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淘汰(1 / 1)
這一副上聯,雖說並不困難,但是講究的是一種精妙,一種意境。
這副對聯之所以困難,是因為它是一個字,一個是字,一個是西湖,一個是惜字,這三個字,就是這個字的意思。
不過晁雲也用了三個字,分別是“酒杯”、“九碗”、“久惋”三個字,與上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群書生聽到晁雲的上聯,都是默然無語,看來這位默默無聞的少爺,還是有幾分實力的。
就連周邦彥也收斂了心中的不屑,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晁雲的身上,等待著他的下聯。
丫鬟雙眼放光,這句上聯簡直是他生平僅見,就算是朝廷裡那些文壇巨擘,也未必能比得上他。
晁雲的對聯並不算最好,但晁雲的下聯,卻是最有趣味的一句。
就像是一對兒。
“晁少英明,晁少爺,有一副對聯,上面寫著:望江樓,看江河,看江樓,看河,萬代!”侍女又道。
\"印月井,印月影,中.印月影,,萬年月井,萬年明月!\"
晁雲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
一樣的下聯,一樣的和諧,一樣的毫不猶豫。
眾人一片譁然,晁雲只是寫了一副對子,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晁先生,有興趣對這第三副,上面寫著:‘煙繞飛簷,煙雨燕目’!”丫鬟一臉驚訝,接著道。
晁雲也是毫不猶豫的說道:\"大霧遮蔽了飛禽,遮蔽了一切!\"
前三副都是和諧音有關的,不過每一副都很難,而且每一副都很難,到了最後一副,連周邦彥都沒有對出來,晁雲就能輕鬆的回答出來。
這三副上聯,簡直是天衣無縫,讓在場的一群書生都是苦思冥想,卻找不到一個更適合晁雲的上聯。
周邦彥目光灼灼的盯著晁雲,這是一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文者為尊,武者為尊,無論文臣武將,遇到強者,都會感到無比的激動,唯有爭鬥,方可獲得提升。
晁雲又是一句一句的說了出來,每一句都是行雲流水,每一句話都寫得清清楚楚,讓人找不到任何破綻。
\"水裡有蟲子,水裡有魚,就會有魚。\"
\"以木為基,以木為末。\"
“喬女天生嬌,紅顏禍水。”
“兵不厭詐,不用銅做飛鏢。”
“紅臉,黑臉,子龍,保護劉大人!”
“奸心曹、瑜、董卓、漢江山賊。”
“住在客家人的牢房裡,寂寞寂寞”
“遠離迷失之路,歸還蓮花,迴歸自由。”
大殿內,所有人都是一臉鄙夷地望向晁雲,眼中滿是敬佩。
“這不是七號嗎?”
“這個數字,和周大秀子的人數差不多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這晁少爺,怕是要超過周大學士了。”
“想不到,今天居然還有人比周大學士還要厲害!
“嗯。”
“這傢伙怎麼沒聽說過?這樣的天才,我們應該早該認識的。”
\"深居簡出,說不定他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一門心思都在看聖人的書籍。”
\"晁先生,你闖過了這一層,還要再闖一次嗎?\"侍女溫柔地看了晁雲一眼。
“我們再來三個,一塊兒猜對了。\"晁雲淡然道。
丫鬟道:“晁先生,還需要再出一幅上聯。”
晁雲望著高臺上剩下的三副,自信滿滿地微笑著。
“風聲雨聲,讀書聲,此起彼伏。家事,國事,天下大事,無所不管。”
“金線柳,金水河,金線柳。玉簪在玉欄杆上,玉釵上戴著翡翠。”
“蓮花和尚的畫像。《漢書》,《翰林》。
三副上聯一口氣寫完,大殿內頓時鴉雀無聲,眾人望向晁雲的眼神,也是愈發的敬畏。
“晁少爺英明神武,晁少爺,你透過了這一輪考核。”
丫鬟望向晁雲的眼神愈發火熱,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緊接著,兩個文士公子也過關了,三十個人中,只有十個人過關,剩下的都是唉聲嘆氣。
沒有過關的人只能失望的退出了大殿,晁雲,周彥邦等人。
“現在,第二項考核,是一首詩,十首。
這是一首不限種類的詩詞,如果你能在一刻鐘內做出一首,讓她滿意,就算你過關。”
丫鬟將二層的內容大致講完,又分發了幾張紙和墨水,就沒再說什麼。
晁雲聽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如果不限制種類,就好辦多了。
從北宋開始,詩文無數,甚至還有幾首絕妙的作品,隨便一首,都足以驚天動地。
就是該怎麼做?
晁雲有些頭疼。
其他人都在為如何創作發愁,晁雲則在發愁該作什麼好。
隨著時間流逝,眾人陸陸一批的完成了自己的詩句,然後交給了眾人,唯有還在苦苦思考的晁雲。
“晁少爺該不會是真的不行了,他之前還那麼有才華,現在看來,他已經是個天才了。”
“原來他也就會下聯,詩詞歌賦哪有這麼簡單。”
“果然不愧是周少爺。”
看到晁雲遲遲沒有寫出一首詩,其他的書生都忍不住譏笑了起來。
周邦彥一臉狐疑地望著正在苦苦思考的晁雲,莫非他就是個會對聯的人?
這麼看來,這傢伙也就是個有腦子的傢伙,沒有太多的才華。
晁雲根本不在意周圍人的嘲笑,他的目光陡然一閃。
找到了!
晁雲心中已有定計,當下便奮筆疾書,一口氣便將這首詩給書寫了出來。
第65:章晁少爺
晁雲將紙張上的水漬擦乾淨,遞給了一旁的侍女。
\"竟然如此之短,也不知是不是瞎編的。\"
“肯定是因為時間緊迫,一時找不到什麼好的詩句,就胡寫一篇,就是個驢唇不對馬的話。”
“等著瞧,師師小姐很快就會讓人把他給揍了。”
“這一次,周大學士周邦彥一定會拿到冠軍的。”
眾人見到晁雲很快就寫出一句詩來,都是哈哈大笑起來,誰會隨便作詩,難免會被嘲笑一番。
晁雲在一旁看著,心裡卻在冷笑,這幫傢伙,果然是個睚眥必報的傢伙,自己已經扇了他們兩個耳光,竟然還不吸取教訓。
侍女也知道晁雲這是在敷衍了事,但她畢竟是個有涵養的侍女,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微微一笑,對著幾個侍女微微躬身,將十首詩遞給了二層的李師師。
侍女一離開,大殿裡的文士們就開始議論起來,開始向周彥邦道喜。
“看來周少爺是第一名了,我們就在此恭喜你了。”
“今天有幸看到周先生的書法,也算是值了。”
一群書生對周邦彥讚不絕口。
周邦彥則是樂此不疲,與一群讀書人有說有笑,偶爾還會說些猥瑣的笑話,但他還是以自己的才華橫溢著稱。
“道貌岸然,你以為你是誰?”
牛皋聽到了周邦彥等人的對話,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咆哮。
晁雲、李元芳都被逗樂了,三人就這麼圍著,一邊喝茶,一邊吃著零食。
二樓,一座亭子裡,有一頂粉紅色的帷幔,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嫋嫋青煙,古樸典雅。
一個身穿淺藍色長裙,外面披著一層白色的薄紗,將她曼妙的身材襯托的更加完美。
肌膚勝雪,宛若仙女下凡。
她的雙手纖細,肌膚白皙,脖頸光滑,牙齒鋒利,彎彎的眉毛,明媚的眼睛,細長的睫毛,潔白的牙齒,纖細的腰肢。
嫵媚一笑,果然是媚陽城,讓人著魔。
不是別人,正是東京汴梁的第一美人李師師。
李師師手中捧著的,赫然是周彥邦和晁雲等人所作的那首詩。
“雕蟲小技,雕蟲小技!”
她輕輕的說了一聲,然後將一封信丟在了地面上。
李師師一口氣讀了四五句,每一句都讓李師師很是不爽,要麼就是語言不通,要麼就是毫無感情可言。
李師師忽然看到了周彥邦的一句詩,頓時美眸一閃,她聽說過周邦彥的名字,不過她對這首詩很感興趣。
眉共春山,爭奇鬥豔。楚楚的眉頭緊鎖。別把花弄得一滴清淚,怕花也,人也瘦。
悠悠玉笛悠悠。知己難覓,想知道日落時的憂傷,但求取亭前柳。
李師師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絲憂色。
“不愧是東京汴梁的第一人,周先生的才華,的確是出類拔萃。”
李師師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將周邦彥寫下的那首詩放在了一旁。
“那姑娘,你點周先生透過了嗎?”一旁的侍女低聲道。
李師師螺首輕點,表示贊同。
李師師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這首詩吸引住了,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這首詩。
一到晚上,東邊的百花爭豔。風吹過,繁星如雨。
車香満路,寶馬。
一曲鳳鳴,玉壺光閃。
金色的絲線,蛾兒雪柳。笑聲帶著淡淡的幽香。
他在茫茫人海中找了一千遍。
回頭一看,他已經站在了一片昏暗的燈光下。
李師師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猛地從床上坐了下來,手中拿著一首詩,一遍一遍的念著,不時的哭,一會兒笑,一會兒笑,讓一旁的侍女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一句話,當你回頭的時候,那個人已經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一首詩,寫出了世間所有的深情,也不知道是誰寫的。”
李師師嘀咕了一句,又看向了那張紙的一角。
晁雲三個大字,寫的是一副霸氣側漏的模樣。
“晁雲,你怎麼來了?”這個名字,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李師師有些不解的嘀咕了一聲,但很快她就明白了,這個世界上天才無數,他怎麼可能全部都認識。
暗暗欣喜,他將那張玉桌,看了好幾眼,都有些捨不得鬆開。
頓時,周彥邦、晁雲二人,便被淘汰了。
這個訊息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勃然大怒,他們早就預料到了周彥邦會被淘汰,但是這只是一個名字而已。
晁雲,怎麼可能闖過去?
\"我不甘心,晁云何德何能,竟然讓他過關,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我要把晁雲的詩再讀一次,否則我是不會離開的。”
“對,就是晁雲的詩。”
幾個書童憤憤不平地喊道,侍女沒辦法,只能將晁雲寫的那張青玉桌子唸了一遍,說到後面,她哭了起來。
再回頭,他已經站在了一片昏暗的燈光下!
一段話說得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原本還有些不甘心的書生們,在短暫的驚訝過後,捂著自己的臉,落荒而逃。
周彥邦宛若遭電擊,整個人都呆住了,他想起了晁雲的所作所為。
他原本還覺得自己的詩句已經是天下第一了,但現在看來,這世上還有更多的東西,只有透過這張桌子,他方才明白,這是一幅真正的傑作。
“邦彥,晁少爺英明神武!”
周邦彥對晁雲恭敬的行了一大禮。
晁雲也是含笑回應,畢竟他們也沒有仇怨。
牛皋和李元芳在晁雲的後面看著,他們不明白這首詩的含義,卻也能看出晁雲的詩詞造詣。
“下面,就是我們的三個考驗了,我們的姑娘要兩個人寫一幅關於梅花的詩詞。\"侍女繼續道。
丫鬟說完,只見周彥邦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晁雲和丫鬟行了一禮,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剛才聽到晁先生一幅‘碧玉案卷’,大吃一驚,我早該識相的,主動服軟了。”
“不過,晁公子才華橫溢,在下佩服的五體投地,所以才會選擇放棄,還望晁先生能將這首詩寫成一首,讓我看看。”
說到這裡,周邦彥對著晁雲深深的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