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究其目的(1 / 1)
張圖並沒有趁機迫上,兀自停下步子,順便甩了把袖管。
其實以他的能力,已然看出眼前中年人的身份,只是還沒看出對方來找茬兒的理由。
“不過之前買衣服的時候和他女兒發生了點小意外,應該不至於為此就大動干戈吧!”
退一萬步來說,他實在想不通,因為那麼點小事兒就把陣勢弄得如此之大,對這位何董及其女兒而言究竟有何好處。
畢竟,有點頭臉的人,都比較看中面子。
事情鬧大,只會讓何董的女兒陷入更加難堪的境地。
所以,張圖才納悶兒!
不過,他忍了一手,只是何偉山並未領情。
這不,退開兩步後,何偉山一蹬足尖,反掠而回。
這次沒再動用什麼氣勢,徑直一拳轟出,迅如疾風,勢如驚雷。
“哎,這是不動手還不行了是吧!”
張圖看得眼神一沉,當然沒有退縮,猛地一沉下盤,順勢迎出一拳。
緊跟在強烈的音爆之後的,是一聲轟然巨震。
早被拽落窗簾的玻璃窗卻沒承受住那份猛烈衝擊,嘩啦啦陸續碎裂。
叮叮噹噹,飛濺的玻璃碎片在地上肆意迸濺,晃得人眼花。
不過這麼大的動靜,卻沒驚動其他半個茶客,甚至連茶樓的服務生也不見蹤影。
只有何偉山帶來的那群手下神色大變,不由自主地齊齊一個哆嗦。
甚至膽子再小點的,還抬手抱住了腦袋,佝僂了身子。
等噼裡嘩啦的聲音勉強消停,眾人才眨巴著驚慌的眼睛往戰圈看去。
入眼所及,張圖和何偉山面對面站著,只不過站姿略有些不同。
張圖微微撇開的雙腿依舊保持著半彎曲狀態,脊樑骨倒挺得筆直。
對面的何偉山則微微佝著腰肢,脖子和腦袋微微後仰,那隻轟向張圖的拳頭竟已背到了身後,即便如此,手心依舊捏得緊緊的。
正在大家暗籲口氣,暗中迷惑著究竟是誰在這次對拼中勝出的光景,張圖開了口。
“老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野蠻人做夠了,咱們是不是也該換個文明點的交流方式?”
說著,張圖收腿站直,順便撣了撣袖管。
何偉山眉頭緊蹙,目色森冷,放下揹著的胳膊,扭頭一聲冷哼。
不管如何,雙方在後續的交流方式上勉強達成了共識。
“我沒,沒看錯吧,老闆居然和一個毛頭小子妥,妥協了?”
“小點聲,你丫飯婉兒不想要了!”
“我只是想不通嘛,老闆怎麼會看這小子臉色?”
“你丫傻啊,這情況一看老闆就沒佔到便宜,只怕也佔不到便宜,不然也不會……”
是等張圖和何偉山上樓,那群手下才敢小聲嘀咕。
不得不說,眼力見兒還不錯,也很為自己的飯婉兒著想。
但樓上包間的氣氛就沒有樓下的融洽了。
雖然暫時停了手,不過何偉山始終沒什麼好臉色。
好在,張圖這個人比較隨性,有椅子就坐,有茶就喝,也沒急著再開腔。
一個那是橫眉冷眼,一個卻整一副老神在在,弄得整個包間的氣氛莫名怪異。
整壺茶喝完,張圖方拍拍屁股起身,作勢離開。
臨走前,才順嘴道:“還請何董回去,幫張某與令千金帶聲好。”
一直黑著臉的何偉山一聽這話,直接繃不住了,重重一巴掌扇在茶几。
沒有落地,几上茶杯就碰碰碎裂,霎時間,水花兒四溢。
張圖面色不變,眼神微沉,暗道:“這貨還真是為了女兒來的?”
知道來由那就好辦了,張圖深吸口氣,便要解釋發生在名品店試衣間的那事兒。
只不過,何偉山先開了口!
“你處心積慮接近我兩個女兒,究竟是何居心!”
被突然喝問,張圖到嘴邊的話被噎了回去,臉上的愕然卻再沒藏住。
“何董這話幾個意思?”
老實說,張圖甚至都不知道何偉山另一個女兒是誰。
畢竟當初去市局帶龐成福回來的時候,並沒有對在當時事件中的被糾纏女子過多留意,更沒有直接照到過面。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故意把姓龐的小子安排進小茵的學校的;也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是那小子的師傅;更不要以為,你讓那小子去幫小茵就會為我感激!”
“你先等會兒,昨兒成福幫助的女孩兒也是你女兒?”張圖好歹聽出味兒來。
不過面對他的問話,何偉山只用一聲怒哼代替了回答。
張圖傻眼了,暗道:我去,這也太巧了吧!
並未感慨多久,他便回過神來,再看向何偉山的眼神,充滿了古怪。
如果只是因為這種巧合,何偉山就如此氣急敗壞,那似乎說不過去。
“看樣子,君創集團遇到了麻煩!”
如果不是因為公司出事兒,何偉山顯然是沒必要這麼敏感多疑的。
張圖看到對方眼神急沉,更加篤定此類猜測,但並未終止思考。
“你一個大企業家對我一個小主播這般警惕,應該不止這一個理由!”
畢竟,正常來看,再紅的主播也是沒可能撼動一個老牌,甚至是本土的王牌企業的。
“你對我很瞭解!”
張圖眼神一亮,沒說的是,此人對自己還異常忌憚。
“可就算你猜出我修真者的身份,以你的資歷、實力,也沒必要太重視我一個初出茅廬的愣頭小子,所以,你會忌憚我,並不是因為我本人!”
張圖好歹活了兩輩子,對於某些事兒看得相當通透。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就只有兩種情況可以解釋了。
要嘛,何偉山本就對他身後的某勢力存有忌憚之心;要嘛,何偉山是敵對勢力的盟友!
但無論是哪種可能,對張圖而言都不算好事兒。
也因此,再看向何偉山的時候,他的眼神冷了好幾度!
甚至在本能的驅使下,他還試圖將何偉山這個人看得更透徹。
可對方實力不凡,看來看去也只瞄到一片朦朧。
“設的不是死局,看樣子你此來不是為了要張某的命;可要說只是單純為女兒討公道的,明顯就太牽強了!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有些事兒可以靠猜,但有些事兒永遠猜不出答案。
張圖思來想去,覺得不如直白地問出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