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那這次,我們就是敵非友了!(1 / 1)
隨著迦丁此話開口,李朗臉色驟變,心中升起一股疑惑油然升起。
“什麼迦丁?這貨不是叫賈正經嗎?什麼鬼?”
望著佛光瀰漫的迦丁,李朗不禁有些忌憚,總覺得他絕不像這般簡單。
“呵呵,迦丁,聽說你在那次天庭大宴後就被貶了職位,之後就了無音訊,也難怪天界人間都查不到你的蹤跡,合著是跑到我地府這來了。”
“還隱姓埋名改了個賈正經的名字,幹起了賭陰壽的齷蹉勾當,這一千多年來,我幽冥城的滋味怎麼樣?”陸判問道。
聞言面前的迦丁是天庭之人,李朗心中一驚,一個天仙逃到地府?還會佛法?這到底是個什麼物種?
“哼。”迦丁一陣冷哼,“天仙?整天禁足於凌霄寶殿那玩意是天仙?”
“一個高高在上的玉帝老兒,整日吆五喝六,一點實事不做,人間的事他哪裡管過?”
“我不就跟著我表叔偷學些佛法,想著普度人間疾苦,至於把我貶成一個天兵守護南天門嗎?”
“那門能跑還是咋?”
迦丁似乎憶起了些不好的事情,越說越來氣。
“大人,這人誰啊?他表叔又是哪位?”李朗湊到鍾馗跟前,低聲問道。
“他啊,凌霄寶殿的一個守元大將,他表叔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是如來的座駕,金翅大鵬吧?”
“沒說錯吧迦丁?”
雙法同修和擅自失職在天庭,哪一條都是死罪,好點的打入天牢永受折磨。
嚴重的直接打入輪迴門,廢除所有天資元神,貶為庶人歷經千年生死疾苦。
也幸好迦丁的表叔是金翅大鵬,迦樓羅。
雖說是坐騎,但話語權遠不低於其他尊者,在他的萬般求情下,如來網開一面,讓迦丁封了個南天門掌護衛。
讓他世代守護南天門的安寧,沒他的允許不得離開半步!
迦樓羅也因洩露佛法,私自傳授受到了監禁五百年,並罰整日誦經。
可心氣傲的迦丁怎會安分守門?門又不會跑,守它幹嘛?
就這活給真君家裡的那條狗正合適!
如此安排純屬就是瞧不上自己,索性逃離天庭,隱進地府。
地府雖然是三界中地位最低的地界,但這無疑是最好的避風港。
但凡是個有腦子的天仙都不會選擇進入地府。
然而迦丁恰好就是鑽了這個空子,進入地府後改名換姓,被迫幹起了賭壽生意。
“不錯,迦樓羅是我表叔,這些佛法也都是他教我的,比玉帝老兒那些術法可強多了!”迦丁說道。
“迦丁,你是天仙,卻學那些禿驢之門的佛法,知道這是死罪嗎?”崔珏淡然開口。
“死罪?人間的生靈喊天叫地,哭倒城牆,你們袖手旁觀,置身事外,我修煉佛法普渡他們反而成了死罪?”
“呵呵,三界天律真乃可笑!”賈正經一臉苦笑,他是沒錯,可錯就錯在他不是佛門之徒。
“萬物生靈自有定數,天庭地府都無權干預,況且普渡眾生本就是那佛門禿驢該做的事,你一個天仙資質,屬實不該逾越!”崔珏官威升騰,口中沉語。
“聒噪!”
“少拿天仙來壓我,我已經跟天庭那些偽君子沒有關係了,今後都不會再有!”迦丁雙目閃現金光,周身瀰漫的佛光內夾雜著些許陰氣。
聞言,鍾馗頓時有些疑惑,隨即望向他道:
“既然你與天庭已無關係,那你是怎麼褪去這仙姿?又是如何得到魂體的?”
在天庭正常退位的仙神,只有玉帝親手點化才能順利褪去仙姿,而他一個偷逃出來的天兵,不管論資質還是仙齡都是不夠格的。
進入地府雖然不是必需得是魂體狀態,但能在地府長存千年的,除了地藏攜帶的那些羅漢以外,其餘無論何人,必死!
“呵呵。迦丁輕笑,“這就要感謝你們的鬼市了,要不是鬼市裡有高人在,我也不可能順利存活至今。
“高人?是何許人?”鍾馗問道。
“鍾馗判官,你的問題似乎有點太多了吧?恕不能言。”迦丁閉口不言,對於這高人的資訊他是不願透露半點。
“也罷,既然你不願多說,那我們也不再追問,只不過你得跟我們走一趟。”崔珏擋住要開口道鍾馗,向前一步道。
“走一趟?我?去什麼地方?”賈正經問。
“天庭,面見大帝!”
聞言,迦丁神色驟變,眉心緊皺,佛光洶湧。
“見什麼大帝?一個偽君子也配稱帝?老子不見!”
“迦丁,不可造次!”崔珏喝道:“不管怎樣,你都是天庭之人,最終的歸宿只能是天庭,萬不可在地府遊蕩。”崔珏勸誡。
“你要是實在怕他施罪於你,大不了讓老崔擬一道文書,幫你說些好話,重新官復原職,你還當你的南天門掌護衛,如何?”鍾馗開口問道。
不管怎麼說,迦丁的意願是好的,為天下蒼生著想本就是三界職責,只不過他用錯了方法。
“怕?自從把我派到南天門之後就不曾怕過!”迦丁神色陰沉,“這麼多年來,我隱姓埋名,咬牙忍著,就是在等報仇的時候,你說我怕?我怕殺不死他!”
“什麼?你要殺大帝?”聞言李朗與兩位判官均都神色一震,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萬一傳出去被玉帝知道了,到時候別說藏在地府。
心情不好掘地三尺,將地府攪個天翻地覆也不足為怪。
“放著好好的天仙為何不做?偏偏要與天庭作對,你知道多少陰司擠破腦袋要進天庭當差嗎?鍾馗怒吼,試圖妄想罵醒他。
鍾馗是出了名的愛才如命的性子,看到心誠於普渡眾生的迦丁受到如此遭遇,實屬心疼。
“進天庭?呵!”迦丁冷哼不屑,“那就讓他們進啊,一群偽君子,我迦丁,絕不與他們同流合汙!”
“迦丁,休要猖狂,倘若你同意迴歸天庭,那本官也願意為你草擬一份文書,保你穩坐南天門掌護衛,無人敢動。”
“可倘若你不願,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崔珏說著,雙目閃過一絲兇光。
“呵呵,那這次我們就是敵非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