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面具戴得太久,還真有些忘記面具之下的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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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城內佛光四起,將整個賭坊映照得金光璀璨,與周圍漆黑陰森的場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刻,李朗與賈正經正在必贏賭坊內鬥法。

“李朗,你身為十三司司郡,為何要做這縮頭烏龜?速來應戰!”

賈正經口中誦經未能察覺到李朗的蹤跡,也算不到他在什麼位置,故開口高喝道。

聲音不是很大,但十分雄厚,夾雜著陣陣佛光傳播至萬里之外。

話音落下許久,賭坊內仍不見李朗,賈正經眉眼暴怒。

“好,既然你願意坐這縮頭烏龜不出來,那你這侍從我就收下了!”

說著,賈正經翻手打出一道掌印,飛速朝著倒地痛苦的張冬西。

“我靠!壞了,衝我來的!”見狀,張冬西襠部一熱,魂都嚇丟了。

好好好,都這麼整是吧?

你倆打得好好的非扯上我幹什麼?

還李朗不出來就幹我,咋?你以為他真在乎我?

要真在乎我能拿我代賭?

也不動動你那腦仁一樣的腦子想想!

倒灶的玩意!

張冬西心裡胡亂想著,眼看掌印越來越近,也忘了施展陰氣躲避,脫口喊道:

“司郡大人,救我!”

“當!”

就在此刻,話音剛落,一柄鬼刀瞬間衝散迎面印過來的掌印,佛光消散。

“司郡大人!”張冬西回頭望向身後的身影,他周身陰氣繚繞,面色陰冷,身著玄衣官袍,氣勢駭人!

此時此刻,李朗在他的眼裡的地位無異於超級英雄,這等救場,真及時!

“動我可以,碰我手下,不行!”李朗抬手收回鬼刀,持握在手中。

“那你倒是別跑啊!說賭的是你,說打的也是你,你丫跑什麼?沒膽?”賈正經嘲諷道。

面對賈正經的陰陽李朗並未給予回應,而是反問道:

“你一個陰魂,是怎麼祭出降魔杵,又是如何掌握這佛法的?”

李朗問出了心中的疑問,按三界天律,任何一界只能修煉自己的法,絕不能兩法同修。

也就是說佛門參佛門的禪,天仙修天仙的道,地府練地府的氣。

各司其法,不能逾越。

一旦參禪的修道或者是修道的參禪,那就一定會遭到反噬。

輕則術法雙廢,重則走火入魔!

而面前的這個賈正經,明明是一個陰魂,偏偏卻會那佛門之法,很明顯是雙法同修,地氣佛禪全都佔!

但真正讓李朗不解的是,賈正經雙法同修卻一點沒有遭到反噬的跡象,這就奇怪了。

古往今來,除了玉帝和如來兩位老傢伙可以三法齊修,不受反噬。

其餘之人哪怕閻王都不曾敢雙法同修,一旦引起反噬,帶來的傷害都是不可逆的!

然而這一個看似普通的陰魂卻能達到雙法同修還不遭到反噬,著實讓李朗有些懷疑。

懷疑它根本不是陰魂!

“降魔杵?佛法?這不有手就行嘛!”賈正經神色輕笑,“怎麼?想學?只要你肯交出陰壽的一部分,我就可以勉為其難傳教於你,怎麼樣?”

“不怎麼樣!先把我收下的陰壽還了再說!”

“出家人不打誑語,你的陰壽五五分就行!”賈正經說道。

“出家人?你他媽頭髮都快掉嘴裡了你告我出家人?拿我當瞎子?還是傻子?”

“既然你決心要與我不合,那就動手吧,讓我看看你的真實實力!”

說著,賈正經口中陣陣誦經,伴隨著聲音的念動,頭頂虛空中的降魔杵開始轉動,萬千經文攜帶著浩瀚佛光向李朗鎮壓。

“我尼瑪動真格的了!”

見佛光鋪天襲來,李朗神色未動,眉心微蹙,定身不避。

怕什麼?反正有系統的不死之身在,十殿閻王來了都殺不死,還怕什麼?

“嘭!”

就在此刻,一道輕薄的陰氣自賭坊外打進,直擊命中襲來的佛光,瞬間打散。

同時,包裹著賭坊的佛光也在這一刻消失殆盡,飄蕩於虛空中。

“嗯?”李朗愣神。

“何人敢在我的地盤造次!”

伴隨著話語傳進,賭坊大門頓時被開啟,一陣陰氣自外衝進,李朗不禁打了幾個寒戰。

很快,兩道魁梧的身影自門外走進,二人周身陰氣翻騰,官威駭人。

不是別人,正是四大判官鍾馗、崔珏。

“李朗?不好好在地府待著養傷,怎麼有興致來我這的賭坊了?”鍾馗開口問道。

“回大人,卑職聽聞手下的一個鬼差在您這被賭走了陰壽,為了徹查真相,特地前來尋找,還請大人責罰!”李朗回道。

“怎麼崔珏也在?”賈正經頓時神色一震,這下難搞了,崔珏可是有著地府鬼見愁的稱號,遇上他可沒什麼好事!

古有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現有寧犯百次罪,不惹崔一回!

要論打,賈正經心中還是有一戰之力的,但怕就怕他一紙文書上奏天庭,直接當場輪迴了。

這比殺了他都難受!

“陰壽?這裡有人聚眾賭壽?”聞言,崔珏神色一驚,問道。

“回大人,是的!”說著,李朗轉身指向身後的賈正經,“就是他聚眾賭壽,連佔我兩名陰差的陰壽拒不歸還,剛才正在與他鬥法,只是……”

“只是什麼?”鍾馗問道。

“只是這廝的法有些不一樣。”

“是不是使用的佛法?”

“回大人,正是!”

“哼!”鍾馗冷哼一聲,“在地府除了地藏老兒外,還真第一次見外人施展佛法,屬實新鮮!”

“你可知他叫什麼名字?”崔珏望著李朗問道。

“回大人,這廝姓賈,名叫正經,賈正經,其他鬼差都喊他賭神。”李朗說道。

“賈?賈正經?哼,有意思。”崔珏心中暗自琢磨,隨後望他道:“賈正經,哦不,應該叫你,迦丁,對吧?”

聽到崔珏道出他的真名,賈正經神色一震,但很快又露出釋然的神情。

“隱藏了一千年了,整整一千年了,這麼長時間裡我一直隱姓埋名,靠著一些偷雞摸狗的手段苟活到現在。”

“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司郡給逼得露出了馬腳,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也就不裝了。”

“面具戴得太久,還真有些忘了面具之下的我了。”

“沒錯,我就是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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