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驚豔全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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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公子,讓屬下一刀劈了他!”

赫連鷹見秦天居然一口就應了下來鬥詩,臉色一變,就急聲說道。

自家這個皇上是什麼樣子他也是知道的,如果說是狎妓,那他肯定很擅長,但是如果說是鬥詩……別鬧了好吧!

未免待會兒秦天輸了被打臉嘲諷,赫連鷹已經準備動手了。

作為狗腿子要有狗腿子的自覺,不能讓自家主子在人前丟臉!

但是他就要有所動作的時候,秦天就伸手攔住了他。

“老赫,急什麼,不就是鬥詩嗎,且看本公子的!”秦天自信一笑,絲毫不將這個杜奎放在眼中。

不論你如何有詩才,也比不過咱詩仙老李吧?

“好!公子有魄力!那小生就不客氣了。”杜奎見秦天眼中輕蔑,心中暗怒,但是既然他答應了下來,那等下就看他怎麼好好打他的臉吧!

“說吧,怎麼鬥?”秦天大馬金刀地找了個椅子坐下。

杜奎嘴角一抽,此人真是粗鄙,他不屑,搖頭笑著說道:“既然是我邀公子鬥詩,那題自然是由公子出了。”

杜奎這等大大方方的舉動,倒是贏得了百花樓中眾人的讚許聲。

“不用,題目你隨意,本公子無敵!”

秦天直接就拒絕了杜奎的提議。

赫連鷹:……

杜奎:……

百花樓眾人:……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確認過眼神,此人是個逗逼!

杜奎白淨的臉有些黑了下來,這人居然這麼看不起他!

他怒極反笑,就說道:“好,既然你這麼自信,那我也就不歉然了,這是百花樓,那就以花為題吧。”

說完,杜奎就不假思索地丟擲了一首詩。

“門外桃花三兩枝,曲陽水暖鴨先知。要問此花是何物,百花花魁當如是!”

杜奎吟完詩之後,就一臉傲然地站立在原地,等著眾人的讚歎。

果然,他也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聲音。

“不愧是蘇州杜奎,此詩不僅切合主旨,還稱讚了百花樓的眾位花魁,可謂是訂好的詩了!”

“唉,不能比,不能比啊!”有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搖頭晃腦地喝著酒,臉色滿是落寞。

“哎呦,杜公子,您這首詩做的好啊!就是不知指的是我們百花樓哪位花魁呢?”林媽媽的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杜奎淡然一笑,就指了指那已經從廂房中出來,站在張啟航身邊的綺羅,“自然是綺羅姑娘了。”

綺羅一聽這話,充滿媚色的小臉頓時洋溢起了笑容。

她們這些花魁,最重要的出了技藝和美貌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名聲了!

要說什麼東西是增加她們名聲的利器,那肯定就是詩詞揚名了啊!現在這杜奎的詩一出,綺羅敢保證,不出三日,她的名聲將會徹底壓過其餘九大花魁,成為百花樓花魁之首!

“奴家多謝杜公子。”綺羅嬌盈盈向杜奎做了一個福。

杜奎可不敢受這個禮,他本就是為了報張啟航這個吏部尚書公子的大腿,為的不就是下月的科舉,他那個吏部尚書老爹能夠搭把手。

“綺羅姑娘不必客氣,這是綺羅姑娘實至名歸。”杜奎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說道:“小生看來,綺羅姑娘與張公子乃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哈哈哈,說得好!杜奎是吧,本公子記住你了!”張啟航高興地哈哈大笑,一把摟過綺羅就親了一口。

“就這?”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就從秦天的嘴裡冒了出來。

張啟航看著秦天,臉色一寒。

綺羅也不善地盯了秦天一眼。

杜奎眉頭一皺,鄙夷地看著秦天,說道:“你什麼意思?是覺得張公子和綺羅姑娘不配?還是說我這詩做的不好?”

秦天喝了一口百花樓的果釀,咂巴了下嘴巴,嘀咕了聲:“這味道不比那什麼百花釀好多了?要我看,這東西叫百花釀還差不多。”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覺得你這詩有點狗屁不通罷了。”秦天話一出口,杜奎整張臉黑的就像是用了二十年的鍋底一樣。

秦天絲毫不管杜奎的臉色怎麼樣了,繼續說道:“至於你說這兩人配不配……我覺得還是挺配的。”

張啟航和綺羅的臉色好看了些。

張啟航冷哼一聲,“算你這土包子還算識相。”

秦天看著張啟航,“畢竟……婊子配狗,天長地久啊。”

譁!

眾人一陣譁然。

這青衫公子哥可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

居然說吏部尚書之子是狗……額,雖然這傢伙的名聲是不好,但是人家好歹有個好爹啊!

還有,他居然敢說綺羅姑娘是婊子!這這這……眾人動怒之後,卻發覺,秦天說的一點沒錯……

這百花樓是什麼地方,他們都知道,雖然綺羅是花魁,但是也逃不出一個妓字。

“放肆!你放肆!”張啟航差點沒被秦天懟的氣的一口血噴出來。

“弄死他,給老子弄死他啊!”他完全震怒,眼睛漸紅了。

但是並沒有人聽他的話,張啟航自己帶來的人現在還都躺在地上哀嚎呢,誰願意上去硬剛秦天身邊那是個猛男啊。

還是杜奎這時候站了出來。

“有辱斯文,簡直是有辱斯文!”

他怒罵著秦天:“既然你已經答應了與我鬥詩,就不要再說這些上不得檯面的話語!要是自覺自己輸了,那就痛快的認輸吧!”

秦天不慌不忙地起身,走到杜奎的身前,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急什麼,本來想讓你多得意一會兒,既然你這麼想被打臉,那我就成全你。”

“哼!口舌之利!”杜奎表示自己不屑與秦天爭執。

“也好,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你聽好了。”

秦天清了清嗓子,就將自己九年義務教育的成果拋了出來。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安陽,滿城盡帶黃金甲。”

全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嘴巴看著秦天。

看著眾人的樣子,秦天滿意地點頭。

他似笑非笑對杜奎問道:“這位,什麼奎?你看我這詩,比你那個什麼要問此花是何物是好還是壞?”

杜奎好像沒有聽見秦天的譏諷,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詩來,這不可能的……這不可能是你做的,一定是你抄的,對一定是你抄的!”

“有什麼不可能的,那是你以前沒有遇到本公子,今天本公子心情好,再免費送你一首。”

秦天一副大方的樣子,張嘴就來:“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要是不夠的話,本公子再送你一首。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秦天一首接一首的絕世詩詞,讓杜奎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

要是一首是抄的,那總不可能三首都是抄的吧?!這種詩詞一旦問世,那肯定是流傳世間的,不可能他連聽都沒聽過!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就是秦天現做的詩!

可是……他哪裡像是能夠做出這種絕世詩詞的人了?

不僅是杜奎,百花樓的所有人腦子裡全都有這種想法。

尤其是赫連鷹他們知道秦天身份的飛鷹衛,嘴巴一個個都張的能夠吞下一個雞蛋了!

這,是他們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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