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確定身份(1 / 1)
許大茂可能這輩子都想不到,自己能夠聽到這樣的聲音。
雖然他某一方面的能力不行,但是他也記得當初婁曉娥為了取悅他,假意做出過這樣的聲音。
這熟悉的聲音,他已然聽出了是誰發出來的。
紅著雙眼,許大茂渾身已然顫抖。
劉光福趕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們離婚了哈,可別衝動,玩意何雨柱要是給你打死了,那你可就真的啥都沒了!”
表面上劉光福是在安慰許大茂,實際上這些話卻是在不斷地刺痛著許大茂的內心。
一直以來,他的確是處處鬥不過何雨柱,處處都在被何雨柱給欺負。
咬緊牙關,許大茂沒再繼續往前走。
“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已經在裡面多久了?”許大茂那聲音冰冷得就像是剛進過冰窟一般。
那劉光福也是不嫌事大,連忙告訴許大茂。
“天剛黑就開始了,這怕是有三四個小時了吧?”
許大茂只感覺心窩的位置傳來一陣劇痛,痛得他齜牙咧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裡面婁曉娥的聲音也突然急促了起來。
許大茂淚光盈盈,可卻不知道用什麼身份去打擾,只能站在門口聽著。
院子裡其他人強忍著笑,那嘴都快歪到耳朵根了。
像是許大茂這麼窩囊的人,他們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時間一晃來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何雨柱伸著懶腰走出房門。
院子裡閻埠貴和劉海中早早就搬來了椅子坐著。
這大清早的,兩人坐在這裡,事出反常必有妖。
何雨柱朝著兩人走去。
“二大爺三大爺,您兩個坐在這兒幹嘛呢?”
見何雨柱走來,兩人輕咳了一聲。
閻埠貴率先開口說道。
“柱子啊,最近的事兒呢是有點多。”
“你小子也讓我們挺意外的!”
他這莫名其妙的言語讓何雨柱有點摸不著頭腦。
“感情你兩個是為了我坐在這裡呢?”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這兩人如果是為了他坐在這裡,那十有八九就是沒有憋著什麼好屁。
閻埠貴可能是羞於開口,於是端起茶杯假意喝起了茶。
旁邊的劉海中順勢將話茬給接了過去。
“昨晚的事情呢,我們也都知道了!”
“要說你也是太過分了,那婁曉娥剛跟許大茂離婚,你就和她做那事兒,你不覺得羞嗎?”
羞?
這個字何雨柱怕是有十幾年沒聽過了。
唯一的印象,還是小學的童謠,什麼羞羞羞不要臉。
“我羞啥啊?我沒娶她沒嫁,我們做啥不是天經地義?現在社會需要什麼?需要大量的勞動力,我給國家減輕負擔,難道我錯了嗎?”何雨柱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給劉海中懟的都有些開不了口了。
眼看著劉海中沒話說了,閻埠貴又把話題給接了回去。
“咱們話不是這樣說的啊,做人得留一線,日後才好相見!”
“許大茂都還活著呢,不說守三年貞潔,三個月總成吧?你這三天都沒有,兩人就搞上了。”
聽到這裡,何雨柱算是明白了兩人的意思。
合著擱這兒幫許大茂說話呢!
這兩老頭也是有意思,也不知道許大茂是不是他們親爹,他們這麼來袒護許大茂。
何雨柱懶得廢話,果斷站起身來。
“你們愛怎麼想,我管不著!”
“許大茂要是有意見的話,他可以來找我,這事兒他有意見他可以說,你兩個什麼身份,跟我說這些?”
“三張紙畫不下你們兩張臉?哪兒來的面子叫我做事啊?”
蹭蹭兩下,閻埠貴和劉海中同時站起身來。
“何雨柱,你別太過分了,我們這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
“你四處去得罪人,一點情面不給別人留,要是以後被人給報復了,可別怪我們沒有事先提醒你!”
何雨柱倒是好奇,誰會來報復他?
就許大茂那個廢物,何雨柱壓根就沒放在眼裡過。
“我打水洗臉,你兩個離我遠點,一會倒水潑著你們,可別怨我。”給予了警告,何雨柱端著水盆走到了井邊。
兩老頭見何雨柱提起桶子,立馬轉身就跑,茶杯都不要了。
端起水盆哼著小曲,何雨柱回到房間裡。
婁曉娥正好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在外面嚷嚷什麼呢?”
“還不是你昨晚聲音太大了,他們有意見了!”何雨柱撇著嘴說道。
婁曉娥的臉頓時間紅了起來。
別看她跟許大茂結婚那麼多年,可昨晚卻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聲音不大才怪了。
“最開始的確有點疼,所以聲音比較大!”婁曉娥紅著臉說道。
“五六個小時呢,後來也沒那麼疼了吧?”何雨柱繼續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婁曉娥有些惱怒地抓起枕頭扔向了何雨柱。
“你沒完了是吧?”
“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
“我的錢和票都在那邊的衣櫃裡面,我馬上要去上班,你記得拿著錢和票去買點東西,看看家裡缺什麼就買什麼!”
婁曉娥趕忙從床上下來。
“啊?你這麼早就要去上班了啊?”
“我都還沒來得及給你做早飯呢!”
婁曉娥是那種典型的賢妻良母,此時居然因為沒給何雨柱做早飯內疚了起來。
何雨柱擺了擺手。
“我沒許大茂那些臭毛病,你記得把你的弄來吃了,我去廚房吃就行了,晚上你也不用做飯,我從食堂打回來,你就買你自己午飯要吃的菜就行了。”
婁曉娥心中有些感動,臉也有點紅。
“那,那,那我能買什麼啊?”
這些年她跟著許大茂一直省吃儉用,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吃肉。
一週也就只能吃個雞蛋,所以她提問的很謹慎,怕買多了何雨柱會責怪她。
“錢都在盒子裡,想買什麼買什麼,用完了我再放進去就行了!不過得有規劃,別買沒用的東西就行了!”何雨柱輕聲說道。
婁曉娥緩緩看向何雨柱,似乎有些話想說,但又憋了回去。
目送著何雨柱去上班,婁曉娥還有點恍惚。
一切都還有點像是在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