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四大惡人(1 / 1)
阿紫醒了過來,阮星竹第一時間就抱了過去,然後嘴裡還喊著:“我苦命的的孩兒。”
一旁的段正淳眼疾手快,一記一陽指直接把阿紫給點住了,橫眉倒數,怒道:“小小年紀怎如此歹毒!”
阮星竹氣急敗壞的說道:“你憑什麼打我孩子。”
段正淳說:“你看看她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阮星竹這才注意到阿紫指縫中那一枚綠幽幽的銀針!
很明顯,淬了劇毒!
段正淳但凡反應慢一點,阮星竹必然中毒,死或許死不了,但肯定老遭罪了。段正淳這個人雖然花心,但對每個女人也都是真心實意的疼愛。在女兒跟紅顏知己中段正淳肯定是選後者的。
阿紫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放聲大哭:“你欺辱我!”
阮星竹嘆了口氣,說道:“乖女,你父親只是點了你的穴位,又沒有打到你。何況你懂不懂就那劇毒暗器害人,是應該受點教訓的。”
阿紫說:“我沒有父親,也沒有孃親,放開我!不然,我讓我師父來把你們都殺了。”
段正淳聽到這話,額角的青筋都蹦了起來。
這孩子當真是無藥可救。
王修在一旁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師父星宿老怪麼?你揣著神木王鼎還敢去找你師父?”
阿紫臉色驟變,說:“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段正淳眉頭緊皺,星宿派乃是江湖中第一邪派,掌門星宿老怪丁春秋更是人人聞之皺眉的邪派高手,此人無惡不作殺人如麻,還有一門專門化解人內力的“化功大法”,更是天下武學人的大忌。
好在星宿老怪一直都甚少出現在中原腹地,所以到目前為止,江湖上也只有他的傳說,真正見過丁春秋的人倒是沒有幾個。
“你竟然加入了星宿派!”段正淳說道:“還拜了丁春秋為師父?”
“要你管。”阿紫驕橫的說道:“快快把我的穴位解開。”
段正淳正要說話,遠處忽然又疾奔而來兩個人,一邊跑還一邊喊道:“主公,大惡人來了,快走!”
段正淳順手把阿紫的穴位解開,讓阮星竹陪著她,自己則掠身來到了這二人面前。
“你們還好吧?”
“主公,屬下無礙,但大惡人轉瞬即至,我們還是速速離去為好。”
段正淳喟嘆道:“家門不幸出了這麼一個惡逆,連帶著讓你們也跟著受苦。既然今日在此地遇到,躲肯定是躲不掉,倒不如與之周旋,若能將此人擊殺,倒也能一勞永逸。”
“主公,除惡之事乃是我等臣子的本分,怎能讓主公身陷險境!主公身份尊貴,當以社稷為重,早日返回大理免得皇上掛念。”
“是啊主公,切不可逞一時之勇,若主公有任何閃失,我等還有什麼顏面回大理去面對皇上,倒不如齊齊自刎。”
段正淳說道:“莫要說這等喪氣話。好吧,就依你們所言,我走便是了。”
可惜,這個決定做的稍晚了一步。
遠處傳來一陣聒噪的叫喊:“段正淳你這個龜兒子,乖乖束手就擒吧!看在你兒子的面上,我給你一個痛快。”
緊跟著,又有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如何處置段正淳,還輪不到你嶽老三做主,怎麼?你想要當老大麼?”
四大護衛神色緊張,將段正淳團團護住。
除了之外,還有範驊、巴天石等護衛,也從外面趕來,共同禦敵。
片刻之後,幾道影子從林中走了出來。
巴天石朗聲說道:“雲兄別來無恙啊,別人的功夫總是越來越強,怎麼雲兄卻是越練越糟?”
他口中的雲兄,就是窮兇極惡雲中鶴,是一個實打實的老色批,段正淳好歹還講究質量,這傢伙就是完全追求數量。所以他雖然武功不錯,但常年縱慾過渡,整個人看上去還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
在雲中鶴左手站著的是凶神惡煞南海鱷神,右手邊這是無惡不作葉二孃,身後的那位,就是惡貫滿盈段延慶。
他們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四大惡人”。
這四位的武功都很強,但若只是單打獨鬥,段正淳倒也不怕。可四人若是聯手,段正淳應付起來就頗為吃力了。尤其是段延慶,他對大理段氏的武功可是很有了解的,為此還專門創造了一套可以剋制大理段氏的功法!
更重要的是,段延慶也會一陽指!
正邪相濟,令人生畏。
範驊大聲說道:“主公,這段延慶不懷好意,主公當以社稷為重,請急速去請天龍寺的眾高僧到來。”天龍寺遠在大理,如何請得人來?眼下大理君臣面臨生死大險,這話是請段正淳即速逃歸大理,同時虛張聲勢,令段延慶以為天龍寺眾高僧便在附近,有所忌憚。段延慶是大理段氏嫡裔,自必深知天龍寺僧眾的厲害。
段正淳明知情勢極是兇險,但大理諸人之中,以他武功最高,倘若舍眾而退,更有何面目以對天下英雄?更何況情人和女兒俱在身畔,怎可如此丟臉?他微微一笑,說道:“我大理段氏自身之事,卻要到大宋境內來了斷,嘿嘿,可笑啊可笑。”
葉二孃笑道:“段正淳,每次見到你,你總是跟幾個風流俊俏的娘兒們在一起。你豔福不淺哪!”
段正淳微笑道:“葉二孃,你也風流俊俏得很哪!”
南海鱷神怒道:“這龜兒子享福享夠了,生個兒子又不肯拜我為師,太也不會做老子。待老子剪他一下子!”
從身畔抽出鱷嘴剪,便向段正淳衝來。
範驊見南海鱷神衝來,低聲道:“華大哥,朱賢弟,夾攻這莽夫!急攻猛打,越快了斷越好,先剪除羽翼,大夥兒再合力對付正主。”
華赫艮和朱丹臣應聲而出。
兩人雖覺以二敵一,有失身份,而且華赫艮的武功殊不在南海鱷神之下,也不必要人相助,但聽範驊這麼一說,都覺有理。段延慶實在太過厲害,單打獨鬥,誰也不是他的對手,只有眾人一擁而上,或者方能自保。當下華赫艮手執鋼鏟,朱丹臣揮動鐵筆,分從左右向南海鱷神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