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嘞個爹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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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司馬一接著又補了一鞭子,一口唾沫落地,這才解氣離去。

周圍的鬼魂遲疑了幾秒後,瞬間又恢復到之前那副熱鬧。

兄弟們加油擠呀!

只留下滿地直打滾趙德柱,這傢伙給他疼得,跟要生了似的,一個勁的撲騰。

胸前後背都有被鞭子抽出來的鞭痕,躺著也不是,趴著也不是,只能半側著才能稍微減輕一點疼痛。

“他乃乃的,不就是個小鱉十三嘛,有什麼大不了的,等我發達了,先給你宛春樓收購了!”

當然,這只是趙德柱在心裡放的狠話。

他可不敢再說出聲,萬一再被那耳朵死尖的司馬一聽見,非把他抽到魂飛魄散不可。

有氣不能撒,只能躺在地上哀嚎。

“這小子,好事兒是一點不幹,壞事兒是件不拉!”

在遠處觀望了許久的李朗不禁搖頭嘲笑,像他這還能續上的,也真是一絕!

算是個一坤之長!

隨即走到趙德柱跟前,衝他打招呼:“雷猴啊。”

一連喊了幾聲,再看趙德柱,除了嚎叫就只剩呻吟,就好像沒看見他一般。

“忘了,我還在隱身狀態!”李朗一拍腦門,頓時想起隱身之後只有攻擊才能顯形。

但問題來了。

攻擊誰呢?門口拿命去擠的老大爺?

不行,訛我我可賠不起!

一番尋找,最終視線落在了趙德柱身上。

“嘶,這……”

說實話,李朗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這趙德柱也是實慘,先是整活的時候被傳過來,還被鍾馗吐了一嘴,嚥了個乾淨。

後來想跟小娟兒再續上,又被鞭子打出來,渾身是痕,嗷嗷直叫喚。

這劫難一環接一環的,簡直比活著還悲催。

“這要是打了,我還是個人嗎!”李朗心中暗自講道,趙德柱身上的痛還未消散,這時候打他,無異於手術檯上補刀。

死得透透的!

緊接著,李朗雙目閃過一絲狠意,鉚足了勁,照著他腦瓜子就是一掌。

好,爽~!

痛快!

解氣!

“啪”的一聲,手掌結結實實地在趙德柱的臉上留下來了個紅手印。

那叫一個清脆!

剛緩過來勁兒的趙德柱,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瞬間扇蒙,眼神呆滯,連叫喚都忘了,當即沉默。

你知道這一個大比兜對一個二百多歲的鬼差,造成多大的心理傷害嗎?

李朗這一巴掌下去,不光隱身解除了,就連他自己的手都扇得直哆嗦,用得勁兒太大了!

“還好不?趙德柱。”

你瞅瞅,這是一個好鬼能說出來的話嗎?

打一巴掌關心一下,玩上啦?

此時此刻,趙德柱幼小的心靈,猶如麵糰一樣被任意蹂躪,但凡心理稍微差一點素質,早就被幹瘋了。

但他是誰?陸判手下的大管事,豈能被這些挫折打敗?

俗話說得好,失敗乃成功之母,再次失敗乃成功之爺。

這些挫折在他面前簡直不堪一擊,小菜那麼一碟!

“我尼瑪!都他媽的不是人!”沉默許久的趙德柱突然崩潰,大罵一聲,氣得哞哞直哭,再也繃不住了。

“靠!”嘴裡不停罵著,隨即迅速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地直奔天子殿而去。

跑起來跟個二百斤的大胖子一樣,別說,還挺可愛。

李朗:“……”

崩…崩潰了?

眼瞅著趙德柱從地上爬起來越跑越遠,李朗的表情逐漸僵硬,石化。

“這麼不經誇啊,早知道就不逗他了!”

等等。

“這個方向,天子殿…不好!”李朗突然想到了什麼,也沒心思去宛春樓了:“這小子不會要去告密吧!”

話音未落,一個箭步就飛了出去,猛追趙德柱。

……

而此時,宛春樓後房內。

司馬一將長鞭掛於牆上,走到書桌邊,操起筆墨開始畫字。

隨即開口問向一旁的貼身鬼差:“脫申啊,交給你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回司郡,您交代小的事已經查妥了。”

“不錯,講!”

“殺害太元道長的鬼差名叫李朗,是上個月剛入職的鬼差。”

“哦,這個名字怎麼那麼熟悉?”司馬一停下毛筆,微微蹙眉,思索道。

“回司郡,這李朗就是陸判手下的紅人,陰間流傳的卷王下凡就是他,”

聽脫申這麼一解釋,司馬一恍然大悟,有了點印象:“我想起來了,前陣子一下子逮回來數十隻鬼魂,可給陸判長了老臉了。”

“正是他!司郡。”

想著,司馬一忍不住嗤笑,調侃道:“這小子行啊,先是當了個卷王,後又在陽間殺人,膽兒挺肥的啊!”

“這種不合群的異類,留在地府遲早是個禍害,也不知道陸判哪根筋搭錯了,招過來這麼個玩意兒。”

“那要不要給他……”脫申說著,把手放在脖子處比劃了一下。

“誒,粗魯。”司馬一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私自在陰間斬殺陰魂可是死罪,你有幾條命?”

“是小的愚昧,那…司郡的意思是?”

“在陰間死罪,可沒說在陽間死罪啊。”司馬一笑道。

“明白了,小的這就去辦。”脫申拱手準備退去。

可還沒等挪動腳步,就被叫了回來:“慌什麼?陽間自會有人辦他,我們不插手,免得濺咱一身血。”

話落,手上的毛筆也就此停止,就見桌子上的宣紙工工整整寫著一個字。

“死!”

……

另一邊,絲毫不知命數將盡的李朗,一路狂飆,拼了老命也沒攆上前面的趙德柱。

果然,沒鞋就是跑得快,猶如草上飛。

給李朗都跑吐了,肚子裡的食物還沒消化完,隨著顛簸在肚子裡翻江倒海,險些順著咽喉噦出來。

“靠!死狗趙德柱,咬你尾巴啦?至於跑這麼快嗎?”

李朗邊跑邊罵,終於,與趙德柱同時踏進了天子殿。

高坐於大殿之巔的陸判見到二人慌慌張張跑進來,頓時詢問道:

“何事如此慌張?狗咬了?”

跑岔氣的李朗哪顧得上回答,一屁股跪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差點跑背過氣。

四周正忙於勾魂的同事見此情景也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一同聚了過來,都想看看是什麼瓜。

況且趙德柱光著身子就跑進來了,這簡直就是驚天大瓜的味道。

見瓜不吃王八蛋!

“我滴個爹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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