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天仙下凡幽冥城,迦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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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城必贏賭坊內,陰氣和佛光兩股強大的力量相互衝撞,迸發出駭人的氣息。

“你一個陰鬼,為何會有佛教的降魔杵?”兩股力量抨擊而散,李朗提刀問道。

“呵呵,怎麼?怕了?”賈正經回道。

“怕?”李朗大笑,“區區降魔杵也能入我的眼?”

“既然你不肯歸還陰壽,那我就來看看是你的降魔杵強,還是我的鬼刀硬!”

說著,李朗調動全身陰氣匯聚刀刃,怒喝一聲劈斬了出去。

“哼,雕蟲小技!”賈正經冷哼,再次祭出降魔杵,半透明的魂體開始灌輸金光,威能四開。

隨即一掌金光打出,四周佛光乍現,虛空中顯現道道經文。

“嘭!”

二者再次相沖,必贏賭坊內一陣轟鳴,眾鬼差實在承受不住,紛紛奪門而出。

這時,李朗也被強大的佛光震得倒退幾步,穩住身形才發現,自己魂體已然是被那些看不懂的經文打穿了,部分開始龜裂。

絲絲陰氣自龜裂處翻騰而出,飄蕩至虛空,眨眼間便消散殆盡。

“司郡大人!”張冬西捂著胸口處傳來的劇痛,有些難以抵擋經文的侵蝕。

“靠貝,這鬼東西唸的什麼經文?怎麼一點抵擋的缺口都沒有,像是要把我給送走似的!”

張冬西心中疑惑,暗自低語。

“他媽的,這東西怎麼這麼疼?”李朗穩定身形,嘴角直咧,道道經文穿他而過,不過很快那些裂縫便以肉眼看見的速度快速修復。

即便自己擁有系統的強力加持,不死不滅,但也沒說不怕疼啊!

萬千金芒經文此刻猶如螞蟻一般,不斷啃食著他的魂體,雖然迅速修復,可耐不住他疼啊。

刺撓!

“你小子命挺硬啊!”看著李朗僅僅只是後退幾步,並未有其他異樣,賈正經不禁心中一震。

照平常,當他祭出降魔杵的那一刻,識相的早就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不識相的也都在一個回合後神形俱散,化為塵煙消散。

可眼前的這個李朗卻十分頭鐵,不僅不識相,還硬抗下這一擊。

魂體雖然已經被縷縷經文穿裂,但這他孃的恢復速度也是出奇的快。

眨眼間龜裂的魂體就已恢復如初。

“尼瑪能與十殿閻王媲美的魂體果然不一樣!”賈正經心中自語。

“既然你這麼能抗,那就嚐嚐這個吧!”

賈正經面目陰沉,抬手化掌,腳踏之地蓮花升起,盤腿而坐雙手合十。

“起陣!”

話語道出,道道金芒瞬間將必贏賭坊包裹,形成一個大型的牢籠,濃郁的佛光充斥到賭坊的任意角落。

李朗插翅難飛!

“羅漢,翻天印!”賈正經口中誦經,周身佛光瀰漫,一隻巨大金色掌印自李朗頭頂落下。

“我靠!尼瑪蛋什麼鬼東西?”

“這他媽的是陰魂?”

“降龍尊者的絕技都搬出來了,這讓我怎麼玩?”

望著頭頂佛光逼人的掌印,李朗心中顫抖。

不多猶豫,迅速轉動陰氣,腳下生風,隨即身形一閃,消失在賭坊中。

“這能跑?”看不見李朗蹤影,賈正經神色一震,“瑪德,赤腳那老傢伙又賣我假貨!”

心中暗罵,隨即抬手放出降魔杵,循著蹤跡飛去。

“嘭!”

又一道金屬碰撞的聲音自虛空響起,但仍舊不見李朗蹤影。

“玩躲貓貓?”

幾聲金屬碰撞接連響起,卻仍不見他人,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這無疑是對他最大侮辱!

“打就打,不打就不打,躲起來算怎麼一回事?”

說著,賈正經心中有些不耐煩,口中頻頻念動,無數經文瀰漫著佛光向四周鋪天蓋地飛去。

然而就在李朗與賈正經鬥法之際,幽冥城大殿內。

鍾馗崔珏正在飲酒作樂,望見遠處氣息橫流,不由得心頭一震。

“老鍾你快看,這外面是發生什麼情況了?”

“這是怎麼回事?好生強大的氣息,等等……”鍾馗神色凝重,“這怎麼還有佛光?地藏出關了?還是說有佛門之徒進入了地府?”

“我看不像,地藏那老傢伙的佛氣我最清楚,當年切磋的時候差點沒給我超度了,這佛氣這麼雜跟他一點不像!”回憶起一些往事,崔珏撇了撇嘴。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些雜,有點降龍尊者的味道,又有點赤腳大仙的意思,這是什麼東西?莫不是他倆的私生子?”

“我說老鍾,你也太會開玩笑了,他倆都是男的,哪來的私生子?”

“不過……”崔珏盯著遠處升騰的佛光,沉聲道:

“你有沒有覺得這道佛氣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見到過,老鍾你有印象沒?”

聞言,鍾馗目光鎖定在那道佛光,心中暗自琢磨。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挺熟悉的,這麼雜……哦!”鍾馗眼神閃過一絲亮光,“先前在天庭赴宴的時候,有一個天將使出的佛氣跟這極為相似!”

“好像是金翅大鵬的親戚來這,當時他一施展身手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不行。”

“學的太雜,心氣又傲,本就是一個天仙,偏偏要學點佛法,整得跟佛門天庭的串兒一樣,不倫不類!”

“自那次赴宴以後就再沒他訊息了。”

“前些日子我去如來那倒換生死簿的時候,倒是聽到些風聲。”聽完鍾馗的敘述,崔珏想起了些什麼。

“那次大宴過後,眾天庭之人皆對他不滿,均都上奏玉帝,強行給他降了官職,但他心氣太傲,自己辭去了官職,從此千年來誰也不知道他的蹤跡。”

“難道是他?”鍾馗指著遠處佛光,“要不是還好,要真是的話這小子未免也太不著調了吧?放著好好的天仙不做,跑我這?地府有什麼好的?”

“論環境,比不上天庭一點,論薪資,也遠遠不及天庭一毫,他是怎麼想的?”

“我要是個天仙,別說下地府了,看地府一眼我都嫌眼髒!”當然,這句話是在心裡說的,他鐘馗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說一處地府不好!

“是不是他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崔珏將手中美酒一飲而盡,“對了,他叫什麼名字你還記得嗎?”

……

“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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