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論詩詞歌賦(1 / 1)
“謝過祖祖父的指教。”葉伏天恭敬地說道。
莊瑞旭微微躬身,退到了一旁。
“莊瑞旭的才華,的確很好,只是有點遺憾。”
“沒錯!他要是加上了這一點,說不定還真能蓋過莊瑞海。”
“這麼說來,此次魁首非莊瑞海了。”
不少文人墨客交頭接耳,心服口服。
也有一些人,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的才華實在是太差了。
就算不能拿到第一,能被莊居墨指手畫腳,也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莊居墨接著說了好幾句,不管是文筆,還是文筆,都沒人能比得過莊瑞海。
莊瑞海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高興的不得了。
但是他的理性卻在提醒著他要保持鎮定,這就是一個學者應有的素質。
當莊居墨看到最後一頁的時候,他猛地一驚,猛地一拍桌子:“好一首好詩詞!不但和雪梅的問題吻合,而且眼光也很好,很有創意!”
此言一出,莊瑞海的臉色瞬間就白了,這是在做夢嗎?
眾人也是一臉的詫異,就算是莊居墨,在莊瑞海的詩詞面前,也沒有這麼激動過。
莊居墨抿了一小杯,清了清喉嚨,朗誦:“梅雪不願歸,文人雅閣作品章。梅要比雪更多,雪花比得上一截梅花。”
看了一遍,不少文人墨客都在仔細的琢磨,覺得這首詩不但好聽,還很有深意。
甚至連修士都可以從中領悟到一些玄機。
“梅枝與雪花,皆以為自己已得了春,卻是不願屈服。我很難評價誰勝誰負,只好放下手中的毛筆,仔細斟酌。”
“梅花三朵雪,三朵雪,一朵比一朵香。”
莊居墨大喜過望:“我覺得這首詞勝莊瑞海,應該能拿到一個甲等的稱號。”
“好!”陳小北答應一聲。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這是一首初冬的白雪皚皚,恰逢梅花盛開,爭奇鬥豔。
梅樹開花的季節是在冬季和春季,由於地域差異,所以花期也會有差別。
雖然是就地取材,但卻沒有時空的約束。
“這是哪家的公子哥,居然能做出這麼好的詩詞?好厲害!”
“這小傢伙,才華橫溢,非比尋常!居然把“雪”和“梅花”相提並論,真是意味深長啊!”
“居墨公,你倒是說說,這幅畫,出自何人之手!”
許多學子都是一臉的疑惑。
莊居墨低頭一看,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莊居墨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這是一位叫凌嶽的南郡侯爺。”
“什麼!”雷格納驚呼一聲。
這一刻,現場一片死寂。
本想著,這是一位莊子的文人墨客所作,卻不想,這是凌嶽所作。
凌嶽端起一壺美酒,一口喝了一口,彷彿早就料到了所有人的反應。
“王爺,你真的作了這首詩?”潘世輝一臉的難以置信。
“我只是隨口一說,不好意思。”
凌嶽嘿嘿一樂,心中暗道,自己可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從小就會背唐詩、詩詞,隨隨便便就能把詩會給比下去。
“原來是南郡侯所作,他並非儒家、道士,如何能做出如此高深的詩詞?”
“我們這些文人墨客,還比不上一個修真之人?”
許多學子竊竊私語,對這個現實感到很不舒服。
“不可能!”李天命驚呼一聲。
莊瑞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就不信,一個修真之人的詩詞,還能壓得住我,我就是不信!”
“太公,這種才華橫溢的東西,不是一個修士能夠做到的,肯定是他開掛了!”
莊瑞旭也是這麼想的,他更希望莊瑞海拿到第一,而不是凌嶽的才華。
如果把一件儒家文寶賞到一個修士手裡,那還不得被天下人嘲笑?
那個大儒士族的牌匾還能不能繼續?
“是啊,肯定是他耍詐了!”
莊瑞海急不可耐的喊了一聲:“快!把那個卑鄙的騙子給我趕出來!”
“慢著!”一道聲音響起。
凌嶽起身,沉聲道:“莊道友,我可是正三品侯,怎麼可能被你一句話,就給攆出去了?再說了,你有證據證明我是不是作弊了?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即便你成為了第一,也很難讓人信服。”
“呃,呃。”
莊瑞海支支吾吾了半天,忽然想到了什麼,高聲說道:“這有什麼好辦的?你若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將我擊敗,我便心服口服。”
“好,咱們再來一場,你作一首,我作一首,勝者為第一,怎麼樣?”凌嶽建議道。
“可以,可以。”
莊瑞海欣喜若狂,衝著莊居墨喊道:“老人家,你給我出個題目吧。”
莊居墨繼續道:“既然如此,我給你增加了一個難度,讓大家都唱一句,不過這首歌裡,不能有一個梅,也可以讓人看出來,這是一朵梅花,而且還是一柱香的功夫。”
在場的讀書人都是面色一變,想要吟詩,卻沒有“梅”這個詞,實在是太難了。
莊瑞海想了想,但還是拿起了毛筆,猶豫了一下。
凌嶽一邊喝酒,一邊美滋滋的吃飯。
“放肆!你這是看不起我們的人啊!”莊瑞旭氣不打一處來。
“王爺,你確定?”潘世輝壓低聲音問道。
“莊瑞海算得了什麼?”
凌嶽壓根就沒有把莊瑞海當回事,更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莊居墨對凌嶽的興趣更大了,他也算是一代武林中人,縱橫文學百餘載,還從未遇到過凌嶽這種可以與文人相爭的人物。
足足過了一刻鐘,莊瑞海依然沒有下字,只是在不斷的寫著什麼。
而凌嶽,則是自顧自的喝著酒,自顧自的吃飯。
一柱香快要燃盡,莊瑞海才開始落款。
“老人家,我已經完成了!”
說到這裡,莊瑞海就把東西遞給了莊居墨。
見凌嶽還沒有落款,陳小北立刻笑道:“凌郡侯,馬上就要結束了,你還沒有下注,就已經敗了!呵呵。”
“什麼叫我敗了?”
凌嶽淡淡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句,不過,我怕你有什麼心理負擔,所以才讓你完成了這一段,然後再去吃飯。”
第一百零一章你沒這個本事
莊瑞海被氣得哈哈大笑:“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一句?開什麼玩笑!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可笑的話?我覺得你是在故弄玄虛,不會做就不會做。”
“一句話,還不是手到擒來?”
凌嶽拿起毛筆,飛快的在一張白紙上書寫了一句,然後遞給了一旁的丫鬟。
丫鬟將凌嶽的一首詩作,送到了莊居墨的面前。
“兩人都作完了,我就按次序來評判!”
莊居墨背誦著莊瑞海的那首詩:“這是我在冰天雪地裡,我的桃花和你的紅顏在一起。一夜之間,一股淡淡的幽香,瀰漫在天地間。”
整個詩句中沒有一個“梅”,但讓人不禁想到了梅。
這句話的意思和措辭,都很不錯。
“前面兩行,是形容梅樹的純潔,與風雪搏殺,不與眾芳爭鋒,後兩句則是借梅來比喻人,抒發自己的志向、理想與抱負。”
莊居墨說:“莊瑞海用自己的作品,來表現自己的心性,用自己的高尚來表現自己的高尚,不想和世俗為伍。”
“這首詞,絕對是最好的一首。”
莊居墨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是一篇很好的詠梅詩詞,他為莊瑞海的才華而開心。
莊瑞海心中一動,連聲說道:“多謝老爺子謬讚了!”
“行!瑞海兄弟真是好本事!厲害!”
“如此才華,這次的詩會,非他莫屬!”
“呵呵,瑞海兄弟真是為我們這些文人雅士爭光,要是你的詩詞比這一句好,那我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將這一桌全吃了!”一個文人墨客對莊瑞海還是很有自信的。
莊瑞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覺得自己贏定了。
“王爺,你可明白,我們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莊瑞海微微一笑,說道:“但你既然敢跟我比一比,那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凌嶽依舊鎮定自若,默默地喝著酒,心中有些想吐。
若莊瑞海真是個君子,那還好說!
可莊瑞海,為了名聲,為了利益,他的小肚雞腸,也配以梅花的高貴,來表示他不想與紅塵為伍?
這是一種雙重標準,也是一種嘲諷。
凌嶽心中暗歎,文人墨客,從來都不是一個都是高尚的,而是一個比一個卑鄙。
“下面,請聽一聽南郡侯府的詩詞。”
莊居墨慢條斯理的說道:“所有的樹木都會被凍僵,只有一棵樹還能溫暖。“一枝花,一枝花在前村深山。”
“清風送來芬芳,飛鳥偷看明媚。若來年,請看春樓。”
看了一遍,不少人都在仔細的欣賞著。
萬木禁經不起寒冷的折磨,梅樹卻彷彿把地底的熱量集中在了它的根部,重新煥發了勃勃生機。
村莊裡,一片皚皚的積雪,昨晚一朵梅花在風雪中綻放。
清冷的空氣中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讓所有的小鳥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假如來年梅子還能準時開花,那麼就讓她第一個來到大家喜愛的望春亭吧。
全詩抒情,言辭清新,令人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好!”陳小北點了點頭。
有人忍不住驚撥出聲,但想到這首詞是凌嶽所作,連忙把話嚥了回去。
莊瑞海也被凌嶽的這句話給震住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打不贏我!不可能!絕不可能!”莊瑞海在心中咆哮,這是什麼概念?
莊居墨讚歎道:“南郡侯爺用優美的辭藻,將高潔的梅花和淡雅的氣質,完美的詮釋了她的心境,她的心境,讓人讚歎!”
“老祖宗——”
莊瑞海的目光,帶著一絲哀求的意味,又帶著幾分懇切的看向莊居墨。
“這是一篇精彩絕倫的詩詞,意境深遠,當真是名篇,我真是服了!”
莊居墨此言一出,周圍的文人騷動起來。
莊瑞海的詩詞堪稱名篇,凌嶽的詩詞則堪稱絕世之作。
雖然只是一星半點的差距,但兩者之間的差距,已經是天壤之別。
凌嶽的這首詞,在莊居墨的心中,自然是要高出一個層次的。
“多謝居墨大人誇獎。”
凌嶽端起酒壺,和莊居墨幹了一口。
“不用謝,南郡候。”
莊居墨端起酒壺,與凌嶽一飲而盡。
很多人臉上都露出了羞愧之色。
莊瑞海在詩詞大會上,竟然敗在了凌嶽手中,這要是傳揚開來,豈不是讓他身敗名裂?
“是啊,是不是有人說,南郡侯寫的比莊瑞海好,就能讓人一口吞了?”
“咳咳……”陳小北咳嗽了一聲。
某人慌慌張張地將腦袋藏進了書桌底下,希望不要被發現。
“沒有!我不會敗的!”
莊瑞海懇切的看著莊居墨:“老爺子,我是你的親外孫,你怎麼可以為一個外人出頭?你別犯傻了!”
“放肆!”葉伏天怒吼一聲。
莊居墨勃然大怒,厲聲呵斥:“我乃秀才,要評點詩詞,就要秉公處理,怎能因你是我的後人而偏袒?你是不是要讓我在今日的宴會上,成為眾矢之的?”
“不會的。”
莊瑞海咬牙切齒的說:“我誰都可以敗,但是我絕對不能敗在一個修為上,我希望你能讓我有一次這樣的機會。”
“什麼!”雷格納驚呼一聲。
莊居墨勃然大怒,“胡說八道!敗了便是敗了,何必這麼衝動!”
“我是賭徒!絕不能給我們的家族抹黑!”
莊瑞海扭頭看向凌嶽,“南郡侯,我想和你再打一架,只要你能贏我,我就認了!”
這話一出,不少文人雅士立刻臉色大變,紛紛望向莊瑞海。
幾名修士更是目光冰冷地望向莊瑞海。
潘世輝冷笑一聲,“莊道友,你太客氣了,南郡侯爺是客人,怎麼能這樣對待客人呢?你還不願意?”
這話說的莊瑞海心裡很不是滋味,他一向覺得自己是家族裡最優秀的幾個人之一,未來一定會繼承家族產業,坐上這個位置。
若是今日敗在凌嶽手中,必然會被人以此為理由,與自己競爭,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這也是莊瑞海一直想要贏的原因。
他可以敗在文人手中,可是如果敗在一個修真之人手中,那就太丟臉了。
“行!為了你,我就跟你打一架。”
“不知道,你要和我做什麼?”凌嶽問道。
“鬥法!”王林目光一閃,淡淡開口。
莊瑞海淡淡一笑:“同為築基,我們可以堂堂正正的比武,如果我在儒、道兩種功力上都敗在你手上,那我就認你為第一,我莊家的儒家和道寶,自然會拱手相讓。”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有些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