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衝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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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眉頭一皺,看向了那聲音傳來處,那裡坐著一個身穿白袍英俊公子,正一臉不屑地看著秦天等人。

林媽媽的臉色一鬆,驚喜地轉身,對那白袍公子嬌聲道:“哎呦,是張公子啊,您可是好久都沒來了呢,綺羅姑娘可是想您想的緊呢。”

林媽媽簡直就像是看到了親爹。

白袍公子伸手在林媽媽胸前一抹,隨後放在鼻尖深吸一口氣,活脫脫一個紈絝公子哥形象。

他輕輕一拍林媽媽的蜜桃,笑道:“這不是來了嗎?綺羅呢,不會在接客吧?”

林媽媽臉色一變,立馬就說道:“張公子說笑了,綺羅姑娘可是您的人,我怎麼有這個膽子當她再接客呢,張公子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白袍公子得意一笑,轉頭看了一眼秦天,那眼中的鄙夷十分明顯。

“算你識相,等我睡完綺羅之後,就去陪你玩玩。”

林媽媽臉色居然俏紅了起來,嬌滴滴地開口:“那就等著張公子了。”

“哈哈哈哈!”

白袍公子哈哈大笑,就向樓上走去。

“赫連鷹,那綺羅是誰?”秦天問著身邊的赫連鷹。

赫連鷹連忙說道:“回皇上,是這百花樓的花魁之一,號稱琴瑟雙絕。”

秦天聞言臉色一板,剛才那媽媽不是說見花魁都是要預約的,現在花魁都沒空麼?

怎麼這人就能夠直接上去了?

這是看不起他這個大秦天子啊!

秦天心頭沒由來湧出一股強烈的憤怒。

“去,查查這人是誰。”秦天眼色微冷,他從來就不是什麼被人欺負了就不說話的人,何況他現在是皇上!

很快,赫連鷹就問道了白袍公子的身份,他是吏部尚書張譯的獨子張啟航。

張譯那老小子的兒子?

秦天的腦子裡閃過了戶部尚書張譯的模樣,不由笑了起來。

他輕笑著對赫連鷹說道:“老赫啊,你說張譯那樣子,是怎麼生出這麼俊俏的兒子的?不會是隔壁老王撿的漏吧?”

秦天的聲音不小,周圍的許多人都聽到了,當然也包括剛走到二樓的張啟航。

張啟航身體一頓,霎時就怒而轉身,憤怒地對樓下的秦天怒吼:“你說什麼!”

秦天掏了掏耳朵,就回道:“我說,你跟你爹長的不像啊。”

張啟航面色滿是怒色,“土包子,你這是找死!”

“給我上,弄死了算本公子的!”

張啟航對手下打手怒喊了一聲。

打手們聞言,就獰笑著朝秦天走了過去,看著熟練的樣子,肯定不是第一次做了。

赫連鷹都氣笑了,這群人,真是找死!

他看向了秦天,請秦天示意。

秦天冷笑地點頭,說道:“廢了他們手腳。”

“是!”

得到指示的赫連鷹一揮手,阿大他們就率先朝張啟航的打手們撲了過去。

那群打手一愣,隨即就笑了起來,不自量力!

可是,下一刻,他們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住了。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聽的滲人。

張啟航的臉色也僵直住了,他傻傻地看著倒在地上,手腳都是變形扭曲的手下們,心裡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都是什麼人?!他的這些打手都是他張家悉心培養的,怎麼會被這些人一個照面就給幹趴下了?!

但隨後,張啟航隨之而來的就是無邊的憤怒!

他,堂堂戶部尚書的兒子,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打臉過!?

從來都是他欺負被人,什麼時候,他的狗被人欺負過了?

“土包子!你敢打我的人?!”

張啟航狠狠一拍二樓的木欄,卻把自己拍的疼痛難忍,那是一陣齜牙咧嘴。

“那又如何?”秦天不陰不陽地看著張啟航,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

張啟航語氣一滯,隨即就怒罵道:“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誰?!我是戶部尚書的兒子!”

“我好怕怕哦。”秦天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

張啟航:……

“哈哈哈哈。”

秦天的裝模作樣,讓百花樓這些尋歡作樂的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都給老子閉嘴!”

張啟航只感覺自己的臉皮燒的慌,這些人都是在嘲笑自己。

眾人畏於張譯的官帽子,就住了嘴,只是臉上挪揄的笑意怎麼也減不下去。

“這位公子,張公子可是戶部尚書的獨子,你們最好還是不要惹怒他的好,我勸你們老老實實跟張公子道個歉,興許張公子大發慈悲,就饒了你們了。”

這時,林媽媽扭著腰肢走到秦天的身邊,一副我為你考慮的樣子。

秦天饒有意思地看著林媽媽,一字一句說道:“你不是說見花魁都要預約嗎?怎麼,我要預約,他就不用了?”

林媽媽臉色一變,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在她看來,秦天簡直就是不識抬舉!

“張公子是什麼人,你又是什麼人?怎麼能相提並論!”林媽媽也怒了,語氣不是很好。

“笑話!”

秦天用力一拍竹扇,冷眼直視著林媽媽。

“來這百花樓的,都是來尋歡作樂,誰也別拿身份壓人,來者是都是客!你這是店大欺客不成?”

秦天的聲音響徹整個一樓大廳,凡是聽到的人全部都應和了起來。

他們平時也沒少受這林媽媽的臉色看,這時候也樂得讓林媽媽下不來臺來。

林媽媽臉一黑,店大欺客這個名頭是不可能認下的,這要是傳了出去,那她百花樓的名聲必定受損。

但是眼前這個青衫公子哥牙尖嘴利,她一介女流被說的找不到反駁的話。

就在她著急的時候,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搖著頭就站了出來。

他看著秦天,一臉的浩然正氣,要不是秦天眼睛尖,看到這書生眼中看向旁邊姑娘時的淫邪,還真會當這是一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正人君子。

“這位公子所言非是,據我所知,張公子是綺羅姑娘的常客了,當然與我等這等閒散人員是不同的,林媽媽這樣做倒也合理。”書生對張啟航拱了拱手,說道。

張啟航冷哼一聲,見有人出來反駁秦天,就在那裡準備看秦天怎麼應對。

“這對大家不公平。”秦天看著書生,冷冷說道。

書生不屑一笑,就說道:“既然公子要公平,那不如就跟小生鬥個詩如何?如果公子贏了,那自然是可以讓綺羅姑娘相陪,但倘若公子輸了,是不是應該給張公子賠罪?”

張啟航見這書生居然直接就做主打賭了,臉色一怒,就要發火。

書生連忙再拱手說道:“在下蘇州杜奎,請公子賜教。”

張啟航一聽這書生就是杜奎,臉上的怒色就消散不見了,好整以暇地準備看秦天的笑話。

這杜奎,只要是逛花樓的都不陌生,近幾個月來在安陽城的風月場所可謂是大出風頭,此人著有詩才,憑藉信手拈來的漂亮詩詞,在各家花樓都混的有聲有色。

“好,不就鬥個詩麼?來吧!”

秦天沉默一會兒之後,突然就笑了起來。

鬥詩?老子腦子裡的唐詩宋詞可不是白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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