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誰人不知田文靜?(1 / 1)
“快給我評評理吧,親爹誒!”
趙德柱大喊一聲庫嚓就跪下了,衝著高殿之上的陸判一頓倒苦水。
“陸判吶,我委屈啊!”
一哭二鬧三上吊,除了上吊他沒幹,其他的一個不落。
還打滾撒潑呢!
常年在趙德柱手下的鬼差哪見過這陣仗,均瞪大了雙眼,誰都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麼柔弱的一面。
給孩兒看懵了!
李朗更是沒眼看,緊閉雙眼,場面不忍直視。
“哎呀,這死出!”
就連陸判都沒幸免,整張臉就差把“懵逼”二字寫上面了。
這孩子受什麼刺激了?
小腦萎縮啦?不能啊,他也沒長啊。
這傢伙一來就喊爹,擱誰誰受得了?
況且我也不是他爹,這要是給傳出去了,這以後還咋找物件?
“我還是個處呢!”
陸判望著下面哭娘叫爹的趙德柱,有些納悶,隨即詢問道:“德柱,哭什麼?誰欺負你了?”
不問還好,這一問,他趙德柱哭得更慘烈了,不慚愧地講,孟姜女來了都得陪一哭。
“都快…給我欺負死啦!”
趙德柱止不住的抽泣,一把鼻涕一把淚,那臉上哭得跟大花貓似的。
要是請他去哭白活,親兒子都沒他哭得慘烈。
“你放心,敢動我的人,我肯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陸判語氣肯定道。
有了陸判這句話,趙德柱趴在地上調轉了個方向,指著門口處的李朗。
“就他,一個大比兜就打過來了,這傢伙給我打的,好懸沒給我打死!”
李朗:“???”
納尼?
幾個意思?
我不就使得力氣大了億點點嘛。
也不至於說這麼誇張吧?
陸判看了看才入職不到三個月的李朗,又看了看已經二百多歲的趙德柱,眼神逐漸迷離。
“德柱,你認真的?”
論資歷,他沒你深,論官職,他沒你高,論修為,他才來三個月不到,怎麼可能打得過你?
還給你打得哭爹叫娘,衣服都乾沒了?
開什麼螺旋屁玩笑?
見陸判不信,趙德柱連忙指著自己臉上的巴掌印,泣聲道:“看,這是他的巴掌印,就是他打的我!”
瘋了,簡直是瘋了。
“哦?朗啊,可有此事?”陸判望向李朗,問道。
李朗白了趙德柱一眼,前走一步,拱手回道:“大人,卻有此事,只不過……”
沒等他說完,趙德柱見縫插針,立馬又哭訴道:“看到沒陸判,他都承認了,公然毆打上級,您可必須得給我主持公道啊!”
這一招見縫插針,斷章取義,掐頭去尾,簡直是老太太鑽被窩,給爺看愣了!
李朗抬頭看向趙德柱,心裡那叫一個恨,恨自己當時下的手還不夠重。
“你小子,跟小娟兒的事你是隻字不提啊!”
陸判也不是個傻子,看了這麼久,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看得出來,這趙德柱明顯是在碰瓷李朗。
看他最近活也不幹,成天到處跑,眼紅了,故意找茬。
可就算都看出來是什麼意思了,陸判也不能當面揭穿,畢竟是自己手下不求回報的冤種。
要是不給他個說法,等他哪天撂挑子跳槽了,萬一有個什麼事兒。
誰來頂包?誰來背鍋?
但也不能處罰李朗,人家畢竟是地府人人熟知的紅人,卷神之稱。
他要是跳槽,那更完蛋。
批也不是,不批也不是,兩頭不能動。
就在陸判左右為難之時,一道聲音由外向內傳了進來。
“都聚在這幹嘛呢?不幹活啦?”
聽到此話,聚在一起吃瓜的鬼差們瞬間就往兩邊散開,讓出一條道。
緊接著,就見黑白無常二兄弟從外面走了進來。
“忙著吶陸判!”黑無常禮貌打招呼道。
見是黑白無常,剛才還趴地上抽泣的趙德柱立馬止住了哭聲。
神色有些慌張,跟耗子見了貓一般,轉頭面向陸判,低著頭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七爺八爺,別來無恙啊!”陸判身子未動,皮笑肉不笑道。
“你們這是?”白無常指著圍在一旁的鬼差:“業績剛到第一就又不幹活了?”
一上來就挑刺,你行你來啊?
陸判面色漆黑,怒目圓睜地瞪著他倆,奈何官大一級壓死人,地府也不例外,氣也得忍著。
“都愣著幹嘛?還不快去勾魂,想被油炸嗎?”
陸判衝著後面的鬼差們吼道,在他周圍陰氣十分濃郁,可能是陰氣,也可能是怨氣。
眾鬼差被這一聲嚇得渾身哆嗦,緊忙慌張地衝出天子殿,前去勾魂。
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
待鬼差們都去工作後,陸判望著黑白無常,聳了聳肩。
怎麼樣?滿意了吧?心裡舒坦了吧?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然而他倆根本就沒注意到陸判的動作,黑無常看著絲毫未動的趙德柱和李朗,面露不解之色,詢問道:
“我說陸判,你這還有聾子嗎?這倆是幾個意思?”
聾子?
你敢說我的卷神是聾子?
必臉給你扇爛!
陸判怒哼一聲,擺出一副不爽的姿勢,沒好氣道:“聾子?我沒看到其他人啊?這裡不就你倆嗎?”
“他倆你沒看到?”無常兄弟十分默契地異口同聲道,但緊接著便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好傢伙,那我倆當聾子了是吧?
脾氣暴躁的白無常立馬火就上來了,指著陸判的鼻子,懟道:“講究誰呢?當上榜一大哥飄了是吧?陰陽我?信不信我扣你俸祿!”
“動不動就扣俸祿,俸祿你家開的啊?沒寫你名兒吧?”陸判持續回懟。
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他了,要是擱以前扣他俸祿。
他還能怕一怕,畢竟俸祿就那麼點,留著過年還不夠呢。
現在有李朗這個卷神在,俸祿什麼的,簡直就是灑灑水就能向閻王申請到,絲毫不怕他扣。
你扣任你扣,扣到算我輸!
見到陸判如此囂張跋扈,目中無鬼,公然回懟上司,同樣脾氣烈的白無常哪受過這氣。
堂堂酆都城白無常兼情報局局長,任誰見了都得喊一聲八爺,豈能容你這個狂妄陸判大放厥詞。
嬸兒可忍,大爺不能忍!
白無常摘掉頭上的官帽,雙眼滿是怒火,臉色慘白如紙,指著陸判的鼻子,道出一句經典語錄。
“田文靜!我焯檸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