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迫不得已(1 / 1)
“說得像是你會幫我生孩子一樣!”何雨柱隨口吐槽了一句。
突然,婁曉娥一把就摟住了他的腰。
“你要是想的話,也不是不行!”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何雨柱嚇得差點沒當場跪下。
他現在可對婁曉娥沒有啥非分之想。
心頭也是有點緊張,何雨柱趕忙告訴婁曉娥。
“被人看到了不好,你剛剛和許大茂離婚,沒必要這樣啊!”
“屋子裡就只有咱們兩人,誰看得到啊?”
“再說了,我已經和許大茂離婚了,就算是剛離婚,那也是離婚,我做什麼事兒,跟許大茂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婁曉娥這語氣,似乎鐵了心今天就要把何雨柱給辦了。
這下輪到何雨柱心裡開始慌了。
他也不是慌張婁曉娥要把他怎麼樣,而是慌張他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不對婁曉娥下手。
畢竟回想著剛才的肉絲,何雨柱心底還是有那麼一點悸動,身體某個地方,也有一點點反應。
“你覺得呢?”婁曉娥突然靠近到了何雨柱身邊。
一股清香味迎面襲來,何雨柱急忙往後躲閃。
“沒,沒,沒必要這樣吧?”
聽到何雨柱的話,婁曉娥貼的跟近了一些。
“你怕什麼?到底你是女的,還是我的女的?”
說話間婁曉娥再度脫下了外套,甚至這一次連帶著,還脫掉了更多的衣服。
鬆開抓住了何雨柱的手,婁曉娥緩緩退到床邊。
“我也不逼你什麼,你自己過來吧!”
何雨柱身子微微有些顫抖,像是在努力的控制著什麼。
婁曉娥見他不動彈,緩緩抬起了手,衝著何雨柱做出了一個勾手指的手勢。
只要是個男人,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多少都有些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何雨柱目前還有那麼一丁點的理智,開始往後退步。
“我,我,我,我覺得應該沒這個必要吧?”
“最後給你一個機會,你過來不過來?”
婁曉娥突然翹起了二郎腿,那開叉到大腿根的旗袍,露出了下面光滑細膩的絲襪。
何雨柱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了一般,緩緩朝著婁曉娥走了過去。
突然,婁曉娥從包裡掏出了一包藥粉,何雨柱都還沒回過神來,那一大包藥粉就被婁曉娥全部塞進了他的嘴裡。
何雨柱正想反抗,突然感覺這味道似乎有點熟悉。
“這,這,這是什麼藥?”
婁曉娥聞了聞手裡的袋子,然後把剩下的一些藥粉給吃了下去。
“之前聽說你在陳瞎子那兒買過藥,我就去天橋下面看了看,的確有個陳瞎子,也的確在賣藥!”
陳瞎子的藥?
何雨柱眼珠子瞪得像是銅鈴一般。
婁曉娥似乎意識到何雨柱想要跑,立馬衝到門口,也不知從哪兒找來的鑰匙,直接把門給反鎖了。
鎖好房門,婁曉娥反手就把鑰匙扔到了爐子裡。
這下何雨柱想開門只能是強行踹開了。
但畢竟是自家門,修門還得費錢。
“你今天就是不從我,也得從了我!”婁曉娥的藥效似乎比何雨柱還要先上頭。
她的臉是越來越紅,說的話也是越來越大膽。
何雨柱心裡慌得不行,但又感覺到有那麼一點點刺激,甚至還有點激動。
“難道藥效發作了?”
何雨柱趕忙甩了甩腦袋。
而此時婁曉娥已經走到面前,突然伸手環抱住了何雨柱的脖子。
緊接著大腿夾住了何雨柱的腰。
何雨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整得有些措手不及,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這一刻婁曉娥彷彿是抓住了機會一般,開始了各種何雨柱都未曾想過的操作。
“當初許大茂不行,我就四處去請教那些大姐,不過許大茂還是不行,我一個都沒用過!”
“今天算是便宜你了。”
何雨柱心跳已經到達了臨界點,而他的動作也跟著粗暴了起來。
此時院子的大門外,許大茂從一輛車上下來。
在幾個人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進了院子。
“喲,大茂啊,咋這麼快就出院了?”看到許大茂,劉海中立馬就親切了起來。
咋說也是站在同一個戰線上的臭蟲。
許大茂有點看不起那劉海中,只是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不喜歡在醫院裡,想回來看看!”
現在許大茂已經是安保隊的小隊長,他可不是什麼不喜歡在醫院裡,他就是想要回來炫耀一下,順便打壓一下何雨柱。
“喲,安保隊的袖標,還是小隊長,許大茂你行啊你,住了個院,還成領導了!”劉海中拍著許大茂的胳膊。
許大茂眼珠子一瞪。
“把你那髒手給拿開,你把袖標弄髒的話,你知不知道這是對組織的侮辱?”
劉海中趕忙就把手給收了回去。
安保隊代表著什麼大家心知肚明,要是被許大茂給扣了帽子,劉海中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見劉海中老實了起來,許大茂左右看了看。
“何雨柱在家裡嗎?”
一聽這話,劉海中又來了精神。
“在呢,而且我剛才從他家門口路過,你猜怎麼著?”
許大茂眼珠子一眯。
“怎麼著?”
劉海中一臉神秘貼近了許大茂。
小聲在許大茂耳邊說。
“你去看了,那就知道了!”
許大茂眉頭一緊。
“你沒事找事對吧?”
劉海中那叫一個冤枉,連忙解釋。
“我這是為你好啊,也是給你留個懸念,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此時許大茂心裡已經有了不詳的預感。
趕忙加快腳步朝著後院走去。
還沒走進院門,就看到裡面聚集了許多的人。這些人在竊竊私語著什麼,臉上還帶著很猥瑣的笑容。
許大茂趕忙跑了過去。
“你們在看什麼呢?”
劉光福被許大茂給嚇了一哆嗦。
“你喊什麼喊啊,給我嚇的!”劉光福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撫著胸口。
許大茂更加好奇他們在做什麼了。
“你們到底在幹嘛?”
劉光福衝著何雨柱家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你耳朵沒聾吧?這麼明顯你都聽不到嗎?”
經過劉光福的提醒,許大茂也聽到了聲音。
但她卻沒有露出猥瑣的笑容,反倒是瞪大著眼睛,像是世界觀崩塌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