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段氏內鬥(1 / 1)
段正淳跟段延慶交上了手,而其他家臣也跟其餘三個惡人纏鬥,一時間雙方打的是難解難分,到處都是刀光劍影,鮮血不時飛濺出來,灑落在草地上。
王修從口袋裡抓出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看好戲。
這可比什麼功夫片好看一萬倍。
“誒,我也要吃瓜子。”阿紫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達到了王修身邊,伸出白嫩嫩的手掌,仰著下巴說道。
王修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還是分了她一把瓜子。
阿紫吃了一顆就呸呸呸的吐出來:“這是什麼瓜子,如此難吃。”
王修又把剛剛送出去的瓜子全部給拿了回來:“不吃算求。”
“你這人……”阿紫氣結,不過她也是出了名的鬼靈精怪,眼珠子轉悠了幾圈之後問道:“誒,我問你,你到這裡來到底是做什麼?可千萬別跟我說就是出於好心來通風報訊哦。”
王修似笑非笑的說道:“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啦。”阿紫說:“你長的這般俊俏,我看了都好生歡喜的。”
“少來。”王修自然是不相信阿紫這個小魔女的話的,她的話,十句有九句都是假的,剩下的一句,也是真假參半。
如此恭維自己,怕是憋著什麼壞呢。
阿紫見王修不搭茬,說:“誒,我跟你說話呢?怎麼不理人家啊。”
王修說:“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你該不會也是我爹爹的孩子吧。”阿紫說道。
這話結結實實把王修給嚇到了,“少胡說,他能生出我這樣的兒子?別逗了好嗎,而且段正淳染色體不對,註定只能生女兒,就算是段譽……”
王修立刻噤聲,差點把段雲不是段正淳親兒子的事實說出來。
“段譽是誰?”
“你哥哥。”
“切。”
阿紫說:“你既然不是我爹爹的兒子,卻又冒著這麼大風險跑來通風報訊,難道你是想要投靠到我爹爹門下,當他的家臣麼?”
王修沒好氣的說道:“我可沒興趣當什麼家臣,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就在二人聊天的當口,段正淳跟段延慶的戰鬥也已經趨於白熱化。
二人使用的都是段家武學,段延慶是鐵了心要用段家劍法把段正淳殺了,用這樣的方式來證明自己才是段氏正統,而且他殺段正淳也不是什麼私人恩怨,是為了皇位,為了權力。
他要是用邪派功夫殺了段正淳,必然無法服眾。
可若是用段家劍法殺了段正淳,那將來繼位,自然也就名正言順,無人敢有異議。
不過段延慶這般舉動,倒是讓段正淳鬆了口氣。
他怕的是段延慶那一身的邪派功夫,至於家傳武學,段正淳自詡不會輸給對方,所以心中安定,屏氣凝神,劍招力求穩定,腳步沉著,劍走輕靈,每一招的攻守都不失法度。而段延慶用鐵杖使出來的段家劍法,這大開大合,端凝自重,頗具王者氣象。
待到二十多招之後,段延慶手中的鐵杖漸漸的變得沉重起來,出招也比之前多了幾分滯澀,段正淳的長劍每次跟他的鐵杖相碰,反饋回來的力道也是越來越大。
段延慶這是拿出了真本事了。
他的那對鐵杖,加起來得有一百五六十斤,能把如此沉重的鐵杖施出輕靈的劍招,足見他內力深厚,舉重若輕的本事相當到位。
得想個辦法把他的內力給吸過來,據為己有才行啊,王修如此想到。
段正淳應付起來也是越發的吃力,內息漸漸的執行不暢,段家武學對於內勁一道極其的講究,內息不暢便是數招落敗的先兆。
好在段正淳並不慌張,他知道自己今日怕是凶多吉少,畢竟從武功上來說他確實比段延慶差了不少,今日一戰若能獲勝,那也只是僥倖,絕非必然。
最終的結果是自己被殺死。
不過段正淳一生享受了這麼多福,便是今日死了,倒也不枉此生。
更何況還有一個阮星竹在旁邊,即便是死了,那也是個風流鬼嘛。
又過了幾十招後,段延慶把一套段家劍法全部施展出來,見段正淳只是鼻尖出汗,呼吸倒還算平和,心中也默默想到,“段正淳好色多情,本以為身子早就被掏空,沒想到內力竟然如此悠長,倒是有些小覷他了。”
段延慶將內力灌注到鐵杖上,往前猛刺,段正淳舉劍招架,當場被震飛了出去。
朱丹臣等人正欲上前相助,段正淳卻忽然說道:“都不要上來,今日乃是我段傢俬怨,與你們無關。任何人上來幫忙,就是瞧不起我段正淳,要壞了我的名聲!”
段正淳雖然好色,但對於名聲卻看得極重,不願意做那種以多欺少的勾當。
不過開口說話,必然影響氣息,段延慶若是在這時候搶攻,段正淳怕是招架不住。但段延慶並未這麼做,反倒是後撤了幾步,擺明了就是不想乘人之危,同時也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任。
段正淳調整好了氣息,說:“再來!”
段延慶說:“這次,要你命!”
“呵呵,有本事你就拿去!”段正淳說完,連續刺出三劍。
段延慶揮舞鐵棒將對方的劍招一一破解!
到最後一招的時候,雙方手中的兵刃直接粘在了一起!
頃刻間,一個雙足立定,如淵渟嶽峙,紋絲不動。一個則全身凌空,如柳枝隨風,飄蕩無定。
雙方進入了內力的比拼。
過得片刻,只見長劍漸漸彎曲,慢慢成為弧形,那細細的鐵棒仍然其直如矢眼見手中長劍隨時都會折斷,段正淳深深吸一口氣,右指點出,正是一陽指的手法。
不過一陽指,段延慶也會,而且造詣比段正淳更加高深。
段延慶運棒如風,頃刻間連續揮出了九次,段正淳全力抵擋,但到了最後一招,他已然內力不濟,就聽到噗的一聲,鐵棒插入了段正淳的右肩,頓時血流如注。
段延慶喉間發出一下怪聲,右手鐵棒直點對方腦門。這一棒他決意立取段正淳的性命,手下使上了全力,鐵棒出去時響聲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