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醫院遇詭異事件(1 / 1)
他意識即將消散的時候,一抹亮眼的紅裙出現在他的面前。
還有那雙黑色的高跟鞋。
就在他想要呼救時,徹底昏迷了過去。
馬路上的行人這才撥通了急救電話,然後救護車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
耳旁傳來了醫護人員的喊聲,宋炎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腦中卻想起了那條紅色的裙子。
臉上戴著氧氣罩,讓他無法正常說話,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你們有見過一個穿著紅裙子,黑色高跟鞋的人嗎?”
跟醫護人員互相看了一眼,都十分認定他是撞壞了腦子,在胡言亂語。
“小夥子,哪有什麼紅衣女子,你怕是撞到腦袋出現幻覺了。”
宋炎聽他們都這麼說,也下意識地認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畢竟對方早就離開了,又怎麼會再次出現在這裡?
下一秒腦中出現了強烈的眩暈感,沒過多久就昏死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周圍全是消毒水的味道,看著雪白的天花板,耳旁傳來了爺爺的訓斥聲。
“你個臭小子,這麼大個人了,過馬路也不知道,好好看車,真是一點也不讓我省心!”
宋炎慢慢的坐起身,面對這一切似乎還有些神情恍惚。
腦中傳來一絲刺痛,下意識用手捶著腦袋。
卻被爺爺擋了下來。
“醫生說你有些輕微的腦震盪,要好好休息些日子,最近你就呆在這醫院吧。”
爺爺提著熱水壺想要出去打水,可走了兩步又往返回來。
“對了,下午警察來過,可你一直沒醒,明天他們可能會來詢問你具體的情況,你可得好好回答。”
宋炎呆愣的點了點頭,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待宋爺爺走了不久,他的死黨王康就提著一大堆的果籃走了進來。
看著頭纏紗布,面色虛浮的宋炎,一臉的關心。
“宋哥,咋回事啊,相個親,差點把命相沒了。”
宋炎此時也是滿肚子的氣,相親沒成功也就算了,還破天荒地出了車禍,可真是倒黴到家了。
拿起床頭櫃上的蘋果向他砸了過去。
腦中卻不停思考。
難道真像他說的鬼節相親不吉利?
等他好了一定要找王嬸說道說道,為什麼要給他選擇這個日子?
王康順利地結果他丟來的蘋果,拿起一旁的水果刀,慢條斯理地削著皮。
“宋哥,等你把身體養好了,哥們兒給你介紹物件,包你滿意!”
宋炎聽他這麼說根本開心不起來。
好兄弟王康推薦的人要麼是拜金女,要麼是富家女。
沒一個是他能應付得起的。
“謝謝好兄弟美意,我還是孤獨終老吧!”
門外的宋爺爺打水進來恰巧碰見他這麼說一聲暴怒。
要不是有王康攔著,指不定那水壺就朝宋炎的頭上招呼去了。
“我宋家可只剩你這一個獨苗苗了,還想孤獨終老,那我宋家豈不是要絕後了!”
王康拼命地攔著宋爺爺,一邊朝著宋炎使眼色。
可他根本不聽,還杆了起來。
“什麼絕後?不是還有大伯嗎,他才40歲,讓他生一個不就完了!你可千萬不要指望我!”
宋爺爺被氣得直喘粗氣,面色通紅,獨自開啟病房門走了出去。
一旁的王康有些看不過去了,連忙勸著他的好兄弟。
“宋哥,你爺爺將你養大這麼多年也不容易,何必要用這樣的話來氣他呢?”
在一陣情緒發洩過後,宋炎也意識到了自己做得有些不對,可傷人的話已經說出口了。
他的面色也變得更加蒼白。
“你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
王康知道他想要靜一靜,也沒再多留。
等到房間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腦中卻浮現出了這些年和爺爺生活的畫面。
他的父母早在他出生時就消失了,這麼多年沒有一點訊息,
沒人知道他們的蹤跡。
一直和爺爺相依為命。
有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和爺爺更像父子,想著想著,意識開始模糊。
也許是藥效來了,漸漸睡了過去。
半夜時被強烈的尿意脹醒,找到男廁所疏解完了之後感覺到了渾身輕鬆。
就連腦袋裡的那點疼痛彷彿也消失了。
心情不自覺地變好了起來。
就在他哼著歌想要離開男廁的時候,背後隱約傳來了哭聲。
夾雜著幾聲輕輕的抽泣聲。
那聲音一聽就是女的,為什麼要到男廁上廁所?
要是他上廁所時來哭這麼兩聲。
簡直不敢想!
剛想要向前質問。
突然一陣寒風吹過,宋炎不自覺地裹起了身子。
此舉並沒有阻止宋炎的行動,三兩步就走到了最後一個隔間。
輕輕敲響了白色的瓷磚門,有禮貌地問道。
“這位小姐這是男廁,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你上完還是快出去吧,不然等會兒有人來了,我怕嚇著你。”
其實更怕她嚇著別人。
可裡面的人半天沒有動靜,只是那悽慘的哭聲停了下來。
就在宋巖想要再一次敲響門的時候,裡面傳來了冰冷刺骨的聲音。
“能給我一張紙嗎?”
從廁所的縫隙裡伸出了一雙手,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上面似乎還含著一層冰霜。
每個指甲都有一釐米長,
看著這樣的一雙手,宋炎不禁想到了那些廣告詞。
難道這就是女生口中說的冷白皮?
宋炎將屁股兜裡那張皺皺巴巴的紙從廁所的門縫裡遞給了她。
再次敲響了門。
“姑娘,上了廁所就快離開。”
宋炎依舊沒有得到回答,而此時的他只想回去睡覺。
在他低頭看向自己鞋子的時候,發現從門縫裡流出來了,一灘又一灘血紅的水,從淺紅變成了深紅,再到烏紅。
頓時血的腥氣蔓延了整個廁所。
他以為裡面的姑娘出了事,瘋狂砸門。
可下一秒在等他看向地面的時候,依舊是白得發亮的瓷磚。
不禁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去找護士站的人求助。
卻發現空蕩蕩的走廊一個人也沒有。
護士站臺裡除了一個胖胖的護士長,
此刻正低著頭寫著什麼,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其他人。
看著她吊牌上的名字。
“劉護士長,男廁所裡有個女孩子好像出了很多的血,
但我之前傷了腦袋,不知道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你能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