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一百五十九,難辦?我C就別辦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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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正當燕脈炳準備走人的時候,象初升喊住了他。

“象兄還有什麼事嗎?”燕脈炳回過頭問道。

象初升皮笑肉不笑的指了指李小刀:“你不是要讓他跟我兒子公平競爭麼?都還沒切磋過,為什麼要急著走呢。”

燕脈炳頓時語塞。

“這個………”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李小刀只是個鍛體境的渣渣,怎麼可能是象眺苟這種靈元境強者的對手,恐怕象眺苟一根手指頭就能把李小刀戳死。

而燕脈炳此時已經決定將李小刀收為己用,所以才急匆匆的想要離去,沒想到象初升還是不願意放過李小刀。

燕脈炳還以為是因為若婕公主的關係,象初升才會如此敵視李小刀,殊不知這兩人的樑子早就已經結下了。

事實上,李小刀也不準備走。

哥是來要賬的,區區幾個女人就想打發我?不把雲墨閣的藏寶庫搬空,這件事就沒完。

可笑!刀哥現在就想搞錢,不想聽什麼狗屁愛情故事!

“那就比噻,誰慫誰是孫子。”

李小刀大咧咧的撇撇嘴,不屑的物件初升挑挑眉。

看李小刀不當一回事的樣子,若婕公主滿臉焦急的搖晃著他的手臂,緊張的勸說道:

“夫君,不可以!象眺苟是靈元境強者,你只是鍛體境,你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

李小刀挑起若婕公主圓潤的下巴,邪魅一笑:

“男人不能說不行,就他那種草包,我一指頭就能按死幾千個,你難道不相信夫君的實力嗎?”

“可是………”

若婕公主還是心有疑慮,峳麗走上前來對她安慰道:“夫君既然敢應戰,就絕對不會輸,咱們應該相信他。”

李小刀看著峳麗邪魅一笑,將臉湊過去。

“還是峳麗小姐姐懂我,來啵一個。”

“mua~”

峳麗也不害羞,大大方方的對他送上一個香吻。

“夫君,你一定能贏的!我相信你!”

李小刀摸著臉頰上的溼潤處,頓時像打了雞血般的充滿幹勁。

“有你這句話,今天就是神來,我也將他斬咯!”

李小刀霸道的話語,讓幾個女人又是一陣心動,眼泛異彩的直勾勾盯著他。

看著這些小傢伙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燕脈炳都不禁露出羨慕的神色來。

情不自禁的感嘆:年輕就是好啊!

既然李小刀都沒意見,燕脈炳自然也不願意得罪象初升,當即就點頭同意讓李小刀和象眺苟對戰一局。

“對戰可以,但為了不傷和氣,咱們必須說好,比武切磋,點到為止!不可傷人!只能用鍛體境修為對戰。”

燕脈炳還是向著李小刀的,為李小刀爭取一個公平的對決條件。

“可以,我們沒意見。”

象初升攤攤手,一臉無所謂。

但在私下裡,他卻將象眺苟叫到自己身邊來,小聲叮囑道:

“待會兒你不要留手,全力攻擊,使出十成的修為,最好能將那個小畜生殺死在擂臺上!”

說完,象初升還將一柄神器級別的寶劍塞給象眺苟:“就用這柄神劍取他狗命,萬萬不可大意輕敵!”

象初升的眼神如毒蛇般陰險,生怕弄不死李小刀。

在神刀門時,李小刀力壓群雄,鍛體境內堪稱無敵,象初升自然不會重蹈覆轍,讓象眺苟跟他同境界對戰。

對於敵人,就要全方位的碾壓死,一切都可以不擇手段!

接過神劍,象眺苟滿臉驚喜,幸福來的太突然了,沒想到殺一個鍛體境廢物,居然能弄到一柄神器級寶劍。

這買賣太值了!

象眺苟當即就連連拍著胸脯物件初升保證:“爹,您就瞧好吧,看我怎麼把那小子碎屍萬段!敢跟我搶女人,他是活的不耐煩了!”

象眺苟眼神兇戾,心中卻是對李小刀萬分不屑,區區鍛體境而已,他彈指可滅。

很快,雲墨閣就在鹿鳴宴上搭起一座擂臺,李小刀和象眺苟站在擂臺上對峙著。

臺下圍滿了看熱鬧的賓客。

當得知是一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學生,挑戰雲墨閣大公子時,所有人都認為李小刀瘋了。

“那傢伙就是挑戰大公子的學生嗎?我怎麼看他才鍛體境?”

“你沒看錯,他就是鍛體境,身上一點兒武炁波動都沒有,他一直這麼勇的麼?”

“螳臂擋車,不自量力,就這種貨色,放到我宗門,連外門弟子都做不了!”

“活著不好麼?為什麼要作死呢。”

沒有人看好李小刀,全都把他當成傻子,口中冷嘲熱諷。

而在擂臺上的象眺苟和李小刀,卻聽不見他們說的話。

這座擂臺出自公孫家的煉器術,不但可以隔絕外界聲音,而且還能抵抗大聖境以下強者的干涉,不分出勝負,便不會開啟。

“小子,敢正大光明的跟我象家作對,你算是頭一個,今天咱們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象眺苟陰翳的看著李小刀,緩緩抽出腰間的神兵寶劍。

即便沒有象初升的吩咐,他也決心將李小刀弄死。

不為別的,就為了維護象家和他的臉面。

若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螻蟻搶走象家預訂的女人,那象家就會淪為天下人口中的笑柄,特別是他象眺苟,更會被別人罵成軟蛋。

所以無論如何,李小刀必須死!而且必須死在他的手中。

“還既分高下也決生死呢,滿嘴順口溜,你想考驗啊?”李小刀不屑的掏著鼻屎,臉上輕蔑一笑。

說話間,李小刀將鼻屎搓成疙瘩,朝象眺苟彈過去。

“先吃我一記伸腿瞪眼丸吧,你若是能活下來,我就高看你一眼。”

“呵,真是不知死活!死到臨頭了還在還在廢話。”

象眺苟還以為李小刀在開玩笑,懶得再跟他多嘴。

他開始引動自己神體的潛能,身體裡不斷傳來龍嘯虎吼的聲音,體表發出明亮的神體輝光,宛如神人降世。

神性粒子在象眺苟的身上不斷跳躍,形成數條詭異莫測的符文,龍虎嘯天穹的異象在他的背後浮現,好似要馱著象眺苟昇天一般,將他的氣勢不斷拔高。

這等氣勢已經可以壓垮任何一個天武境武者的心境,物件眺苟提不起半點反抗之心。

可象眺苟還沒有停下,他的放到剛獲得的神劍上,緩緩將神劍抽出一角。

這不知名的神劍剛露出一角劍身,劍身上透出的一抹碧綠色的神光,就如同開天闢地的第一口劍氣般,將擂臺的保護罩撕開一條口子。

隨著象眺苟將神劍拔出劍鞘,滿身的武炁攪起四方雲動,氣勢更加恐怖,像是一尊絕世劍仙傲立在擂臺上,隨時準備滅世!

鋒芒畢露的劍氣,將整個擂臺的靈氣粒子都割碎成混亂的粒子風暴,一道道恐怖的閃電不斷擊打在擂臺中央,猶如神罰一般駭人!

崩山裂地般的強大力量,被象眺苟灌注在神劍之中,使得擂臺的空間中都發出陣陣劍鳴!

“螻蟻,能死在神劍之下,你足以驕傲了。”

象眺苟的眼睛被劍氣染成金色,獰笑著一劍刺出。

整個擂臺被耀眼的劍氣所籠罩,若不是擂臺的防禦力足夠強大,摧山斷河的龐大劍氣,恐怕已經整個宴會廳夷為平地。

看到這一幕,觀戰的所有人都沸騰起來了。

“沒想到居然是一柄神劍!神劍加上神體,象眺苟足以對抗洞天境大能!”

“殺雞焉用牛刀,這位大公子實在太謹慎了。”

“此等強大的劍氣,莫說是一位鍛體境,就是千萬個鍛體境,也會被滅殺成渣!”

“完了,已經結束嘞。”

圍觀者看著擂臺上的景象不斷搖頭,都認定李小刀必死無疑了。

“夫君!!!”

若婕公主見到這一幕,急得直呼喚李小刀。

她心急如焚的跪在燕脈炳面前,求燕脈炳救李小刀。

“父皇,不是說只能用鍛體境修為麼?象眺苟分明毫無保留,甚至他還用神劍,這樣下去夫君會被他殺死的,求您快救救他吧!”

燕脈炳伸手虛抬一下,將若婕公主扶起來。

“乖女兒別哭,我這就救他下來!”

燕脈炳也是氣得拍碎椅子,怒視著象初升,厲聲道。

“象兄,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食言而肥,撕毀約定嗎!”

帝王一怒,流血漂櫓!

全場氣氛都隨著他的咆哮聲而變得肅殺起來。

燕脈炳帶來的幾個侍衛長都瞪大眼睛,如怒目金剛般將武器出鞘,指著象初升的腦袋。

象初升只是個洞虛境,若是燕脈炳一聲令下,瞬間就能讓他身死道消。

即便被幾柄聖器指著腦袋,象初升依舊鎮定自若,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只淡淡的說道:

“象某豈敢,只是小兒頑劣不聽話而已,陛下何必為了一個將死之人,跟象某爭吵呢?”

看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壓根不相信燕脈炳敢殺他。

的確,如今木已成舟,若李小刀身死,燕脈炳是絕對不會為了一個死人而得罪象家的,畢竟死掉的天才,就沒有絲毫價值了。

“哼!這件事你一定要給我個交代!不然我大燕帝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燕脈炳冷哼一聲,重新坐回座位上去。

“那是自然,我爹一定會親自前往皇宮賠罪!”

象初升敷衍的抱拳,可他嘴角的那一絲嘲弄的笑意,卻像是在譏諷燕脈炳一般。

他話裡話外都是在提醒燕脈炳,不要忘了象家有帝境!

即便還帶個準字,那也是不可揣度的存在。

“可惡!好一個象家!”

燕脈炳渾濁的眼中怒意滾滾,氣得將玩了幾百年的珍貴藍玉髓手球都捏碎成粉末,一把丟在地上。

可即便燕脈炳心中再怎麼不爽,也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跟向家翻臉的時候。

“起黑幕!”

象初升大手一揮,讓人將擂臺上的黑幕降下來,徹底隔絕所有人的視野,就是為了讓李小刀死的不明不白。

“不要!快放了我夫君!”

若婕公主哭的淚流滿面,眼淚似斷線的珍珠一般,不停的哀求著燕脈炳。

“父皇,求求您,救救我夫君吧!”

“唉!”燕脈炳心疼的替若婕公主抹去眼淚。

有心無力的安慰道:“痴兒,忘了他吧,這小子雖然有些文采,卻性格跳脫,喜歡招惹是非,即便今天他不死,以後也會死在別人的手裡。”

這是燕脈炳對李小刀的中肯評價。

“我不管,若是夫君死在擂臺上,我就算拼上性命也要滅象家滿門!”

若婕公主雙眼通紅,撕心裂肺的發下毒誓。

此等烈性,將現場所有人都嚇到了。

象初升陰沉著臉,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對若婕公主冷冷說道:

“哼!公主殿下,說話還請三思,別說是你,就算是陛下,也不敢說這種話!”

象初升說的這話已經算是攤牌了,我象家如今有準帝,未必懼怕你大燕帝國!

燕脈炳幽幽的看象初升一眼,然後快速收回目光,對身後的侍衛長擺擺手。

“來人,若婕公主累了,將她送回宮去!”

“遵命!”

那位銀針嬤嬤趕忙領命,攙扶著傷心欲絕的若婕公主。

“我不走!我要等著夫君歸來,他一定不會死!”

若婕公主不斷掙扎著,死活不願意離開。

燕脈炳有些頭疼的捂著腦門。“罷了,隨便她吧。”

唐品如和峳麗也眼淚汪汪的向各自師尊求情,想讓他們幫忙救李小刀。

她們身為神體,師尊都不是一般人,唐品如的師尊是院長劉小強,峳麗的師尊則是大聖啟點。

可這兩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此時也是滿臉無奈的搖搖頭。

“唐丫頭,不是為師不願意幫忙,你應該明白黑幕降下以後,唯有分出勝負,擂臺才會重新開啟,即便是大聖也無法干涉,除非你可以請到帝境出手。”

劉小強摸著自己的大光頭,對唐品如嘆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李小刀這小子是哪兒冒出來的,居然把鐵石心腸的唐品如都給攻略了,真是個人才。

對於唐品如這個乖徒弟,劉小強可是當成親閨女來培養的,這下心情都變得鬱悶了。

啟點也好不到哪兒去,他一閉關就是百年,難得跟峳麗見一面,沒想到這丫頭居然不關心他的壽命還有多少,反而關心一個新學生。

唉,終究是百年未見了,小棉襖都開始漏風了。

兩人感嘆之餘,也隔空對視一眼,都神色十分凝重,眼含憂色。

沒想到象初升居然如此囂張跋扈,連燕脈炳的面子都不給,說毀約就毀約,看來象家是徹底膨脹了。

長此以往,象家一定會為雲墨閣招來災禍!

唐品如和峳麗雙雙跪在師尊面前,不停的磕頭請求,額頭都磕破了。

“師尊,您是院長,一定有辦法救夫君的。”

“若夫君死在擂臺上,我們也不會獨活!”

兩女也是貞潔烈女,寧願隨李小刀一起殉情。

她們的精神讓人感動,可劉小強和啟點卻實在沒有辦法。

而在擂臺黑幕之中,象眺苟的戰鬥依舊在繼續。

“彈指滅聖,伸腿瞪眼丸!”

面物件眺苟近乎毀天滅地般的攻擊,李小刀淡然自若,閉著雙眼小聲呢喃。

李小刀彈出去的鼻屎,用了他五成的力量,足以滅殺聖人!

“轟!!!”

如同星球碰撞般的劇烈爆炸聲響起。

在象眺苟驚駭的目光中,那一顆非常不起眼的鼻屎,卻如同隕星墜落一般,快到將空氣都摩擦燃燒起來,裹挾著足以滅國的力量,瞬間將象眺苟的劍氣摧毀。

“就這?這種水平給我提鞋都還不配啊!”

李小刀嘖嘖搖頭,物件眺苟滿是失望。

還以為神體能有多強呢,結果都是繡花枕頭一包糠,沒一個能打的。

“怎麼可能會這樣……你……你不是人!”

象眺苟瞳孔不停顫抖,連劍都被嚇得拿不穩,落在地上。

他不停的喃喃自語,像是看魔鬼一樣看著李小刀。

用鼻屎就能擋住靈元境最強一劍,你告訴我這是鍛體境?

開什麼國際玩笑!

象眺苟的道心瞬間崩塌了,感覺這個世界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啊對對對,我確實不是人,我是神!”

李小刀揶揄冷笑,將破傷風大刀抗在肩上,慢慢走近象眺苟。

“我不知道你們雲墨閣的人為什麼都有這樣的毛病,很喜歡弄黑幕是吧?為自己選墳墓麼?”

看著周圍隔絕擂臺跟外界聯絡的一層黑幕,李小刀不禁吐槽。

距離上一次見到擂臺黑幕,還是在上一次。

而上次佈置黑幕的那傢伙,已經被李小刀挫骨揚灰了。

這一次,也不會有意外。

“你不要過來呀!”(步驚雲jpg)

象眺苟慌成狗,尖叫著連連後退。

直退到沒路了,他才顫抖起來,色厲內荏的威脅:“我告訴你,你還年輕,千萬不要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我爹是洞虛境大能,我爺爺是準帝境帝君!你若是敢動我一根頭髮絲,你全家族,包括你的女人,都會為我陪葬!”

象眺苟一邊威脅,一邊揮動神劍,道道劍氣如瀑布般斬落在李小刀身上,發出金戈碰撞之音。

“你果然不是人!是妖還是魔?”

象眺苟瞳孔微縮,越加認定李小刀不是人族。

鍛體境的人族,防禦力不可能這麼變態,即便是聖器也該在他的劍氣下斬斷了!

“聒噪!廢話真TM多!”

李小刀頂著漣漪般震盪的劍氣,仿若無物的走到象眺苟面前,一刀就把象眺苟拍成粉末。

象眺苟到死,都還不知道自己招惹到什麼怪物。

人家用刀是砍人,李小刀卻是把刀當成錘子來用,直接將象眺苟錘得灰飛煙滅。

還特意揚起一陣強風,將飛回吹得漫天都是,做到真正字面意思上的挫骨揚灰!

“這下耳根清淨許多,也是時候該辦正事了!”

乘著黑幕還未揭開的時候,李小刀開啟系統,開始捏臉遊戲。

他要為自己捏造出另一個身份,以此來維持他扮豬吃虎的生活。

在不能真正無敵之前,李小刀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太高調,必須猥瑣發育,別浪。

以後就讓捏造的傀儡來代替他出風頭。

甚至可以多弄幾個傀儡形象,讓別人本捉摸不透。

雖然我能斬大帝,但我就是要苟。

哎,就是玩兒!

很快,李小刀就捏出了一個比較有特色的傀儡人偶。

只見這傀儡一身藍色布衣,頭上還戴著斗笠,用一塊詭異的金屬面具遮住臉,身高九尺,看不出年齡。

“小刀會•不良帥,拜見刀哥!”

傀儡捏出來之後,李小刀將聲音傳輸過去,透過人偶發出來。

他特意弄成沙啞沉悶的聲線,免得被人猜出人偶身份。

不良帥單膝跪地,向李小刀行了個禮,這並不是說傀儡有了思想,一切都是在李小刀的控制下進行的。

就好像開車一樣,但控制傀儡是意念開車,更加簡單方便。

李小刀試驗幾次之後,就能輕鬆的做到一心兩用。

需要的時候就捏出來使用,不需要的時候就收到空間戒指裡,怎麼有種邪惡的感覺?

李小刀越想越不對勁,也不知道這傀儡人偶可不可以捏成蒼老師的形象。

剛有這個想法,李小刀就趕忙搖頭,將齷齪的念頭甩丟出去,暗罵自己沒出息。

都TM能隨意捏臉和身材了還捏蒼老師?那必須捏志玲姐姐啊!

“不良帥,桀桀桀,就讓雲墨閣在你的刀下顫抖吧!”

李小刀壞壞一笑,將破傷風大刀丟給傀儡人偶。

然後他就揮拳打向天空,只聽“轟隆”一聲巨響,被黑幕籠罩的擂臺瞬間爆炸。

李小刀揹著手從煙塵中走出,不良帥恭恭敬敬的跟在他身後,兩人就這麼大大方方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裡。

“夫君!你沒事呀,真是太好了!”

若婕公主看到李小刀的一剎那,淚水忍不住的奪眶而出,一下撞進他的懷裡。

“別哭了,這麼多人看著呢,乖哈,晚上我給你棒棒糖吃。”

李小刀揉著她如瀑般散開的秀髮,像是哄小孩一樣哄著若婕公主。

“夫君,什麼是棒棒糖?我們也要吃!”

唐品如和峳麗也投入李小刀的懷抱,唐品如仰著小腦袋,小臉上滿是求知慾的問李小刀。

“這個問題很複雜,晚上我再單獨輔導輔導你們,棒棒糖可好吃了!”

李小刀順嘴將話題帶過去,然後從空間戒指裡取出象初升寫下的欠條,大步走到象初升的餐桌前。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那我就不裝了,我攤牌啦,刀哥今天是來收賬的!”

李小刀似笑非笑的看著象初升,倒要看看這老狗會怎麼應對。

誰知象初升卻是面沉如水,反而對李小刀問道。

“小畜生!我兒子呢?你把我兒子怎麼樣了!”

擂臺爆炸之後,只有李小刀和一個戴著面具的傢伙從擂臺裡走出來,象初升並沒有看到象眺苟的身影,心中不由得產生很不好的預感。

“當然是順手宰咯,難道留著過年啊?”

李小刀一臉看白痴的表情,物件初升挑釁道。

“倒是你這老畢登,欠債不還錢就算了,你還有臉在這裡吃席?這年頭的老賴都如此囂張的嗎!”

“你喜歡吃席,今天就吃你兒子的席吧!”

聽聞兒子死亡的噩耗,象初升頓時睚眥欲裂,雙目充血。

“小畜生,你這個賤種也敢殺我象家人,今天你別想走出雲墨閣!給我死來!”

象初升一邊辱罵,一邊張開大手,想要擒拿住李小刀。

百丈寬的巨大手掌從天而降,無邊的偉力像雪崩般襲向李小刀,空氣在象初升的掌下都被壓縮成虛無,發出炸雷般的空響。

“轟!”

“象兄是要當面殺我女婿麼?”

就在這時,燕脈炳這位老皇帝出手了。

一頭千丈墨龍幻象升騰在半空中,驀地睜開威壓天下的龍目,龍爪如天柱般落了下來,當場擊碎象初升的巨掌。

“燕脈炳!你想要挑起雲墨閣跟大燕帝國的戰爭嗎!?”

象初升氣急敗壞的咆哮著,宛如獵物被搶的雄獅,口中發出不甘心的嚎叫。

他陰沉的目光跟燕脈炳碰撞在一起,空氣裡都迸發出數道閃電。

“呵,是你先不講規矩,難道我大燕帝國怕你們雲墨閣不成?”

燕脈炳渾濁的眼睛閃爍著精光,宛如真龍怒目,其威嚴令聖人都為之側目。

“真不愧是一國之主,若是借用國運,恐怕都能力敵大聖了!”雲墨閣的聖人感嘆道。

“幸好他還沒有成就聖人境,不然又是一尊難纏的對手。”有位宗主在心裡嘀咕。

眼看情況就要失控,雲墨書院的院長劉小強趕緊調停。

“燕皇,請不要動怒!”

一股浩渺的聖威蔓延開來,燕脈炳和象初升的武道真意盡皆潰散。

他們二人各退幾步,臉色都很不好看。

“不成聖人,終究是螻蟻!”

燕脈炳對心中泛起苦澀之意,他雖然是皇帝,卻不能對抗聖人之威。

除非在皇宮之中,他才能動用國運,與大聖抗衡一二。

“諸位聽我一句勸,冤家宜解不宜結,這件事雙方都有責任,我看就算了吧。”

劉小強上來就拉偏架,還一臉老實人的樣子。

李小刀的眼神微眯,變得有些危險起來。

這件事本身就是象初升理虧,這老王八蛋故意關下黑幕,就是想把他置之死地。

若不是他技高億籌,弄死象眺苟,最後能活著走下擂臺的可就不是他了!

“合著只准你們雲墨閣殺人,不准我殺你們是吧?”李小刀挑著眉,對劉小強問道。

他這話頓時讓劉小強皺起眉頭來,聽出其中的古怪之處。

“我們雲墨閣?難道你不是雲墨閣弟子麼?”

“自然不是,你們雲墨閣水太淺,養的都是癩蛤蟆,怎麼可能養出我這樣的真龍?”

李小刀得意冷笑,突然感覺腰部被掐了一把。

他奇怪的看著懷裡的若婕公主:“寶,你幹嘛掐我啊?”

若婕公主氣呼呼的撅著小嘴,不滿道:“誰讓你罵我是蛤蟆!”

“呃………”

李小刀這才明白自己的話不夠嚴謹,誤傷友軍了。

若是她們是蛤蟆,豈不是說自己連蛤蟆都不放過?這可比人家硬度阿三還要更變態。

人家阿三隻是玩巨蜥,他這可是玩蛤蟆啊!

阿三見到他這種行為都得五體投地,直呼一聲內行,熱情的請他吃瑪莎拉。

可能還會把他當成知己,熱情的說:“乾了這杯恆河水,來生再做硬度人!”

李小刀連忙訕笑著,糾正自己語言上的錯誤:

“口誤口誤,老頭,我的意思是,你們雲墨閣雖然全是癩蛤蟆,但還是有幾隻白天鵝的。”

接著他有得瑟起來:“但這幾隻白天鵝全都會被我帶走,你們雲墨閣以後就是名副其實的蛤蟆閣了!”

劉小強黑著臉,對李小刀搖搖頭。

“呵,依我看,你也是隻癩蛤蟆,也不知道灌的什麼迷魂湯,把我乖徒弟迷得五迷三道的。”

吐槽過後,劉小強正色問道:“別水廢話,你究竟是什麼來歷,混入我雲墨閣鹿鳴宴做什麼?”

李小刀將象初升寫下的欠條展示給劉小強看。

“吶,看起來你似乎是雲墨閣的話事人,那這筆賬你就替象初升償還一下吧。”

聖人境的視力可觀百里外的螞蟻搬家,這麼點距離,自然也能看清楚李小刀手中欠條上的字。

“還真是象初升的字跡!”

劉小強粗略看一遍後,黴頭縮成川字。

等他仔細看過之後,越看越驚心,最後大聲叫嚷出來:

“七株聖藥,兩顆聖品丹藥,四億上品靈石!”

這個數字簡直嚇死人,搜遍雲墨閣想都不一定能找出這麼多聖藥來!

“這數目不對吧,象初升是不是弄死了你們神刀門的聖人?為什麼要賠償這麼多的寶物!”

劉小強都不由得這般懷疑,若不是隕落了聖人,怎麼可能會賠償這麼多的東西?

“確實數目很不對,象初升欠我的這些錢,已經過去十多天,欠了這麼多天,產生億點利息不過分吧?”

李小刀嘿嘿一笑,笑容很是燦爛,像個人畜無害的鄰家小男孩。

“所以他象初升一共欠我五株神藥,五十株聖藥,一百億上品靈石!”

“啊!!!……(゚Д゚)……”

這驚人的數字,直接把劉小強嚇傻了。

象初升更是當場唾沫星子橫飛,對李小刀破口大罵。

“小畜生!高利貸都沒有這麼算賬的!你這是搶錢!”

李小刀坐在餐桌旁,筷子如秋風掃落葉般將美味佳餚往自己面前夾,吃得大快朵頤,滿嘴流油,並且一臉囂張的看著象初升。

“呵呵,搶不搶的可不是你說了算,反正欠條就在這裡,你該不會是想賴賬吧?”

“你!!!”

象初升剛想再罵李小刀幾句,就被劉小強攔住,劉小強嚴肅的看著李小刀。

“這位朋友,你隨便拿一張不知道真假的欠條,就要我們雲墨閣傾家蕩產的賠償你,你這樣讓我們很難辦啊。”

一看這架勢,李小刀就明白雲墨閣想要賴賬了。

他停下筷子,表情頓時冷冽下來。

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的情況下,他一把就將盛滿美味佳餚的餐桌掀飛。

“難辦啊?我C就別辦了!”

這一手來的猝不及防,一盆酸菜魚徑直飛起來蓋在象初升的頭上,魚湯順著他的腦門緩緩流下來,場面十分滑稽。

如此羞辱,氣得象初升全身顫抖,武道真意如雷電般亂竄,將天空都轟出一個黑色巨大窟窿。

“小畜生!我必殺你!”

李小刀冷冷的看著象初升,“善意”的提醒道。

“不還錢還敢這麼強勢,你不怕天道誓言生效,讓你魂飛魄散嗎?”

一聽這話,象初升瞬間脊背發涼,下意識的抬頭看看天,趕忙將全身的氣勢收斂起來。

可惜為時已晚,他幾次三番的反駁李小刀,天道誓言的詛咒已經生效。

“轟隆!!!”

天空中突然佈滿密集的紫色雷雲,萬里紫雷化作一隻莫大的眼睛。

隨著天眼睜開,漠視天下蒼生的無情目光從天眼中投下,只淡淡的看了一眼象初升,象初升就被瞬間蒸發了!

沒有任何的徵兆,沒有任何的異象,就好像橡皮從白紙上擦去鉛筆袋痕跡一般,只有象初升臨死前驚恐的表情留在眾人的心中。

天道誓言,恐怖如斯!

誰說老天爺沒長眼?老天爺一睜眼就要人命啊!

湮滅掉象初升之後,天空的萬里雷雲緩緩消散,就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但它留給在場所有人的震撼,一輩子都難以抹去。

天威難測啊!

“咕~嘟~”

劉小強嚥了一口唾沫,十分忌憚的看一眼欠條。

這玩意兒是個催命符啊!

“小……小兄弟,你這字據我們認,可要我們花這麼多冤枉錢,是不是過於殘忍了?”

為跟李小刀套近乎,劉小強也是臉都不要了,直接開始跟他稱兄道弟,全然不顧自己一千多歲的高齡。

“叫我一聲刀哥你不吃虧!”

李小刀顯然很不喜歡小兄弟這個稱呼,朝劉小強翻個白眼。

然後又眯著眼睛笑起來,對劉小強寬慰道。

“其實你應該感到榮幸!聖人言:花了多少冤枉錢,決定你有多大的氣度!”

“你想想,冤枉錢都花一百個億,那辦實事的時候拿個一千億豈不是談笑間嗎?聽懂掌聲!”

劉小強:………(ー_ー)!!………

啟點:………(눈_눈)………

若婕公主幾女:………(๑\u003e؂\u003c๑)………

其他人:………(゚д゚)………

槽點太多,他們一時間來不及吐槽,若婕公主和峳麗、唐品如都小臉羞紅,替李小刀感到羞恥。

夫君真厲害,居然能夠面不改色說出這麼無恥的話,他真是太帥了!

而以劉小強為首的雲墨閣眾人,全都感覺人麻了。

這小子究竟是什麼型別的選手?完全猜不透他的羅輯思維啊!

起碼不是個正常人,正常人能勸別人花冤枉錢嗎?

就在李小刀的言論震驚所有人的時候,他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神魂忍不住顫慄起來。

像是是某種天敵正在快速靠近一般,從靈魂深處湧出無邊的恐懼!

“是誰殺了我兒子和孫子!滾出來受死!本帝誓要滅你滿門!!!”

帝威氣蕩蕩,天地皆顫抖!

從外面傳來驚天動地的帝音,像是直接響徹在所有人的靈魂,讓他們的靈魂都感到一陣陣的刺痛。

在場的,不管是聖人,或是大聖,都滿臉驚駭,心神不寧。

一瞬間,人心惶惶。

“完了!是帝君降臨了!”

“這就是帝君的神威嗎?只聽他說話,我就感覺靈魂都要被震散了。”

“我等不會被帝君波及到吧?我們可什麼都沒幹吶!”

“都怪神刀門的這個小娃娃,若不是他,怎麼會招來帝君的殺意!”

聖人們都在議論,並且直接把矛頭直指李小刀,認為他才是一切災難的根源。

“小子,你自己斬斷雙手,跪著去向帝君請罪吧!”

有位雲墨閣的聖人傲然開口,俯視著李小刀,完全是使喚奴婢的語氣。

他自認是雲墨閣的聖人,而象閣丕也是雲墨閣的準帝,所以神色都變得高傲起來。

天級宗門在整個蘭陵域都有很多,但能擁有準帝境坐鎮的天級宗門,可以說是鳳毛麟角。

只要沾染一個帝字,便是一把夜壺也會變得不凡!

“哦?自斬雙手?我不會,要不你教教我?”

李小刀冷眼邪笑,睥睨著眼前這一位自以為高高在上的聖人境螻蟻。

“大膽!連聖人的話都敢違抗,待我先割掉你的舌頭,挖掉你的眼睛,看你還敢不敢賣弄口舌!”

聖人被懟,他的隨從大喝一聲,祭出聖劍刺向李小刀。

聖劍如流光般震盪,攪碎一方風雲,眨眼便到李小刀胸前。

就在若婕公主想要替李小刀擋劍的時候,沙啞的冷哼聲在李小刀身邊響起。

“區區洞天境,也敢對我家會長動手?不知死活!”

戴著斗笠的不良帥慢慢伸出兩根粗糙的手指,輕鬆將能開山斷河的聖劍夾住。

只聽“鏜!”的一聲脆響,用無數天材地寶千錘萬鍛而成的聖劍就碎成兩截。

並且,不良帥屈指一彈,就將一截斷劍射回去,當場沒入那位洞天境大能的腦門裡,不但攪碎他的腦漿,還連同堅不可摧的洞天也一併毀滅成渣!

“洞虛?天虛?還是聖人?!”

這時候,大家才眼露驚色,關注到李小刀身邊的不良帥,紛紛猜測他是何等修為。

只看力量的話,這位頭戴斗笠,用古怪面具遮住臉的男子,絕對遠超洞天境修為。

可偏偏他身上沒有半點武炁波動,動手的時候又沒有武道真意湧現,所以就像一潭死水,讓人完全猜不透他的真正修為。

“還有你這傻狗,你剛才在狗叫什麼?區區聖人螻蟻,也敢挑釁我家會長的威嚴,當誅!”

眾人還未猜透不良帥的修為呢,不良帥又出手了。

這一次,他直接點名雲墨閣的聖人,讓那位聖人的臉色陰沉無比。

“你究竟是誰?在我雲墨閣也敢大言不慚,本聖倒要試試你的手段!”

聖人一怒,流血漂櫓!

只見雲墨閣聖人以指為劍,向不良帥一指點出。

無邊的聖威凝聚成一束金色的聖光,瞬息洞穿好幾層空間,在二人之間劃出一條幽深恐怖的空間裂縫!

“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爾不學,便該死!”

老聖人凝望著不良帥,似乎在宣判他死刑!

在場有識貨的聖人,眼中露出一抹忌憚之色,看著不良帥嘆息道:“居然動用了聖人之言,勝負已分!”

燕脈炳有些可惜的搖搖頭。

“哎,強龍都壓不過地頭蛇,這又是何必呢?”

連他這位帝王都要小心謹慎,如履薄冰,不知道這神秘人為什麼這麼囂張。

劉小強倒是覺得不妥,可他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鏜!!!”

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那洞穿了幾層空間的聖光,終究還是刺中不良帥的額頭。

可大家預想中的爆炸,或者隕滅都沒有發生。

只見那聖光剛觸碰到不良帥的額頭,就化作金光點點,融化在空氣之中,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聖人全力一擊,居然沒有在不良帥的額頭留下一絲印記!

“怎麼可能?”

“發生腎磨事了?發生腎磨事了?”

“這傢伙的肉身難道比樓蘭石還要堅硬嗎?聖人都無法傷到一絲一毫!”

不良帥的防禦力,震驚的所有人瞠目結舌,眼珠子都差點瞪出眼眶來了。

“難不成這位是大聖?!”

有個聖人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吐出一句不可思議的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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