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關於秦竹楠的三個小本(1 / 1)
第二天,秦竹楠照常七點半開工。
接著昨天的戲份演。
今天的片段開拍等到了午飯之後。
上午陳進言被氣得發了兩次飈;
沒辦法,一個群演沒找準機位,擋了主角兩三次臉,只能連續卡了兩三次。
好不容易拍完了;
接下來的片段又出岔子,
另一個配角應該是狀態不好,演技十分僵硬,表情管理也不到位;
一連NG了十幾次,氣得陳進言直哆嗦,直接開口讓那小配角滾蛋了。
甚至牽連到了帶人進組的群頭,被副導演罵了個狗血淋頭。
一直在一旁觀看的秦竹楠也是看得心驚肉跳的,
這碗飯還真沒那麼好吃。
一個不慎,自己就得玩兒完!
秦竹楠可沒覺得昨天陳進言誇了一下自己,自己跟陳進言有多熟;
前一天得到領導誇獎就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得到了領導的重視,然後就在墳頭邊緣來回試探,
這可是職場大忌!
領導表揚自己那是他的事,但你要因為這個無關緊要的表揚覺得自己多不得了的時候,
那你就等著洗洗睡吧,畢竟年輕,
倒頭就睡這個能力該用起來還得用起來。
不過秦竹楠就站在旁邊兒看了一上午,除了主角有點兒演技在身上,其他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有種說不出的...僵硬感?
甚至是飾演主角的那位三流明星,那演技感覺都沒自己好!
一個死了戰友的哭戲好像整得跟嚎喪似的,擠了半天才從眼角擠了一滴眼淚出來,
就這還贏得了在場所有人的鼓掌。
包括了陳進言。
沒辦法啊,人看陳進言導的上一部劇有點兒火的苗頭,專門找到他直接帶資進組,搞了個主角;
要不然憑陳進言自己,想請三流明星來當主角還是有點兒夠嗆的。
所以大家夥兒都得捧著這位,這位演舒暢了,那大家都有飯吃。
演技差點兒,顏值來湊嘛,反正觀眾又看不出來;
擠不出眼淚滴點兒眼藥水不就行了?
上一部那麼雷的演技和狗血的劇情都有點兒小火的架勢,這已經算很不錯了。
不得不說,這三流明星還算敬業的,
畢竟人還是早早就到了片場準備拍攝,沒有什麼堵車生病了的情況發生,
這點還是值得表揚的。
至少不耽誤時間嘛。
一直等到了下午開拍之前,秦竹楠都沒找到和田晨一樣有演技在身,能跟自己飆戲的存在。
“這劇組就沒有科班出身的嗎?”
“全是野路子?”
秦竹楠也納了悶了,自己想著偷點師,看看別人的片段,偷學一下演技;
結果轉了一圈兒才發現,好像感覺都不咋地。
“是我自己太膨脹了,還是他們職業素養太低下了?”
這給秦竹楠整懵逼,
好傢伙,我想偷師,結果發現我才是最牛掰的那一個!
“一定是我太膨脹了,才演了一個小角色而已,自信心就這麼膨脹,那還了得!”
秦竹楠自我催眠道。
一切都是假象,自己都沒去演過其他角色,怎麼看得出來其中真正的靈魂呢?
自己可不能太膨脹,還是老老實實的去跟田晨對戲吧。
吃完午飯秦竹楠就找到了正在背臺詞的田晨。
“晨哥,在背詞呢?”
秦竹楠搬了個小凳兒挨著田晨坐了下來。
“你倒是輕鬆,就那麼幾句日語,我還得背後面的詞呢!”
田晨給了秦竹楠一個白眼,
今天要拍什麼片段你不知道嗎?
老子是翻譯,你說一句老子說一句,你說個兩三句就嘎了;
我還得苟活下去,
咱倆戲份可不一樣!
秦竹楠也不覺得尷尬,就扯扯淡,別那麼認真嘛。
“晨哥,那你繼續,我也研究研究劇本。”
秦竹楠也不再打擾田晨,畢竟等會兒就上場了,自己也得磨磨。
今天的劇情很簡單:
鬼子小隊隊長秦竹楠和漢奸翻譯田晨被民兵隊交給了主角,結果在審問過程中,秦竹楠說了兩句臺詞之後,咬舌自盡了。
只留下貪生怕死的田晨,將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報全都說了出來,只為爭取自己活命的機會。
這也算是跟主角演對手戲了。
但主要是田晨和主角的戲,秦竹楠只用說兩句臺詞然後往地上一躺就完事了,
然後他就殺青了。
整部劇就跟他沒關係了。
說到死,秦竹楠倒是挺在行的。
畢竟接過那麼多死活兒,
被炸死,刺死,撞死,砍死,射死等等,各種花樣死法秦竹楠都演過,
每演過一種新的死法,秦竹楠就會在自己的【隨筆記錄小本本】上補充。
《關於對死法的理解》
這一篇已經佔了大概好幾頁了!
全是對於各種死法的心得和細節體悟。
秦竹楠的三個小本上,可全是精華!
【人脈資料小本】
【演技心得小本】
【隨筆記錄小本】
三個小本,【隨筆記錄小本】最厚,甚至早就換了一個新的來記錄,
舊的被秦竹楠去掉了外殼,將整個本子重新訂到了新的本子上。
他可不想在翻閱的時候找不到舊本子。
不過話說回來,咬舌自盡這種死法秦竹楠還真沒試過,
所以只能先按照自己查的資料和看的片子裡提取一些學習的經驗。
“第三十六場二十七鏡,”
“Action!”
隨著板一打,一隊民兵押著秦竹楠和田晨就上場了。
“哎,等哈是不是真的可以看到當官兒的啊?”
押著秦竹楠的民兵一副好奇的樣子看著一旁的民兵,但眼神中卻看不到一點兒求知慾。
這讓即便是彎著腰走路,也不小心用餘光看到了秦竹楠有些出戏。
“這不就是個念臺詞的機器嗎?”
秦竹楠怔了怔神,不行,自己現在可不能分心!
“你個哈皮(傻子),等哈莫亂開腔(別亂說話)!”
領頭的民兵轉頭對著剛剛說話人一頓罵。
啪一下,
很快啊...
鏡頭中的畫面就來到了審訊環節。
主角一本正經的看著雙手被吊在房樑上的秦竹楠。
“說,你們的行軍路線是什麼?”
轉頭又看了一眼田晨,意思就是翻譯一下,
然後田晨就來了箇中譯中:
“太君,這人想問你大部隊的行軍路線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