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原來是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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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稍縱即逝,如流星般短暫,卻如煙花般絢爛,希望每個人都能找到人生的意義,如果你曾對生活感到迷茫,我的朋友,請你抬起頭看看天空,如果有一天你在生活裡迷失,就回來看看這本書,放鬆放鬆心情,繼續與生活對抗。】

在諾大的房間內,傳來一陣聲嘶力竭的哭喊之聲。

“臭小子,你是不是還隱瞞了什麼。”

“快說,你究竟在包庇誰?”

“你在害怕誰?”

折騰了近乎一個小時,三人沒有絲毫收穫,盧爸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旋即將怒火轉嫁到倒黴蛋盧建豪身上。

“爸啊,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天地可鑑!”

盧建豪扯著嗓子哭喊道,用盡身體洪荒之力,這才僥倖擺脫盧爸的魔爪。

“那你說,是誰?”盧爸拎起一個菸灰缸,朝著盧建豪吼道。

“我不知道啊。”盧建豪真沒轍了,從嘴裡說出的實話卻絲毫沒有得到盧爸的信任。

“你非要玩死我嗎?”

“你非要把老子辛辛苦苦打拼下的一切給毀了你才覺悟嗎?”現在的盧爸更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心中的絕望和漫無目的的折騰早已讓他身心俱疲,手中的菸灰缸滑落,他無助的趴在地上,低聲抽泣了起來。

“爸,你~”盧建豪哪裡見過自己的父親做出這等舉動,一時間,心中充滿了自責。

“傲天啊,有沒有可能是弄錯了啊~”

“我相信兒子並沒有說謊。”盧媽來到盧爸身邊,溫柔的撫摸起了盧爸,但廢話般的安慰之言卻絲毫起不到作用。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那省裡的領導不會無緣無故的折騰我的,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盧爸知道自己必須振作起來,靠著母子倆是根本行不通的,於是盧爸轉身回到書房,罕見的拿出紙和筆來。

“你過來!”盧爸坐在鬆軟舒適的沙發上,但現在的他可沒時間享受這千金難買的金絲檀木鑲邊的沙發,現在的他如鯁在喉,好似一股扎心之錐痛立於心尖。

“我?”盧建豪不明所以,心中暗叫不好,難道自己生平第一次寫保證書的經歷就要來了嗎?

“是你。”

“難道這房間還有別人嗎?”經過先前的無能狂怒,盧爸現在的聲音略帶沙啞,軟弱無力,好似先前的戰鬥比起同秘書小琪的炮火之爭也來得尤為艱難。

“寫吧~”盧建豪戰戰兢兢的來到盧爸身邊後,讓他出乎意料的是並沒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大比兜,要不是肚子裡面咕咕叫響的蛔蟲,恐怕現在的他會十分渴望父親那寬厚的巴掌晚餐。

“寫什麼?”盧建豪反問道。

“寫你最近得罪過的人!”

“事無鉅細。”

“還寫什麼,寫你乾的荒唐事。”盧爸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但只能將怒火發洩在無辜的茶桌上。

“阿江。”

“夏宇。”

“何飛。”

“陶文軒~”

“..........”

“博松。”最後,盧建豪很不情願的將博松的名字給添了上去。

“具體一點,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什麼原因。”

“這就是你理解的事無鉅細?”

“真是把書讀進牛肚子裡面去了。”盧爸失望的搖了搖頭,不怕生子當如孫仲謀,就怕生子當如小劉禪啊。

盧媽見父子倆逐漸冷靜了下來,肚子發出的響動也讓她意識到今夜的漫長,旋即揮手便招來僕人,為還沒用膳的一家人準備起了晚膳。

又半個小時過去,在盧爸不怒自威和審判般的目光下,盧建豪顫顫微微的將大學生涯所幹過的荒唐事全盤托出。

“這個阿江,可以排除。”

“這個夏宇,沒有嫌疑。”

“何飛?”

“你也真是個人才,別人不就長的黑一點,你要叫他黑娃,還當眾.......”盧爸越看越覺得自己的兒子真不是東西。

“陶文軒,排除。”

“排除。”

“排除,都可以排除。”盧爸審時度勢,用一副勢在必得之意,對名單上的人進行著一一的審判。

“好了,現在就剩下這個博鬆了。”

“不管有沒有理由,都得是他了。”盧爸長舒一口氣,老早之前他就懷疑起了博松,但看著兒子那一副騙你“死全家”的決心,盧爸也並沒有放在心上,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他又不得不重新對這博松進行研究了。

“應該不會是他吧~”

“我都欺負他,欺負了好幾年了,要早是他,估計早就找上門來了~”

好傢伙,在盧爸的一番推理分析下來,盧建豪也徹底沒了信心,即便是面對此前一直瞧不上的博松,他也不敢下定結論。

“你還欺負了人家好幾年了。”

“就是再老實的人,也會被你逼急!”盧爸訓斥道,但現在的重點並不是教育兒子,而是確認這幕後之人究竟是不是博松。

“有沒有他電話,我要親自審問他。”盧爸打算一不做二不休。

“有是有,可是我真的覺得不可能是他。”盧建豪拉不下臉來,自己總不能直接開口問他吧。

“不可能,不可能,你除了不可能,還會說什麼?”

“讀書真給你讀傻了?”

“在哲學上,有不可能嗎?”

“在經濟學上,有不可能嗎?”

“在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上,有不可能嗎?”

“一切的不可能都基於你內心狹隘的推斷。”

“逆子,你聽得進去嗎?”盧爸怒道。

“那我怎麼說?”盧建豪聽進去了,但並不是聽進耳朵了,而是他打算用事實來打面前這個大哲學家的臉面。

“先聊聊家常,等下我看他反應,會把該問的寫在紙上。”

“在此之前,你不要由著性子亂來。”

“知道嗎?”

“能明白嗎?”盧爸道,道無不盡,說無不言,也就是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兒子了,手把手教他做事;真要是下面的幾個部下,盧爸能劈頭蓋臉罵他們一下午。

“當然,對付博松,我有的是辦法。”盧建豪又一次不以為然,露出輕蔑的恥笑。

“你有辦法,我讓你對付他了?”

“給我先聊家常,聊聊學業,聊聊食堂飯菜。”

“實在不行聊聊女人。”盧爸氣急敗壞,一個小逼兜蓋在盧建豪的頭上。

“記下了。”盧建豪無奈應下。

博松掙扎良久,也不知是實在不忍心欺騙陸小雨,還是害怕未來陸小雨來和自己瓜分數個小目標,博松打算坦白。

“小雨,其實我......”

“小雨,我有個事情,覺得你還是需要知道的。”正當博松還在猶豫是否需要增添刪減話術時,八竿子打不著的盧建豪突然打來了電話,這可把博松嚇得一個激靈,手一滑就將訊息傳送了出去。

彼時早已將一切準備就緒的陸小雨靜靜地等待著,為了保持妝容,她甚至打算餓著肚子。

“叮啊咚~”那是陸小雨為博松設定的專屬訊息通知鈴聲。

“什麼事情?”

“你說。”陸小雨嚇壞了,她千怕萬怕,就怕博松臨時反悔,那她昨天晚上的真情流露不就是餵狗了嗎?

“喂~”

“盧大部長,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博松在接通盧建豪的電話後,先聲奪人,問候起來,實則內心已然猜到了其中端倪,就在不久前,那還是飛娃傳遞過來的情報。

“博松,你完了!”飛娃幸災樂禍,但又唯恐天下不亂,可內心又生出擔憂,但知道對手是盧建豪後,飛娃也只能祈求博松能混個全屍。

“怎麼了?”

“我又完了?”博松反問道。

“盧建豪正在找人,準備晚上收拾你。”

“怎麼回事,你不是舔盧部長舔得好好的嗎,怎麼他開始針對你了。”作為難得的腳友,飛娃能夠冒死送來情報,已經完全對得起前些天的洗腳之旅了。

“那怎麼辦?”博松想要藉此來試探一下飛娃的反應,也方便以後對他的照顧。

“我這有幾瓶跌打骨傷的膏藥,我覺得你用得上。”飛娃調侃道,這可不是說著玩玩的,一旦站錯了隊伍,那自己也免不了受到一頓皮肉之苦。

畢竟,做兄弟,在心中!

哥們表示在心裡支援你!

行動上面就算了!

“那還真是太感謝你了。”對於飛娃的回答,博松卻找不到任何出彩之處,心裡已經默默給飛娃降低了日後的扶貧標準。

“臥槽,你小子今日可以撿回一條命了。”才過不久,飛娃又發來了訊息。

“怎麼說,我飛哥準備出手了嗎?”博松發出一個吃驚的表情,看來1088的價位還是讓飛娃在心中記下了自己的好!

“我出手,非死即傷。”

“我輕易不出手。”

“是盧建豪。”

“他剛才火急火燎的跑出去了。”

“經過我的一番打聽,應該是他家裡出事了,他爸把他叫回去了。”飛娃回覆道,明目張膽幫助博松對抗盧建豪,縱使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這個最近學習方面壓力還好吧,沒有感受到緊張吧~”回到博松和盧建豪的溝通,盧建豪有一嘴沒一句提出一些毫不相干的事情,這可把電話那頭的博松給逗笑了,這一番發問,給盧爸看得也是乾著急。

“學習壓力?”

“那倒沒有。”

“倒是辛苦盧大部長了,特意打電話來慰問我的學習了。”博松捂嘴狂笑,經過好一陣的調整,這才勉為其難的給出答覆。

【先繼續扯點~目前還看不出來什麼~】當盧建豪轉頭看向父親尋求突破時,只見盧爸在紙上給出了回覆。

“我看我們最近的那個籃球比賽快要開始了,你最近訓練的怎麼樣嘛。”盧建豪無奈,又問道。

“那肯定是異常重視的,畢竟是跟盧大部長過招,要展現出百分百的實力嘛。”博松回道,話裡話外之意,無不充斥著對盧建豪的吹捧。

“跟我玩欲擒故縱?”

“那不好意思,要讓你失望了~”博松倒是一點也不著急,既然盧建豪他想玩,那博松自然奉陪到底。

“我聽說晚上你還要和陸小雨去約會啊,怎麼,誰給你的膽子啊?是昨天打沒挨夠嗎?”盧建豪被博松的吹捧之言找不到南北,一時間又不小心暴露出了本心,說罷還怡然自得的看向父親,擺出一副“你看看,這種人能有實力認識省級的領導”的樣子。

盧爸滿臉無奈,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這博松也是一個軟柿子罷了。

“誰給我膽子?”

“盧大部長真會說笑,我出去約會還要經過盧大部長的同意嗎?”原本心裡還沒底的父子兩人立刻被博松的回答深深給震懾住了。

【繼續居高臨下,看看他的反應】

盧建豪雖大受震撼,但第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在得到了父親的指示後,盧建豪再一次用玩味的語氣說道:

“你不過一個農村出來的窮小子,你覺得你配得上陸小雨嗎?”

“我今天把話說在這裡,就算是今天晚上讓你得手了,我也有一萬種方法讓你離開她。”

“甚至,我還會讓你親眼看到被我凌辱的樣子。”

“那看來,中午的教訓還不夠啊!”博松冷笑道,簡單的一句回覆,無疑是表面了自己立場。

“是你?”

“怎麼可能!”父子倆一人歡喜一人憂。

值得高興的是終於找到了幕後之人,但令人頭疼的是,似乎這幕後之人和盧建豪的恩怨還不小。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在哲學上,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嗎?”

“在經濟學上,..........”歷史總算驚人的相似,原本是盧爸教育兒子的經典名言,現在卻赤裸裸的返回到父子倆身上。

【問他,怎麼才能善罷甘休】盧爸自然拉不下臉來找一個小輩求饒,大不了讓自己的兒子去丟臉罷了。

“博松啊,沒必要啊~”

“真沒必要~”

“大家都是同學,有事情好商量。”

“我們之間的事情,就不要上升到父輩們了~”盧建豪咬牙求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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