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帶話而來(1 / 1)
現線上索圈已經縮小,只需要等到固區長深入的調查結果,就能得知林芳的所在。
到時候今天丟的臉,全都會讓固區長給還回來。
何雨柱回到家中,正做著飯,閻埠貴突然走了進來。
“柱子啊,你也別太難過!”
“大人物咱們的確鬥不過,也別放心裡去,面子雖然重要,但沒有代表一切,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何雨柱轉過臉看向閻埠貴。
“二大爺你在說啥呢?”
雖然何雨柱知道是有人把自己從固區長家裡滾出來的事情告訴了閻埠貴,但何雨柱還是要明知故問一波。
閻埠貴嘆了一口氣。
“唉,這事兒鬧得啊!”
“你也是,沒事去跟固區長較勁幹嘛呢?”
“你說你也是,你和和氣氣的不好嗎,非要帶著人去人家裡,結果丟了那麼大的臉。”
“人啊,不要有一點權力,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閻埠貴這些話聽起來是在安慰何雨柱,但仔細一尋思,這不就是在陰陽怪氣嗎?
何雨柱自然也不慣著他。
“二大爺,您剛才說我有點權力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對吧?”
“這樣,正好警察局那邊牢房還比較空,你要不要進去體驗一下?”
“或者我就搜搜你家,看看你家裡有沒有什麼違禁品之類的東西!”
“我好像記得,你違禁書倒是挺多的吧?”
此話一出,直接就命中了閻埠貴的死穴,他平日裡最愛做的事情就是藏書,這其中就有很大一部分是被明令禁止的書籍。
要是這些東西被翻出來,蹲班房估計都是最輕的情況了。
“喲,三大爺,這是咋了,臉咋還綠了?”
何雨柱說話間,閻埠貴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嘿嘿嘿,柱子,今兒個我做了紅燒肉,你要不要來我家吃一頓啊?”
閻埠貴這態度變得比翻書還快。
也是正常,畢竟小辮子被何雨柱抓在手裡,他能不聽話麼。
這老摳平日裡那是一滴油都捨不得流到外家,現在居然要請何雨柱吃燒肉來堵住何雨柱的口,可見他心裡有多慌張。
要是在平時,何雨柱必然狠狠宰他一頓。
可今天何雨柱心事太多,心情並不是太好。
“算了吧,我要是真答應你了,你還得去買肉。”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閻埠貴那是一秒鐘都不過多停留,立馬轉身就跑。
似乎是生怕了何雨柱反悔一樣。
“何雨柱是住在這裡嗎?”
聞聲何雨柱轉過臉去。
“你是?”
對方穿著制服,很明顯是趙局長的人,難道是找到林芳了?
何雨柱心中再度燃起了一點希望。
“趙局長讓我叫你過去一趟,說是有兩個很重要的客人要見。”
都這種時候了,除了林芳之外,何雨柱真想不到還有誰是重要的人。
但也不能不給趙局長面子。
放下手裡的東西,何雨柱將棍子別在了腰上,隨後摸出腳踏車鑰匙。
“行,你先回去吧,我隨後就到!”
與此同時,趙局長的辦公室裡。
此時趙局長並未坐在屬於他的位置上,在哪兒坐著一個年齡和趙局長相仿,但氣勢卻更勝一湊的人。
和那人對隔辦公桌而坐的是楊廠長,趙局長只能站在楊廠長的身邊。
對面的領導在端起趙局長遞過去的茶後,第一時間並未著急喝,而是先隨口問了一句。
“何雨柱這個人,你們覺得他是不是能成大事?”
是不是能成大事?這個問題問的就比較微妙。
楊廠長率先開口。
“他是我女婿,由我來評價的話,我覺得他日後前途無量!”
前途無量就是楊廠長給何雨柱的評價。
與此同時,趙局長也把話茬接了過去。
“雖然魯莽,但情有可原,事情也不是那麼簡單,目前來說就我而言,他在我面前所做的所有人事情都是正確的!”
聽完兩人的敘述,領導這才喝了一口茶。
將茶水嚥了下去,領導慢吞吞的說道:“正確的?你的意思是帶隊去搜查固區長的家,是正確的?”
“華民區丟了多大的臉,你知道嗎?趙申明,你是我的老下屬了,我多少次交代過你做事要考慮明晰,要得知利害?”
“現在這局面怎麼辦?難道說一個小小的何雨柱下跪,從固區長家裡滾出來,就能彌補這件事帶來的後果?”
此時趙局長臉上居然是露出了何雨柱特有的叛逆表情。
公然開始反駁領導。
“如果所有事情都要考慮明晰,都要去計較利害,那對得起我們身上的這一身制服嗎?”
“我們難道不是要查清所有事情的原委,讓真相浮出水面,讓作惡者得到嚴懲嗎?”
領導端起茶又抿了一口,似乎對於趙局長的反駁沒有絲毫的意外。
就像是早就習慣了一樣。
但是片刻後,領導眉頭一緊。
砰的一聲,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我跟你講話呢?你還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
這一幕像極了苦口婆心的家長面對叛逆的孩子,先是表現出了無奈,接著越想越氣,氣急敗壞。
趙局長可太瞭解領導的性格了,也知道什麼時候該硬,什麼時候該軟。
“您是我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一直把您當父親。”
“可事情總得講究一個對錯,那麼多證據都表明了是固區長把人接走的!”
“我女兒就是證人,那醫院的劉福林更是犯罪分子,就是他主導的林芳手術麻醉,也是他直接性的導致了林芳神經受損。”
“這都是我們今天一整天的調查結果,只要後續能夠找到林芳的所在,那所有……”
沒等趙局長把話說完,領導突然抬起手打斷了他。
“行了,我之所以來這裡,還是因為不放心你!”
“楊廠長,你跟他說一下,大領導讓你給趙申明帶了什麼話。”
楊廠長撰緊了拳頭,緊咬的牙關說明了他此時心中的怒火醞釀到了什麼程度。
看著楊廠長哆嗦的身子,趙局長連忙詢問:“什麼情況?大領導讓帶什麼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