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師叔對你好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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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門一關上,倉庫中黑漆一團,伸手不見五指,王修摸索著從左側進去,越到裡面,寒氣越盛,左手伸將出去,碰到了一片又冷又硬、溼漉漉之物,顯然是一大塊堅冰。

童姥已晃亮火折,霎時之間,王修眼前出現了一片奇景,只見前後左右,都是一大塊、一大塊割切得方方正正的大冰塊,火光閃爍照射在冰塊之上,忽青忽藍,甚是奇幻。

童姥道:“咱們到底下去。”她扶著冰塊,右腿一跳一跳,當先而行,在冰塊間轉了幾轉,從屋角的一個大洞中走了下去。王修跟隨其後,只見洞下是一列石階,走完石階,下面又是一大屋子的冰塊。

童姥吹熄火折,坐了下來,道:“咱們深入地底第三層了,那賤人再鬼靈精,也未必能找得到童姥。”

說著長長的吁了口氣。幾日來她臉上雖然顯得十分鎮定,心中卻著實焦慮,西夏國高手如雲,深入皇宮內院而要避過眾高手的耳目,一半固須機警謹慎,一半卻也全憑運氣;直到此刻,方始略略放心。

王修看了看四周,說道:“這裡並無半點糧食,只有冰塊,飯食怎麼解決?我餓上四五天還行,久了可撐不住呀。”

童姥道:“御廚中活雞活鴨,那還少了?不過雞鴨豬羊之血沒什麼靈氣,不及雪峰上的梅花鹿和羚羊。咱們這就到御花園去捉些仙鶴、孔雀、鴛鴦、鸚鵡之類來,我喝血,你吃肉,那就對付了。”

王修說:“這種小事兒不用勞煩童姥你出手,我去抓來便是。”

“當心些。”童姥倒也放心讓王修一個人去御花園抓飛禽走獸,畢竟王修身懷無崖子七十年功力,又被自己調教了近一個月,早已經是江湖超一流的高手了。

抓些飛禽根本不算什麼,頂多就是敵方一下御林軍。

當即童姥就將御林軍巡邏的規律細細說與王修聽,王修認真記下,然後飛奔出了冰庫。

到了御花園,隨手抓了兩隻孔雀,正要返回冰庫的時候,王修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虛竹能有那等豔福,是因為他不肯聽從童姥的話,童姥為了讓他服氣,才弄來一個美女給虛竹,讓他破了破戒。可自己對童姥言聽計從,那這等好事,豈不是平白無故的就失去了?

哎呀呀,太失策了呀。

早知道應該跟虛竹一樣,倔強一點,就算吃點苦頭,但能享受齊人之福也不錯嘛。

當然,以王修現目前的本事,跑去皇宮把西夏公主上了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但問題是這樣做情趣實在是太差了,沒有那味兒啊!

算球,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在離開天龍八部世界的時候,跑去跟公主溫存一番。

提著兩隻孔雀回到了冰庫,童姥皺眉質問:“怎麼去了這麼久?”

王修說:“路上碰見了幾個一品堂的高手,耽擱了些時間。不過師叔放心,沒有被發現。”

童姥抓過一隻孔雀,直接一口咬在它的脖頸上,痛飲鮮血。

童姥喝血,王修吃肉,倒是一丁點都沒有浪費。

吃飽喝足之後,王修感覺睏意來襲,這段時間一邊躲避李秋水一邊跟著童姥學功夫,雖說收穫頗豐,但神經也一直都是高度緊繃的狀態。現在總算是能鬆一口氣,睏意就跟潮水般湧了過來,不多時就呼呼睡去。

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多月,童姥已經恢復了八成功力,再有幾日便能恢復到巔峰狀態,到那時候哪怕是再碰見李秋水,也不用在躲了。

王修是看著童姥一步步從一個幼童變成老太婆的,這幅奇景也只有在天龍八部的世界中能夠看到了。

真是太神奇了!

這一日,王修正在睡夢之中,忽然聞到了一股甜甜的幽香,只覺得全身通泰,說不出的舒服,迷迷糊糊之中,又覺得有一樣軟軟的物事靠在自己胸前,他一驚而醒,伸手去一摸,摸到個女人。

黑暗中的王修長大了嘴巴,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四個字。

不是吧,自己沒有反抗童姥,竟然也能得到這樣的好事兒?

這時,懷中的少女道:“我……我在什麼地方啊?怎地這般冷?”

一邊說一邊往王修身上靠去,眨眼的功夫就伸手勾住了他頭頸。

“我好冷,可是心裡又好熱。”

這可是天底下一等一的誘惑,王修又不是柳下惠,溫香軟玉在懷,雙手就開始不自覺的遊弋起來,接著微一用力,將少女抱在懷裡。少女“唔,唔”兩聲,湊過嘴來,兩人吻在一起。

乾柴烈火,一碰就燃!

折騰了一個多時辰才停下來。

少女抱著王修的腰,臉蛋貼在他的胸口,喃喃說道:“好哥哥,你是誰?”

王修還沒回答,眼前忽然飛過一件事物,接著那個少女就離開了自己的懷抱,王修下意識的想要去追,腰間一陣痠麻,竟是被點了穴道。

過得一刻的樣子,童姥回來,說道:“小兔崽子,師叔我對你好吧。”

王修哭笑不得:“師叔,你好歹給我一個暗示,別搞突然襲擊嘛。”

童姥說:“若沒有你,我怕是早就被李秋水給殺了。雖說傳了你天山六陽掌的功夫,可總覺得還差了點意思,思來想去,也只有給你送一個妹子了。那姑娘滋味不錯吧?”

王修嘿嘿一笑。

“瞧你這樣。”童姥沒好氣的說道。

王修說:“我還可以再見到那個姑娘麼?”

童姥說:“咋地,你還上癮了不成?”

王修點頭:“師叔,這種事兒怎麼可能膩呢?”

“哼,看我心情吧。睡覺!”童姥哼了一聲,掠到二層去了。

王修躺在床上,浮想聯翩。

到了第二天晚上,童姥果然又把這個少女給擄了過來。

王修喜不自勝,抱著就是一頓亂親。

親熱之後,少女幽幽的嘆了口氣,道:“我又做這怪夢了,真叫我又是害怕,又是……又是……”

王修道:“又是怎樣?”

那少女抱著他的頭頸,柔聲道:“又是歡喜。”說著將右頰貼在他左頰之上。

王修只覺她臉上熱烘烘地,不覺動情,伸手抱了她纖腰。

那少女道:“好哥哥,我到底是不是在做夢?要說是夢,為什麼我清清楚楚知道你抱著我?我摸得到你的臉,摸得到你的胸膛,摸得到你的手臂。”

她一面說,一面輕輕撫摸虛竹的面頰、胸膛,又道:“要說不是做夢,我怎麼好端端的睡在床上,突然間會……會身上沒了衣裳,到了這又冷又黑的地方?這裡寒冷黑暗,卻又有一個你,有一個你在等著我、憐我、惜我?”

只聽那少女又柔聲道:“平日我一聽到陌生男人的聲音也要害羞,怎麼一到了這地方,我便……我便心神盪漾,不由自主?唉,說是夢,又不像夢,說不像夢,又像是夢。昨晚上做了這個奇夢,今兒晚上又做,難道……難道,我真的和你是前世因緣麼?好哥哥,你到底是誰?”

王修正要說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那少女突然伸出手來,按住了他嘴,低聲道:“你別跟我說,我……我心裡害怕。”

王修抱著她身子的雙臂緊了一緊,問道:“你怕什麼?”

那少女道:“我怕你一出口,我這場夢便醒了。你是我的夢中情郎,我叫你‘夢郎’,夢郎,夢郎,你說這名字好不好?”

王修說:“你也是我夢中的姑娘,我便叫你夢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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