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也是如此,重新來過(1 / 1)
“紅臉,黑臉,子龍,保護劉大人。”
“住在客家人的牢房裡,寂寞寂寞!”
“風聲雨聲,讀書聲……”
“金線柳穿金,金水河柳!”
“在蓮花和尚的畫像上!”
所有人都是瞠目結舌,瞠目結舌。
“難度有點大啊,就算是我想破腦袋,也不過才猜到那麼一兩個罷了。”
“這上聯可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容易的,就像是蓮花和尚和和尚一樣,直接讀出來和反讀一樣,哎!”
“這一層都這麼艱難,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看來只有周彥邦大天才,才有資格闖過這三道考驗,其他的就別指望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只有寥寥數人,還在琢磨著該怎麼對。
“這位先生,你可知道,這十幅對聯,實在是太難了,我也只是粗略地看看。”李元芳在晁雲的耳畔低語了一句。
“那些讀書人,真是囉嗦,還不如給他們一把劍,誰能打得過,就能進入其中。”
牛皋傻乎乎的喊了一聲,周圍的文士們紛紛看向他,卻被他兇狠的眼神給嚇了一跳。
晁雲淡淡一笑,自通道:“十副對,一起上。”
“有的人,就是愛說大話,你要是真有這個能耐,那就是真的了,我還以為我會跟你比。
晁雲的聲音被一個文士聽見,頓時譏笑起來。
“你說的是什麼人?”
牛皋雙目一瞪,惡狠狠的說道。
晁雲制止了牛皋擼起了衣袖,只是微笑不語。
就在此時,一個儒雅的男子自信的從座位上起身,拿出了五副簡單的對聯,晁雲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第一個過關的,自然是大獲全勝,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放鬆了下來。
頓時,五六個人都走了出去,只有兩個人過關,剩下的人,都是一副文盲的樣子,被直接出局。
“小姐,我錯了!”
就在此時,一名身著藍色長袍的青年從前頭走了過來。
溫文儒雅,雙眼精芒四射,往人群裡一看就是鶴立雞群。
“原來是東京汴梁最有才華的周少爺,周邦彥。”
“周少爺,也不知道你能寫出多少聯來,那麼多人,最多的一幅,就有六幅了。”
“廢話,京城最好的學生,果然名不虛傳,十幅都有。”
“能親眼見到周先生的對聯,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看到這位青衣少年起身,四周的書生們頓時騷動了一下,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這人不是別人,就是周邦彥,被譽為東京汴梁最有才華的人。
一提到周邦彥,晁雲就忍不住皺起了眉毛,他總算是看到了一位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儒了。
周邦彥字美成,又被稱為“清真居士”,是北宋時期著名的“詞家之冠”“詞中老杜”,是當時被譽為“晚清一代”的著名詩人。
誰知道周邦彥竟然也在。
“周少爺要挑什麼?”侍女明顯認識周邦彥,微笑著說道。
“一切都要重新來過。”周邦彥信心十足的道。
聽到周邦彥要寫下十幅,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一個個都是誇獎起來,周邦彥聽到四周的誇獎,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周邦彥立刻就對了起來,很快,所有人都鼓起了掌。
但遺憾的是,就連東京汴梁赫赫有名的大學士周邦彥,也被這八幅對聯給鎖住了,最後只能寫出七幅。
儘管這是最好的結果,但大家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缺憾。
這時,在一旁的晁雲站了起來,雙手抱拳,恭敬道:“小姐,我也答對了!”
“你要寫什麼?”丫鬟禮貌的問道。
“我也是,一切都要重新來過。”晁雲微笑著,平靜開口。
呼……
晁雲此話一出,廳內頓時一片譁然,誰也沒有料到,竟然有人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好大的口氣,一定是無稽之談。”
“有的人,只想著出名,什麼都不顧。”
“他當自己是周少爺那樣的天才嗎?”
“等下就去見識見識他的傑作,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對馬嘴,哈哈!”
“哈哈哈哈……”
人群之中,響起了一片譏諷的聲音,惹得周圍的人群都是哈哈大笑。
晁雲卻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對於眾人的嘲笑,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我倒要看看,我這十幅對聯,還能不能讓你好好的。
\"這位先生,你真的會十句嗎?\"
侍女也不認為,晁雲會在那麼快的功夫,就將自家主子千辛萬苦才想到的對聯給對了。
要知道,就算是朝堂上的大文人,文人墨客,看到自家姑娘寫的這副對聯,也是絞盡腦汁琢磨了半天,方寸大亂。
就連在東京汴梁赫赫有名的周邦彥,也不過是七幅罷了。
“萬一呢?”李天命問道。
晁雲淡淡一笑,含糊回答道。
晁雲這一句話又惹來一片譏笑,旁邊幾個書呆子都在罵晁雲裝逼。
就連周邦彥都是一臉鄙夷的望著晁雲。
讀書人都有讀書人的驕傲,周邦彥在東京汴梁也是當之無愧的大學士,現在卻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傢伙給超越了,這讓周邦彥很不爽。
“那麼,就由你來回答吧,一副是:西湖、鐵鍋、鐵鍋、西湖、鐵鍋!”
這一幅對聯寫得很好,西湖和錫壺都是同音,這句話用得很好,也很流暢,沒有半點矛盾。
晁雲淡淡一笑,自信滿滿,順口就對了一句:“我這句話是:舉著酒杯,九個碗,九個酒杯,久惋!”
晁雲此言一出,在場眾人臉色都是一變,原本還帶著幾分譏諷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難堪起來。
西湖、鐵鍋、鐵鍋、西湖、鐵鍋!
舉著酒杯,九個酒杯,九個酒杯,久惋!
每一句話,都是那麼的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