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氣勢之爭(1 / 1)
本就因為睡過頭而心急不已,張圖壓根兒沒心情和剛剛那些傢伙耗。
但這不代表,他就輕易放過那些傢伙了,不然不會報警。
總之,先讓柳長官幫忙問著,等接到李婷婷,他打算再去詳細瞭解那些人的身份。
可即便他緊趕慢趕,來到機場時也已將近十一點半。
逗留其間的人倒不少,可就是沒有李婷婷的蹤影。
打了幾次電話,那邊卻一直提示通話中。
“都能打電話了,至少說明她順利下了飛機。”
沒別的辦法,張圖只能強自冷靜下來,等待那邊的通話結束。
好在,等待的時間並不多長,李婷婷便主動打了過來。
一問方知,原來林鶴安先一步趕到機場,把人給接走了。
因為還有公事兒要談,所以李婷婷並未拒絕。
不過,她已經讓林鶴安另外安排人,來機場接張圖了。
搞得這麼複雜,張圖差點就聽糊塗了。
“我看就別那麼麻煩了,晚點我再去林氏找你。”
“那怎麼好意思呢,應該小女子去拜訪你才對。”李婷婷嘻嘻笑道。
話雖然說得客氣,她的語氣卻相對比較隨意,還帶著些許玩笑意味。
總之,雙方約定了碰頭的時間地點,才結束通話通話。
之後,張圖準備先離開機場。
不過,計程車還沒開回城區,就被劫持了。
事發突然,驚得出租司機一度手足無措,險些出車禍。
關鍵時刻,還是張圖幫忙穩了一手方向盤,才沒釀成慘劇。
不過,扭頭看向車外,看著那緊緊把計程車包圍其中的車隊,張圖滿目陰冷。
這麼大陣勢,明顯就來者不善。
不過這會兒再想驅車闖出包圍圈,明顯已經晚了。
沒辦法,出租司機只能按照那支車隊的意願,把車開至城中的百世茶樓。
剛停車,就有一堆西裝革履,還掛著耳機的傢伙現身。
但那並不全是從那支車隊的車上下來的人,還有兩個是從茶樓裡迎出來的。
好巧不巧,迎出二人,還是熟人,早前張圖在自家門外才遭遇過。
看到這倆熟面孔,張圖調頭走人的打算暫時打消。
“也罷,就讓我看看如此不遺餘力要見我的究竟是哪方蛇神!”
有了主意,他迅速結了賬,推開車門,緩緩下車。
落地負手,冷目環視一圈,最後才把視線落在那倆熟人面上。
“你們倒挺能跑啊,我還以為下次見面,該是市局呢!”
“廢話少說,跟我們進來!”還是兩人中的高個兒先開口。
語氣之中,完全沒有掩飾對張圖的怨念。
“看來,你們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啊!”張圖勾著嘴角,目光卻比剛才又冷了十幾度,“這茶樓建得不錯,拆起來也一定過癮!”
說著,他裝模作樣地伸出手,撫過牆面。
但手指過處,卻多了幾條細碎的裂紋,而且越來越長。
當然,這堵並不是承重牆。
他只是在用行動告訴這些穿西裝的,自己有能力,也有決心說到做到而已。
一群西裝革履的傢伙看得是眼皮子直顫,更有甚者擔憂主子的安全,匆匆衝進茶樓報信。
不過,沒等這些人找到主子,那位主子先主動現了身。
“張圖,又名兔子醫生是吧,想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呢!”
何偉山緩步而來,揹著雙手,可每一步都有震震虎嘯相伴。
噴薄的無形氣勢,更震得兩側窗簾獵獵作響,連大門也嘎吱嗚咽起來。
張圖站在大門外,一把抓著門沿,面色莫名沉峻。
作為一個修真者,他的感知比絕大多數人靈敏。
而此刻,他竟然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些熟悉的東西。
沒錯了,面前這個正徐徐而來的中年人,也是一位修真者,且實力還不弱!
“此言差矣,要說難見,小可哪兒比得上你!”
“哈,哈哈,你可知我是誰,就敢如此同我說話!”
“眾生平等,無論牛鬼蛇神,還是魑魅魍魎,但凡能聽懂人話,我都是這麼與其說話的!”
“好,好得很,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先陰陽怪氣起我來了!”
何偉山笑得愈發大聲,可笑意卻越來越少,反而裹了份濃濃的寒意。
“實在不好意思,我可不記得欠了你什麼!”
“也是,你要那麼輕易承認了,我專門找你來還有幾個意思!”
何偉山的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傾軋而來的厚重壓迫感。
饒是張圖早有防備,還是不自主地虎軀一晃,膝蓋下壓。
“這傢伙,端的好強氣勢!”
心頭暗凜,下一瞬,他便氣沉丹田,灌力雙腿。
咔咔,鋪在庭前的磨石當場碎裂,碎片則因為他的氣勢反震而高高彈起。
站得距離他比較近的幾個西裝男,完全抵抗不了雙方氣勢交戰帶來的衝擊,被迫倒退。
未多時,地面便被刮出了一層青沙,疾速盪開。
似乎是見張圖居然還能脊樑筆挺,何偉山臉色陡黑,猛然一聲沉喝。
盪開的青沙與此同時開始奔張圖反撲,繚繞成了一圈青色的薄霧驟然罩在張圖身外。
張圖瞳孔猛縮,沒有學對方爆喝,乾脆張嘴,重重地呵了口談。
“啊呸!”
濃痰噴出,直接在地上砸出了個拳大的黑坑。
不過,撲卷在他身外的那圈青沙薄幕也在霎時墜落。
瞬間,他的視界就恢復了清明。
不過,這還沒完,雙臂一甩,他猛地跨上一步。
咔咔,腳下碎裂磨石的裂縫驟然擴張延伸,徑直穿過了門檻。
而原本被壓縮到他身邊的空氣,也在霎時膨脹,兇猛灌進大門。
噗噗一陣悶響,剛才就搖曳不止的窗簾,彷彿被一隻只無形大手拽落。
至於擺在門後的那兩隻米高花瓶,更在頃刻化作碎片坍落。
叮叮咚咚的碎片彈躍,排著隊往何偉山腳背攀去。
何偉山提腳強跺,翻轉的瓷器碎片齊齊一滯,先後停於其身前半米。
他剛想繼續反擊,欣白的光線突地一暗。
凜然抬頭,只看到原本杵在門外的張圖,竟已然來到身側。
心頭急沉,何偉山根本來不及多想,匆匆斜跨兩步,拉開距離。
但這一幕卻讓他的一群手下看傻了眼,滿臉不可置信。
畢竟在他們的記憶裡,還從來沒有主子在面對挑釁時主動退避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