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英雄救美(1 / 1)
《麒麟嘯天圖》在十幾個呼吸的時間裡,四分五裂,墜落在地。
“哎呀!老子的儒家和道教!辛苦了!”
莊瑞海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最看重的寶貝,最厲害的底牌,就這麼被凌嶽給廢了。
同一時間,長淵劍所化的巨龍猛地一掌,“轟”地一響,麒麟僅剩的一絲餘威也被生生震散。
“你,你把我的寶貝給打壞了!”
莊瑞海整個人都在發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恩將仇報,既然莊道友如此霸道,貧道豈能不客氣?”
凌嶽淡淡一笑,道:“比試還未完,貧道會親手將你擊殺,讓你堂堂正正的敗了。”
說完,他一招手,那條巨蛟已經來到了莊瑞海的面前,對著他就是一擊。
莊瑞海嚇了一跳,連忙用一面金屬盾牌抵擋。
“怦!”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莊瑞海連同他的盾牌一起倒飛出去,從房頂跌倒在地。
好在他身上有防禦寶物,不然絕對會被打成重傷。
那條巨蟒身體一縮,化作了一柄長淵之刃,回到了凌嶽的衣袍之中。
“貧道再勝一場,對不住了。”
凌嶽縱身一躍,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仰頭喝了一口紅酒。
“我竟然敗了。”
莊瑞海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輸了,這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我說了,你打不贏南郡侯爺,真是好笑,你卻不肯聽從我的建議,要讓我大儒門的臉都被你給毀了。”
莊瑞旭冷冷一笑:“你輸給了南郡侯爺,這比我輸給他還要悽慘。”
莊瑞海頓時瞪了莊瑞旭一眼,眼中滿是怒意,似乎讓莊瑞海動了真怒。
“好!”陳小北點了點頭。
莊居墨一拍桌子,哈哈一笑道:“南郡侯才華橫溢,才華橫溢,小弟真是敬佩啊!”
接著,他端起了一碗酒,對著所有人道:“諸位,請為今天的比試,向南郡侯爺敬酒。”
“好!”陳小北點了點頭。
所有的修士都站了起來,對著凌嶽,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在場的學子們,雖然不想讓凌嶽在比試中贏過莊瑞海,但遲疑了一下,他們也都舉起了酒杯,敬了凌嶽一杯。
當然,在凌嶽面前,他們也是最不願意舉杯祝賀的。
奈何莊居墨都對凌嶽敬禮,他們哪裡還能有半點怠慢?
“南侯爺,乾一杯!”潘世輝看著凌嶽,開口道。
“好!”陳小北點了點頭。
凌嶽端起了一杯酒,笑著道:“諸位道兄,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們一起喝一杯!”
說著,眾人一飲而盡。
莊居墨對著大家說:“南郡侯爺不但詩詞絕世,更讓我開了眼界,既然如此,我就以這次詩會的慣例,為下官宣佈,此次詩會的第一名,就是南郡侯爺。”
此言一出,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莊居墨抬起手掌,空中出現了四件文寶,筆、墨、紙、硯,此時都在釋放著純淨的氣息。
這是一件儒家和道教的寶物,由莊居墨親自打造。
“好濃郁的儒門氣息!你果然是才子!”
“如果有文人雅士用這件寶物來戰鬥,那麼,這首詩的威力,將會提升五倍!”
“這是一件好東西,不過……”
不少士子臉上都流露出怨毒之色,無論這件法器落入誰的手上,他們都能忍,但若是落入一個修士之手,那就是很難了。
畢竟對於不懂儒門的修士來說,這件儒器的威能,根本無法完全施展出來。
那名莊家的秀才雙眼通紅,這樣的寶貝,若是落入凌嶽手中,豈不是暴殄天物!
“這件儒家法器,是我以一己之力,融入到了四件法器之中,可以說是一件大學士儒寶,今日,我就送給你了。”莊居墨吩咐了一句。
“外公!絕對不行!”
莊瑞海連聲道:“這等至寶,只有文人才能動用,南郡侯本不屬於我儒門,就算交給他,他也駕馭不了,只是一件沒用的東西,還望大人再賞他一件。”
這倒不是無稽之談,而是有幾分道理。
“放肆!”葉伏天怒吼一聲。
莊居墨沉聲道:“我一諾千金,一諾千金,我若食言,會被世人笑話的。”
“外公!這倒不是言而無信,而是一種對一個修士來說沒有任何價值的東西,送出去,豈不是有損主人的風度?還望三思!”莊瑞旭深以為然的說道。
莊居墨也知道這一點,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怎麼可能收回自己的承諾?
潘世輝看向凌嶽,沉聲道:“南侯爺,見好就收,既然你如今也是揚名立萬,那就當是投桃報李,把這寶貝退了吧,不但可以賣了你一個人情,還可以化解我們之間的矛盾,讓他們感激涕零,既往不咎。”
“潘道友所說極是,還望王爺三思!”眾人紛紛點頭。
凌嶽淡淡一笑,道:“有句話叫‘龍’,‘雲’‘虎’,這書生的‘儒器’,恐怕也就我一個人能比。”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也足以讓所有人都聽到。
“可笑!”李天命冷冷地說道。
莊瑞海冷笑一聲,喝道:“這件寶物,你能用得著麼?你懂不懂?你能不能用!”
“如果我能用,那莊道友呢?”凌嶽面含微笑,淡淡說道。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莊瑞海驚撥出聲,一臉的不可思議。
“既然這樣,我們就來一次,如果這件儒器貧道用不上,貧道可以將其送給莊道友。”凌嶽笑道:“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你確定?”
莊瑞海頓時大喜,這簡直就是天降橫財啊!
這傢伙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還想催動文寶,簡直就是笑話!
莊瑞海大喜過望,他覺得凌嶽拿不動儒道文寶,肯定會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
凌嶽接著道:“如果我真的可以操控儒家的法器,莊道友也不用出多少錢,只要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你只是誤看了一本聖人之經,這就夠了。”
“這是怎麼回事?”
莊瑞海氣得七竅生煙,他這是在賭博啊!
凌嶽這是要讓他身敗名裂啊!
從此之後,莊瑞海再也不是一個有學問的人了,是整個莊氏家族的汙點,也是整個儒家的笑點。
這是致命的一擊!
“南郡侯爺,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好大的膽子!你這是要和我們大儒門作對啊!”
“該死!該死!”
不少人勃然大怒,有人直接破口大罵。
凌嶽一掃莊瑞海,冷冷地說道:“我看你也是個膽小鬼,就知道耍嘴皮子!既然如此,儒寶貧道也就勉為其難的去做了。”
莊瑞海的表情瞬間就垮了下來,他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同意!”
“莊道友,我還覺得你很聰明,現在看來,你實在是太愚蠢了!”凌嶽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這是怎麼回事?”
莊瑞海被他這麼一說,頓時恨的牙癢癢。
“你若是認輸,或許還能保留你那點可憐的驕傲,但你卻執意要跟我打這個賭,不但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身敗名裂,你說,你是不是傻到了極點?”凌嶽戲著說道。
“我不信,你能控制我們的法器!”莊瑞海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
“好,我來為你作證!”
凌嶽抬起一隻手掌,青光一閃,便將這四件古玩盡數收了起來。
凌嶽望著面前的儒道文寶,雙目微闔,回想起了儒生們在利用儒器之時的情景。
儒家、道士與修仙之人,皆以天地之力為自己所用,只不過所用之法,各有各的法門罷了。
凌嶽對儒家的典籍,也有涉獵,以文字為基礎,修煉正義。
雖然有很大的不同,但說到底,儒家、道門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道’。
凌嶽能作一首詩詞,莊居墨也能看出他的才華,可見儒學與道教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凌嶽無法使用這件儒家法器呢?
凌嶽睜開眼,運起靈力,催動墨汁,開始在硯面上打磨。
他拿起一卷白卷,拿起毛筆蘸了蘸,也不用道術,直接用體內的靈氣,在毛筆上書寫了一首戰歌。
長雲暗雪山,青海。
玉門關,是一座孤零零的城市。
百戰百勝,千錘百煉,
樓蘭不會再回來了。
這首詩寫完,沒有回應。
莊瑞海看到這一幕,頓時樂開了花,哈哈一笑道:“我就說你控制不了那件東西,你還不相信,現在你自己也被自己的行為給羞辱了!”
但就在這時,書卷上突然爆發出一道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好厲害的天賦!”
莊居墨驚訝的問道:“你的第一句戰歌,居然蘊含著這麼強大的力量,真是天才啊!”
凌嶽的頭頂,突然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升騰而起,在他的身後,站著一位位身披金甲的武者,這些武者都是用靈氣凝聚而成,但每一個都栩栩如生。
一道雄渾的鬥志從他身上爆發出來,氣勢逼人,令周圍的文人墨客都為之變色。
“儒寶感應到了!莫非,他還能催動這件法器?”
“這是一首戰歌!他還能作一首戰歌!”
“戰歌之歌!就像是軍隊一樣!這一定是一篇關於戰爭的詩詞!”
許多文人墨客大吃一驚,如果不是他們看到了,他們根本不敢相信。
一名能夠操控儒家法器的修士。
這下可算是長見識了。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莊瑞海勃然大怒,破口大罵:“一個修士,怎麼可能駕馭一件法器?豈有此理!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
話雖如此,但是,他再怎麼否認,也沒有辦法反駁。
戰歌一出,便可指揮殺人。
不過,凌嶽初次駕馭文寶,尚有些生疏,並未施展出任何法術。
他能感受到這件儒家至寶中蘊含的龐大能量,如果用自己的靈氣凝聚在一起,就能發揮出堪比長淵之劍的威能。
等回到家之後,熟悉了遊戲規則,他就有了一個新的殺戮方式。
凌嶽收起了自己的力量,身上的氣息也隨之消散,化作了一股淡淡的能量。
“此儒法器,正合貧道的胃口,感謝你的大恩大德,這就不客氣了。”
凌嶽一招手,那儒寶就被他收進了懷中。
“好!”陳小北點了點頭。
莊居墨哈哈大笑:“想不到南郡侯竟能御動我儒門的法器,實在令人佩服,正好藉著這個由頭,向你討教一番,你到底是怎麼駕馭我們的儒門法器的?”
“這裡面也沒有什麼玄機,無論是修仙還是文人,都是以天地之力為自己所用,雖然儒、道兩家功法各有不同,但名字相同,在性質上還是有些相似的。”
凌嶽淡淡道:“我若不以道術為引,以靈氣為引,便可御劍而行。”
大家這才明白過來,他們原本還覺得,修仙與文人本就是兩種修行方式,所以才會覺得,這些文人墨客的寶貝,根本就沒有辦法掌控。
凌嶽的講解,讓他覺得很有道理,也很容易理解。
凌嶽巧妙地利用了道教與儒學的共同點,使其能夠操縱儒器,令人佩服。
“這麼說,我們這些文人墨客,也可以使用這些法器了?”莊居墨猜測著。
“道理是這樣,但讀書人都覺得自己什麼都是低階的,唯獨沒有一個人會這麼做。”
凌嶽的這番話,無疑是在諷刺那些文人墨客。
難道不是瞧不起我們這些修士麼?我能用你儒家的法器,難道你就不能用?
簡單來說,這就是宗門和宗門的區別,如果你想要學別的流派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人說成叛徒。
尤其是那些文人墨客,一般對修真之人都是瞧不起的,對他們的修行之道,更是嗤之以鼻。
但凌嶽身為一名散修,卻能完美的避免這種情況,讓他可以隨意的學習各種流派的功法,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南郡侯奇思神通,令人歎為觀止!”
莊居墨由衷的讚歎:“世間修士,本就是一家人,如果我們可以互相幫助,互相幫助,那麼我們大宋諸國的修士,會不會越來越繁榮?”
這句話一出口,那名莊子文士頓時面如土色。
莊居墨也要學!
這讓他們這些大儒門的臉皮往哪裡擱?
幾名修士對視一眼,都對莊居墨的大度刮目相看。
下一秒,莊居墨幽幽一嘆:“只是我年事已高,無心再學別的,所以,我就將自己的前途,放在了後來者的肩頭。”
聞言,眾才子們都放下心來。
“莊道友,你可曾記下我們的約定?”凌嶽對莊瑞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