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瘋狂暗示(1 / 1)
“爸,何雨柱要是有半點事,那,那,那我也不活了!”
“哎呀,我到現在還不明白是什麼情況,你別說這些話了好嗎?”楊廠長對這個任性的女兒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目前他僅僅只知道何雨柱被人給抓了。
具體是為什麼被抓,什麼罪名,他一點也不知道。
林芳卻一直喊著讓他救人,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樣救。
見他遲疑,林芳繼續說道。
“我昨天晚上已經和何雨柱有了肌膚之親,我就是他的人了,你要是不管他,那你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吧!”
林芳可能也是著急的過了頭,居然開始威脅起了楊廠長。
楊廠長雖然滿心無奈,但他也是擔心何雨柱。
要是何雨柱真被定了什麼罪名,那可就真的出了大事了。
長呼了一口氣,楊廠長無奈地問道。
“我肯定會幫你們的,但是你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得到了楊廠長肯定的答案,林芳是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得知了事情是怎麼一回事後,楊廠長心裡就有了答案。
“你確定那腳踏車票是何雨柱給閻埠貴的吧?”
林芳連忙點頭。
“是的,我看著他從盒子裡拿出來的,而且盒子裡還不止一張票,所以肯定不是何雨柱偷的!”
楊廠長趕忙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打斷了林芳繼續說下去。
“何雨柱到現在沒有說出票的來由,這就證明這些票不是正常手段拿到的,這件事你千萬別再提了!”
林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就捂上了嘴巴。
但她也發現了問題。
“如果何雨柱不能把那些票的來源說出來,那豈不是固有軍他們說是何雨柱偷的,那就是何雨柱偷得了?”
楊廠長鎖緊了眉頭。
“目前來看,可能就是這樣!”
“我或許得去問問何雨柱到底是怎麼回事,等他告訴了我答案,我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楊廠長是一分鐘都不敢耽擱。
連忙就親自開車趕到了安保隊。
他的車剛停下來,旁邊也停了一輛車。
仔細一看,還是一輛公車。
楊廠長也從車上的警笛看出了這車來自於什麼地方。
繞到車前,楊廠長往裡看了一眼,趙局長正在裡面看著資料。
“趙局長,您不在警察局裡,咋跑來這安保隊了?”
聽到楊廠長的聲音,趙局長連忙開啟了車門。
“楊廠長你不是也沒在軋鋼廠麼。”
楊廠長左右看了看,隨後小聲詢問:“你是不是因為何雨柱的事情來的?”
“嚯,看來我們今天的目標都是一樣的啊!”說到這裡,趙局長把手裡的資料遞給了楊廠長。
“這是固有軍讓人給我的口供,裡面詳細記錄了何雨柱偷竊劉會長的腳踏車票。”
楊廠長連忙接過檔案。
仔細地看完之後,察覺到了端倪。
“這上面全部都是第三人稱記錄,根本就沒有何雨柱的口供證詞,怎麼就算是口供了?”
趙局長皺眉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是啊,但是上面有證人的證詞,而且閻埠貴已經認罪,並且指認了就是何雨柱偷竊的腳踏車票!”
“劉會長也出面作證,何雨柱給閻埠貴的腳踏車票,的確就是劉會長的!”
從這些口供證詞來看,何雨柱的確已經是證據確鑿。
這種案子如果換成別人,那幾乎都不需要再審問了,直接丟進局子裡面等審判就行了。
可牽扯到何雨柱,這事兒就不是那麼好解決的了!
“要不咱們進去之後先問問何雨柱是怎麼回事?”楊廠長提議道。
趙局長也正好就有這想法,兩人一拍即合。
安保隊辦公室裡。
固有軍正在思考著一會要怎麼樣打發楊廠長。
但手下突然來報,楊廠長和趙局長一起來了。
固有軍連忙站起身來。
“他們兩人怎麼一起來的?”
他都不知道的事兒,手下怎麼可能知道,除了回覆給他一個懵逼的表情之外,任何答案都給不了他。
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固有軍冷聲說。
“趕緊請他們進來吧!”
不久後,楊廠長和趙局長一同進入了固有軍的辦公室。
原本他的想法是暗示趙局長一些話,讓趙局長別去細看什麼東西,儘快把事情給處理了。
可現在多了一個楊廠長在場,有些話就不太好說出口了。
固有軍笑著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水。
“趙叔,楊叔,來,你們先喝水。”
接過水杯,楊廠長率先開口。
“何雨柱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覺得他應該犯不著去偷東西吧!”
“畢竟以他在我們廠子裡的資歷,他想要腳踏車票的話,只需要一句話,我就可以批給他。”
固有軍連忙擺手。
“楊叔這就是您有所不知了!”
“有些人偷東西,就和天性一樣,他不一定缺什麼東西,但他就是喜歡偷,喜歡去佔便宜。”
“而且這個何雨柱還是個有前科的人,據說之前就偷過他們同院閻埠貴的腳踏車軲轆。”
“你們也知道,有過前科的人,的確是很容易再犯一些問題。”
楊廠長也就提了一個問題,固有軍就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彷彿恨不得馬上就給何雨柱定罪了一樣。
“根據你提供給我的口供來看,目前只有證人和同夥的口供,並沒有何雨柱的認罪口供,這是咋回事啊?”趙局長突然問道。
固有軍額頭的汗立馬就冒了出來。
又礙於楊廠長在旁邊,有些想提醒趙局長的話又開不了口。
“趙叔,目前我們拿到的證詞是劉會長跟何雨柱的同夥指證他的證詞,對現在這情況而言,這些證詞已然是足夠了。”
“我們有人證,還有物證,這難道還不足夠定何雨柱的罪嗎?”
“您是警察局的局長,經常碰到一些拒不認罪的嫌疑人,我想您比我更明白這一點吧?”
固有軍這話雖然藏著掖著,但卻是充滿了暗示的味道。
趙局長自然能聽懂他是什麼意思,不過這種暗示的話,能不能聽懂,和願不願意聽懂,那就是兩個概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