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桃紅珠獻計,以李朗為人質,相見於孟婆!(1 / 1)
後來有一些傳聞說之所以拆散他們是因為地府輪迴門缺個管事的,這才降罪與他們。
月老知道後便與地府之主老死不相往來,閻王的手下更是視為樂色,恨不得將他們血祭愛妻!
如今他們都要騎在腦袋拉屎,竟敢上門討要弟子,實為猖狂!
“抽死?老子恨不得把這等鳥人抽成鳥屎!”這,是來自月老內心的真實心聲。
“交代事小。”桃紅珠意識到危險發言,急忙又轉移話題,“可一個地府司郡要是死在咱們望月府,這事可就大了!”
桃紅珠聲情並茂,一邊說著,一邊撇著嘴:“這讓地府那閻老兒怎麼說咱們?”
“說咱們公報私仇,以此司郡來發洩對地府的不滿!”
“說咱們不顧玉帝情面,擅自挑戰地府在三界之中的地位,此司郡就是開戰的第一槍?”
“再者說了。”見月老眸中怒火已略微下降,桃紅珠繼續說道:“長痛不如短痛,這樣就給他抽死,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哦?”月老感到些許有理,“難不成你還有好的辦法?”
“嘿嘿。”聞言,桃紅珠嘿嘿一笑,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得意。
“先把他交給我玩兩天…啊呸,交給我養兩天!”桃紅珠露出些許尷尬之色,差點說漏了嘴!
“待他身體初好之時再給重創,而再養兩日,一旦把傷養好再重創,再養……”
“如此反覆,他,定回不了地府,這樣不僅達到了我們報仇的目的,也有了一個可以左右的人質。”
“這樣一來,若是他們想來要人,就直接開條件與師母見面,也好解您的相思之病。”
待月老聽到能與孟婆相見之時,眸中瞬間變得清澈有光,就連臉上的皺紋都似乎舒展了些。
肉眼可見般的動心,嘴上也露出了一抹從未有過的笑容。
“此計甚好!”月老不多思考,也不管有多殘忍,會給自己、給天庭、三界帶來什麼樣的後果,直接脫口而出。
只要能見所愛之人,後果?身死又如何?
“不過……”望著面前奄奄一息的李朗,月老剛有些舒展的眉心這時又緊皺了起來。
“不過他就一個小小的司郡,拿他作為人質,你確定地府那些貨色能為了他大動干戈,前來索要?”
閻王的脾氣秉性世人皆知,一句話概括:
似鐵公雞,一毛不拔,似貔貅,只進不出!
別說一個司郡了,就算是十個、二十個司郡被拿來當做人質,他閻老王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過往生魂天天都有,司郡?根本就不缺的好吧?想以此作為談條件的籌碼,恐怕…籌碼甚小!
“非也!”桃紅珠出言否認,“我對他在地府的地位還算有些瞭解,先前我與大師兄前去接引的時候,曾聽四大判官講過他。”
千無緣:你看我想說話嗎?
李朗:你看我能說話嗎?
由於月老專注與孟婆相見之事,已全然把千無緣二人遺忘腦後,此刻就算天塌下來,也是我愛妻重要!
“李朗身份雖僅有小小司郡,但在地府的名聲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很不簡單!”
“此話怎講?”聞聽如此,月老頓時心生好奇,若真那樣不凡,愛妻相見有望啊!
“據我瞭解,在半年前他還僅是個流浪地府的孤魂野鬼,因長得不錯才被選中當做陸叔手底的鬼差。”
桃紅珠道出李朗‘戰績’。
“一個要身份沒身份,要等級沒等級,要俸祿沒俸祿的鬼差,沒日沒夜勾魂,積極內卷,一度將其他司郡判官陷入無魂可勾的境地,你覺得他簡單嗎?”
“還有,如此內卷非但沒有遭受到同行排擠、孤立,反而還愈卷愈狂,更是一步坐到了十三殿司郡的位置,你覺得他簡單嗎?”
“一些小道訊息傳言,原本十三殿的司郡是一個叫司馬一的陰司,可卻在一夜之間徹底消失在陰間。”
“第二天李朗就被升為十三司郡,無縫銜接此職位,且無人知道前司郡身在何處,放出訊息也只是模糊的因公殉職。”
“一個鬼差,無資源無背景,不到半年時間,身份完成三級跳,你覺得他還簡單嗎?”
“若說他背後無人相助,我是不信!”
能把李朗剖析的如此透徹,可見桃紅珠對他是真下足了功夫,就連看似無牽連的司馬一也都打探了個清楚。
“嘶~不對勁吶,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此狀,月老有些愁眉不展,雙目微凝像是在思考著些什麼。
“照你這麼說,他背後確實有些不簡單,可……”
月老語音停頓。
“可僅憑這些,還不足以彰顯他在地府的重要性,以他當做人質,還是有點風險!”
“duck不必!”桃紅珠隨後補充,“剛才所言只是冰山一角,真正能彰顯李朗地位的,還得是那號稱‘四大判官’的陸、鍾、崔、魏!”
“先前我與師兄前去接引,見四大判官盡數到場,便想動身前往瑤池。”
“可他們卻說還缺一人,而且地位極高的四個判官沒有一個表示不願,均站在原地靜等。”
“卻的一人不是其他,正是李朗!”說著,桃紅珠指向地上還有一息尚存的李朗。
“倘若他在地府的位置不高,能至於讓四個判官都等他一人,還無不情願?”
“若真是他的司郡之職,地府一共十三個司郡,其他司郡怎麼不等?”
“而且他還執意要帶一名鬼差職位的陰司上天庭,這本就違反陰律律法,但依舊沒有人拒絕!”
“能讓四大判官都給予如此面子的司郡,你說他在地府地位能不高?”
此刻的桃紅珠宛如一位謀士,月老則是君主,出策獻計,滔滔不絕!
說老孃瘋批沒腦子?顏控?但凡他是個普通司郡我都看不上的好吧?
月老聞言沉默良久,眉頭越蹙越緊,他倒不是為李朗在地府的份量而不語。
而是為面前所講之小弟子,桃紅珠產生質疑。
“平時最傻最呆的人就是她,怎麼今天智商突然變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