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尊嚴置換(1 / 1)
局勢在這時候又完成了逆轉。
這詭異的局面看得眾人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何雨柱這是要賴在這裡不走了?
沈秘書那眼中盡是迷茫和看不懂。
明明是他們在問責何雨柱,為什麼何雨柱卻是一副這樣的態度?
越想越不對勁,沈秘書趕忙喊道。
“何雨柱,你把這裡當成是什麼地方了?”
“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個愣頭青,但現在看來,你不僅是個愣頭青,你腦子還不怎麼好使。”
“固區長不跟你計較,那是他大人有大量,你算個什麼玩意,你也配賴在這裡?”
“你不過也就是個廚子,誰給你的面子來這兒登堂入室?”
這個世界是有等階的,話雖然難聽,但確實是實話。
如果不是楊廠長和趙局長的賞識,何雨柱就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廚子。
或許在普通人面前,會尊稱他一句師傅。
但是他永遠不會是固區長同一個桌子的客人,甚至都不配跟沈區長坐在同一桌。
話說到最後,沈秘書轉過臉看向了固區長。
注意到固區長的臉色還沒有緩和,立刻繼續大喊道。
“何雨柱,你可別再給臉不要臉了,今天你就從這裡滾出去,明天登報給我們道歉,這件事就算了。”
“如果你不願意滾出去,那你也可以跪著出去,具體怎麼做,就看你了!”
“趙局長,何雨柱作為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您覺得有問題嗎?”
沈秘書還是記仇的,想起了當初在辦公室裡趙局長是怎麼跟他說話,於是把這打臉的提議讓趙局長來決策。
要是趙局長同意,何雨柱顏面盡失,他也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要是趙局長不同意,今天這事兒也就解決不了了。
要知道跪下可是剛才何雨柱自己提出來的。
要是拒絕的話,那可就真的撕破臉了。
局勢有時候就是這麼的奇妙,在雙方都不想撕破臉的情況下,決策權交給誰,誰就會很為難。
何雨柱剛才主動提出要下跪,決策權在固區長的手裡。
如果他同意,那主動撕破臉的人就是他。
現在沈秘書找到機會對何雨柱破口大罵,隨後主動要求何雨柱跪著滾出去,並且詢問了趙局長的意見。
所以決策權交到了趙局長的手裡。
如果他不同意的話,那撕破臉的人,可就是趙局長了。
為了一個何雨柱,跟固區長撕破臉,這值得嗎?
趙局長心中的確也是有點猶豫。
看了看一臉陰沉的固區長,又看了看旁邊的何雨柱。
“何雨柱,事情的主因雖然是你,但是今天……”
沒等趙局長把話說完,何雨柱抬起手打斷了他。
“固區長,你知道林芳在什麼地方,也很清楚我也知道你知道林芳在什麼地方!”
“有句老話叫什麼來著,紙是包不住火的。”
“神經具有自愈能力,或許某一天林芳恢復了記憶,屆時您該怎麼收這個場?”
“您貴為區長,我想不必由我來給您提醒。”
“有時候在知道自己做錯的情況下,及時止損,要比被人拆穿之後好得多。”
“您說對吧?”
固區長那臉都綠了。
雖然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可他並不敢直接承認。
直接承認,那不就成了綁架林芳了嗎?
可他現在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就喜歡林芳,他能有什麼辦法?
而且他心中也漸漸對何雨柱這個人萌生出了恨意。
一個廚子,他憑什麼在自己面前這麼蹦躂?
固區長冷冷一笑。
“何雨柱,你可以滾出去了嗎?”
何雨柱隨即跪在了地上,往前伸出手臂趴在地上隨後捲曲身子。
沈秘書連忙跑了過來。
“喲,還別說,你倒是挺像那麼一回事的,平時沒少跟人下跪吧?”
“嘖嘖嘖,我要是你啊,明知道今天會丟這麼大的臉,我才不會跑來呢!”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德行,你真就跟一條狗一樣啊!
沈秘書的嘲諷,何雨柱權當是狗叫,並未放在心裡。
但是沈秘書叫的那叫一個起勁,彷彿恨不得直接騎在何雨柱的身上。
趙局長在後面攥緊了拳頭,沈秘書這麼蹦躂,不僅是在打臉何雨柱,更是在打臉趙局長。
咬緊了牙關,趙局長已經在爆發的邊緣。
但好在何雨柱滾的速度比較快,已經是滾出了大門口。
砰的一聲,鐵門關閉,世界安靜了下來。
趙局長連忙把何雨柱扶了起來。
“這王八蛋,老子一定要找個機會搞死他媽的!”趙局長那牙齒差點沒咬碎了。
何雨柱一撇嘴。
“是要搞死他,還是搞死他媽?”
“你有毛病嗎?”趙局長差點沒氣的背過氣去。
“你就一點也不在意顏面?今天你滾出來這件事,很快就會傳開,明天我們再登報道歉,到時候你臉可就全沒了。”
何雨柱雙手一攤。
“我不是還沒死,而且也沒什麼損失麼?相比於實際利益,臉算是什麼東西?”
拍了拍趙局長的肩膀。
“老趙啊,咱們的線索圈已經縮小,現在可以去調查固區長在四九城區域內外的其它住宅了。”
“注意觀察一下最近買藥的人,留意一下他們的動向,林芳剛動完手術需要吃藥消炎,固有軍肯定跟林芳在一起,他被我打成重傷,也需要用藥來治療。”
目前固有軍已經出院,而且今天何雨柱這麼丟臉的情況下,他也沒出來騎臉,那就證明固有軍不在這裡。
能在什麼地方呢?必然是林芳的身邊。
趙局長若有所思的看著何雨柱。
“怎麼了趙局長,我的分析有問題嗎?”
直到何雨柱開了口,趙局長這才回過神來。
“你小子還真有這方面的天賦啊!”
“行,我就按照你所說的方向進行調查,密切關注藥物的動向,查詢固區長在四九城附近的所有住所。”
何雨柱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在何雨柱的時代,他是個小人物,用尊嚴去換取利益的小人物。
所以在他眼裡,很多時候尊嚴的價值都不大。
當尊嚴可以去換取實際利益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