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麒麟咆哮(1 / 1)
凌嶽愣了一下,沒想到莊瑞海會主動約戰。
“放肆!”葉伏天怒吼一聲。
莊居墨沒好氣的說道:“你個敗類,文鬥輸給了人,還跟他比試,你怎麼這麼沒禮貌?”
“老爺子,您別生氣,我這是在維護我們大儒門的榮耀!今日我要是敗在一個外族手中,那可就丟了我大儒門的臉,丟你的臉了。”
莊瑞海義正的說道:“我必須要和南郡侯再戰一場,不然我心中會有愧疚,這一招雖有失禮之嫌,但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好氣死我了。”
莊居墨本來對莊瑞海是很有好感的,但見莊瑞海這麼不服氣,他還是很失望的。
莊瑞旭曾經和凌嶽交過手,深知凌嶽的實力,若是讓莊瑞海敗在凌嶽手中,那他今日的顏面可就大了。
如果只是讓莊瑞海出醜,那還好說。
但今日的宴會,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莊子上的主事者,必須對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
莊瑞旭說道:“瑞海,今天是老爺子的大壽,我們身為東道主,豈能和一個賓客動手?這可不是咱們世家子弟應有的禮儀。”
說著,她衝著莊瑞海擠眉弄眼,不停的給他使眼色。
莊瑞海理直氣壯地說道:“既然是爺爺的生日,那就一定要讓他開心,讓他看看我們這些後生晚輩的水平。”
莊居墨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
若真是如此,倒是可以理解。
莊瑞旭繼續道:“瑞海,你現在的實力,恐怕還不是他的對手。”
“哈哈……”陳小北咧嘴一笑。
莊瑞海啞然失笑,“瑞旭,你這話是怎麼說的?你是如何讓別人的驕傲,讓自己的驕傲被踐踏的?哦,你不是被南郡侯打敗過嗎?”
“你……”陳小北神色一愣。
莊瑞旭氣得七竅生煙,莊瑞旭怎麼能在這麼多人面前說他的壞話!
“是嗎?莊瑞旭和南郡侯交手,被他擊敗了。”
“啥?真的假的?我以前從來沒有聽聞過這個名字。”
“這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啊。”
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對莊瑞旭指手畫腳。
莊瑞旭恨的直咬牙,對莊瑞海吼了起來:“老子好言好語,你倒打一耙,既然這樣,你就別再自取其辱了!”
又轉頭對莊居墨說:“外公,你也看見了,等下瑞海出醜了,你可不要說我不小心。”
說著,他就退到了遠處,似乎後面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莊瑞旭沒辦法說服莊瑞海,只能先保住自己的顏面,等凌嶽把莊瑞海踩在腳下,他才能安心一點。
“你們……”陳小北神色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莊居墨難以置信地望著他們,真是個不孝的孩子,竟然在自己面前玩陰謀詭計!
“你,莊瑞海!”
“老人家,你就別擔心了!我會為你們大儒門討一個公道,絕不會讓我們家族蒙羞!”
莊瑞海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同時,我要讓南郡侯爺,為莊瑞旭報仇雪恨。”
“說得好!”陳小北點了點頭,點了點頭。
有幾個人被莊瑞海的話給說動了,紛紛附和。
隨後,又有幾個世家子弟站了出來,為莊瑞海和凌嶽的比試加油助威。
這是典型的吃瓜群眾,一點都不害怕。
看到這一幕,莊居墨大失所望,也沒再多說什麼。
勸也沒用,只能讓他們吃點苦,讓他們明白自己的錯,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瑞海這麼有義氣,我很高興,但你要先問問南郡侯的意見。”
莊居墨已經答應了,如果凌嶽答應和莊瑞海決鬥,他也不會反對。
如果凌嶽不同意,那莊瑞海也不好勉強。
莊瑞海看向凌嶽,問道:“南王,你可願應戰,與我一戰?”
凌嶽將手中的杯子一放,微微抬起頭來,微笑道:“既然比試不成,那就來比試吧,這就是我們這些文人墨客的作風。”
這番話語,無疑是赤|裸裸的諷刺,讓在場的幾個莊子都有些汗顏。
“放肆!”葉伏天怒吼一聲。
莊瑞海勃然大怒:“南侯爺,別跟我耍嘴皮子,有本事跟我打一架,要是沒本事,你就在大庭廣眾之下投降,免得丟了顏面。”
凌嶽慢條斯理地說道:“莊道友如果要和貧道文鬥,貧道自然願意,但如果你要與貧道比試,你還沒這個本事。”
“這是怎麼回事?”
莊瑞海整個人都呆住了,簡直不敢置信。
凌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諷莊瑞海沒有和他交手的實力,這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放肆!區區三品侯境,也敢在我們大儒門閥中撒野!”
“過分了!我大儒門什麼時候被人如此侮辱過!”
莊居墨的生日宴,如果不能找回場子,那就真的要淪為蘇州的笑話了。
“呵呵,侯爺的氣質,當真是超凡脫俗!厲害!厲害!”
“南郡侯旗開戰,我敬你一杯!”
不少修士都很開心,他們今日是來參加壽宴的,但也遭到了不少文人墨客的鄙視。
如今,凌嶽為了修真而站出來,狠狠地扇了那些文人墨客的耳光,他們當然要全力擁護。
“老人家,你看見沒有?”
莊瑞海看著莊居墨,沉聲道:“這個人,竟然敢藐視我大儒門,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如果不是你欺人太甚,你以為你能說出這樣的話語嗎?”莊居墨沒好氣的說道。
莊瑞海嚇了一跳,他看得出來,莊居墨的怒火併不是衝著凌嶽來的,而是衝著他來的。
換句話說,無論結局怎樣,莊居墨都不會再把他放在眼裡了。
“該死!這個凌嶽,實在是太可惡了!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也不會這麼做!”莊瑞海心中破口大罵。
凌嶽抱拳對莊居墨道:“居墨爺,今日日本乃是你大壽,貧道若與莊道友比試,贏了他,既有貴賓之誼,也有辱閣下之名,豈非讓貧道難堪?”
莊居墨毫不猶豫的說道:“南郡侯爺不用擔心,如果莊瑞海輸給了你,只能怪他實力低微,沒有自知之明,我絕對不會責怪你,如果你能給我一些建議,我一定會感激你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自然是要聽你的。”
凌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莊居墨這麼說了,那他就算把莊瑞海給打趴下,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莊道友,你若執意要與我一較高下,我便成全你,讓你有此一搏之力。”
凌嶽看了莊瑞海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南郡侯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大儒門,今天,我要讓你好看!”
莊瑞海喝斥了一句:“院子裡不能打架,咱們去房頂上打一架。”
“好。”顧顏應了一聲。凌嶽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兩個人直接從房頂上一躍而上。
莊瑞海問道:“今天這一場,誰先倒下,誰就是勝利果實,你覺得呢?”
“好吧,隨便你。”凌嶽自信滿滿地說道。
兩人大眼瞪小眼,冷風呼嘯,大雪紛飛。
但詭異的是,每當它接近到兩人身邊時,便會被一種看不見的力量彈開。
風雪無法靠近!
“南郡侯與莊瑞海在修為上差不多,不知孰強孰弱。”
“廢話!莊瑞海自然比他強,他出身大儒,出身顯赫,又得了居墨公的教導,比一般的修士強多了。”
“那可不一定!南郡侯斬狗,斬魔僧,名揚整個南郡,築基期的強者,誰還會如此?”
“說的也是!但他終究只是一個散修,與莊瑞海這種大儒之子相比,怕是沒那麼簡單。”
人們興奮的議論著。
莊瑞海向凌嶽抱了抱拳,沉聲道:“既然是我提議比試,那就由你來吧。”
“我要是搶攻,你可就沒有這個可能了。”
凌嶽淡淡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莊道友來!”
“南郡侯爺,你可別小瞧了我,別把自己的話說的那麼滿,到時候可就麻煩了。”莊瑞海氣得七竅生煙。
“莊道友,你可以試試,我是不是在說大話。”凌嶽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收下了!”
莊瑞海一拍腰間的口袋,一隻毛筆激射而出,落入他掌心。
他大喝一聲:“劍來!”莊瑞海手中的“劍”字,在半空中書寫。
那個“劍”字,給人一種威嚴肅穆的感覺,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好鋒芒!這簡直就是一柄利刃!”
“莊瑞海好強大的修為,只說了一句話,便有這麼恐怖的氣勢!”
不少人臉色大變,莊瑞海的本事還真不小,要不然也不會主動挑戰凌嶽了。
凌嶽冷冷一笑:“看來你的實力很強,那我就和你打一場!”
“南王,我的儒家功法很厲害,你要注意了!”
說著,莊瑞海大手一拂,一縷靈力注入“劍”字之中。
“咻咻咻!”趙峰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下一瞬,“劍”字之中,驟然射出了數不清的銀色劍芒,眨眼之間,便將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了一片劍氣之中,向著凌嶽席捲而來。
這一擊,就是傾盡全力!
凌嶽雙手結印,一拳轟出。
“咻!”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一股渾厚的刀氣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條張開血盆大口的巨蛟,兇猛無比地衝了過去。
《化龍之術》!
“轟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一聲巨響,莊瑞海周身的銀色刀芒,在這一擊之下,盡數湮滅。
“啊!這是何等恐怖的刀法!怎麼會這麼強!”莊瑞海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
“真氣真龍!此乃絕頂的劍法!”
“從未聽說有一道劍光,可以化為一條真龍,而且還擁有這樣的力量!”
“不愧是南郡侯爺!”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都是議論紛紛。
凌嶽一指點在莊瑞海的身上,頓時,一道龍形的刀芒,如同切豆腐一般,直接斬在了他的身上。
“我怎麼可能會敗在你的手中!”
莊瑞海拿起毛筆,開始書寫“刀”。
一道凌厲的氣勢爆發開來,化為了一道道的劍光。
刀光和劍光交織在一起。
“轟!”一聲巨響。
龍形劍爆炸,衝擊波朝著對手席捲而去。
“劍”與“刀”同時爆碎,兩人終於在這一刻,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力量。
這一戰,還沒有結果!
“好!”陳小北點了點頭。
“莊公大壽,竟能見到這般絕妙的戰鬥,真是值了!”
“兩人實力強大,實力強大,我們來一杯!”
“果然名不虛傳!”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現場的氛圍也越來越熱烈。
莊居墨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朝凌嶽投下了一絲讚賞之色。
“南郡侯區區一個散修,卻有這般手段,必是驚世奇才,前途不可限|量,只能交好,不能做敵人。”莊居墨在心中默默的說道。
莊瑞海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術法被凌嶽輕鬆破解,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這就是莊道友的全部實力了?”凌嶽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南郡侯爺,這一戰我們打成了平手,你也沒有佔到什麼上風,鹿死誰手還很難說。”莊瑞海看著陳小北,沉聲問道。
“你儘管出手!”凌嶽還是讓莊瑞海,繼續釋放自己的神通。
“你就這麼瞧不起我?”莊瑞海沉聲道:“你的意思是……”
“我說了,如果我插手,你就沒有任何的希望了。”凌嶽笑道:“這件事,我也不知道。”
“開什麼玩笑!你算什麼東西!”
莊瑞海氣得七竅生煙,他的眼神裡閃爍著兇狠的光芒,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一招手,一本書籍就出現在眼前。
“起!”他大喝一聲。
隨著書籍的翻動,一副圖畫浮現出來。
這幅畫,赫然是一頭麒麟,雕琢得極好,十分逼真。
一道浩瀚的氣息,在這一刻爆發開來,讓在場所有人,臉色齊齊一變。
“這是一件上好的儒家之畫!”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這不過是一場比試而已,用這種至寶,會不會有些過分了?”
一名莊家弟子難以置信的說道:“沒想到,他竟然連最後的重頭戲都用出來了!”
“南侯爺,這幅《麒麟嘯天圖》,上面有一頭麒麟,一旦顯化出來,實力堪比金丹強者,你必敗無疑!”
莊瑞海臉上露出一絲傲然的笑容,“本來我是不打算動用這件法器的,只是礙於我們大儒門的顏面,才不得不動用這件法器。”
凌嶽臉色一黑,這場比試已經結束,莊瑞海不但沒有自制力,反而還想要更進一步。
這場比試,難道要變成比試了?
“莊道友果然是財大氣粗,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寶貝給毀了?”凌嶽淡淡的說了一句。
“開什麼玩笑!就憑你也配?”
莊瑞海冷冷一聲:“或者說,你太囂張了,以為自己能和一件堪比金丹的法器相比?”
“這只是一把普通的寶物,雖然比一般的金丹要強大一些,但畢竟不是金丹境的武者,想要破解也不是什麼難事。”凌嶽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