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栽贓嫁禍(1 / 1)
“劉會長,您好好看清楚了,這真的不是您的腳踏車票嗎?”固有軍第三遍重複著同樣的話。
剛才劉會長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的票有公章,這票沒有公章,所以肯定不可能是他的。
就在劉會長準備回答的時候,突然他意識到了不對勁。
固有軍這麼三番兩次地問他已經給出答案的問題,這代表著什麼?
難不成固有軍不希望聽到他剛才的回答?
想到這裡,劉會長改了口。
“這票看起來是有那麼一點像我的,不過我也不太確定!”
劉會長雖然看出了固有軍的暗示,但他也不敢直接就說這是他的票。
如果他直接承認,那之後一旦出現什麼情況,鍋可就全在他頭上了。
“這東西哪兒有什麼看起來像啊!既然劉會長都說是你的了,那還請劉會長趕緊把東西給收好了。”固有軍再度將那腳踏車票遞到了劉會長的手裡。
這下劉會長是不想收也得收了。
硬著頭皮將那腳踏車票收到了包裡,劉會長剛想找個理由開口告退。
但固有軍還是先了他一步。
“劉會長,這票你也已經收下,這就證明票是你的了。”
“現在需要你去幫我們指證一個人。”
劉會長心裡那是有苦難言。
他的票雖然丟了,可丟的並不是現在他手裡的這一張。
如果他拿著這一張去指認別人,那不就是栽贓了麼。
“劉會長,我怎麼看你的表情,你很為難嗎?”
“你要是感覺為難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提個醒,搞清楚你丟了什麼,你現在需要的是什麼!”
固有軍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劉會長也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固隊長您放心,既然我已經收下了票,那之後的事情,我一定會全力的配合你們!”
何雨柱和閻埠貴這邊。
兩人還在為了是不是何雨柱偷的東西爭論。
閻埠貴是一口咬定何雨柱就是偷東西的賊,而何雨柱則是在責怪閻埠貴昨晚上太過於招搖,不然也不會被人發現。
兩人吵著吵著眼看就要打起來了。
這是鐵鏈撞擊的聲音傳來。
兩人也在同一時間冷靜了下來。
看向門口,閻埠貴冷聲提醒著何雨柱:“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交代了,免得到時候還要受皮肉之苦!”
這老頭也不知道哪兒學來的,明明他也是受害者。
但是他不想著幫同樣是受害者的何雨柱考慮,反倒是幫那些施暴者來針對何雨柱,也不知道他腦子裡到底是在想什麼。
固有軍倒是挺樂意看閻埠貴這狗咬狗的行為。
甚至等到閻埠貴把話說完,固有軍這才開口說道。
“何雨柱,我已經把失主找到了,並且失主親口承認了這就是他的腳踏車票!”
“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何雨柱緩緩看向固有軍身邊的劉會長。
似乎做了虧心事,劉會長並不敢跟何雨柱對視。
“呵,真有意思啊!”冷笑過後,何雨柱輕聲問道。
“你們說是你們的,那就是你們的麼?有證據嗎?”
雖然這年頭的法律還不是那麼完善,但萬事也需要一個證據,可不是他們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但何雨柱很明顯是低估了固有軍指鹿為馬的能力。
“何雨柱,現在已經證據確鑿,人證物證都有了,別狡辯了!”
“明天我們會把你移交給趙局長,在趙局長哪兒你會知道你最終的罪名是什麼!”
固有軍也是習慣性的猖狂得意了起來。
甚至走到了何雨柱的身邊,在何雨柱的耳邊小聲說道。
“沒有十年八年你是出不來的!”
“你猜十年八年之後,我和林芳的孩子幾歲了?”
大笑著固有軍退到了一個他自認為的安全距離。
何雨柱倒是沒有他想象中的暴怒,就只是靜靜的坐在哪兒一言不發。
這時閻埠貴趕緊就跑到了固有軍的身邊。
“固隊長,這罪魁禍首都已經抓住了,我也在全力的配合你們,是不是該把我給放了啊?”
固有軍滿意的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
“你和何雨柱是同夥,雖然你全力配合我們做了汙點證人,但是事情該怎麼樣就只能怎麼樣!”
“我還是要把你移送給趙局長,到了趙局長哪兒之後,會有人對你們兩個進行公開審判!”
等到固有軍的話音落下,閻埠貴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這事情怎麼跟他所想的有些不一樣了啊?
“固隊長,我,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明明是何雨柱偷的東西,我,我,我不知情的啊!”閻埠貴急的都已經快要哭出聲。
但固有軍依舊是那一幅帶著笑容的表情。
固有軍怎麼可能放了他。
閻埠貴現在已經被確定了是何雨柱的同夥。
想要給何雨柱定罪,那就需要這個同夥一口咬定東西是何雨柱偷的。
如果把閻埠貴給放了,那不就就有了故意栽贓何雨柱的嫌疑了麼。
做戲就要做全套。
反正閻埠貴也不是固有軍的什麼人,這老東西的死活,他可一點都不在意。
目送著固有軍帶人離開,閻埠貴腳下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好半晌之後,閻埠貴這才放聲大哭了起來。
“我,我,我,我招誰惹誰了?我冤啊我,我比竇娥還冤啊!”
哭著哭著,閻埠貴就開始埋怨起了何雨柱。
“何雨柱,都怪你,要不是你偷那腳踏車票給我,我會被關在這裡嗎?”
何雨柱被他氣的是真的想給他兩耳光。
這都擺在明面上的事情了,這老頭就是看不出來。
“你腦子到底怎麼長的啊?”
“你還一口咬定是我偷了東西,你是有多蠢啊?”
“固有軍說你是我的同夥,你一口咬定了我偷東西,你還脫得了干係嗎?”
在何雨柱的罵聲中,閻埠貴終於回過了神來。
兩人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他一口咬定何雨柱偷了東西的同時,也一口咬定了他銷贓的罪名。
“這,這,這算個什麼事兒啊?”閻埠貴氣的直接跺起了腳。
何雨柱則是走到了牆角坐下,思考著解決這件事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