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出發去上京(1 / 1)
謝了了冷哼了一聲,轉身進屋去了。
換好鞋子,夏魯航才慢吞吞地走到飯桌前吃飯。
順便把下週要去上京的事給謝會長說一遍。
“上京啊!上京好!週末我沒什麼事,我也跟你去!”
謝凡凡一聽見他要去上京,馬上就來了精神。
他一直奔走於南方和邊境,很少去上京方向。
而且聽說那邊好吃的不少。
“我也沒去過上京,我也想去。”
謝了了也跟著湊起了熱鬧。
“你們去可以,但是不能影響小航!聽見了沒有!”
謝會長難得覺得謝凡凡和謝了了能統一口徑地想去一個地方,也就答應了下來。
反正他們平時也有自己的工作,謝會長已經習慣了。
本來決定好的行程,因為又加了兩個人,連動車都改成飛機。
而且還是頭等艙。
時間也從週五的清晨第一班高鐵,改成了週四下午六點的飛機。
連原本的商務酒店都改成了五星酒店的套件。
還單獨給霍世昌定了一間。
週四下午還不到四點,夏魯航就請了短假,拖著行李箱去了機場。
謝家姐弟和霍世昌已經在機場等他半個小時了。
見到姍姍來遲的夏魯航,才去辦理登機牌。
夏魯航第一次坐飛機,在座位上坐立不安的有些緊張。
還是謝凡凡給他講了好幾個笑話,他才舒緩了自己緊張的情緒。
飛機持續升高,沒入了雲層。
平穩以後,夏魯航一放鬆,居然睡著了。
謝了了悄悄地把毯子給他蓋在身上,自己才解開安全帶活動活動筋骨。
不過這一幕被霍世昌看在眼裡。
他對著坐在前面傻不拉幾的謝凡凡說了幾句話。
等謝了了回來的時候,發現兩個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她。
“我臉上有東西嗎?看我做什麼?”
兩個人均是搖頭,把頭撇到一邊不再說話。
大約一個半小時,飛機終於落地了。
故宮的工作人員在機場就把霍世昌直接走去參加接風宴。
三個年輕人也回到酒店把東西放好,報了平安後,轉到了快半夜才回到酒店。
夏魯航喝了點酒,回到酒店連澡都沒洗直接就睡了。
一覺睡到第二天霍世昌來敲門。
車也直接就來車把霍世昌和夏魯航接走了。
只留下謝凡凡和謝了了兩個人在套間裡大眼瞪小眼。
“要不,咱們去古玩街逛逛?”
上京是幾朝古都,好多老一輩的人都是皇親國戚。
家裡有不少好寶貝。
偶爾能遇見幾個拿出來銷售的,就看自己的眼力好不好了。
兩人一拍即合,換了衣服就出門去了。
那邊的文物展上,請來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
甚至出動了部隊的人來維持會場的秩序。
夏魯航跟在霍世昌的身後也不敢亂走,只能霍世昌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看著不少國外迴流來的寶貝。
它們歷經了幾十年的漂泊,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故鄉。
夏魯航心中也泛起了漣漪。
還有一部分是各地的出土文物,有些修補的痕跡明顯,有些還有些殘破。
霍世昌看著這些文物,心裡有些酸楚。
“老了!老了啊!這要是在我手裡,一定修復得更加完美!”
在他那個年代,這雙手,修復的不止是文物,而是華夏五千年的歷史。
如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周遭都是些年輕人,並不認識霍世昌是誰。
只是見到一個白髮蒼蒼,穿著復古的中山裝。
周圍也就夏魯航一個人跟隨。
多少都有點鄙夷。
“這從哪來的老頭,還真是會說大話!”
幾個年輕人小聲的討論著,雖然聽不見聲音,但是夏魯航靠著嘴型,也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不過夏魯航覺得他們太煞風景,影響了自己對文物的探索。
索性就引著霍世昌去別的地方轉一轉。
這些東西在他的眼裡,只有微弱的金點點,都冒不出光暈!
還不如去另外一邊,看看那些舶來文物。
“乾爹,手藝不好咱們就不看了。
去那邊吧!那邊看起來都是些有氣韻的人,應該能和乾爹聊上幾句。”
對面的展廳裡,都是些和霍世昌年齡差不多的老者。
估計也是從事過文物修復工作的,這會有幾個學生模樣的人圍著他們。
其中有個人時不時地看著這邊,似乎是想確認什麼。
霍世昌點點頭,跟著夏魯航去了對面。
他們越走越近,中年男人看了霍世昌半天,終於開口道:“霍老師?
是霍老師吧!”
夏魯航順著聲音看去,男人帶著金絲眼鏡,穿著西服,打著領帶,頭上有一些灰白色頭髮。
身邊圍了一群年輕人,看上去似乎是他的學生。
“瞧我這腦子,人老了,連人都認不得了!”
霍世昌睜著眼睛,努力地想把眼前的人和記憶裡的那些學生對上號。
但是看了好久,也沒想起來這個中年男人是誰。
“霍老師不記得我也正常,大約快二十年前,我在京大聽過您的一節課。
當時覺得受益良多,後來也從事了相關的職業,只可惜沒能學到老師的手藝,真是可惜了。”
“對了,我叫戴耀輝,當時您還給我出了道題,不知老師可有印象?”
戴耀輝雖然說話帶著敬語,但是臉上沒有恭敬的態度。
尤其是那個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假。
“戴耀輝,戴耀輝?”
霍世昌把這個名字唸了好幾遍,才從記憶深處回想起一個瘦小的男孩。
當時他受邀在京大講課,下課後就有一個小男孩一直跟著他。
希望他能夠收他為徒。
其實做文物修復的,眼力是一方面,還要手巧、心細、有耐心。
霍世昌也想考驗一下眼前的年輕人。
就給他出了一道難題。
霍世昌撕碎了一張宣紙,讓他在一個月以內把宣紙拼湊好,無論用什麼方式方法,一定要看不出痕跡。
那時的戴耀輝撿起一地的宣紙,真就開始了拼湊。
可是不管他請教了多少老師、教授,依然做不到不留痕跡。
一月之期轉瞬即逝,戴耀輝帶著拼湊的亂七八糟的宣紙敲響了霍世昌辦公室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