閣丕傳訊過去:神刀門的小鬼到雲墨閣了,請父親速來!
也不等李小刀點頭,燕脈炳就開始自顧自的出題了。
“你且聽好我的問題,假如你是帝王,該如何治理朝政?”
對於這種問題,李小刀覺得很簡單,只要讓天下人都能吃飽飯,穿暖衣,那不就天下太平了。
但是,為了裝嗶,李小刀還是裝作高深莫測的開始背書。
“治理天下,我覺得首先要管好大臣。”
“吏不治,上無德也,吏不馭,上無術也。”
“吏驕則斥之,吏狂則抑之。”
“吏怠則警之,吏罪則罰之。”
“明規當守,暗規勿廢焉。”
“君子無為,小人或成焉。”
李小刀聲音沉重,猶如長江東奔大海,其言更是振聾發聵,字字珠璣,聽得全場大佬目瞪口呆。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智慧的見解,堪稱經天緯地之才!”
雲墨閣的老聖人目光閃爍,細細品味李小刀的話後,不禁讚賞的感嘆。
“此子可入翰林!當點為狀元!”
劉小強也不禁為李小刀豎起大拇指,這樣驚才豔豔的年輕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整個雲墨閣內都找不出第二人來。
而象初升望著李小刀的眼神卻是越加冰冷毒辣,恨不得當場格殺李小刀。
其智近妖,此子不可久留!
象初升欠李小刀幾個億上品靈石,還有六株聖藥,根本不願意償還,而且李小刀天資太強,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天才成長起來。
燕脈炳逐字分析李小刀說的話後,眼中綻放明亮的精光,感覺自己的帝王之術都有了更大的進境。
“好!好!好!”
燕脈炳簡直為之拍案叫絕,連道了三聲好。
“你能不能更直白的解釋一下,朕想仔細聽聽你的高見!”
此刻,燕脈炳看李小刀的目光,猶如在觀賞一塊未經雕琢的絕世寶玉,好奇中透著一股子欣賞。
雖然這小子嘴很臭,但也掩蓋不了他身上的智慧光芒。
難怪若婕丫頭這麼喜歡他,原來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燕脈炳對李小刀的看法大為改觀,他覺得有這麼一位賢內助輔助若婕,那讓若婕繼承大統也不是不可以。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還有人連這種文言文都理解不了吧?”
李小刀臉上露出誇張的表情,表情具體可參考黑巖松。
“………(╯-_-)………”
李小刀氣死人不償命的姿態,當場就把燕脈炳氣這樣的表情包,宛如便秘一樣。
這小子!想娶我女兒還敢這麼懟我,真是無法無天,倒反天罡了。
“夫君,你就給父皇講講嘛,好不好嘛~”
若婕公主在李小刀懷裡,摟著他的手臂撒起嬌來,李小刀半邊身子都快酥完了。
她能看出燕脈炳對李小刀的欣賞,也樂於見到燕脈炳認可李小刀,這樣她跟李小刀在一起才會得到祝福,可以名正言順。
“哎,算我怕了你了!乖寶!”
李小刀無奈的親吻一下若婕公主光潔的額頭,這才有氣無力的跟燕脈炳解釋。
“我給這一套理論起名為《馭臣經》”
(禮貌張居正:你了不起!你清高!)
“吏不治,上無德也,吏不馭,上無術也。”
“這句話的意思是:大臣如果沒有管教好,那是因為你的道德形象樹立的不夠好,如果不能駕馭他們為你所用,說明做皇帝的的沒用心!”
李小刀這句話剛說完,燕脈炳對老臉瞬間一黑。
“朕的道德形象樹立的不夠?你就直接罵朕沒有道德唄,你這小鬼!”
李小刀翻了個白眼,這老頭咋這麼能腦補呢?
“沒說你,我這個“你”在這兒是代指的意思,代指那些道德不好的皇帝。”
李小刀解釋了之後,燕脈炳的表情明顯好看一點。“行,你繼續說罷。”
但燕脈炳心裡清楚,這些年為了突破聖境,他確實勞民傷財,搞得朝中頗有非議,對他的許多聖旨都陽奉陰違了。
因為身體原因,他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確沒有年輕時那麼用心主持朝政。
燕脈炳不得不感嘆:這小子真是個能人吶!短短几句話,便將他研究透徹了。
有若婕公主在懷中耳鬢廝磨,李小刀只能耐著性子繼續給九百歲的老皇帝上課。
“吏驕則叱之,吏狂則抑之,吏怠則警之,吏罪則罰之。”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當文臣武將驕傲而目中無人的時候,就一定要立即叱責他。
當大臣狂妄而忘記分寸的時候,就需要抑制他,不要等到他羽翼豐滿而無法駕馭,到時候就晚了。
若是有大臣怠慢工作的時候,就應該立即警告,當臣下犯了錯誤的時候,就一定要責罰他,做到刑法分明。”
“明規當守,暗規勿廢,君子無為,小人或成焉。”
“這句話的意思是:明文規定,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作為皇帝應帶頭遵守自己立下的律法,即使有漏洞,也沒有必要把它廢除,君子的做法有的時候取得不了理想的結果,用小人的方法就會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呼,我說完了,你抄錄下來,回家去慢慢學吧。”李小刀一口氣說了大半天,嘴巴都說幹了。
燕脈炳對若婕公主招手。
“若婕丫頭,快將朕這杯美酒端給他潤潤嗓子。”
看得出來,李小刀的《馭臣經》讓燕脈炳龍顏大悅,居然主動賞賜美酒,這可是了不得的殊榮!
“謝父皇賜酒!”
若婕公主喜笑顏開,趕緊接過美酒,遞到李小刀面前。
“夫君,喝酒了!”
看著若婕公主甜美的笑容,銀鈴般的聲音,和那一杯翠綠色的美酒糾纏在一起,讓李小刀總覺得這畫面有些熟悉。
他腦海裡靈光一閃,差點爆了句粗口。
“靠!這不是大郎喝藥的翻版嗎?”
李小刀接過酒水就倒在地上。
“你這………”
若婕公主大眼睛撲閃,滿臉的疑惑。
她弄不明白,為什麼李小刀不喝酒,要把它倒在地上。
燕脈炳的表情也嚴肅起來了,這小子難道敬酒不吃想要吃罰酒?
李小刀倒完酒之後,居然開始抹眼淚,當然,有沒有眼淚只有天知道。
“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守著我的善良,催著我成長,所以南北的路從此不再漫長,靈魂不再無處安放!”
氣氛都烘托到這兒,李小刀覺得再不開腔就有些不禮貌了,於是他唱起《消愁》。
“這咋還唱上了捏?”
他倒是唱的陶醉,可把幾桌人都看傻了眼。
劉小強聽著優美的旋律,開口中肯的點評。
“唱的像狼嚎,但這歌詞和音律都挺不錯。”
李小刀不服的懟道:“會不會品鑑吶您?我這是正宗的高音唱法!”
“呵,你高興就好。”
劉小強也不跟一個小輩爭辯。
燕脈炳將李小刀說的話全部記下來,然後讓人抄錄備份,才對李小刀笑道:
“你這小子還挺多愁善感,別憂愁了,以後就把大燕帝國當成你的家!看來你沒有說謊,在文化方面確實是個人才,至於武道修為嘛………”
說起李小刀的修為,燕脈炳的笑容尬在臉上,不知道怎麼誇下去。
也確實是難為老人家,李小刀這貨就是個鍛體境廢柴,你說誇他天才吧,那是昧良心。
你要不誇他兩句吧,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不整兩句又有點不對味。
“也還闊以!”
最終,燕脈炳只能一嘴帶過,忽略不談李小刀的武道修為。
其實李小刀廢柴的話對大燕帝國更好,燕脈炳需要的是一個能替若婕公主出謀劃策的“賢內助”,並不是需要替她衝鋒陷陣的將軍。
相反的,李小刀修為越弱,才越能對他放心使用。
“今天鹿鳴宴朕很高興,咱們現在就擺駕回宮!”
鑑定過李小刀的才能後,燕脈炳心中有了計較,馬上就準備閃人。
他對李小刀很滿意,與其讓若婕公主嫁給象眺苟,還不如讓她繼承皇位,以她的武道天資,加上李小刀的謀略,一定能開創一個太平盛世!
至於象閣丕的威脅,那都不算個事兒,他還不相信象閣丕敢主動對大燕帝國開戰。
準帝終究不算帝境,不倚仗護宗大陣,還無法抗衡帝君。
等若婕公主成長起來,未必會差象閣丕多少,何必為他人徒作嫁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